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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闲人一个 - 租来的相公_派派小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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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那时只要吃上一碗,我就是天大的病都会马上就好。”
  
  那时我听了绣娘二字,忽然不吃了觉得不好吃,相公定定看着我不作声的样子,我忽然明了,相公其实早就知道我是喜欢他的,我那时是在吃醋。
  
  相公明明心底知道我不喜欢吃鸡蛋羹的,为何又忽然给我做这样东西呢?
  我凝着笑得温淡泰然正状作不正意收拾书本的相公……心中莫明生起一种猜测。
  
  难吃的鸡蛋羹吃完了,相公的笑却没了,整张脸风雨欲来的焦黑。又过了许久,他才面无表情对我控诉,“娘子,你果然想放弃我!!!!!”
  
  我心上一抖,相公,果然老奸巨滑。我转头望向别处,相公又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夏秋生那种人会负了你?”
  
  我猛然转头,“我没有!”
  “那你说,为什么他来了,你就忽然把鸡蛋羹全部吃完了?难道你还喜欢他?”
  “我没有!”
  “那你说为什么你明明最讨厌吃鸡蛋羹,因为那是我与绣娘之间的联系,你却忍着自己的妒忌把它吃了?!你难道不是因为忽然发现自己还爱着他,这才一夕之间对我改变了态度?”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相公,我慌了手脚,除了我没有三个字,我不知如何应对。
  “我没有,我没有!”我捂住耳朵蹲了下来。
  相公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如果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吃鸡蛋羹?”
  我抬起迷朦泪眼,烛光下的相公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让人安心,我忍不住,道出自己的担忧,“我……我担不了再次被背叛的可能!我怕你担不了与我在一起要面对的风言风语,我这种女子,我这种自私好妒忍受不了三妻四妾,不屈就三从四德的女子相公真的会喜欢吗?我害怕你喜欢的只是在和田县的我罢啦!”
  
  相公轻叹口气,将我从地上抱起,擦干我的泪水,一双眼凝着我,里面带着一丝好笑又好气,一副‘娘子,你很笨!’的神情,“娘子,你的那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我还未惊完,相公又接着道,“就凭你那些小小的把戏,我难道能不先查清楚再下手?”
  
  下手??????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种傻羊乖乖将自己送入恶狼口的感觉?
  
  “娘子本名玉冰弦,中途又碰上京城首富长公子沈长天,从他嘴里我知道你是自小住在京城的,再加上新婚之夜你睡梦中哭着叫夏秋生的名字。你身上那么多的破绽,只要经心一点哪能看不出来?岂不论两人同处一室如此之久,娘子莫不是以为自己能骗得过我吧?我只要稍稍想想再去查查便能知道很多东西,比方说,你到底是哪家女儿,你以为清明之时我为何去了如此之久?”
  
  啊!!!!我刚还想落下的一滴泪被相公这么一分析惊得落半道上……再也落不下来。敢情相公早知道了,相处如此之久我竟一点也没看出来,他还真会装啊!说起长天,我忽然想起那天长天突兀地出现在相公所在书院,这事我当时觉着奇怪,不过那天被一些往事迷了心,这会相公说起,我才想起来,我问相公,“相公,莫非那天长天是去找相公的?”
  
  说起那天,相公面露委屈,“沈公子那天当然是去找我的,是我请他去谈些男人之间的事,哪知某人不分清红皂白误会我,硬是将给我的东西拿给别人吃了!”
  我红着脸羞窘一笑,“相公,那天是我激动了。我只是想起些前尘旧事罢啦!”
  “我知道你是想起夏秋生。”
  我轻轻嗯了一声,相公也没接话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之间顿时陷入沉寂。
  
  良久,相公低头沉思间忽然神色微变,脸上似悲似喜,兀自喃喃,“三从四德,三从四德……不遵守三从四德也罢啦!如果当初……娘与你这般,便不会过得那么苦了……章叔也不会……”
  
  “章叔?谁?”我诧然,相公竟如此开通?他竟能接受我的那些奇怪想法?
  相公长叹一声,似不愿多说,“一个故人罢啦!”接着又对我灿烂一笑,“娘子!我不要你遵什么三从四德,我只要你对我一个人好就好了!不过对我,你可不能冲动地丢下一张休夫书就跑了,你啊!有什么误会得听我解释!”
  
  经此一闹,我心中百感交集,怔怔地看着相公笑弯的眉眼,己说不出话来。
  相公恶狠狠补道,“不过,听娘子说似乎那休夫书夏秋生没签字,这生不得效的。以后记得给我讨要回来,最好能请动泰山大人出面压压他,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相公……”我怎么觉得相公好似很恨夏秋生似的,那吃人的语气和眼神……“你与夏秋生有深仇大恨?”
  
  相公脸色又变得不好看,“娘子!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夏秋生三个字!”
  “为什么啊?”
  “我妒忌!”
  呃……我喉咙呛咳一下,妒妇配忌夫。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与相公很是契合,不管在性情还是心灵上。
  
  这一夜,相公借口软榻太硬既然两人情投意合又是拜过堂的就该睡一张床上,于是死乞白赖而又顺理成章再次爬上我的床,当然两人什么也没做。相公说,要做也得光明正大的做。
  光明正大的做?我怎么觉得这话越想越不对味呢?

意外

  自那天后,与相公的感情更深一层。夏秋生的出现显得唐突却又消失得突然,我担着的心落下一半,反正只要他没来找我,不知道童儿的存在他来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过了些日子我计划己久之事与张氏一起合作的铺子终于盘下来,是间成衣铺子。说起这事,那天张氏无意之中竟知道我想要开铺子,加上我的手艺她的布料,她又深觉我是个能信任的,于是定要与我一起,两人五五分成。
  
  我思索一下,答应了她,她看中的是我双面绣的本领,而且她出面料我出手艺于我是件很划算的事。
  
  铺子开后不久,我分别找了佟嫂和阿福,将我心中思索己久的念头分别道出,问他们俩是否愿意结成夫妻。
  
  阿福与佟嫂的反应差不多,都觉着对方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两人的亲事便这么定了。又将这事与婆婆还有相公一起道了。
  
  一双红烛,一条同心结,一对合卺阿福和佟嫂成了夫妻,小柱反应淡淡,小狗子和小栓却是很高兴,特别是小狗子,那双眼那个亮啊!可以看得出来他其实是很喜欢阿福的。
  
  婆婆的反应让我有些意外,拜堂那天,婆婆高坐主位,一双老眼热泪盈眶,扶着盖着红盖头的佟嫂,哦该改叫蒋嫂,阿福本姓蒋。扶着蒋嫂直道了三四个好字,婆婆眼睛全瞎看不出什么脸上神情却是复杂难懂。
  
  我不解朝相公望去,却只见相公面色淡淡,嘴角含着习惯性的微笑凝着小狗子,那样子似乎并不意外婆婆如此激动。
  
  晚上我躺床上,忍不住问相公为什么婆婆表情会如此激动难抑,我甚至猜想着婆婆和蒋嫂是不是有某种关系,比方说失散己久的姐妹?
  
  当然,我被相公瞪了好几眼,只听相公温言道,“娘子,睡吧!一天到晚没事瞎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娘她只是想到一些旧事而己罢啦!”
  
  反正相公每次只要一谈到婆婆的身份还有那些令人不解的地方,总会以旧事没什么好提或者干脆转移话题来打发我,我己经习惯了,但心上那种好奇却怎么也止不住,尽是心痒难耐。
  
  婚后阿福和佟嫂被我打发去了铺子里守着,小武和小柱也去了,只几个小的留在宅内,相公又因着过几日要乡试便宿在书院之中,宅子一下子清静下来,变得空荡荡的。
  
  我抱着童儿坐在屋内烤火,即使通体因这炉子中碳火变得温暖,这心上却总觉着有些不安和清寂。这个时候我份外想念相公,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静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我也会觉得是种圆满,这种感觉于我太陌生了。
  
  小青忽然来报张氏和阮氏来了。
  请人进屋,张氏仍旧大大咧咧样,一进屋子,这满室里都是她的声气,阮氏与我打过招呼安安静静坐在一角,精神似乎有些不好。我让小青去沏茶。
  
  茶来了,张氏正抱着童儿逗弄,一大一小鸡同鸭讲的聊着天。我见阮家小娘子精神头不好,亲自端着茶递给她,收手时不小心碰了她的手臂一下,阮氏倒吸口气茶杯差点没端稳。
  
  我皱眉,“阮家娘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我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阮娘子立马委屈绝望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张氏抱着童儿走近我俩。
  “你别哭啊,让我看看吧,是不是手臂受伤了?”说着我伸手撸上阮娘子的袖子,白玉臂上青青紫紫,那伤口似乎像是鞭伤又像是烫伤,我震惊。
  张氏惊问,“阮家娘子,你这些伤是谁打的?”
  
  阮娘子哭倒桌上,“是相公,相公又喝醉酒打了我。呜呜。。。。。。他说他就要发了,他要做一件大事,一高兴又喝酒了,相公他他喝醉便打人。。。。。。”
  
  张氏忿忿不平,啐骂,“这个阮大还真不是人!阮家娘子,你怎地不跟家里人说,这不是第一回了吧?”
  
  我点头附和,心上除了震惊还有些感同身受的怜悯,我那时与夏秋生相处,夏秋生虽然于身体发肤没有虐打过我,但在床帏之事上性喜淫奇,折磨地我差不多生不如死,这与阮娘子的遭遇其实是差不多罢?
  
  阮娘子眼角挂泪,“爹娘让我忍忍,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阮大家家境殷实,阮大人还不错只是喜好杯中之物,爱喝点酒打打人,男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毛病,只要我衣食无忧,让我别太挑,忍忍这辈子便过去了。。。。。呜呜。”
  
  我长叹口气,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也难怪阮家娘子平时总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这副怯弱样,原来是这样。这。。。。。。让她忍一辈子,她如何过得下去?那其中的煎熬我是再清楚不过,难道女人因着出嫁从夫便需忍受这自己忍受不了的事情吗?被自家相公虐打,我不知道阮娘子是否能忍上一辈子,于我却是忍受不了。
  我光顾着感慨阮娘子的遭遇,却忽略了阮娘子说的另一件事。是夜我的宅子忽然起火。
  
  相公不在家,我夜里本就睡得不太踏实,我梦里都总会不自禁地想,相公在书院也不知吃得好不好,穿着是否还暖和,天气太冷他又是个爱干净的,这会不知是否如以往般洗冷水,手是否又生冻疮了。似梦似醒间迷迷糊糊听到门外有阵声响,我起身去看。一股浓浓的桐油味盈了满室我呛咳好几下。
  
  我心中惊讶,推门去看,门推不开,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忽地见着门外出现个模模糊糊人影,看形状那人手中拿着的是个烧着的火折子。
  
  我霎时明白过来,惊叫一声不!话音未落那火折子丝毫不理我的尖叫,以看得见的速度落下,门外桐油顿时燃烧,不过瞬间熊熊大火映得室内一片亮堂,片刻空气灼热起来。
  
  我急忙转身抱起睡梦中的童儿,快速移至窗边。
  窗户被人卡了!我气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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