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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欢喜-独木不成林_完结_派派小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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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喜本该在娘家府邸跪接金册,金宝,并行六肃三跪三拜之礼。但因她身份特殊,册封典礼只得安排在皇宫内举行。待她从女官手中接过象征着皇后之印的金宝之后,便被宫内侍女们簇拥着送进了皇帝寝宫。
  欢喜蒙着盖头,被两位侍女搀扶着亦步亦趋进了屋,尔夏早已等得心急,他挥手示意侍女们先行离去。侍女们对视一眼,低着头步履匆匆地走开了。
  此刻房间内只剩下欢喜和尔夏两个人,尔夏手拿着玉如意要挑开盖头,可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抖抖索索却怎么也伸不到欢喜面前。尔夏,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变过颜色的尔夏,就这样惴惴不安,紧紧张张如同个孩子。
  情到深处,反而令人感到胆怯,他就那样举着玉如意,痴痴地凝视着欢喜,猜想她是否清扫峨眉,是否点了朱唇,猜想她是否此刻正唇角微微上扬,等待着自己。尔夏甚至感到一丝害怕,他觉得自己现在这身装扮太过隆重可笑,头上的金冠似乎透着几分媚俗,还有身上的麝香味,是不是熏得太多了,会不会令欢喜感到呛鼻。
  就在他思考着如何打破沉默的时候,欢喜轻笑了几声,她小声说道:“莫非你这是后悔了,要在新婚之夜把我打入冷宫吗?”
  尔夏心一急,他猛地挑落了红盖头,只见欢喜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他的脸没来由的红了,嘟着嘴,撒娇地说道:“你就不能不折磨我吗?”
  “臣妾不敢。”欢喜说着要拜,却被尔夏一把抱住了腰。
  “我为了今日,整整四天没有合过眼,你却还笑我。”尔夏把头枕在欢喜的肩膀上,他哑着声音说道:“欢喜,我从来都没有过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这皇宫也好,这王位也罢,全都是皇帝的,而我不过是这皇帝中的一个而已。可如今,我有了你……缠绵悱恻的情话我说不出口……这样的我,很可笑是不是?”尔夏勉强一笑,换来了欢喜一阵心疼。
  欢喜怜惜地抚摸着尔夏的后背,她觉得,他们两个人就像是迷失在皇宫里的孩子,触目所及,全都是浓得化不开的白雾。本以为,会这样孤独地坐在角落里等待死亡,谁知偶然吹过的一阵风,竟让他们透过迷雾看到了对方。
  “尔夏。”欢喜幽幽地叹了口气。
  尔夏牵着欢喜的手,慢慢坐到床边,他轻轻解开欢喜高高盘起的发髻,乌黑如云的头发倾泻在她的肩膀,尔夏痴痴地抚*摸着欢喜的发丝。
  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对方,没有言语,却深情款款。尔夏那么自然地伸手解开了欢喜的衣带,那绣着凤凰图案的锦衣散发着阵阵暗香。尔夏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上了欢喜的唇,欢喜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一时满室春光无限,尔夏一边轻咬着欢喜的耳朵一边坏笑说道:“欢喜,你要赔偿我,我忍了那么久,都快憋出病来了。”说着尔夏的手伸进了欢喜的罗裙中,他修长的手指撩拨着欢喜柔软而敏感的部位,时轻时重,一会在上面画着圆圈,一会又试探性地伸进去一根手指探索着。
  欢喜低着头,紧咬着嘴唇,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急速舒展,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任由人采摘。尔夏每一次碰触,都让她觉得既新奇又舒服。
  尔夏突然抽回手指,欢喜不解地扬起头,不待她开口询问,尔夏便把碰触过她身体的手指放入口中,他故作暧昧地说道:“欢喜,没想到你的身子这么甜。”
  欢喜的脸唰地红透了,她呼吸急促,睁大眼睛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尔夏抓起她的手放到了他的亵裤上,欢喜觉得手心像是被烈火灼伤一样。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来,却被尔夏强硬地按住了:“这把火是你点燃的,你要负责熄灭它。”
  “那臣妾去给陛下煮一壶香茗,解解渴吧。”欢喜笑着推了推尔夏的胳膊。
  尔夏任性地把欢喜按在身下,他用鼻子蹭了蹭欢喜的面颊,霸道地说:“你是最好的灵丹妙药。欢喜,欢喜……”
  不知什么时候,欢喜和尔夏身上已是未着一缕,尔夏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着那个部位,如没头苍蝇般在欢喜的花园附近乱蹭着。这些并非刻意的碰触却令欢喜浑身颤抖着,她紧紧抱着尔夏的腰,闭上眼睛。
  只不过尔夏在男女之事上仍是生手,他摸索了半天也不得入门本领,只能央求欢喜道:“欢喜,帮帮我嘛。”他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身体。欢喜不禁噗哧一笑。她慢慢伸出手,握住尔夏的物件,把它领到门口。
  尔夏如干旱逢雨,他鲁莽地一头扎进欢喜的身体里。欢喜只觉一阵剧痛袭来,她的眼睛里泛起了泪水,嘴里惊呼一声。尔夏忙起身询问欢喜,只见欢喜的身子上落着片片血迹。尔夏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僵着身子瞅着欢喜:“我不是故意的,很疼吗?”
  欢喜看到尔夏面露窘色,但他的物件却仍坚硬笔直地矗立着,那场面既可爱又好笑,欢喜摇摇头,轻声说道:“慢一点。”
  尔夏像是领了圣旨一般,他随即扑在欢喜身上,这次他放慢了速度,转而抚*摸着欢喜的大腿和腰间,他有技巧地或轻或重撞击着欢喜,直到欢喜的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
  许久之后,尔夏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欢喜,我可以快一些吗?”欢喜轻咬咬尔夏的肩头,默许了他的请求,
  二人一夜无眠,极尽恩爱,直至天色发白,欢喜才心满意足地昏昏睡去。倒是尔夏依旧生龙活虎地依偎在欢喜身边,出神地凝视着心爱女子的睡颜,他突然觉得身体似乎又开始发热了,一夜缠绵仍未足够。
  他凑在欢喜耳边,喃喃说道:“欢喜,我还想要。”
  欢喜似睡非睡地睁开眼睛,看着尔夏那急切的样子,噗哧一笑,她用手碰了碰尔夏的物件,无可奈何地说道:“陛下,离上早朝还有一个时辰。”
  “我就是想要嘛。”尔夏赖皮地贴上了欢喜的身子,二人又是一阵轰轰烈烈的缠绵。
  欢喜醒来时,已是正午,侍女们忙着伺候她梳洗打扮,皇帝尔夏突然闯了进来,他挥手驱散侍女,亲自帮欢喜挽起发髻,那发髻挽得歪歪扭扭,他给欢喜描的眉毛显得十分笨拙,饶是如此,欢喜仍感到温暖。
  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让欢喜恍恍惚惚想到了应竹,想到了一种可以被称之为家的东西。
  “我听说你不肯用膳?”尔夏语气不善地问道,他刚刚听侍女汇报说欢喜吩咐下去说不用准备午膳。
  欢喜不知如何开口解释,昨晚她和尔夏缠绵太长时间,以至于她中午醒来,连胳膊都抬不动,只想喝上一杯清茶润润喉咙。
  不等欢喜多做思考,尔夏便把她抱上床,欢喜疾呼一声,不解地凝视着尔夏的眼睛。
  “还是说,你更想要这种食物呢?”尔夏话里有话地说道。
  欢喜脸一红,喃喃细语道:“我,我以为你昨夜吃饱了……”
  来了兴致的尔夏早已顾不得欢喜的答案,他伸手脱下欢喜的衣裙,欢喜下意识地扭了扭身子,轻声说了一句:“别……”
  欢喜的这种反应反而鼓励了尔夏,他越发恣意地在欢喜的身上进出着。这一次尔夏要的时间不长,但却颇为调皮,甚至可以说是恶劣。他故意挑*逗着欢喜每个敏感的部位,听着她那急促的呼吸声,却又不完全满足她。
  “尔夏……”欢喜扬起脸,羞涩地唤道。
  “要记住,只要你不吃东西,我便喂你吃。”尔夏暧昧地冲欢喜挤挤眼睛,但他的下半身却仍没有要停止的迹象,直到最后那一刻来临时,他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俯身紧抱着欢喜。
  欢喜苦笑着把头埋进尔夏的怀抱里,静静地聆听着彼此的心跳。
  如果说,皇宫内是春情盎然,一派甜美,那太傅府里则是乌云密布,大夫人乐正瑶正怒视着府内的一名小厮,冷冷地问道:“太傅这一夜去了何处?”
  小厮颤颤悠悠地回话道:“主子和丞相大人去了南城的芙蓉街。”
  芙蓉街这三个字,深深地戳痛了乐正瑶。她一心爱恋着的翩翩公子,竟然会跑去下贱不堪的青楼鬼混,而置她这个端庄贤淑的嫂子于不顾。如果说,欢喜成为皇后这件事令乐正瑶感到既不屑,又有一丝后怕的话,那子寻夜宿青楼一事,就令乐正瑶怒不可谒。她搞不懂,先是歌姬欢喜,后是青楼粉蝶,为何子寻就是不肯转过头,看看一直跟在他身边的自己呢?!
  “备马车。”乐正瑶攥着拳头吼道。
  “姐姐这是在教训下人吗?”乐泉笑着出现在乐正瑶面前,跟在他身后的是沉默寡言的炎原。

  第十七章:新婚

  欢喜和尔夏爱的痴缠,初尝禁*果,便一发不可收拾。整整三天,尔夏除了不得不去上早朝之外,剩下的时候全都在寝宫里和欢喜嬉闹谈天。欢喜心知,不能如此混沌过日,有无数鲜血淋漓的教训表明,皇帝的爱恋,是亡国的开始。欢喜并不在乎皇位权势,但她也不想让六弓国因自己而葬送。
  第四日傍晚,欢喜以身子乏了为名,把尔夏挡在门外。尔夏嘟着嘴站在门口,无论宫女们如何劝说,就是不肯离去。欢喜无奈起身推开了门,只见尔夏手里头攥着一支盛开的梅花,正傻傻地冲她笑着。
  不知什么时候,天空飘下小雪,尔夏的肩膀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雪花,饶是如此,他仍坚持站在原地等候着欢喜。
  欢喜浅浅一笑,伸手接过梅花,轻嗅着花香说道:“你啊……”
  尔夏见到欢喜,粲然一笑,他揽住欢喜的腰,倚着她说道:“不许以任何理由拒绝我。”
  跟在尔夏身后的是一群宦官,他们抬着雕花红木浴盆停在门前,尔夏一挥手,他们便麻利地把浴盆抬进了寝宫。
  “这是何意?”欢喜蹙了蹙眉问道。
  “朕要看爱妃沐浴。”尔夏伏在欢喜耳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欢喜噗哧一笑,转身进了屋,尔夏耸耸肩膀,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欢喜身后。沐浴于香草清水之间,欢喜面颊绯红,眼里含情,咬着嘴唇低头清洗着自己。尔夏坐在床榻上,吊儿郎当地玩*弄着手中的梅花,目不转睛地瞅着欢喜的身子。
  尔夏自然是知道,欢喜的用意。只是他对政治上的这些尔虞我诈完全提不起兴致,每日上早朝,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头痛的事情。至于审阅奏章这等费心费力的工作,他连碰都不想碰。
  对于尔夏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件事情能吸引他的注意力,第一自然是欢喜,第二便是射箭。有时候他曾暗暗幻想,若是白天可以一直练习射术,晚上抱着欢喜入眠,该多好。不过,即使是皇帝,也不可能过随心所欲的人生。
  现在因为朝事,尔夏射箭的时间缩短到只有一个半时辰而已,和欢喜缠绵,也要等傍晚时刻。若是除去睡眠,和欢喜共度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这令尔夏感到十分不满,可又没地方可供抱怨,只能消极怠工。即使坐在御书房,奏折满满摊在案几上,他也拿不出任何的干劲。
  本是奔跑在草原上的骏马,却被束缚在方寸之地,尔夏的痛苦,欢喜不是不了解,但即使了解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总不能任由尔夏随性而至吧。
  沐浴熏香之后,换上轻便衣衫的欢喜被尔夏连拉带拽来到了御花园。
  冬雪初歇,月色清朗,空气中飘荡着阵阵梅花香气。
  尔夏亲自提着一盏红绢小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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