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儿八经谈恋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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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用来记仇的嘛。冤枉啊,这记性好也苦恼啊。我小时候曾经走火入魔过,五岁那年背九九表背得灵魂出壳,三天了,看着我二大爷就说七七四十九,看着我奶奶就九九八十一,愣是让我娘满村子敲着破脸盆把我的魂给唤回来。那以后,我不敢太用脑,生怕入了脑的东西,拔不出来了。
我把我的驾照也递了过去。夏小雨看了两眼,忽然笑起来:“我说怎么吐不出象牙,原来姓‘狗’。”
“喂,你听着也是一北方人,这拼音咋学的,上了大学吗?那念狗啊?”
“呵,急了,急了,狗性毕露!自己看去,明明念狗,自己没姓好,找你祖宗去,跟这犯什么急?”夏小雨冷笑着撇回了我的驾照。
“这明明是郭嘛,你看,你看……”我甩着驾照,用眼睛一瞥,乖乖的,闹了鬼了,啥时候给老子改了姓了。我这驾照前两天刚换了一次,现在还记得那个巨乳肥臀、磨磨蹭蹭的黑大妈口齿不清叫着我“Jacky
Gou”,我想原谅这老美的饶舌嘴了,没想到真给我拼成Gou了。还得让老子去换。
“得,老美拼错了,这我还没注意到。”我讪笑着缩了回来。
小雨瞥了我两眼:“让我赔多少钱啊?”
“呵,算了,你就赔我一百吧。”
小雨定睛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突然,她笑了,笑得那么不怀好意,竟然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好啊,你要一百,就给你一百,丑话说前面,我可只赔你钱,你小子要憋着坏让我将来搞三陪可没那么便宜。”
“你放心,我对同胞没兴趣!”
“这是我电话,Email,钱不够,将来找齐。记着啊,我跟你之间就钱的关系,别的免谈。”小雨甩给了我一张纸,开上自己的捷达,扬长而去。
看了看天,我突然笑了,也许是天意,下小雨的天气,我认识了“夏小雨”……
四
3.东郭先生
急急忙忙赶到公司,来不及去自己的鸽子笼了,三步两脚直冲进了会场。还好,大家也刚刚入座。头儿们商讨了下一步的工作方针和每个人的项目规划。我这个公司是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企业,全公司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二百人左右。主要搞半导体测量的仪器。就这么一小公司竟然还全球化,在中国还有Office。说是Office,其实就是一人的皮包公司,连场地都没有,在家里直接办公。可别小瞧这皮包公司,这里直接给开工资,那叫外汇,而且正经的还是响当当的外企。想自己刚在国内工作那会儿,刚改革开放,就想混到一外企里面去,听着跟高干一个身份。哈,好歹现在进了正经八百的外企,拿上了“美刀”,连身份都成鬼子了,竟然一点子兴奋劲儿都没有。有朝一日还得海归,自我感觉比这里会好一些。
会议结束,回到自己座位,就收到了大顺的Email,点开,一幅泳装三点的美女迅速占满整个屏幕,吓得我立刻关了显示器的开关。左右看了看,幸好没人。拿起手机,把大顺再一次从温柔乡里拖起来。
“你活腻味了?敢给我公司发病毒。”
“说什么呢?你什么时候管那叫病毒了?撑死了闹个梅毒。”大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不是病毒是什么?害我以为进了黄色网站!”
“你不是要看吗?那就是征婚广告登出去收回来的……”
“我靠……”到底是时代不一样了,我心底突然对国内的男人们有了无限的艳羡之情。
“你要不要看了?不要我以后不给你发了。”
“发我私人信箱去,对了,你小子别截私货,那几个顺眼的给我留着回国发展点儿啥一夜情的。”
“啊——”大顺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够使,够使,几十个呢,就怕你小子不禁扛啊,注意现在多锻炼身体,补一补吧。否则回头死得比汉成帝、西门庆还惨。”
打完电话,我旁边的越南同事过来找我,神情十分严肃地告诉我:“Jacky,我的程序把机器给毁了……”
杰瑞是个越南人,说起他的遭遇可真不一般。杰瑞是以越南难民的身份进入美国的,那年,他12岁,他和妹妹跟随父母一起逃难上了难民船,漂洋过海来美国掘金。杰瑞和亲人们走散了,上了不同的船。不幸他父母和妹妹的船触礁而沉,而自己却万幸到了美国。没有父母和亲人的日子自己扛了下来。由于年纪不够,在中国城、越南城打工,还要躲避美国政府的追查。后来攒点儿钱了,这才去一些学校念了些证书类的课程,也开始鸟枪换炮登上了Engineer(工程师)的宝座。杰瑞身世离奇,为人十分狡猾和谨慎。他有不屈不挠的一面,但也有极为自卑的一面,这种复杂的个性让他有时候人性有些扭曲。我虽然欣赏他,却并不十分喜欢他。
杰瑞苦着脸告诉我,他的一个程序,导致测试机器彻底起不来了。同在一个组,机器起不来,我的工作也无法继续。本着白求恩救死扶伤的精神,我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去检查他的编码和系统设置,终于看出他的程序中不小心改写了一些系统的设置。当更正了这个问题后,重新设置系统,机器恢复了原状。杰瑞很是开心,请我吃了顿泰国饭。酒足饭饱,杰瑞突然提出此事不要告诉老板。看着杰瑞诚恳的请求,再加上吃了人家的嘴短,想想杰瑞估计是怕老板炒他鱿鱼或对自己职业前景的担忧,人之常情,我答应了他。事后想起来,自己真的是忘了老祖宗的家训,做了一回东郭先生。
五
4.异域的风情
话说忙完了杰瑞的事情,自己心情也轻松起来,还颇有一些成就感。驱车回到自己那间不大的公寓,刚开开门,一只柔弱无骨的玉臂缠住了我,一阵糯香迎面扑来,这种香水的味道我熟悉,我看也没看,从身后把她拽到胸前,一把把她挤到门背后,随后用脚把门给踢上。在那一瞬间,这个女人让我变成了野兽。我野蛮地褪去了她的衣服,疯狂肆虐地用我的唇咬遍她浑身每一寸肌肤。
“女妖弄疼我了!”那个女人也不停地拍打着我裸露的背部肌肤。弄疼了吗?我想她是舒服的。
她叫凯西,一个妖媚的美国女人。我想我和凯西不过是彼此之间性的吸引。一个西方女人和东方男人由于性的好奇而结合在一起。认识凯西是在公司的野餐活动上,她是公司一老秘书带过来的邻家女孩儿。在初见凯西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我想她也是被我吸引,绝对是那种性的吸引,她有那种妩媚的野女人气质,而这些是我在东方女人身上无法找到的。那种野猫般的风情,在我看来充满了原始的异域风味儿。我喜欢她身上那种直率和简单,那种毫不扭捏造作的气质。很快,我们就坠入爱河。她的古怪脑筋中总有用不完的鬼点子。跟她在一起,我的体内似乎有永远使不完的激情和冲动。凯西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很爱我,为了我,她学了中文,甚至拼命模仿我的京骂,“你丫有病啊?”“女妖有病啊?”她总是发不好“你丫”这两个字的音。于是,经常可以听见我们家满屋子“女妖”、“女妖”的词语。“你丫就是一女妖!”我曾经把她压在身下,极尽挑逗地说了这句话。“女妖就是一女妖。”她调皮地学着我。我想,我们都是快乐的,都十分满意彼此间的情人关系,我没有想过要娶她,而凯西也一样。“我妖有病才会嫁你!”这是凯西时常说的一句话。我很喜欢这种简单的爱情,也许少了些含蓄的浪漫,但至少让我在忙碌的职业生活中彻底放松……
一阵狂风暴雨之后,我和凯西彼此拥抱着躺倒在沙发上。
“今天干什么呢,电话都不给我打?”凯西随手抚了抚我头上的乱发。
“忙啊。”我简单地讲了一下杰瑞的事故处理经过。
凯西起身,就那么赤裸裸地走到厨房,给我倒了杯冰水。凯西的身体是健康的,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看上去像以前一个动画片中的女英雄那样,每一片肌肤都在往下掉阳光。
“你怎么可以答应他不告诉老板?”凯西听到最后,颇不以为然,“这里是美国,没有礼貌谦让,你做了什么,没有道理不让老板知道。事情到底谁做的,责任谁担当,是要有说法的,你怎么保证你们老板不会知道,你又怎么保证杰瑞自己不会居功?”
“男人的事儿,女人少管。”我突然有些不耐烦。一直觉得这事情,隐隐有些不对,被凯西这么直白地揭露,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了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凯西似乎很不开心我的态度,她把水重重放在茶几上,迅速穿好了衣服。我吃了一惊,起身问她:“你怎么了?”
“我妖再管你,我是你孙子!”凯西的不正宗京骂,突然把我搞笑了。捏着她气鼓鼓般苹果一样的脸,我说:“你这是干吗?要让我乱伦?”把凯西抱在怀里,脑子里依然想着她说的那几句话。是啊,也许真碰到小人了?
六
5.意外的重逢
第二天上班,正在我思前想后,想着如何旁敲侧击把这件事捅给老板的工夫,老板自己找上门来了。
老板问我是否知道测试机器坏掉的事情,我坦言知道。老板接着问,听说是我做测试的时候搞死了机器,多亏了杰瑞找出问题,把系统恢复。听到这个,我脑袋虽不像小说中写的那样五雷轰顶,眼冒金星,但是肺的确快气炸了。表面上我装着十分镇静,心里却想:“哥们儿,你既然不仁,我也就不义了。”我一五一十把事情详细汇报了。老板沉吟片刻,对我说:“我相信你,凭对你和杰瑞多年的了解,这种系统的问题,他自己是诊断不出来的。只是希望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你要如实汇报,以免被人利用。”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装作若无其事,但依然能感到杰瑞偷窥的眼神直射在我的背上。这件事,老板替我们压了下来。私下里他应该也找过杰瑞了。从杰瑞表面看我貌似热情而实际上在背对着我的时候那阴冷的目光中,我感到了我们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
工作上的烦心事儿,让我欣然不加考虑地答应了一位朋友周末的Party邀请。这种Party,凯西是不愿意陪我参加的。她说她吃不惯中国菜。骨子里,我是有些遗憾的。挎着一洋妞儿,尤其是如此一性感尤物出席各大中国人的晚会,我还是能感受到来自各方艳羡的眼神。虽然大多数男同胞的心中可能想的是:“呵,小心别把你小子整死。”但我私底下好炫耀、好虚荣的劣根性也让我极为受用那些眼神。
周末,梳洗整齐,半路买了个果篮,直奔朋友家中。
朋友的家中,已经乌央乌央一堆人了。朋友是对夫妻,男的叫张扬,女的叫韩絮。我曾经打趣他们说:“你们两个真他奶奶的是绝配。”更绝的是张扬显得含蓄,而韩絮却显得格外张扬。夫妻两个极为好客,为人也热情,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女儿。男的是个牙医,钱是不少赚的,做牙医要做美国的牙医。男的当年在国内就是牙医,用他自己的话说,太没钱图了,连收点心盒儿的贿赂都收不到手。
这张扬做了几年牙医,看到身边做外科手术、麻醉的医师们大大小小的红包收到笑得合不拢嘴,终于愤然辞职,跳到了美国这片牙医的沃土,又继续深造,考了一个又一个执照,咬着牙苦熬了几年,终于开了自己的诊所。虽说那时候人已过中年了,一旦飞黄腾达起来,运势是挡也挡不住。再加上中国人特有的聪明才智,总是能在合法渠道内,让自己的病人少付钱,尽量把钱算到保险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