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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哀家哀到家+番外 作者:姬二旦(晋江2013-8-27完结,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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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峦叠嶂的山,苍翠欲滴的松,点点的雪白了山头。梧山内气温很低,但是琴姨住的地方却是有着一突温泉,暖暖的泉边上的梅星星,开得正好。

    夙昧下了车,伸出手,我望了望他和不远处的倚着门框的五十多岁的妇人,迟疑着将手给他。下了马车,只见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蹦着过来,小看了我一会儿,转头看向琴姨说:“姥姥,这阿姊长得真好看,”眨了眨眼努努嘴巴,对我笑道,“媳妇儿,和我豌豆回家罢~”

    我嘴角微微抽搐,靠之,我什么时候竟成了风靡之物了。我伸出自己的手指,一、二、三、四、五一只手还不够?六这这是哀家的第六位了?

    这么多男人都与我有过那什么关乎于婚嫁的许诺,我我老少通杀?娘啊~可吓死我了,下至龋齿刚生的幼龄儿童,上至老得不行的已经入土了的袁家老儿?这这年龄跨度有够大了好么!

    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坊间说的我怎的怎的荒无度啥啥的,算是空穴来风,也不是毫无根据之言啊。我自己还弄不灵清,却被百姓们一语道破其中天机。

    “哈、哈,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我尴尬地笑笑,看看夙昧和掩着嘴笑的琴姨,我结结巴巴地吐出个句子来。

    “既然来了,还傻站着做什么?老三和这姑娘快点进来。”

    老三,又是一个称呼,是对夙昧喊着的。

    我眯了眯眼睛。琴姨忙忙牵了小豌豆的手,笑着怪罪他,轻轻地说:“这是你小舅母,说什么浑话呢,牙还没长齐就开始思春了”又暗自叨咕着,“难道是被山泉的热气给熏的?”

    我差点就笑出声来这琴姨,什么怪脑子想法啊。望了眼夙昧,他也忍俊不禁,却被一下子掉头扑上来的豌豆给缠住了,直直拖着他往院子外处拉去。夙昧笑晏晏地看看我和琴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小屁孩子给拉走了。

    琴姨转过头来说:“他娘不在山里,在真州城里开了家小书斋平日里不回来。豌豆一直跟着我。”我投之以一笑,瞥了头去看他们,早没影了。

    “姑娘叫做什么?”琴姨带我坐下,给我泡了一壶茶。

    茶气袅袅,腾腾地冒上来,我答道:“琴姨叫我小瑛便可。”

    看她那收住惊讶的口子,琴姨笑着说:“你方才答道‘琴姨’二字时,差点吓了我一大跳,我还在想老三这孩子带来的闺女怎的和我这老婆子一个名儿。”

    其实她并不老,若不是夙昧说了她五十出头,我只当她只有四十左右。平日子我自己对外称老婆子老婆子的,正当现在听了他人说时,倒感觉有些别扭。

    “小瑛啊,人说山里头冷,要多穿点衣服不过最是无所谓的,在梧山后头有温泉,若是冷了就去后面泡着对身体有好处。”

    “好啊,长这么大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温泉呢。”我笑笑。

    “那就更应该去泡泡了豌豆这小屁孩子可闹腾了,他娘平日里又不管着他,了那么多心,劳累过度不是么,要不是这温泉养颜的功效好,我这半老婆子就真的成了老不死的了。”

    呃其实我很无语,这琴姨,真是好相与,话多得很。不过总总推荐着那后山的温泉,像是在卖自家的宝贝,有一种王婆卖瓜的错觉,这感觉怪异的很,身后似是有阴风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您的女儿和他夫君住一块么?怎么也不带着小豌豆呢?”

    “哎呀她哪有什么夫君!”

    我顿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指不定就触到了人家的痛楚,我是不该乱提什么话的!好啦,现在骑虎难下了。

    “豌豆是我捡来的说是她老大不小了也不嫁个人,我也没个孩子玩玩解解闷,这不,正好捡来了这小屁孩子,我一人在这梧山也不冷清了。”

    原来如此,害的我以为有什么遇人不淑的悲惨故事怎的到了琴姨的嘴中都成了大不了的事儿。夙昧难道就是在这琴姨的教导下被荼毒了十五年么?他他这种性格,究竟是怎么养成的?难不成小豌豆今后长大了,就是另一个夙昧么?

    简直不敢想下去

    “话说你不是第一个和老三来梧山的姑娘”我心下被此话一惊,不知为何脸上干干地倏地失尽了颜色。

    夙昧他什么时候与其他姑娘有过一段了这,我怎么不知道,难不成是那他学师三年中发生的事?

    我不由得对自己说,人嘛,总有些过去的,要看开点不是么。也不知道这般想是在安慰自己还是怎样,脑中竟是越扯越远去了。

    “琴姨”我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心,问道:“是哪家姑娘?”

    “呦呦着急了吧,瞧你这憋屈的样子,当然是夙家的姑娘咯,愿儿那小丫头片子,和豌豆他可有的玩了。小瑛你则是老三第一次带来的姑娘,夙愿她那是不请自来”

    我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多管闲事多吃屁,这这说明了什么?冲动是魔鬼么!还被琴姨说成是、是憋屈的样子!我堂堂一大瑨太后,怎会有这般小媳妇模样啊。难不成是离京久了,就没这架子了?

    没道理啊!我才离开了京城半个多月好么!

    “那、那我、我没有!>;<;”我出离愤怒了!说起来,我一气急一紧张就犯结巴,连话都说不清楚。天老爷,快赐给我条地缝钻钻!

    “还说没有哈哈,我这老婆子也不笑你了,年轻的姑娘家家嘛,脸皮薄,我都知道口是心非嘛,谁都有过这个阶段。”

    那么我还能说什么!这是不是叫做“再说就是狡辩,不说就是默认”?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叫我怎么选择啊。我真真是对琴姨五体投地了。

    “小瑛啊,过一会等俩野孩子闹够了,我们就开饭。晚上你和我睡,”琴姨看了我一眼,“可别嫌我这老婆子打扰了你们小俩口亲热我是想,有很多话要和你叨唠叨唠,夙昧这孩子也算是我一手带大的。今后做了他的媳妇,我告诉你怎么治他”

    “和琴姨睡么?好的啊其实,我没打算”我有些羞赧地在嘴巴中嚼着这后半句话,什么亲热不亲热靠之,我脸皮何时变得如此之薄了!

    握了握拳,重新拾回做人的勇气。

    “没打算什么?”正正不巧,豌豆与夙昧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踏进门槛的夙昧,恰巧听见了我的那半句话,便问道。

    无奈谁给他这个知道答案的机会呢?我那小男六见到我在,便冲过来挡住夙昧迈过来的脚步。“自然是没打算嫁给小舅你了!”小豌豆黑溜溜的眼睛转向我说,“阿姊阿姊,做我媳妇好,我让小琴给你酿梅花酒吃!”

    “小琴”我扯了扯嘴,只是夙昧已经见怪不怪了,琴姨却乐呵呵地说:“这小屁孩子就是没大没小我让他这般叫我的,”末了又加上一句话,“显得年轻。”

    咳咳,是啊,显得年轻啊。

    “琴姨的梅花酿很是不错,但也不是豌豆你拿出来兜人的本事”夙昧敲了敲豌豆的脑门,抿了抿嘴笑,“黄口小儿。”

    “我也没见得阿姊说要嫁你!”豌豆仍旧不依不饶,“黄口怎么了!小琴说多吃松子、桃仁可以那那滋阳!我最爱吃了,过不了几天,我就不是小儿了。”

    话是没错,松仁什么的可以壮阳哈。只是这话若是从我爹这种年纪的人嘴里猥琐地说出还可以原谅,但是从这一个毛孩子口中说出就颇为别扭了。

    夙昧闻言,看了看我,我觉着自己是否也应该发一句话,来制止这俩孩子的无理取闹了,我清咳两声道:“那个,我知道宸国靠海,产了许多的海参那个据说效果极好。什么时候,我差人带点过来?”

    语毕,我霍然发觉三人齐刷刷地看着我,琴姨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面部表情极度扭曲,夙昧的笑意意味深长让我背后起了一阵的鸡皮疙瘩,小豌豆却是顿时笑开了花,我不懂得一个屁大点的孩子为什么对这种事情的敏感点如此之高,费解啊费解。

 第40节:第40章 【40】无理取闹

    海参,味甘咸,补肾,益精髓,壮阳疗痿,其性温补,足敌人参,故名海参。

    这玩意儿是这么个功效,我也就随口一说没经大脑,却被介些个人儿生生误会了去。我再次僵硬地开口:“随便提提,呵,呵。”

    后院很干净,学虽然方才下过,但因此处接近温泉,所以不大积雪。

    我帮琴姨端了几碟刚做好的菜,拿到了后院的石桌子上。豌豆滴溜溜地跑到院中的那株白梅花下,叫着夙昧挖出埋在那儿的梅花酿,再兴冲冲地抱过来,眼儿笑眯成了一条缝。琴姨拿来了碗、碟子和筷子,招呼着叫我们坐下。

    我夹了一筷子韭菜炒蛋,正要送入碗里,却听闻身旁一声轻咳,我抬眼望去,只见夙昧用眼瞥了瞥小豌豆的方向。我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便听到身旁的那小人说:“阿姊,那韭菜和鸡蛋皆是我等所需之物,你就不用滋阳了罢。”

    又、又是这两个不成体统的字,小孩子家家的不懂就不要乱讲好么!从来就没有过滋阳一说,只有滋阴补阳好么孩子。我手一颤,没夹稳,豌豆的碗哧溜一伸,忽地出现在我的筷下,接住了我那掉下来的菜。

    豌豆转头笑着对我说:“多谢阿姊了!”

    我讪讪地将筷子收了回来,抿了两口琴姨的梅花酿。一口入腹,胃中火烫烫的热气升到喉管、再至口腔。没料到这酒会怎么猛,我只当它是梅花酿做的酒,不会有多浓,没想到是我自己自以为是了。

    “怎的?这酒好喝么?”琴姨睁大了眼儿望向我,问着我的评价。

    “入口清凉,后劲却很大。”我端着小酒盏,笑着对琴姨说:“不过,味道很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却是豌豆发的言,“阿姊你若喜欢吃,等当了我媳妇,我就天天拿给你吃。”

    “丑小子,你不看看你阿姊喝的这坛酒,是谁酿的。”琴姨怪道,“你小舅十年前埋下亲手埋下的好么,那时你还不知在哪玩泥巴呢!”

    “谁玩泥巴了!我小时候就从来不玩这种有损我英明的小孩子把戏!”豌豆明显就是急了,就完全不懂为什么平日里惯着他的姥姥一直不同意他娶他小舅母一事。

    夙昧饮下一口酒,喉结上下一动,淡淡道:“豌豆。”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他怎么一叫,小豌豆竟是安静了下来,忿忿不平地看着夙昧,张口说:“小舅,你把阿姊让给我,好么?”

    夙昧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笑道:“你为何不去问你小舅母,反而要求我呢?”低头转着手中的酒杯,“要知道,‘人’是无法用‘让’这个词的。”

    豌豆实在是闹腾,但却被这么一句话给唬住了,转而直溜溜地来问我:“阿姊”我见他不依不饶也不好伤了小孩子的心,就端着碗笑着说:“那么就要小豌豆自己来争取了。”

    我不由得鄙弃一下我自己说这种话,给了小孩子希望又要在以后扼杀掉,不过小豌豆看似是个没皮没脸的,以后应该也不会记恨我罢。

    “那么,我今晚要和你睡!”豌豆忽然言,闪着乌黑的眼儿。

    我不由得抚额,这这孩子的进程可真快,我们都及不上这跳动灵活的思绪啊。

    这时,琴姨开口对着豌豆说:“别闹了,今晚你和你小舅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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