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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顺治王朝之静妃传+番外 作者:公仪漠(磨铁vip2014-10-30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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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家性命。”
  “主子,主子,不好了!”正说着,只见云碧从外头进来,也不管身上的雪丝,神色慌张朝董鄂若宁道。
  董鄂若宁正是怒火中烧,便没好气道:“慌慌张张作甚。”
  云碧四下扫了扫,附在女子耳边私语,只见女子脸色大变,睁大了双眼道:“我还奇怪,兰妃这样明哲保身之人,怎会无端端去与一个失宠的妃子交好,原来,原来是这样!兰妃那个贱人,竟不同我说,现下如何是好。”
  云碧脸色极其难看,又道:“紫禁城中人人皆言,如静妃那般宽厚的主子,必定不会做出害死人这样恶毒之事来了。前些时日,静妃宫中的奴才因着静妃失宠都给静妃脸色看,连兰妃都看不过眼,可静妃却说,不过是奴才不懂事罢了,是她自己没有管教好奴才。如今宫中皆道是旁人胡言,故意静妃名声。现下朝中大臣也纷纷偏向静妃,言其宅心仁厚……”
  云碧话还未完,董鄂若宁便是一脸惊色道:“静妃这个贱人!真真是未曾想到,她竟这这样厉害!我还奇怪,以她的性子,怎会那般让一个奴才欺凌!她,她必定不会放过我的。”
  董鄂若宁神色慌乱,四下张望,正是慌乱只见,低眸便瞥见跪地的杨绾离,眸光阴沉,盯着杨绾离道:“杨福晋,是谁害死了纯儿的?又是谁在宫中胡乱讹传的。”
  董鄂若宁如此,杨绾离便更是害怕,带着哭腔道:“是,是静妃……”
  “贱人!明明就是你!你诞下皇二女,却只得为庶妃,眼见着静妃和皇贵妃无子却身居一宫之主,便假意与本主交好,散布谣言,想让她们争得头破血流。”杨绾离话还未完,便让董鄂若宁打断,言之凿凿,疾言厉色道。
  杨绾离一脸呆愣,万万不曾想到董鄂若宁竟会将所有罪名一道的扣在自己头上,摆摆手道:“不是,不是妾身,不是。”
  董鄂若宁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挥手便又是一个巴掌,恶狠狠道:“一切都是你做的!”
  杨绾离身子抖得好似筛糠一般,惧色望着董鄂若宁,董鄂若宁好似发了怒的母狮子一般,慌乱之中甚是疯狂,死死盯着杨绾离,目光忽落在那杨绾离那发丝上的银簪上道:“云碧,去将她那银簪给本主取来。”
  云碧有些茫然的取了来,呈与董鄂若宁。杨绾离见董鄂若宁紧握银簪步步朝自己靠近,更是害怕,步步后退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尖利的簪子在杨绾离眼前晃着,好似要将她那如玉肌肤划破一般,约莫是绝望了,杨绾离双眼一闭,似乎就等着受死一般。
  丝丝血腥扑鼻而入,然杨绾离却未觉疼痛,迷茫睁开双眼,只见银簪深深扎入董鄂若宁胸口处。
  杨绾离一惊,慌道:“宁福晋,宁福晋你,你莫要想不开。”
  然董鄂若宁却是眸中含笑,猛的便将银簪拔了出来,抬袖递给杨绾离道:“拿着!”
  杨绾离又是惊恐,又是愕然,但却还是接了去。下一刻,便闻得董鄂若宁一声凄凄悲吼道:“救命啊,救命啊!杨福晋杀人了。”
  言罢,便倒了下去,云碧见如此,亦是一脸惊慌道:“来人啊,快来人啊,杨福晋杀人了,救命啊!”
  杨绾离呆愣在原地,许是害怕的缘故,手中的簪子捏得更紧,约莫是董鄂若宁扎得太深的缘故,杨绾离握着银簪的手也沾满了血,簪上一半皆是血。
  云碧这般一喊,一起子太监便一股子冲了进来,见得眼前如此境况,皆是惊吓不已,当下便将杨绾离架了起来。
  承乾宫中女子正是对镜梳妆,想是皇帝下朝便会前来,略施粉黛,倒也颇为楚楚动人。
  “娘娘,娘娘,不好啦!重华宫出事了!”原是在殿中侯着的宫女慌张踏入内殿,原本是腊月落雪,宫女额头上却冒着汗珠。
  董鄂云婉素来不似董鄂若宁那般厉色,点朱唇,和颜悦色道:“大冬天的,你瞧瞧你那额头上的汗珠,跑得这样急作甚。”
  宫女喘着气道:“娘娘,宁福晋遭下福晋刺伤了,现下正是昏迷不醒,那杨福晋还满口胡言,皆是对娘娘不利的。”
  董鄂云婉脸色一白道:“怎的回事!快备轿辇。”
  踏出两步又沉色道:“皇上呢!皇上可知晓了。”
  宫女支支吾吾道:“今日,今日静妃生辰,皇上与她一同出宫去了。”
  董鄂云婉瞬时怒容满面,全然没了素日里的温婉,宛若那市井恶妇道:“怎的不早说!”
  宫女眼中惧色,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也是才听闻的。”
  董鄂云婉又急又气,怒色道:“罢了,罢了,先去重华宫。”
  彼时,京城大街上一片热闹,纵然是大雪纷飞却也不妨碍小商小贩的叫卖,两道店铺亦是开门做生意,一片繁华。
  女子眉目含笑,四处张望,身旁的男子则是紧紧拽着她那纤纤玉手,生怕她下一瞬便会不见了一般。说来福临却是怕的,她是那样渴望自由的女子,从前她说,嫁谁也不愿嫁皇帝。寒梅树下,她冷得瑟瑟发抖,却还是倔强的不肯回殿中,只因着他所谓的“临幸”。最后好容易回去了,却死拽着被子,虎着脸看着他道:“我才不会喜欢你!别以为你是皇帝我就会喜欢你!”
  当他挤上榻,很是不悦的言她太胖,嫌她占了大半个床之时。他记得她是这样说的,她努着嘴说:“你才胖!你往后老了肯定很胖!我听我父王说过,你皇阿玛可是胖子,很胖很胖的那种胖子。你老了肯定也会很胖,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嗯!和杨贵妃一样胖!人都说环肥燕瘦,嘿嘿!你说唐玄宗为什么会喜欢胖子!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汉人就是喜欢咬文嚼字的,我那个汉人师父便是!诶!胖子,教你汉文的师父也是么?”
  那是她第一次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还是说的那般大逆不道的话,又有些没头没脑的,从来没有人敢那般同他说话,自然,也没人敢唤他胖子。记得那之后,有一段时日,她便一直唤他胖子。有一回,她去养心殿见他,约莫是巴尔达氏又在她面前装委屈。他便故意避而不见,让吴良辅拦了下来。她倒是好,也不走,竟在外头和吴良辅闲聊起来。
  他走出去的时候,只从她口中听到两个字“胖子”,吴良辅是笑的天花乱坠的。他沉声咳嗽两声,她眸光一转,一脸尴尬的看着他,干笑两声,屈膝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想起她当时那般的模样,他脸上便不自觉的浮起笑容。孟古青见着福临一脸傻笑,甚为疑惑道:“皇……甫公子,你在笑什么?”
  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男子从记忆中拉了出来,含笑看着女子道:“笑你啊!笑你傻!”
  孟古青更是一头雾水,只觉是莫名其妙,便又继续前行,走着忽停下来,低眸看着他紧拽着她的手道:“皇甫公子,咱们这样……”言语间,已将手从男子手中抽出。
  说着将目光落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虽是夫妻,可在大街上这样拉着手,旁人看来只怕是觉伤风败俗得很。福临微微一愣,心中有些难过,若是从前的她,必定不会在意这些的,紫禁城已将她变得再不似从前的她了。
  如此,便一把将女子揽入怀中道:“如今不是在宫中,你就当是六年前,六年前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
  女子微微呆愣片刻,干粗利落道:“好。”
  美好的时日总是过得快,一晃已然是傍晚时分。颠簸马车上,福临忽从袖子摸出一次青花瓷瓶子,甚是小巧得很,青蓝的梅花纹路,讨巧精致。孟古青一脸疑惑看着那青花瓷小瓶子道:“皇上,您什么时候……”
  福临并不多言,只将瓷瓶塞入女子手中道:“从前我摔碎了你一个,如今还你一个。”
  默了默又道:“这是我前些时日命王日藻特意打造,自景德镇八百里加急至京。”
  闻言,孟古青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许心中还有些害怕,如今得的多,恐日后失去的便越多。
  承乾宫中,董鄂云婉焦急不已,来回徘徊的踱步。映雪匆匆至殿外进来道:“娘娘,皇上回来了,去了翊坤宫,说是陪静妃过生辰。”
  董鄂云婉眉间一蹙,怒色道:“也就是过个生辰,还要皇上陪着,白日里陪的还不够么!备轿辇,去翊坤宫。”
  踏入翊坤宫,孟古青心中竟有些难过,又回到这里,这样一个牢笼,在这里,她只得是他的静妃,而非唯一的妻子。抬眸见皇帝似乎高兴得很,便故扯出笑容。
  “皇上,皇贵妃娘娘来了!言是宁福晋受了伤!在外头哭的稀里哗啦的。”二人前脚将将踏入殿中,吴良辅后脚便跟了来,一脸急色道。
  闻言董鄂云婉,福临脸色一变,有些为难的看向孟古青。看着福临如此,孟古青自知这胜负终是未定,和色笑道:“皇上,您去看看罢,臣妾不过是生辰,无碍的,况且今日您已经陪了臣妾很久了,臣妾也该满足了不是。”
  福临低眸看着女子,叹息道:“你真真是愈发的体贴了。”言罢,便转身踏出翊坤宫。
  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今早还不给好脸色看的兰儿和芝儿皆是一脸煞白,一脸惧色的看着孟古青,孟古青只微微扫了二人一眼,便往寝殿去。
  几分随意的坐于红木椅上,悠悠朝雁歌道:“去将小德子和蕙儿叫进来,也不知今日宁福晋又起了什么幺蛾子,受伤?苦肉计么?”

第二十章 舍车保帅
  闻得主子传召,蕙儿和小德子赶紧迈入内殿,毕恭毕敬的朝中孟古青行了一礼道:“静妃娘娘吉祥。”
  黛绿粉白的容颜,神色淡淡道:“起来罢,近日外头情况如何。”
  蕙儿微微起身,诺诺道:“回娘娘,自打那日兰儿芝儿犯上,奴婢与永寿宫的玉枕姑娘说了去,宫中皆道娘娘宅心仁厚,万万不会做出逼死宫人此等恶毒之事,只道是皇贵妃与宁福晋陷害,故意散布谣言毁坏娘娘名声。”
  孟古青唇间闪过一丝微笑,目光落在小德子身上道:“重华宫有何动静,好端端的,杨福晋怎会伤了她。”
  小德子躬身道:“回娘娘,宁福晋身边的小和子说,今儿个杨福晋一早的便去了重华宫,宁福晋将宫人们皆遣到了外头,就连杨福晋那贴身宫女也不得进,只得留了云碧姑娘。然便没了声响,后听得云碧姑娘喊救命,众人进去之时,便见宁福晋血流不止,昏死在地上,杨福晋手里死死捏着满是血的簪子。”
  孟古青葱指轻敲着红木桌案,悠悠道:“舍车保帅,宁福晋还真真是心狠手辣,杨福晋这回子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蕙儿望着孟古青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然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是让孟古青看了去。淡淡瞥着蕙儿道:“蕙儿,你想说什么?”
  蕙儿似有些诚惶诚恐,怯怯道:“外头虽言娘娘宅心仁厚,却也言娘娘懦弱无能,为妃实在是抬举。”
  孟古青似乎并不以为然,淡淡道:“本宫做什么他们都有说辞,无碍,他们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罢了。”
  蕙儿闻言,垂眸片刻,似想说些什么,却又沉吟不决。蕙儿来翊坤宫也有些时日了,孟古青多少还是知晓几分她的性子的。这丫头心思细,瞧着虽是胆小怕事,却是四个丫头里最有主意的,性子倒也善良。
  微微含笑,盯着蕙儿道:“蕙儿,你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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