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公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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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罪,没犯错,谁都不能害他。”
小飞扬声,不服的说。
“你怎知道他没犯错?”拓跋毅沉声道。
“他……”小飞怔住,反问:“二殿下犯了什么错?”
“哼!奇怪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替他求情?”
略怔之后,小飞想到慕容飞燕。
“不过,我很好奇,这段时间,你如何侍候他?”
“我当尽心尽力……当个好奴才。”
“是哦——”拓跋毅噙了一抹暖昧的笑,天知道,此刻他简直快气昏了。
“你说,二殿下犯了什么错?”
“他呀!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抢我女人。”
此话一出,小飞嗫嚅不敢接话,他想到幕容飞燕,又想到她这么笨,让特勒知道她跟二殿下的事。
“怎样,没话说了吧?”这会,证实了小飞与拓跋真的事,拓跋毅整颗心部快爆了。
“你……你怎会知道?谁告诉你的?”小飞低声问。
“何须别人告诉我,想瞒我,没那么容易。”拓跋毅咄咄逼人。
原来,小飞和拓跋毅想的完全不一样。
拓跋毅怒眼瞪着小飞,小飞则是悲天怜人的替别人担忧。
眼眸闪转了一会,小飞道:
“特勒,请您饶了二殿下他吧。”
此话一出,拓跋毅恍如心口被刺了一剑,怒不可遏:
“你好大胆,竟然敢替他求情?”
“不过就是感情的事嘛,”小飞震慑于拓跋毅的气势:“又不是什么叛国通敌之类的重大案子。”
“住口!你将感情看成那么随便?”
“可是,这哪算是随便,一个有情,一个有义……”
“好了!我不想听,什么情、什么义?根本是……”
拓跋毅气得俊脸发青,说不出话来。
小飞则是顾虑到他情绪,一定很恶劣,也不敢再开口。
好一会,拓跋毅怒问道:
“说!你什么时候爱上他?”
“我,我……?”小飞瞪大眼眸:“我爱上谁?”
“还有谁?”拓跋毅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
“什么!”小飞跳了起来:“你说我和二殿下?”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你满口胡说……”小飞不知是气,这是急,杏脸涨得通红。
“你不说?好,我要让你们难过。”
话罢,拓跋毅起身,大步跨出南书房。
“喂,站住!”小飞急忙追上前:“喂,等一下!”
可惜,拓跋毅步履比他急又快,早消失在门外。
等小飞追出门外,拓跋毅与他的大队随从,沿回廊走了。
小飞伸长手,却停在空中,他脑中一再回旋着方才与拓跋毅的对话……
“小……小飞,怎么了?”
“完了,完了!”小飞跺着脚,急得满头大汗。
“出了什么事?你快说呀!”
“哎!这……”小飞比手划脚,一下指自己,一下指拓跋毅走的方向:“怎么出了这天大的误会?这……这……从何说起呀!”
原来急坏了的小飞,定下心再细回想,天大的误会,也许不是坏事。
趁拓跋毅生气,不正是疏远他的机会?
转念想到此,小飞不禁想得更深远……他唇边浮着苦笑。
日珥宫,流言纷飞……
都说特勒,宠爱男奴。
这个奴长的细皮白肉,比起慕容妃于更要美艳三分。
男奴就住在南书房里。
因此,引得内侍,宫女们,得空就跑到南书房偷窥,大家都想争睹男奴,即连最不管俗事的金嬷嬷,也想见见男奴。
这些,惹得小飞不胜其扰。
这天,特勒不避嫌隙,命人请小飞、小艾到偏殿。
原来,偏殿是一座小型竞技场,场子周遭被净空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接近。
竞技场四周通路,都派人严加把守。
小飞、小艾到达时,意外发现,偌大竞技场,观众却只有六个人,除了小飞、小艾之外,还有慕容飞燕、金嬷嬷以及两名宫女。
小飞向飞燕见过礼,俩人低声交谈之下,都不知道为何被请到这里来。
内待引小飞、小艾,坐到另一边。
飞燕旁边的金嬷嬷瞪圆了一双老眼,问:
“他……他就是传言中的小飞?”
“没错,就是他!”
“他本名就叫小飞吗?”金嬷嬷忙又问:“他是否有别的名字?”
“我的天!怎么跟公主这么酷肖,特勒也太奇怪了,竟会喜欢他?”
不一会,拓跋毅、拓跋真先后由两边出现在竞技场。
小飞脸色微变,飞燕更厉害,她浑身打颤,至于美颜是否变色,因为脂粉掩盖着,不易察觉。
金嬷嬷安慰似握一下飞燕的手,随即又放开。
拓跋毅一身劲,走到武器架前,向拓跋真招招手。
拓跋真脸色灰败,不得不走到拓跋毅身旁。
“挑一件武器——”
“皇兄,不行呀!”
“我的话没听见吗?”
拓跋毅威冷神色,令在场众人都震慑任了,拓跋真无意的随便拿起—支长抢。
拓跋毅则挑一支短枪,俩人走到场子中,他开口道:
“为表示公平起见,你只要长枪沾到我衣服,就算我败了。”
“大哥,我们为何要比武?”拓跋真低声道。
明眼人一看也明白,光是气势上,拓跋毅就赢了七分。何况,拓跋毅高颀,拓跋真魁梧,也因此,拓跋毅才故意挑短枪。
拓跋毅冷竣地指着小飞:
“你赢过我,他就任你带走。”
所有的人都瞠目结舌,尤其是小飞,立刻站起:
“我反对!”
飞燕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小飞,又望拓跋真,她搞不懂,怎么会变成他俩兄弟在争一个男奴?
“你乖乖坐着看!”
拓跋毅说完转向拓跋真,一声开始,俩人枪来枪去。
拓跋真也是满头雾水……他想解释、想问清楚,他不想比武。但是,拓跋毅凶狠的招式,逼得拓跋真不得不提枪迎战。
拓跋毅一手短枪,有时狠,有时快、有时进退豁如,明明快要刺中拓跋真,他又巧妙的点到为止。
小飞、飞燕看得胆战心惊,捏了把冷汗,一双小手都湿了。
拓跋真被逼得团团转,他明白再不全力以赴,他不但险象环生,更会败得很难看。因此,他只好提枪,全力进攻。
这一来,倒变成拓跋毅惊险无比,但他不慌不忙,神态沉着。而且,唇边浮起了笑。因为,他就是要逼拓跋真使出全力。
枪来枪往中,时而拓跋毅差点被刺中;时而是拓跋真……场外都要引起声声尖叫。
场中打得激烈,场外看得更激烈。
小飞握紧拳头,忘形的偏头、低颊、出拳……他看得太投入了,一个是心上人;一个是恩人,两个又是兄弟,不管谁受伤,都不是他愿意见到。
慕容飞燕则是美眸含泪,娇躯不停的抖簌,还不时以袖子掩住眼,她不敢看。
一个是丈夫,一个是心上人,比武的原因,不是为她,而是一个不相关的男奴,叫她情何以堪?
旁边的金嬷嬷明白她的心事,一方面替她难过;一方面被场中激烈的打斗吓怕,一手半遮着眼,犹不忘偷瞄;一手则轻拍飞燕肩胛。
两名宫女虽也害怕,又不敢溅短。因此,遇到惊险书面,干脆闭上眼。
刚开始,拓跋毅故意逗拓跋真拼全力,他俩人一时打成平手,但,半盏茶之后,情势有了转变。
拓跋真节节败退,拓跋毅步步进逼,竟逼向场边,就在小飞前不远处。
小飞睁圆眼眸,紧张得站起身……小艾想拉他坐下,他反而打掉小艾的手,还向前走两步。
这一来,打斗的俩人,几乎就在小飞面前,小飞张大小嘴,却没出声,而双手还是比着架势。仿佛,他想代他俩入出场比武……
拓跋毅星眸略转,看到小飞感到紧张,他唇边浮起一抹淡笑,加紧攻击……
拓跋真一时招架不住,连连后退,突然,他脚下一踩空,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地。
就在此时,拓跋毅逼近,举起短枪,眼看枪矛对准拓跋真胸口,就要刺下……
飞燕、金嬷嬷、宫女、小艾同时放声狂叫……
拓跋真就躺在小飞脚前,小飞看得仔细又分明,小飞脸色骤变,突如其来的扑上身,以自己身躯迎接短枪枪矛……
拓跋毅其实不会真的刺下,他只是作作样子,但他没想到,小飞会迎上来,因此,他吃一大惊,低叫一声,瞬即缩回手,并转换枪矛方向。
他反应算够快了,但还是迟了一步,枪矛中小飞左肩,小飞闷哼着,倒下。“啊,小飞!”拓跋真大叫。
“飞婷——”拓跋毅惊心动魄的狂喊,抽出短枪,丢得老远,这时,小飞肩胛上鲜血进出……
拓跋真躺着双手接住小飞身躯,但拓跋毅情急、心更急的抱起小飞,一手按住小飞肩胛,往外奔。
“飞婷,飞婷,你不能死,飞婷……”话罢,拓跋毅往外大喊:“来人呀!快传御医——”
小艾也哭着,追在拓跋毅身后,不一会,他俩已消失在竞技场外。
拓跋真站起,看到飞燕娉婷的走近,美丽的大眼眸,直直盯住他。
走近了,飞燕含着泪光的问:
“你受伤了没?”
“毫发未损。”拓跋真紧望住她,恨不得揽她入怀,恨不得这样看她一生一世。
飞燕看看他身子上下,放心的吐一口长气舒自己胸口:
“我吓坏了……”
“别担心,你……还是一样美!”拓跋真衷心的说。
“哼!你居然和特勒争一个奴才。”
“没有!我完全不知道这是怎回事?”拓跋真急得拉住飞燕玉手:“你不信!我可以发誓。”
“你真的不知道?”
“嗯,要我发誓?我……”
飞燕伸手掩住他的嘴,心疼的问:
“这阵子,你怎么过的啊!”
“有得吃、有得睡,日子还是一样过,我担心你是否被他知道我们俩……?”
飞燕用力摇头:“没有!”
“那……特勒到底为什么贬黜我?”
“看今天这情形,莫非是因为小飞?”飞燕蹙紧弩月眉。
“他向我开口要小飞,我立刻答允,小飞也马上进宫……不谈这些,我问你,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很礼遇。”
“礼遇,什么意思?”拓跋真英挺的浓眉,纠结成团。
“他……”飞燕抖簌着唇,幽怨的看着心上人,叫她从何说起?
“嗳,你过得好不好?直说了吧。”
“好怎样,不好又怎样?”逮到机会,飞燕终于可以吐露、心事:“谁叫我命苦?”
“燕妹,”拓跋真忍不住伸臂,紧紧抱住她,大眼中贮满泪,却硬忍住……
谁说英雄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金嬷嬷悄悄走近来,眼睛不断环视四周。这时有宫女内侍进来,她急忙低声道:
“有人来了,二殿下,飞燕得走。”
飞燕用力回抱拓跋真,再推开他,低头转身抹着眼泪走了。
“燕妹——”在椎心的呼唤中,拓跋真终于滴下两行英雄泪,目送佳人情影离去……
步出竞技场,金嬷嬷赶上一步,疾声道:
“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特勒喊他:飞婷,飞婷!”
“谁是飞婷?”跌在自己深浓的哀伤中,飞燕还沉醉在方才拓跋真强而有力,情深意浓的拥抱中……
“就是小飞啊,”金嬷嬷兴奋得不得了:“天啊!我就奇怪,怎么可能有长得跟你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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