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谋 作者:天听雪(起点高推荐vip2014-09-22完结)-第25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懔耍 �
“不管他要不要我,我这辈子,就认定了他这个人了!你要是看不惯,就去给爹娘烧纸钱告状好了!”
白寂风像是被风断的“胡搅蛮缠”给惹毛了,眼一瞪,就要冲着他大吼了起来,直震得整个房间,都像是要跟着颤起来了一般,“就算他负了我,对不起我,将来,嫌有我这么个人,让他过往蒙羞,亲手结果了我,我也认了!”
白寂风从来没对风断这么“凶”过,他这一吼,顿时,就让风断哑火了下来,眼瞧着,泪珠子就溢满了眼眶,下一刻,就能掉下来一般了。
“仲继,你休要瞎说,我怎么舍得负了你,对不起你!”
见状,司马殇忙当起了好人,忙不迭的站起身来,把风断拉到了自己的背后,不让白寂风再冲着他暴怒,“断儿还小呢,不懂感情之类的事情,也是寻常,等以后,他长大些了,遇上自己心仪的人,自然,就能理解咱们了……来,来,坐下,坐下,别气坏了身子,我可该又心疼了……”
一顿好言相劝,又是偏袒,又是许诺,总算是把风断给哄好了。
司马殇在心里深吸了口气,暗叹要哄人,可真是不容易,便把目光重又转回了白寂风的身上,“时候也不早了,仲继,我该回去给父皇复命了,你早早儿的安排一下手里的事情,不要耽误了生意,约莫个三五天,我就带了人来……断儿这里,你跟他解释罢……”
说完,司马殇便逃也似的出了门去,喊了自己的侍卫,出门上了马车,急匆匆,灰溜溜的走了。
……
几天后,去而复返的司马殇,如约的带了一百多号侍卫来,围住了白寂风的铺子。
白寂风被捉走了,关去了天星城里的地牢,为此,司马青特意下了诏书“解释”,他使人抓捕“十知秋”不是因为报他不肯答应把铁矿低价卖给国家的怨,而是因为,他经营的铺子,极有可能,涉嫌故意漏交了税赋。
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诏书,一下子,就在整个莫国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许多之前时候,跟白寂风交了定金,预购了牛马的车马行掌柜们,顿时,就激愤了起来!
莫国的赋税并不高,商户经营超过一百万两银子的,才只需要额外多交一两银子的税,“十家”再大的生意,一年里,让他经营五千万两的纯利,就是不得了的罢?
怎么可能会有商人,为了五十两银子,而让自己身陷囫囵的?!
就算,当真是漏交了,莫国也有规定,十倍补交即可……十倍,也不过是五百两银子,那就至于,要把人给关进地牢里面,去等待审查结果的?
这根本就是故意报复,要收拾的他松口儿,答应把铁矿低价卖给国家的嘛!
没了纳兰府的辅佐,这莫国皇族,真是越来越昏聩胡闹了!
“十知秋”被莫皇司马青捕捉囚禁的消息,很快,就被在莫国经营的商国行商给穿回了商国。
得过“十知秋”恩惠的商国百姓们,顿时,就气愤恼怒了起来,几万百姓,不约而同的从各地州府自发的去往了七月城,在皇宫门口的开阔空地上,齐刷刷的跪成了一片,要求“上达天听”,让尚扶苏出手,救下商国的恩人!
尚扶苏一直都是个仁义的人,之前时候,不知“十知秋”被捉,自然不可能有所动作,这会儿,听了商国百姓们的求告,才是明了,自己是疏漏了多么严重的事情!
当下便提笔,亲自写了一封信给司马青,让他“彻查”此事,万不可听信“小人谗言”冤枉了无辜之人,如果,莫国不能为莫国的良善百姓主持公道,他尚扶苏,倒是不介意,带上几十万愿意为“十家”伸张正义的人,去主持这事儿!
虽然,这种遭人威胁的事儿,很是让司马青懊恼,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看着事情都如司马殇跟自己提得一般,按部就班的发展,也就忍下了这口来自于尚扶苏的恶气,让人代笔,给尚扶苏回了一封信,告诉他,自己一定“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恶人”,绝对,会给尚扶苏一个满意的结果和答复。
白寂风在天星城的地牢里,过了十天该吃吃,该喝喝,无聊了,还能跟牢头儿们赌两把的舒服日子,便被司马青一封“经查无罪”的诏书,给放了出来,送回了铺子里面。
“你使人去打点一下儿,三天后,咱们就出发去风国,只带点儿银票和干粮就行。”
白寂风泡在木桶里,看着风断几乎要挤在一起的五官,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乱了他的脑袋,“瞧你这哭样儿,就好像是,我是要死了似的!好好儿的别闹,这哭样儿,等我死了以后,你有的是机会摆!”
第六十一章
纳兰雪的伤已经全都好了,江越也觉得,不能总让她闷在山里面,整天晒不着多少太阳的,会对身子不好。
于是,这一次,白寂风的风国之行,便多了纳兰雪和江越的同行。
燕娘刚刚跟莫将成亲,纳兰雪便让她跟莫将一起去了昭阳城,跟纳兰述一起,寻找皇后灵玉的下落,以求能在司马溪生产之前,带她回风家隐镇安置。
以前时候,皇后灵玉一直对司马玉这儿子不是很好,但,司马溪和司马静这两个女儿,却是颇多疼爱的……不然,也不可能会有四国大会上的,司马溪于众人面前,对纳兰述以死明志的那一出儿。
换句话说,对皇后灵玉,司马溪还是颇多念想的,尤其是,不顾一切的跟了纳兰述归隐,日子久了,便总难免的,会想起些以前皇后灵玉这当娘的对自己的好来,偶尔,还会偷偷的掉几滴眼泪,感叹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对她尽孝了。
这回,可以说是一个极好的,让她们母女重逢,以后都不再分开了的机会。
反正,司马玉也不是皇后灵玉亲生的,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对司马青,更是失望至极……至于司马静,那个被跟尉迟家一起,送去了商国给“纳兰雪”当陪嫁的没良心女人,也不会因为她的不见,而有什么伤心!
为了保证几人的安全,这一次跟随同往风国去的,足足有二十个从三大隐世家族里挑选出来的高手,这些高手,年纪大的,有四十多岁,年纪小的,只才八岁,霜儿小丫头听说,这一回。纳兰雪也要跟着去风国,便死乞白赖的跟她缠了大半晚上,跟她讨价还价的让她答应,带上自己。
一行人没有待什么货物。一来,着实不清楚,风国的百姓需要什么,二来,他们要走的地方很多,没有闲工夫,浪费在陪着货车行走上,三来,这眼见着就要入冬了的时候,是风国百姓们。最忙的时候,带的车马多了,会很难投宿。
风国,除了极少的大城池,都是牧民聚居的村落。不要说是客栈,就是驿馆,都是少的可怜。
而风国当地的百姓,却是连驿馆都不需要的,随手砍几根树枝,把绑在马屁股上的帐篷一搭,就能将就着休息。而且,为了防备狼群偷袭,很多时候,都是结伴赶路的,极有可能,就几个人喝上几坛子酒。点着篝火唱歌跳舞一通,一晚上就过去了!
一行人乘骑的都是上好的“草上飞”,所以,在进入风国边城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得到了城守的礼遇。
在风国,最能代表一个人身份的,就是马匹,像纳兰雪一行人这样儿的,一下子就三十匹“草上飞”,不说旁的身价儿,单是这些马,平价出手出去,就是几万两银子。
而在风国,因为赋税偏高,一个寻常的牧民之家,七八口人,四五十牛马,忙活上一整年,年份好的时候,除去所有花费,能到手里的,就堪堪二十多两银子……便是有大牧场的贵族,自家牧场里产的“草上飞”小马驹子,也是不舍得自己都留下来使用的……
像风国的倾城皇后,家里有一大片牧场,养了上万牛马的,家里的父兄,也是不敢奢侈胡闹,不顾家里的,毕竟,牛马不似田地,一年不种,明年收拾一番还能继续,像牲畜这种活物,却是几天不好好儿打理,就得掉膘,一旦掉了膘,就很不容易再长回去。
而在风国这样的,几乎家家都有牛马,人人都擅长养牛马的的地方,没膘的牛马,是根本就卖不出去的,更甚至……家中的女主人,也会因此而被冠上懒惰的恶名!家里女主人有懒惰恶名的,十成十的,会姑娘嫁不出去,儿子娶不到媳妇儿!
之前时候,零月和静童已经来买过一次马匹,自然,对道路,也是有不少了解,但,像风国这样一个,整个部落寨子,都会随着水草迁徙的地方,敢说自己对道路熟悉的,就只有一种人,这种人,在风国被称为“蛮多那”,也就是向导。
一个好的“蛮多纳”,雇佣一天,需要一两银子,通常,只有在风国的大城池里能找到。
做这一行的,一般都是四五十岁的男子,挂名在一个被成为“西斯多”的地方,有人需要雇佣,只需去跟“西斯多”的掌柜说明自己的要求,掌柜的就能帮忙安排合适的“蛮多纳”帮忙带路。
雇佣一个“蛮多纳”,押金是十两银子,多不退,少了,却需要补,“西斯多”的掌柜会从这“蛮多纳”的佣金里面,抽取两成作为介绍和担保的费用,三成,作为税赋上缴城池。
换句话说,如果,雇佣一个“蛮多纳”十天,付给“西斯多”十两银子,到末了,到了这“蛮多纳”手里的,就只有五两银子,而这五两银子,还是需要扣减掉这“蛮多纳”跟客人谈事情时候的酒钱的。
风国人个个都能喝酒,对他们而言,羊奶酒就相当于莫国的茶水,谈一回事儿,不算客人的,都得有个十碗八碗,一碗羊奶酒两个铜子儿,这是所有“西斯多”的市价,遇上酒量大的,半两银子,都未必能够喝的!
零月虽有些斤斤计较,但,却是知道,在什么时候是小气不得的,带纳兰雪一行人进了边城里最大的一家“西斯多”,安排他们在几张好的桌子旁边儿坐了,就小跑着去了掌柜的台面前面,从衣袖里掏了两锭五十两的银子出来,丢到了台面上,“我要找个对各地牧场都熟悉的‘蛮多纳’,要腿脚利索能骑马的,最好,还能认识几个牧场主,明年想要大批出货的……这银子,一半儿都定钱,一半儿,是咱们这些人这顿的饭钱!”
五十两银子的饭钱,顿时就让“西斯多”的掌柜瞪大了眼珠子!
他的这间铺子,行市热闹的时候,一天都见不着这许多,更何况,是现在这样的鲜少有客人光顾的忙碌季节?!
这,这不是做梦的罢?
“西斯多”的掌柜轻轻的咽了口唾沫,客气的冲着零月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了银子来,送到了自己嘴边儿,小心翼翼咬了一口,以验看真伪,待确定了,的确是真银无疑,顿时,就态度更加殷勤了起来!
“小二!小二!给贵客上酒!上马奶酒和今儿早上刚炖好了的羊头肉!”
马一年能产的奶,是极少的,通常,只会被拿来招呼尊贵的客人,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大多数母马都带了马驹,没带马驹的母马,也早过了给马驹断奶时候的季节,就更是难得。
而羊头肉,虽不及这马奶酒稀有,但却是羊身上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