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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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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晚却是怔怔的,犹坠入了一个昏昏沉沉的梦里,眸光呆滞,渐渐的,那美丽空洞的大眼睛里起了丝波澜,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迸出来,原来漆黑的天空一点点明亮起来。
  
  云晚明白过来,蠕动了一下嘴唇想唤他,可脑海里一个可怕的东西猛然跳出来,她脸色惨白的惊呼道:“有埋伏。”
  
  话刚说完,箭羽破空之音陡然而起,震得空气都在瑟瑟发抖!
  
  品香楼中,关楚墨僵立在窗口,看着秦霜白将云晚救下,长吸了一口气,继而于这无边无际的黑夜中透出一股如火般的愤怒与难受,他望着秦霜白的脊背,冷冷道:“放箭。”
  
  箭矢如林,密密麻麻,箭尖的微茫穿透黑夜奔涌过来。秦霜白已弃了剑,两手空空,他抱着云晚腾跃而起,将云晚护在身侧,急速朝安全的地方奔掠。
  
  眼前忽地一个黑影奔至,空气中激起一片“硁硁”声响,利刃撞击,火花四溅。落尘长剑挥舞,气势如虹,将飞矢尽数斩去,不与他们多做周旋,飞奔追上秦霜白,行不多远,眼前哗哗跳出数十个黑影。
  
  他脚下不停,大喊一声:“接剑。”将长剑飞掷给秦霜白,袖子扬起,银针喷卷而出,只是好似对方早有准备,那些飞针打上去发出“砰砰砰”的钝然声响,尽数被弹开。
  
  “不要放箭。”眼见着一排弓箭手站起来,关楚墨突然喝了一声。
  
  大家心头一凛,霍然收住步子,转过头,却见关楚墨在黑暗中慢悠悠走过来,神色在昏黄的灯光中忽明忽暗,目光像是带着毒,在各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冷冷的落在秦霜白脸上。
  
  在他身后不远,是管家,刚刚落尘也听到了云晚的呼唤,在他失神的时候,管家一个手肘撞向落尘胸口,趁机逃脱。落尘顾不得他,急去前面营救。
  
  “关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管家声音里带着几丝阴冷,关楚墨出现的太及时,
  他心中难免生疑,抬头看到云晚时眸光霍然一沉,似笑非笑得等着关楚墨回答。
  
  “奥。”关楚墨波澜不惊,怡然浅笑,简单答道:“我是奉了王爷的命令在此设伏。”对于云晚的事情只字不提,装作根本不知道,挑挑眉道:“冷管家,要怎么处置他们?”
  
  管家沉默了片刻,咬着牙沉声道:“当然是一个不留。”离着太远,他根本没看清当时的情况,大敌当前,当然要同仇敌忾,有什么事情回去再查。
  
  说完,两人已站成一排,眸光炯炯的看着面前三人。
  
  
 
作者有话要说:快卡死了,今天只能写到这里了,不要嫌少啊




两夫争妻(三)

  冷月凄清,迷离的光笼上关楚墨的脸,越发的晦暗模糊,眸光深邃的如夜晚的海面却又杀机暗涌,在他对面,秦霜白长身而立,脸容如罩了一层严霜,眸光冷冽无比,手握紧剑柄,松开云晚,朝落尘示意一眼,上前一步道:“关楚墨,敢不敢与我单打独斗。”
  
  “求之不得。”关楚墨似笑非笑,目光无波无澜的从云晚面上扫过,缓缓抽出宝剑,伸剑一指秦霜白,眸子微微收缩,语带挑衅的说道:“来吧。”
  
  “关大人,将他们直接穿成刺猬岂不更快。”这时,管家突然开了口,他不明白关楚墨为何这样麻烦。
  
  关楚墨不答,确切的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他不那么做,一是因为云晚在,二么他还真想跟秦霜白较个高下。
  
  秦霜白回头看了云晚一眼,朝她摇摇头,又看了落尘一眼,目光交接间两人已心领神会。秦霜白拔地而起,手腕一转,就是一个雪亮的剑花。“砰砰砰”,兵器相撞,击得空气都在震颤。
  
  两人都是使剑,关楚墨的剑法凌厉迅猛,一招一式杀意浓烈,宛若狂风急雨,一招推进,后招续发,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而秦霜白的剑势轻灵,可攻可守,圆转自如,他气息沉稳若海,不急不躁,一边化开攻势,一边寻找着关楚墨的破绽。
  
  漫天剑花如雨飞洒,刺的云晚眼睛发疼,她屏住呼吸,看着缠斗在一起难解难分的两个身影,手指使劲揪紧衣襟,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紧紧一握,她转过头,落尘神色凝肃,正复杂的看着她。
  
  他在担心她,这种牵挂不会因为距离有多遥远而改变,心里装进了便是装进了,不是逃避便可以忘却的。他自认将凡事看得很开,只是不知不觉间却缠进了一个无法解脱的纠葛中。
  
  原来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啊。
  
  “我没事的。”云晚轻笑,将身子挺得笔直。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要勇敢的面对。
  
  “对了,落公子,解药就在那个管家手里,你们拿到了么?”云晚忽然想起来。
  
  “被他给骗了。”落尘的眸光一沉,冷冷扫了管家一眼。他当时在他身上搜过了,看来管家是将解药藏在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地方。
  
  管家望着他们狡黠的笑。他心知给了解药是必死无疑,便搏了一搏。等了半天,见关楚墨与秦霜白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朝后面挥挥手,十几个官兵便从侧面慢慢接近。
  
  落尘想了想,忽然朝着云晚轻轻一笑,“秦夫人,你可知江湖中人最注重的是什么?”声音洪亮,特意叫管家听得清楚。
  
  一心放在秦霜白身上的云晚不知他为何说这个,见落尘眉头微蹙,离得近,可见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似在忍受着什么,目光下移,如坠入了冰窖之中,浑身冰冷,刚要开口,却被他抢先道:“没事。”
  
  落尘短促的说着,探手抓住她的手臂,眼角瞥了瞥管家。
  
  “是什么?”云晚尽量提高嗓门,声音在萧瑟的风中颤抖着。殷红的鲜血自落尘指尖流出,染红了她的衣袖,流到她手上已是冰凉入骨。
  
  原来落尘刚才为救他们已中了箭,手臂上的伤还不打紧,重要的是腰腹,那一箭入得极深,虽然他封了穴道,还是止不住往外淌血。刚刚他忍着痛将箭□,现在若是管家攻上来,被他知道自己受了伤,那局势可就难以把握了。
  
  所以这么半天,他一直忍着疼痛,不动声色。
  
  寒冷的夜风自空空的街上嗖嗖而过,吹得云晚全身麻木,似有一把生锈的刀在心上一刀一刀地割着,钝痛难当。
  
  “是意气。”落尘的声音清越响亮,“江湖中人最讲究意气,意气重于泰山。而这个人却是丧心病狂,欺师灭祖,为江湖所不齿。”
  
  “对,这种人最为可恨,该当千刀万剐。还有一种人也极为可恨,薄情寡义,恩将仇报,根本就不算是个人,这种人该下十八层地狱。”冷风送走云晚冷怆的声音,她从来就没这么痛快的骂过。风吹的她的发丝扬起,那双眼睛含着泪水,悲悲凉凉,身躯却挺立如松。
  
  “正是,人生于天地间,该当顶天立地,有所为有所不为,死后无愧于心。”
  
  两人一声高过一声,气息奔涌,扶摇而上,震破长空。管家的脸黯如锅底,在这八面埋伏之中,落尘也就罢了,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也这般临危不惧,而且她还在笑,全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
  
  官兵们都面面相觑,士气有些动荡,所以在管家喝了一声“给我杀了他们”的时候,没人敢上前,而关楚墨带来的人根本不听他的。
  
  再说关楚墨,在听到云晚暗指的那个人是自己的时候,气息微微不稳,秦霜白看他腋下空虚,长剑划过一个弧线,直直刺入。关楚墨急速招架,臂上一痛,利刃嗞嗞割裂了衣袖,一股殷红的液体沿着手臂淌下来。
  
  “关楚墨,这可是君子战,你若不是君子,尽管叫援兵。”秦霜白见关楚墨眼中喷出一团怒火,一剑刺下去,开口讥讽。
  
  “呵呵。”关楚墨冷冷发笑,喉咙如滚热的烙铁烫过一般,沙哑难当,“秦霜白,我告诉你,她说得太对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君子,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他睚眦欲裂,剑招越来越快,秦霜白见他杀意浓烈,看准时机挥出一剑,身形忽然折转,直奔关楚墨伏兵的方向,关楚墨不觉有诈,紧追过来。
  
  那伏兵分作两排,前排手持盾牌,后排架起弓弩,因两人并驾齐驱,他们怕伤到了关楚墨,不敢动手。
  
  当关楚墨回过味儿来,秦霜白已到了近前,力灌于臂,气势如虹,一剑挥下,盾牌竟裂为两半,剑锋一转,直奔那人咽喉。那两排人只得散开,将秦霜白包围起来。
  
  而这时的落尘却无人防守,他抱起云晚,几乎是毫无阻拦的飞掠出去。身后,管家瞧出情势微妙,拔地而起,如一只迅猛的老鹰般追过来。
  
  落尘重伤在身,无法像先前那般迅捷,奔出这条街,到了一条小巷里,管家紧追不舍,一个纵跃揉身而上,一掌照着云晚背心拍去。
  
  落尘急速回身,与他对了一掌,顿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哇的喷出一口血来,手臂仍牢牢环紧云晚的腰,蹭蹭退了几步刚稳住身形,又猛地朝地上扑去。
  
  云晚跟着扑倒,她扒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着他的身子,“落公子,你怎么样了?”凄冷的月光下,落尘的脸惨白无色,指尖的冰凉透过衣衫直传进她心里,他剧烈喘息着,腰腹间涌出的鲜血,将云晚的衣襟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殷红色。
  
  “没……事。”落尘单手撑在地上,艰难开口,嘴角挂着一抹鲜红的血。
  
  “哼哼,就要死了,还说没事。”管家挨了一掌,喉间一甜,强压下去,脚步微微踉跄着朝她们一步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无比的笑容,“原来你早就受了伤。“
  
  落尘咳嗽着,染血的手指紧紧握了云晚的手一下,在那一双鞋落入眼底时,一把将她推开,猛然跃起,像一只迅捷的豹子,朝管家扑去。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我实在不会写打斗的场景。。

祈祷,千万不要进小黑屋,我还有1。1万,好多啊。灵感啊灵感,快来吧。。。




两夫争妻(四)

  眼见落尘飞扑上去,云晚惊得捂住了嘴巴,清冷的月光下,那一道黑色身影,宛若暗夜里划过的一道厉电,将管家撞出几米,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地上翻滚着,扭打着,然后落尘被一脚踢了出去。
  
  “落公子。”云晚失声惊呼,颤颤巍巍奔过去,眼泪如放闸的洪水,流了出来。落尘倒在地上,痛苦的喘气,却没发出一丝呻吟,棱角分明的脸已是沉沉蔫蔫的灰白,眸子大睁着,泛着隐忍而冷厉的寒光。
  
  那管家嘴里咳着血,一张脸因痛苦而扭曲的变了形,血从胸口汩汩而下,他狞笑一声,竟然慢慢站起来,这时,有什么东西从他发顶滑落,砸在地上,骨碌碌滚到云晚脚下。
  
  云晚弯腰捡起,正是那装着解药的瓷瓶,那管家原来将它藏到了帽子里。
  
  “交出来。”管家摇摇晃晃走过来,发丝迎风乱舞,脸容狰狞,双目圆睁得看着云晚,眸子在月光下闪闪烁烁,森冷而残忍。
  
  云晚本能后退,浑身颤栗,眼角瞥到右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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