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草也有春天_派派小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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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愤怒之极,夺了那人的刀子便开始发威,威力有多大我不清楚,反正,我打完了,出气了,地上全是碎布片,那群山贼是夹着腿逃走的。
我“咣当”一声丢下刀子,拍了拍手就要离去,不想对面停了辆马车,马车里还有人在鼓掌。
之前没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太奇怪了,我往前两步,瞅着那马车发呆。
车帘子被人掀开了,露出了拍手的人。第一眼看的我眼睛花,我没看清楚,眨了眨眼睛再看,傻眼了。
里面是一个紫色锦袍的男子,斜依在马车上,那脸生的好看,怎么个好看法我也形容不上来,没办法我一向语言匮乏。说起来,他应该是我这十七年里见过的最好看的了,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闪有光,笑起来像月光照在人身上一样舒服。
“霍姑娘身手了得,在下佩服!”他微笑着朝我点头。
被这么个贵公子夸奖,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憨憨的笑了两声,道:“不过是打打小毛贼,不算本事。”
他爽朗的笑了起来,抬手拉下了帘子,只道:“希望有机会还能再遇姑娘。”
我忙的附和,给他们的马车让出了道,一直看他们走远了才收回目光。要是有机会天天对着这么一个美男子,我肯定做梦都能笑出声。看完了美男子,再看那坨肥肉,我深深叹息。老天造物真是不可思议,既造出了那么个神仙似的人物,又造出了这么一坨肥肉做甚,难道就不怕他自卑吐血而亡吗?
回到家中,我是日日思,夜夜想,怎么也对那美男念念难忘,虽说我也不抱什么奢望,但是想想总归可以吧!
三天之后,我家出事了,当我急冲冲的从菜市场赶回家的时候,我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爹说:“丫头,你是要先听好事还是坏事?”
坏事?好事?还两件事?我琢磨了半晌,沉下了心思,道:“先坏事吧!”
爹说:“坏事就是,你妹和人私奔了……”
我很是抽搐,这事要是发生在我身上倒也不足为奇,发生在我妹身上委实让人无话可说。
我怔了一刻,接着问道:“那好事呢?”
爹说:“萧家公子来提亲了,一个月后迎娶你过门!”
“咣当——”我手里的菜篮子掉了,萧家公子?萧家公子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命途多舛,但还是出来了,啦啦啦!
不得不说的故事
一声狗吠传入耳中将我吵醒,我揉了揉尚且迷糊的眼睛颇为抑郁,虽说可以坐着当年也算人生一大乐事,可我那当年实在有些不堪,不由的,我感谢起那群狗来,叫的正是时候,提前结束了我还未开始的噩梦般的回忆。
桌上摆放着前些日子弟兄们打劫上山的财物,虽说不多,却都是些需要转手方可换成银钱的物件,得不到也罢了,这得了更为麻烦。之前的寨主习惯于就这么分配,让兄弟们自行解决,而我却觉得这么随意有失公平,坚持要兑换成钱财,论功行赏。照常理,兑换这些只需要到县城当铺便可,可如今却十分难办,前些日子县衙换了主簿,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便烧向了我们这些道上混的,以至于我们得到财物也无法兑换成现钱,只得另寻他法,为这事我没少头痛。
“咚咚咚——”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我一把抱起金银珠宝吼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
“老大,有客人!”我刚吼完,敲门声便停下了,改为了二斤的公鸭嗓子。
我就是个孤家寡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多下山打个劫,要说客人,我很是纳闷。这些年头我没什么朋友,就是老爹老娘也在我成亲后半年,瘟疫盛行那会儿驾鹤西去了。我那与人私奔的妹,我不认为她还能回来找到已沦为山贼的姐姐,至于其他人我好像没那交情,也想不出是谁。
我说:“什么客人要吵了老娘的好梦,叫他大厅等着去!”我刚说完,门外传来了呵呵呵的一阵女人轻笑,那声音真是撩人心神,妩媚动人啊,笑的我毛骨悚然,“小狐师妹,你好大架子,师姐我来看你也要等着吗?”
我愣是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忙抱起一桌的宝贝不知往那儿塞,好死不死来了个克星,这杀千刀的叶二娘早不来晚不来怎么选了这时候?
“砰——砰——”敲门敲的惊天动地,像催命似的一下比一下子响。我左顾右看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一低头,屁股下面有张虎皮,我一股脑的就把东西给塞到了虎皮下面,然后抹了抹平。我就这么坐着,叶二娘再厉害也不会连我的屁股都不放过吧?我越想越觉得理,于是乎快速的拉开门闩坐回了原位,远远的冲着叶二娘笑道:“叶师姐,今儿怎么有功夫来我这小地方?”
叶二娘一进门便是探头探脑,将我这满屋子的物件打量个遍,看完之后方才向我走来,上挑的凤目尽是不屑,“哟,亏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姐,让我等那么久,我还以为你得势了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呢!”
我嘴角抽搐,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我姓什么与她何干,不过让她多等了一刻便就成了滔天大罪,我冤啊!
摊上这么个人我也无话可说,从小到大我没少受她的罪。细细算来,我与叶二娘认识了也有十年之久了,每每与她一道,我就是有理也是无理,且不说远的,就那七年前大师兄展墨那事来说,我真个的是冤到家。彼时我十三,叶二娘十五,我们是同门,一同拜在我爹的朋友武师傅门下,先不说我为何去学武,只就在师门的那段日子便又是我此生的一大噩梦。
彼时,我大师兄正值十八,英俊潇洒,血气方刚,实乃大好人才,多少女子为其茶饭不思,辗转难眠。叶二娘也那群女子中的一员,却自持貌美,每每摆出不屑的架势想以此引得师兄倾心,怎奈我那时进门最晚,根基也最差比不得他们自幼练武的。大师兄是个热心肠,见我如此挫相便在每日功课之余对我多为照顾。当时我太过年幼,只当是师兄要求高,见不得我落后他人,况且如此美男相伴我自是觉得赏心悦目,分毫未曾想过男女之事,端地就此开罪了叶二娘。
起初我还没觉得,一直和大师兄打得火热。忽有一日,师傅将门下弟子召集在演武场,要我们自选对象过招,他临时有事,叫大师兄看场子,。我寻思着是不是一如既往的拉上三师兄。没办法,谁叫三师兄是好人,人好,心好,不会拐弯抹角,和他过招,是个人,会略施小计都能赢,所以我一进师门就认准他,好事全找他。
我们分站成两排,女弟子在师傅右手边一排,男弟子则是左侧。师傅象征性的唧唧歪歪了一通后,抬手一挥,让我们自由组合,自己出门去了。我想都没想,屁颠屁颠地就往三师兄身边跑,这还没跑开,叶二娘一把扯着我的后衣领拽了回来。
“你跑哪儿去,我就选你了!”
我骇然,哑然,琢磨了一下,赔笑道:“叶师姐,我打不过你。”
“打不过也得打,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说罢,叶二娘将我一甩,丢上了场地。我很佩服叶二娘的手劲,一下子就把我给甩出去了,好歹我也有个百八十斤,就此,我更加确定打不过她。
我站在场地上绞着手指头,一个劲的对着叶二娘憨笑,“叶师姐,我真打不过你,你打赢了我也没什么意思是吧……”
“我最看不惯就是你那副装腔作势的嘴脸,拿枪!”她用手里的红绫一把绞起了兵器架上的长枪朝我抛了过来,枪头对准了我的脑袋直叉。我赶忙去接住,心里却在犯嘀咕,平日里和她也没什么过节,话都没说过多少,她今儿这么大火气冲我是不是中邪了?
有问题要解决,拳脚可不带嘴!
我放下长枪,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叶师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打打杀杀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呀,有意见就说嘛!”
我有心言和,奈何别人当成挑衅。
叶二娘停都没停,舞着红绫就上,一下子就缠住了我的脖子,紧的没把我勒死。
“小狐狸精……我勒死你……看你还怎么勾引展默……看你还怎么气我……”叶二娘两手紧拽着红绫,斜眼瞪着我,一脸凶相加得意,像得了势的恶犬对着小猫崽。
我冤枉……
我张着嘴巴要求饶,声音卡在嗓子眼死活的出不来。我歪着脑袋向其他人求救,一个个都在看好戏,指手画脚地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还就怕我不叫了。
不落难不知道,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啊,这时候只要谁救我,我以后肯定把他当大爷供着。
我尚在感叹,救星便来了,大师兄威风凛凛的一刀砍断了叶二娘的红绫,将我护在身后。
我万分之感激,十万分之自豪,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敢于向邪恶的叶二娘挑战,救我于水火,以后他就是英雄!
“大师兄,你再晚来一步,我就小命不保了……”我揉着脖子,一脸痛楚的向大师兄告着状,指望着大师兄替我出头好好教训一下叶二娘。
“展墨,你还敢护着这个小狐狸精!”叶二娘一双凤眼睁的滚圆,不顾形象的冲着大师兄便吼,那眼神都能把人给刮了。
大师兄也不说话,转过头就看我,目光是居高临下,脸上还隐隐有些笑意。
我被看的发毛,这种表情大师兄少有,忒怪异了,忙摇手否认,“我没惹她……我发誓没惹她……”
“我也相信你没惹她!”大师兄莞尔勾唇,笑的温柔,然后拍了拍我的肩头,“跟我到后院去,我教你几招,以后留着对付她。”
我一听便乐了,因祸得福,因祸得福,今天受这罪值了,于是乎屁颠屁颠地转头就跟上了大师兄。
可身后那叶二娘不舒坦呀,甩着红绫就上,又想故技重施了勒我脖子,好在大师兄反应快,一把给拽住了。
“展墨……你什么意思……”叶二娘声嘶力竭的吼叫,差点没把我给震聋。
大师兄却若无其事的回眸,笑道:“狐狸精也是生灵……也需要保护……”说完,很从容的拉起了我的手,缓缓的向后院走去。
我是没搞清楚状况,只觉得有些诡异,走了两步总觉得后脑勺有双眼睛盯着,盯的我寒嗖嗖的,心念一动我转过了身,却见叶二娘脸像抹了烟灰黑到了底,目光灼热的像火烧,吓的我忙抽出了被大师兄拉住的手,我想,完蛋了!
事实证明,我猜对了,从那天开始我就没安生过,先是叶二娘挤走了和我合住一屋子的师姐非要和我一起住,接着便是和我抢床,再是跟我抢衣裳,抢兵器,到后来,抢吃的,抢用的,但凡我有的,她都要抢,抢的我都发了毛。可我又拿她没办法,她两面三刀,在师傅面前做的要多好有多好,真正的叫师傅以为她对我多照顾,还叫我多向她学学。更可恶的是,我越是被欺负,大师兄就对我越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