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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她的等待湮没花开+番外 作者:尾生姑娘(晋江2014.01.11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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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皇上,好着呢。每日挂念她皇阿玛。”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放松过,倚在床头说不出的感觉与情绪。
  定妃帮他盖了下被子轻轻说道:“明天臣妾去看看暨妃,皇上不让她知道臣妾明白是为了琓儿着想,她任性随意惯了,从小被人宠爱只怕难以接受做出傻事来。”
  玄烨这才回过神看着她,眼神里很感激。
  “定妃,她性子涣散可心里敏感的很,不必过多说些煽情话语,你这样唐突过去自然引起她的多虑,再过些日子天转凉了,增添衣服随同朕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就这样狂风暴雨被他强制压了下去,从前他做事不留余地,今日做起来却是不留痕迹。
  她能知道也不能知道,只在他一念之间而已。
  只是这样久了,他还没有想完这女子听到这个消息究竟是何种情绪。
  假如痛哭流涕他是否就心软放了她父亲?
  要是女子寻死觅活自己会不会厌恶到杀了她?
  她会不会记恨他?或者苦苦哀求。
  一时有些混乱,所以唯一的结果就是逃避,让她慢慢用时间化瘀伤口。
  当这个人彻底消失压下去的时候,平日生活自己心里就不会出现异样的情绪。
  皇帝准备明年南巡,最近些日子一直很忙,也忘却了其他事情。
  沅贵人肚子已经三个月了,危险期一过嘴上馋了许多。
  每日御膳房都精心挑选食物给她送过去,一日要个五六次,虽然旁人怀孕没这么矫情,就算树大是招风可也挡不住人家最受宠爱。
  近日正好她过生辰,借着孩子光,玄烨下旨要求给她办一个风风光光的生辰宴会。
  一切想做梦一样,恐怕梦境中也没有这样完美。
  各路王公贵族都来宫里道喜,她也越来越会处理这样的事情了,说话滴水不漏,做事不卑不亢,懂事周全的人难免给人好感。
  宫里的热闹与其他人像是与世隔绝。
  她还是每日起来简单的吃几口饭菜就坐在阁楼上发呆,再不然去宫内的小池塘里钓鱼,一坐就是一整天。
  以前时间还好打发一些,现在越来越难熬,最近心里莫名焦躁不安,常常做错事,心神不宁。
  青琓扔掉鱼竿,走到宫门口要出去,一排侍卫立刻挡住。
  “这是做什么?关大牢吗?”
  侍卫甲面无表情说道:“皇上有旨,暨妃娘娘不得踏出宫门。”
  她笑了哼了一生,脚立刻迈出一步:“怎么样?我走出来了。”
  守卫的两个人刀柄拦住:“暨妃娘娘恕罪,臣奉旨做事,还请娘娘回去。”
  “得了。”青琓笑着说,“从前我爹爹也是如此,我该跑出去还是出去,不过我走了你们肯定要挨板子了,算了吧。”
  她回头又到池塘边捧着下巴无聊的等着鱼儿上钩,这样的安静连一丝飘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沅贵人的生辰比中秋节热闹快乐多了,众姐妹一起听了几出戏,都送了礼物。
  她辈分是不高面子却足够,每人也都回了礼。
  唯独缺了呆在冷宫的暨妃。
  本来就是上下关系沅贵人自然是没有资格要求暨妃给她面子的,只是这回礼若是不给她倒是有点显得不懂事。
  当日下午她真的差遣宫人拿了个东西送到云浮轩,不过因为重重把守的侍卫无法近身也就不了了之。
  晚上玄烨在启祥宫外放了几株烟花,那烟花绚烂夺目,漂亮亮眼极了,连云浮轩那么远的地方都瞧的清楚。
  汝文抬头看着远处说道:“娘娘,咱们到了元宵也向皇上要来一捆烟花,放它两个时辰。”
  青琓笑道:“不知皇上肯不肯给咱们。”
  “肯定能啦,以前娘娘在将军府,老爷也不给您玩,娘娘一哭闹什么都能拿到。”
  她笑了笑,心中莫名有点感伤,只是这感伤立刻在脑中删除丢掉。
  时间一天又一天的过去,落叶倾尽。
  有人等待有人光环四周。
  没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是青琓偷偷走后门到御花园散心的时候,她不是纯心违背皇帝的圣旨,只是每日呆在那冷宫无人烟,汝文每天和几个宫女太监玩耍踢毽子,她没有一点兴趣,所以就跑出来了。
  沅贵人非常识规矩的给她请安。
  手惯性的捂住肚子说道:“暨妃娘娘万福金安。”
  她看了她一眼,正经的说:“免礼,你起来吧。”
  沅贵人起身后低声跟宫女说了句什么,那宫女即刻离开了。
  青琓没打算跟她呆在一起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沅贵人笑颜拉过她的手说道:“我虽比娘娘位分低,可年龄却稍长一点,暨妃娘娘不介意叫您妹妹吧。”
  青琓非常不适应别人拉她,立刻挣脱开来。
  “你随意。”
  她从小在武圈里长大手劲比沅贵人大多了,这样的动作丝毫没有把她端庄的笑容消失掉。
  “妹妹这样疏离怕是因为前些日子的事情,那是一场误会,妹妹不要记挂在心上,以后姐姐有何事还要请教妹妹指点呢。”
  青琓呆呆看着她眉头紧蹙 :“你想说什么?”
  “妹妹千万不误会,只是久些时日没见妹妹想说上几句话。”
  她对她半点好感都没有,从来就没有,或许因为一个男人,就是不想跟她说话。
  沅贵人宫里侍女拿来昨日的礼品。
  沅贵人递到她手里:“虽和妹妹见过两次还不熟悉,今天送这份礼权当拢些妹妹的感情,以后都是自家姐妹,把之前的生疏都消了去。”
  青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极好精致的头钗。
  她拿出来欣赏了一番淡淡的露出笑容:“真好看。”
  沅贵人笑道:“妹妹若是喜欢就收下,之前的不愉快都不要放在心上。”
  青琓这才正式抬头打量他一番。
  凝白的肤色,泪眼水灵的眼睛,红艳的嘴唇,这世上还有这样好看的人。
  心里微微一紧,跟她点点头随后离开。
  她未走两步正好瞧见侧边走来的云嫔,云嫔好久没见过暨妃立刻鞠身请安。
  这样一来又被拉在了一起。
  云嫔瞧见青琓手里的簪子,羡慕的说:“沅妹妹这样大方,这玉钗可是皇上赐给您的,姐姐可从没有福分见这样的东西。”
  “姐姐,你又要取笑我了,上次皇上给姐姐羽坊夜明珠也是世上少有的宝贝呢。”
  云嫔扶着她的手慢慢向前走:“我们就不要多自夸了,暨妃娘娘位高皇上自然赏赐更贵重的宝贝,在这说话该被笑话了。”
  青琓走在一旁并无答话,别人身后一行全是伺候的宫女太监就她孤零零独自一人。
  她是准备要走的,正巧走到石景台看见皇上在此。
  皇上?
  她抬头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了。
  景台上几个女子和他正说些什么,可是看得出很开心的样子。
  这一过来全部来了,桂嫔大约也是闻皇上在此走了过来。
  玄烨看见她立刻起身走来,走的步子那么快。
  旁人大约都以为皇上是来扶着沅贵人的,只是那双眼睛盯着她全然没有转变。
  直接忽略旁边所有人走到青琓身边,伸手拽住她的手走到远处。
  连几个嫔妃的礼数都忘了免去。
  “谁让你出去的?”
  青琓看着他有些怒气的表情非常老实的回答:“我从后门出来的。”
  玄烨立刻厉声说道:“太后罚你禁足不得出门!出了门就是违抗懿旨,要挨板子的!”
  她有些惊慌不知所措,看见她立刻跪在地上。
  “朕许你三个月见一次当初你可是自己应允的,如今违背承诺应该如何受罚?”
  她大概吓坏了,跪在地上半点话语说不出口。
  停了片刻他冷冷的说道:“青琓,朕非常失望,你若不愿意在此朕现在就送你出宫绝不拦着。”
  她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低着头交杂着忍住的哭声说道:“我以后再不出去就是,皇上息怒。”
  她叫他皇上的次数并不多。
  他完全知道她最脆弱的点是哪里,有些东西一碰就疼,只有疼了才能长记性。
  玄烨抓住青琓的胳膊掂她起来。
  利眼马上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迅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夺过那簪子盒子扔到远处齐德顺手里。
  心里不忍再发怒,换了口气说道:“好好当你的皇妃,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那些玩意不必在意。先回去思过,写一篇悔过书,过些日子朕去检查。”
  青琓被齐德顺离开送回去,皇帝全然没了心思在这里喝茶聊天。
  带着沅贵人去暖心殿。
  她一直挂着微笑,皇帝却一整副寒冰模样。
  沉默一刻,玄烨忽然转身,手里的玉簪猛然摔倒地上。
  这一声响震得她震耳欲聋,即刻跪在地上。
  玄烨走过去看着她,手指狠狠掐着她的下巴:“你拿这些做什么?”
  沅贵人屏住呼吸开口:“臣妾。。。臣妾生辰送暨妃娘娘回礼。”
  “你算什么东西给她回礼?!朕再跟你说一次,以后不要去招惹她!下次再犯别怪朕翻旧账,拿着这些东西,滚!”
  沅贵人看着他全身僵直,他的口气那样强硬和厌恶。
  这样的表情像是把之前所有的种种都否定掉,一切确实是梦境,只是一场梦而已。
  “皇上在卿良阁遇到臣妾,从那时起是不是全是假的,全是臣妾自己一个人在做梦?”
  她跪在地上哭的双眼妆化,玄烨扭过头看她:“沅贵人,朕平生最厌恶的事情就后宫争风吃醋!从你封贵人到现在你得到是什么,别人又得到什么。怎么,风光久了朕一责罚就感到委屈了?暨妃的父亲全家都要死,你能不能发出你心里一点点的良知给她一点安慰!她来这些年月有比得上你丝毫富贵荣华吗?你在宫中登高上鼻子朕不管,为何单单和她过不去,你拿这些东西做什么,示威吗?好,朕现在就封她贵妃,你还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作威作福!”
  沅贵人呆立的跪在地上,他在说什么?是要和她对立的位置吗?为什么每次都要说他得到的,她又付出了多少?
  忽地一股子难受在翻胃,而后晕厥过去。
  迷迷糊糊中太医诊断完,又开了药方。
  云嫔看着她目光呆滞眯着眼睛发愣。
  “沅贵人?妹妹?”
  她眼皮动了动,伸手拉住云嫔的手焦急的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云嫔安慰她说道:“孩子在呢,孩子还在。”
  她摸着肚子眼泪一触即发崩溃,抱住云嫔。
  “姐姐。。。姐姐。。。这世上只有这孩子爱我疼我了。”
  云嫔轻拍着她:“妹妹不要伤心了,身子要紧,可不要伤了孩子。”
  从低向上走的是会自己有心里准备,从高处落下稍不注意粉身碎骨。
  她以为她是不一样的,仿佛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不一样的,其实这一切又有何不同?
  待她情绪好了些许云嫔说道:“沅妹妹,你不该去惹暨妃,一而再再而三,连温贵妃都说不得什么,你为何这么糊涂?当初册封太皇太后都没有敢反对,妹妹受宠半也是知道的,哪个人敢跟她说上几句话?咱们皇上做事从来不会没有缘由,上次妹妹和桂嫔那是关乎子嗣的事情皇上还都罪责怪到你们身上,现在怎可不明白啊?”
  沅贵人擦拭泪水:“这样的负心不要也罢。”
  云嫔赶紧捂住她的嘴:“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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