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床儿微颤,一场最是真挚的恋情于浓墨的夜里展开。
娇喘微微,四肢酸软无力,迷蒙之间苏馨儿想,那皇帝是封无可封了,再封就只有封王拜侯了,将军本来就统御了近三十万的大军,这要是再给就真的威胁到他自己了。
夜,清冷。
月坠西楼,有些人幸福,有些人孤寂,个人业障个人造,不怨天不怨人。
一声鸡啼,一丝天光,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过去了,朦胧间传来车抽咕噜声,一声稚嫩的童音打破黎明的寂静。
“娘,为什么我们不能带生儿回去,生儿那么可爱,轩辕叔叔一定会喜欢的,而且小臣现在就好想生儿哦,小臣记得睡觉的时候生儿就在旁边的,小臣醒来就不见了,是姨娘抱走了吗?”颜清臣拉扯着娘亲的衣袖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眨啊眨。
“乖,小臣,妹妹还小不能离开娘亲的,你想啊要是有人要你离开娘你会跟人走吗?”颜婉儿弯腰抚上小儿的头细声劝慰。
“不会,我不会离开娘亲的。”小人坚定的道,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还粉认真的猛点头。
“所以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小臣忘记娘亲教你的了吗?”
“嗯,那好吧,先把生儿放在这里,以后长大了小臣再来带走生儿。那娘亲我们还来看妹妹吗?”小人低头想了一会儿,大眼睛咕噜噜一转改了主意,不能带走妹妹可以来看妹妹嘛。
“会,会的,小臣会回来的,到时候小臣要代替娘亲对妹妹要很好很好,小臣可以答应娘亲吗?”微咳一声,颜婉儿脸儿泛白,天昏暗颜清臣看不清楚。
“嗯,小臣会好好保护生儿的。”小人发誓般的对自家娘亲保证道。
“好。”
夜色掩护下这辆简朴的马车悄然没入巷子里消失不见,隐隐还能听见小儿困惑的声音:“娘亲啊,为什么我们要偷偷的走……娘亲……”
几条黑影跳跃在屋脊之上追着马车到这里便停下了,随着带头的一个手势全部没入黑暗中消失不见。小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接着是几声吆喝,街道上有人影晃动,小贩们挑着扁担赶早市来了。
站在将军府最高的摘星楼上,将远处的街道尽收眼底,苏馨儿怀里抱着睁大眼睛咕噜噜转的长生。长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天还黑就被带上这摘星楼吹冷风,自家娘亲已经站在这一个时辰了,默默的眺望远方。顺着娘亲的目光望去只能看到街道上稀稀疏疏的人影。
几颗星子挂在天幕,很久之后,苏馨儿淡淡的开口,声量很小,要不是长生出生便练习无相内功也听不到她说什么。
“生儿,娘亲欠你姨娘的太多,以后你要帮娘亲还上。”
“皇上,属下们无能,人跟丢了。”几十个黑衣人单膝跪地匍匐在上位者脚下,静静等候处置,身为暗卫没有完成任务下场只有死,这是他们自懂事以来就被教导的。
“丢了吗?”月孤尘喃喃低语,手一摆,“下去吧,这件事从此打住吧,不要再查了。”
领头的黑衣人有片刻的迟疑,皇上这是放过他们了?历时五年都没有完成的任务,依照皇上的狠厉怎么可能这般简单就完事?但是,服从命令是他们要遵守的第一条规定,上位者的话就是铁律无论什么都只能听命,即使是要他们的命。
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惊喜的光芒,随即一个跳跃消失在空寂的大殿中。
“婉儿,你要记得,这一次是朕放过你的,也是唯一的一次。”
那一夜,帝王与曾经的宠妃之间的对话无人知晓,直到有一日他们再次相见,阴阳相隔。
☆、凤君绝(番外一)
我叫凤君绝,凰天王朝百官之首的相国之子,十五岁,美名传遍天下,得了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从此,上门来提亲的人络绎不绝,相国府的门槛换过了一条又一条。可是母亲都拒绝了,因着她对我父亲的愧疚,她说要为我选一个最优秀的妻主。
我冷笑,再优秀又能如何,还不是左拥右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就像我的父亲,我的名字,君绝,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父亲说这是当年母亲与他的誓言,母亲曾亲口承诺过此生只会有他一人。
可是,再美丽的誓言也装饰不了凋谢的容颜,她还是迎娶了父亲最小的弟弟为夫侍。
在父亲的日日眼泪中,我早已对情爱没有了憧憬,母亲将我许给谁我就嫁给谁,反正都是一样的,我早已经打算好了,嫁人几年后便耍些计谋让妻主休掉,我自己过活。几年来我一直暗中经营着我的生意,再过几年我有自信我能成为商界暗帝,我要向自己证明,在这个女子为尊的世界,我也可以打下一片属于我自己的王国。
那天照例我去暗中巡视我名下的店铺,人群嚷嚷的街道上忽的自动自发的静止了下来,接着人们像是达成了共识,齐齐在路边跪了下来。一时间热闹的街市就那般安静了下来,我钻进铺子里,透过窗户往外看,便见一架金碧雕琢的坐轿缓缓的穿越人群,我知道这应该是女皇的凰驾,普天之下也只有女皇的车帐上才会绣着栩栩如生的金凰。
我是知道她的,我常听母亲提起她,母亲每次提到她的时候都是唉声叹气,连道几声天下憾事,老天对不起我凰天王朝。
我虽然不常出门,但是每次出来便能听见百姓们口中说起她们的女皇表情是那般的自豪,从她们嘴里出来的都是女皇什么时候又兴修水利了,兴办学府了,哪天上朝又狠狠的办了哪个贪官了。她们说她是凰天史上最爱民如子,最英明的皇帝,每每到此人们又都会伤心叹息,叹一句天妒红颜,天,容不得这少年皇帝。
我腹诽,这女皇真的那般好吗?自古帝王无情,即使她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她就一定不会是一个好妻主,三宫六院,后宫多少美人的年华都虚耗在了她的身上,而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了帝王一面。
那凰驾近了,我却再也没了看得兴致,准备离去,街道上却传来了众多男子的尖叫声,从声音中不难听出他们的兴奋与激动。
驻足,停步,回首,我正好看见一个少年美男子昏倒在路旁,昏倒前还听见他惊呼,“好美啊!”接着是更多的欢呼声,尖叫声,有些大胆些的还大声说出,“女皇皇上,我爱您。”诸如此类的话。
兴趣一下子又被提了起来,我倒要看看这传说中的女皇到底有多美!
循着众人的目光望过去,我不禁怀疑造物主的偏爱,此刻她正淡噙着笑,嘴角微勾出优美的弧度,肤色白皙,不对,是白的几近透明,是一种病态的白,难道她得病了吗?我不禁要替她担心了,看着她那副瘦弱的身躯,真担心她挺不过去。
蓦地,我对上了她的眸子,那是一双紫色琉璃般的眼睛,美不足以形容,这双眼睛里似乎天生含着某些力量,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她看着我好像怔楞了一下,我知道我的这副皮囊还是很有看头的,此刻,我第一次觉得我的样貌带给了我好处,至少千万人之中她只为我停留数秒,我于她是特别的吧,我不禁自负的想着。她虽是一直笑着,但是我看的出她的笑是对所有人的,甚至笑的有些模糊,有些无力,那样的笑是属于国家的。但是对我是不同的,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笑。
凰驾终是过去了,忽然有些生气,头也不回的进了铺子。我的小厮似乎还没回过神来,追着我,犯着花痴,道,“要是能嫁给女皇皇上,那就是死我也甘愿了。”
“闭嘴,她有三宫六院,贵君、侍君、小侍无数,你去凑什么热闹。”我大声呵斥他,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如此失态,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青卫嗫喏着低下头,但是我还是听见了他小声反驳的话,“女皇皇上哪有什么贵君侍君的,一个也没有嘛。”
原来是我自己孤陋寡闻了,由于对女子没有憧憬,我甚少关心女子的事,就连青卫也命令他不要在自己面前说女子的趣事。
原来她一个贵君也没有,就连通房小侍也没有。听青卫眉飞色舞的诉说她的生平,我知道了她活不久,根据坊间传闻,是当年凤后孕子七个月时,被嫉妒的宫人投毒,虽然最后凤后的毒解了,可是由于服用解药的时间拖得久了,余毒已经侵袭了胎儿的五脏六腑,先天体弱已是对胎儿的健康最保守的估计,最严重的情况便是死胎。
我的心似是被针扎了一下,几乎没经过大脑的,我冲进母亲的书房便道,“我要进宫,我要成为她的凤后,她后宫唯一的君。”
☆、第八章 家长里短
圣驾当夜便离开了,没有带走那个婢女,不管怎么荒唐皇家清誉还是要的,再者将军府的威严也是不容毁坏的。不消皇帝说什么千殇狂和老太爷也知道怎么做。
这件事可大可小,皇帝高兴了那就是将军府的孝敬,皇帝不高兴那可就是将军府图谋不轨,企图用女色迷惑皇上。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千殇狂他老爹收那婢子为义女,等待不久之后的选秀将这大胆的婢女献上。
由这件事引发的将军府所有仆从的一次大清洗这是后话。
这一日,天光明媚,鸟雀呼情,用过早膳果然有圣旨下来,千殇狂早一步命人摆上香案倒也不慌乱,领着府里的人接下圣旨,上面的内容让千殇狂说对了一半。
送走了亲自来传旨的的皇帝身边的近臣总管安公公。苏馨儿拉着千殇狂便问:“这皇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送一个皇子到咱们府上干什么,这要是磕了碰了可怎么办呀。”
“圣上不是说了吗,来学武呀,你夫君我既是大月第一勇士,如斯优秀,武艺出神入化,担当皇子的武师父自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千殇狂得意洋洋的道。
“少来,我就不信皇宫大内的那些个御前侍卫一个个的都是饭桶,你呀,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大月第一勇士的位置早八百年让人家后生晚辈窜掉了,这会儿还拿来显摆。”对自己夫君的武艺她还是很有自信的,要不是前些年将军驻守雁门关没赶上五年一次的武师大会,她相信将军依然是大月第一人。到这会儿也不用受那长孙侯爷府晚辈的白眼了。
“咳,别提那事,那一对老小匹夫竟给我添堵。夫人无须担心,等明日五皇子来府上,就权当普通孩子对待,吃食什么的和咱们一样就行,皇上既然把教授五皇子的场地选在了咱们府上也就有这个考量了。”
“行了,将军快快上朝去吧,别耽搁了。一会儿我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呢。”服侍千殇狂穿上朝服带好顶戴便催促这人。经千殇狂这一闹,她也不急慌了,皇子也是个五岁大的小娃,应该会好伺候吧。
经过苏馨儿发生早产一事,千殇狂想来想去都不安心,自己要是回了边关,夫人铁定还得受罪,于是便十八般武艺皆上连哄带骗的取得了他吝啬老娘和花心老爹的同意将偌大的将军府从中间拉上了院墙,又从东边开了个大门,就此一府分作了两府,除了初一十五需要去请安,一家子一起用晚膳之外,其余时候就随意了。
为此他老娘可是大闹了一场,说他有了媳妇忘了娘,把他那几个妹妹都叫了回来哭诉,一起的指责馨儿的不是,就差将不孝的罪名扣在他头上了。不过,好在他老娘闹归闹还有一丝理智存着,大月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