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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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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那又怎样,我追求我的幸福也有错吗?她就是我心目中的人儿,原来不是不喜欢女人,而是没有遇见对的那个人。
  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融入她的生活,我掉进了一个漩涡,天旋地转间,我看见她每天天未亮便起身批阅奏章,一坐便是半日。我端给她汤药,她总是笑着对我说谢谢,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板起脸一副生气的样子,每次看见她别扭的样子,我都想笑,但是我得忍着,我知道她面皮很薄的,我要是当着她的面笑,我肯定她能躲我三天。
  她的许多生活习惯,性格脾性,都是太后偷偷告诉我的,从太后眯笑的眼中,我看见了自豪与骄傲,还有深爱,以及忧伤。
  是啊,那样的小人有谁不爱。有识才用才的心胸,有经世治国的谋略,有安邦定国的雄才伟略,还有惊世无匹的美貌,最重要的是她有拳拳诚挚的孝心。除了不能修习武功,我想用惊才绝艳来形容她,有过之而无不及。我想她应该是痴情的吧,太后说她的身体虽弱但是并不是不能宠幸宫人,而是她不愿。太后说她及笄的那晚真的把她逼急了,她大怒,将那百般勾引她的小侍一脚踢了出来,之后她大病了一场,我们几乎以为她挺不过去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但是,她昏迷了一天一夜后还是醒了过来,并哭着对太后说,来生她要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她要做一个策马江湖,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高兴时弹剑而歌,狂怒时破口大骂的江湖人,身边要有一个温润如玉的夫君,一起执剑江湖,并肩高歌,笑闹红尘,过那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她随意的坐在石阶上,用着羡慕的眼光看侍卫练武。我站在桃树下用着憧憬的目光看着咧嘴而笑的她,眼睛里一滴泪无声无息的坠落。那一年她十五岁,我十八岁。
  随着和她一起生活的越久,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我知道她也是爱我的,虽然她极力克制的靠近我,甚至有时总会将我推给她的胞妹,但是我总是能看见她眼底的哀伤,那般的浓郁,就和我一样,哀伤早已经腐烂到了我们的骨子里。
  她从没有碰过我,即使有一晚我脱光了睡在她的御床上,她也仅仅是默默的抱着我,她还以为我睡着了,一遍一遍的描摹我的轮廓,像是要雕刻进心里,一起带进天国。我的脸庞湿了,我知道那是她的眼泪,清清淡淡的,就像她刻意表现在我面前的她自己一样。也许是我的颤抖惊醒了她,她沉声吩咐着小侍们将我送回了凤溪宫。
  我不怪她,她就是这样,倔强的和我一个样,认定的从来都不会改变。就像我执意要留在她身边,就像她认定如此做是对我最好的,她便保留着我的清白,她的打算我大约猜到了。
  她的饭食是我下厨做的,她的药汤是我亲手熬煎,她的凰袍是我一针一线缝制的,我甘愿做尽她的一切,我一遍一遍的祈求上苍不要带走她的生命,我在菩萨面前许愿,我愿意将自己的寿命分作两半,但求让她能陪着我,不要离开我。我在菩萨面前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我诅咒满天神佛,天道不公,我便逆天。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在菩萨面前颤颤发抖,再也没有了力气,我像是死了,飘飘荡荡的停驻在奈何桥上,等她,等她。
  太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让她走,他说,“我们不能再拖累她,她为我们已经消耗了所有,药汤早已腐蚀干净了她的身体,她强提着一口气不愿意咽下,太痛苦。邻国虎视眈眈,该怎样便怎么样吧。长平若是守不住凰天,那也是凰天的气数尽了。受了十年的苦,长生做的已尽够了。你若是不愿意,我就让别人去做。”
  “我来,我亲手送她走。”我淡淡的道,心痛的早已经没有了感觉。
  长生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最喜欢看我穿着雪缎红袍从阳光下走来,噙着幸福的笑,天下就再也没有什么比我更好了。
  我端着药,戴着我最合宜的笑走进,温柔的将汤药喂进她的嘴里。最后我看见她张张合合的嘴里说,“以后都不要这般笑了,好难看,我不喜欢。”
  她死了,死在我的怀里,很安静,就像一个听话的孩子,睡着了。我没有哭,我抱着她瘦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坐了一天一夜,然后,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将她放进九凤凰棺里,在她的眉心印下一吻。
  我随着送葬的队伍将她送进皇陵,我看见漫天飞舞的纸钱,像是苍白无力的雪,我看见经幡飘飘荡荡在每一家每一户的屋檐上,我看见万万民众穿麻戴孝,我的耳朵里充斥着震天的哭声。
  我的心很安静,真的很安静。此刻,我终于穿上了那华丽厚重的凤服,我听见耳朵里填满了宫人的恭贺声,还有小声的咒骂声。是啊,我真的该骂,谁让我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她死了还不足百日,我便要嫁给别人,还是她的胞妹。
  原来她早就计算好了我的每一步,她一死便令心腹宣布遗诏,第一件是让长平继位,第二件事便是册封我为凤后,哈哈,新帝的凤后。我本来都谋划好了,要撞死在她的灵前。她竟派来心腹日日夜夜守着我。
  那,就这样吧,有你的人替你守着我,也好啊。
  凰天王朝里一直流传着一个神话,说,只要三拜九叩爬上圣州大陆上最高的那座凤凰山,便可以实现朝拜者一个愿望。我不管这个传说是怎么来的,我照着做了,三步一拜,我默念长生,九步一扣,我默念来生。在凤凰山顶的法缘寺里,我为菩萨上了一炷香,祈愿,我和长生能有来生,来生我要和她相守百年。
  我知道凭着太后对长生的疼爱是要我殉葬的,那日懿旨都已经下了,却被长平阻止了,我知道她一直爱着我。
  我又来到我和长生常来的桃花坞,我坐在桃树下幸福的笑,我想长生一定在天上看着我,她说来生要为我洗手作羹汤,要和我一起去畅游江湖,要和我生好多好多孩子。她还说,不忍心看着我受生产之苦,要是她能代替我生那该有多好,我笑着说,你好傻。
  我支开了她留下的心腹,盘腿依靠着身后的桃树端端正正的做好,腿上是她长弹的玉琴,我切了腹,我看见我的鲜血浇灌着大地,被桃树一点一点的吸收。我一点也没有觉得疼,就是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真好。
  长生啊,记得不要喝孟婆汤啊,我怕来生你再也认不出我,我还怕我长得丑了,你看不上我。但是,长生啊,我一定会来到你的身边,不管我是脏脏的乞丐还是高贵的王子。
  天空飘起了雨,桃瓣纷飞,原来是桃花雨呢……
  ------题外话------
  所谓人过留名,雁过留毛。姑娘们路过,嘿嘿,怎么好意思不留个爪呢,是不,是不!
  




☆、第一章 重生之后

  静默,长达一刻钟的静默。原本明亮的眼睛在听到院子里的哭声,婆子的求饶声时如灭了的烛火般灰败,死寂。
  耳边那婆子的声音如魔音穿耳,嗡嗡嗡的弄得人脑子似针扎。
  “老太爷,婆子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老婆子冤枉啊,肯定是有人陷害老婆子,真不关老婆子的事啊,夫人早产真不关婆子的事,婆子一家老小都指着婆子的这点月钱啊,求您饶了老婆子吧,饶了老婆子吧。小嫣姑娘让婆子管洒扫的差事,婆子那是尽心尽力,从来都不会耍滑躲懒的呀。”
  穿一身黑缎子衣服的婆子“咚”“咚”“咚”往青石板的地上磕,这会儿算是真心实意的磕的。平时这婆子仗着是老夫人的人便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最爱的就是拉着人嚼舌根,夫人三年无子的事多半是从她嘴里传出去的。什么不能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生不出儿子,夫人是妒妇等等,那是怎么恶毒怎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这夫人有仇。
  千殇狂一脚将那狡辩的婆子踹翻在地,腰上染着敌人血的宝剑随即出鞘,寒光一闪,眼看就要血溅当场,那婆子当即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千殇狂,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一个女人罢了也值得你这样。如此的失态,你还怎么统领千军万马。”一直拧着眉头听那婆子回话的老人眼疾手快的捉住千殇狂的手腕,轻声斥责。这么多奴才面前总要给儿子面子才行。
  “爹。”千殇狂赤红着眼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现在还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馨儿,馨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哇——哇——哇——”一道嘹亮的哭声划破阴沉的天幕,响彻整个将军府。产房里的哭声更大了,不过这次却是喜极而泣的哭声。
  “下雨了,下雨了。”回廊上凝碧睁着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欢快的叫着。欣喜的拉着身旁的水色,兴奋的跳来跳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捡了金元宝。
  “嗯,下雨了。咱们的小小姐是个有福气的,这下靠天吃饭的老农们应该高兴了。”水色脸上也是掩不住的喜色,谁能想到原本没了呼吸的孩子还能活过来呢。就连张婆子也说她接生了那么多孩子还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当真是菩萨保佑了。
  “呀!水色,你快看,我们院子里的桃花都开了,都开了,那一朵朵竟比往年要娇艳呀。”
  雨水顺着廊檐碧瓦哗啦啦流下,拍打着石阶上的芭蕉,微风吹入,檐下的贝壳风铃晃晃悠悠,叮咚,叮咚,悦耳动听。
  千殇狂奔进屋里见到的便是娇妻穿着一身白色绫罗里衣,娇小玲珑的身躯懒洋洋的歪在床榻上,散乱的乌发贴合着脸颊,她苍白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轻拍着怀中的一团。
  “你回来了。”她抬眸,浅笑盈盈,温言软语。好像他从来都不曾离开过,从来都是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眼中看不见他身上的风尘,他憔悴的面容,她小声的说,“把外袍脱了吧,上床来。”她轻轻的掀开身上的锦被,在床侧给他留好了位置,好像她早已知晓,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回到她和女儿们的身边。
  他真的累了,刚刚杀退敌军,便日夜不停歇的从边关往回赶。他时刻记得娇妻的产期,他计算的好好的能陪着妻子生产的,可是千算万算却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早产。要是让我查出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哼哼。
  大雨持续下了一下午,傍晚时候渐渐停歇了。
  雨过天晴,晚霞满天。院子里大片的桃花好像是约好了般,次第开放,朵朵明艳,灼灼其华。屋内一家三口好梦正酣,娇小的女子窝在自家夫君的怀里,脸上是掩不住的疲倦和幸福。而她身前的一团时不时的动动,猴子似的小脸上眉头紧蹙,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困扰着她。
  晚霞将一处宁静的小村庄笼罩在火焰般的颜色里,三三两两的种田人扛着锄头说说笑笑的往家赶,平凡的面孔平凡的人,而他们脸上的笑容却是那般的真实而幸福。
  忽的,一道气急败坏的震天吼打破了他们的谈笑,然而也只有一瞬间的怔楞,片刻之后便是哈哈大笑,耸耸肩,摇摇头,一副莫可奈何,被打败的滑稽模样。
  “肯定是那小鬼头又把村长给惹毛了。”一个中年人道。
  “难得啊难得,以前都是村长没事给我们找茬。现在好了,自从这小鬼来到这可没少折腾他。”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子幸灾乐祸的道,一副支持小鬼的模样,看来是被欺负惨了。
  随之便是哄然大笑,笑声传出好远,远到家里的妻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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