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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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难不成要做女皇帝?妹妹听说做皇帝是很辛苦的,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姐姐起得来床吗?妹妹听你身边的素衣说姐姐每日不到午时不起身呢,是不是啊姐姐。”
眸子眨了一下,看向长欢,她今日穿一件嫩黄色夏装,雪缎仿古绣鞋衬出她小巧尖尖的脚形状美好,往上看她眉眼弯弯含笑,玉管琼鼻,樱桃小口,肤色白皙润泽,额心缀着一朵银质茉莉花,发色乌黑从一侧分成两股挑向左右两边梳成漂亮的小髻,一张鹅蛋小脸巴掌大小看起来乖巧甜美,小年纪已经能看出以后定是一个大美人了,尤其她五官较一般女孩深邃一点,这应该是随了她的母亲,唇红齿白,颜色鲜明,让人乍一看还以为见了年画娃娃。
只是这女娃似乎对自己有敌意,处处要与自己争个先后,论个是非,仅此一点就不讨人喜欢,至少馨儿娘亲和笑笑就很不喜欢她,只因自己仗着心理年龄是大人一般不和她计较,她要什么自己一般都会给她,反正那些东西自己又不喜欢,然,由此似乎惯坏了她,处处就想着要压自己一头,惹得她们很反感。
“不想,很累。”挑唇一笑,长生淡淡的道,她说的可是实话,有多大的权利就要担负多大的责任,一国之主的担子太沉了,只一世就够了,这一世只想平安喜乐。
“也就是说姐姐你有那个想法了。”长欢紧追逼迫。
“够了,你闭嘴。你知道你这话是大逆不道吗?你想让整个将军府被灭九族吗?”月玄沧墨眉一蹙大声呵斥,本来就不想和这叽叽喳喳的女娃坐在一起,要不是看在大将军的面子上早就把她踢下去了,还在这唧唧歪歪的,好讨厌。
“玄哥哥,人家是,人家是为了你嘛。”长欢委屈的看向月玄沧,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为了孤什么,孤的事又哪里轮得到你,哼。”清秀的小脸沉下去阴沉沉的吓得长欢一个激灵,闭上了嘴,心说玄哥哥生气的时候好可怕。
靠坐在软枕上闭目养神,不去管那俩小鬼争吵。估计一刻钟后就能到宫门口,趁着这会儿养养神,应付宫里的那些人精不用心是不行的。一晃眼自己在这里已经活了七年,四岁被选为月凝公主的陪读,已经在上书房呆了三年了啊,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得心应手,其中五味自有品尝。见人下跪从一开始感觉到的屈辱、愤怒到现在的习以为常、麻木,自己的帝王之尊已经消耗的所剩无几,不是没想过反抗的,但是又置老爹、馨儿娘亲于何地?不错,凭自己现在的武功修为在宫中杀完人逃出完全没有问题,然,因自己一时的冲动就将家人置于死地,就算冷血如我也做不到,更何况那些都是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疼爱的至亲,前世得不到的幸福今生得偿所愿,自己又怎么会亲手摧毁。
“到了,长生下来,昨日在你家睡了一夜今早还不定怎么被母后她们编排呢。”早知道就不该贪口腹之欲了,唉,谁叫长生她娘烧得一手好菜呢,比御厨不知强了多少倍,要不是自己吃的撑了懒洋洋不想动也不至于彻夜不归了,希望母后嘴下留情吧。
扶着月玄沧的手下来,映入眼前的便是巍峨壮阔的紫禁城了,门口守卫森严,有一排排的御林军守卫出入必要看腰牌的。
拿出自己的腰牌在御林军首领的眼前晃了晃便跟着月玄沧坐上来接的软轿摇摇晃晃的去上书房了。
“姐姐,这轿子比我们家的威风多了,姐姐以前一定也常坐吧,好舒服好威风,要知道就该早求着爹爹也让长欢来陪公主了,没得便宜了姐姐享受。你说是吗?姐姐。”长欢一会儿摸摸凤辇里垂挂的五彩香囊,一会儿又摸摸明黄绣九凤的七宝纱帐,小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与好奇,嗯?还有憧憬。
“宫里规矩大,注意自己的仪态。这里不比家里,金贵人多的是,小心冲撞了。”要不是沾了月玄沧的光,她以为将军府有那么大的面子进宫能用的起凤辇。算了,这是长欢第一次进宫兴奋是难免的,毕竟还是小姑娘,自己多看顾些吧,免得被人抓住了痛脚给将军府带来灾祸。
“早知道了,昨儿个晚上我娘叮嘱了我半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知道的比姐姐还清楚。”长欢努努嘴,不高兴了,这会儿子倒是摆出姐姐的普了,怎么我想要玄哥哥送你的那套文房四宝你就小气了,哼。
“嗯。”没得功夫和个女娃计较。揉揉太阳穴,昨晚上看书晚了头有点疼。
“闭上你的嘴,一路上就没见你停过,烦不烦。”转头对长生恶狠狠的道:“孤警告你啊,你要是敢把孤送你的东西给别人,孤可不饶你,孤送出去的东西就算毁了都不能送他人,记住了。是不是昨儿个晚上睡晚了,头又疼了,书呆子,那些死物又跑不了你就不能悠着点,你才多大点整日死气沉沉的,依孤看啊,咱们那个林老太傅都没有你老气。哼,一会儿让苏太医给你看看。”隽秀的脸上掠过一丝懊恼。
“哼。”长欢轻哼一声,如玉的小脸上阴晴不定,转过头去不理他们了。心里恨恨的,在家里就夺取了爹爹所有的宠爱,在玄哥哥面前又做出这个样子博同情,玄哥哥也吃她那一套,听娘说长生还是皇上亲自内定的太子妃,好生不公平,同样是爹爹的女儿为什么所有的好处都是她的,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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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皇宫游
“皇兄,你去哪了,是不是不喜欢凝儿了呀,昨儿个从正午凝儿就没看见你了。”月凝早早的就等在上书房门口堵人了,她就知道皇兄又被那个长生绊住了,哼哼,狐狸精,哦,感觉依依表姐用来形容她的词太贴切了,想想千殇长生那张脸儿尤其是那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可不是就跟狐狸精一样吗,虽然她没见过狐狸精长什么样子啦但是每次姨娘进宫来找母后诉苦口里说那些下贱的姨奶奶的时候都是说的狐狸精,长那个样子可不就是专门吸男人精血的妖精吗。
“凝儿怎么站这,累着了吗?你们是怎么照看公主的,要是公主有个闪失剥了你们的皮都不解恨。”听得这声呵斥,月凝身后的长孙依依袅袅婷婷的上前来作揖认错。
“请太子殿下责罚,都是依依的错没有劝阻公主,公主也是担心殿下的安危,殿下乃龙子凤孙要是有个闪失谁又能负起这个责任,您说是吗?”长孙依依娇滴滴的道,眼儿早就化作片片飞刀射向从凤辇上下来的长生身上。皇后娘娘说要人用凤辇去接殿下回来,没想到却便宜了这个死丫头,气死了。
“你是在和谁说话?嗯?”十二岁的少年,正在成长的身形,脸儿一黑,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瞬息便压的长孙依依透不起来,俏丽的脸儿也白了,冷汗涔涔。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大胆的矫揉造作的所谓表妹,要不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早早的就打发出宫了,每日里以自己的太子妃标榜耀武扬威的,太嚣张,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等着吧,找着机会就把你踢出宫门,没得带坏了月凝。
“不,不敢,依依失言了。”长孙依依腿儿一软跪下了。
“皇兄,依依表姐怎么了,是不是你又吓唬她了,哎呀好皇兄,你不知道依依表姐多胆小就不要再戏弄表姐了,好不好啊,皇兄。”四岁的月凝使劲的噌噌月玄沧的脖子撒娇道。
“皇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君臣有别,她是臣你是君,没个规矩,回去把宫规抄写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出你自己的宫殿,听见了吗?”月玄沧脸仍是黑的像锅底,抱着月凝来到座位上做好,林太傅已经拿着书本进来了,今儿个怎么还讲《论语》没意思。
“可是母后说我们是亲戚,叫表姐没关系的。”月凝垂着小脑袋丧气急了,一个说可以叫一个又说君臣有别,好难哦。
“那你是听皇兄的还是母后的,你自己选。”月玄沧要笑不笑的看着耷拉着脑袋的月凝。
“呃,听,听皇兄的。”呜呜,皇兄那是什么表情啊,好可怕。不过小丫头还不忘讲讲条件“那皇兄下次出宫的时候要记得给凝儿带糖葫芦哟,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咳咳,好了,准备上课吧。长生,把论语背一遍。”林太傅下巴上的小胡子一翘点名道。
“呃?”昨天没有让背诵吧。
“怎么?背不出来,小小年纪不要太轻狂。”林太傅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他这么说定是自己哪里得罪他了,可是自己一直很低调啊,没惹着吧。
“嘻嘻,看她出丑,活该被太傅打手板。”
“就是,就是,看她嚣张。”
“平时不是挺能的,太傅还夸她。”
“……”
见长生难得的噎住,课堂上顿时炸开了锅,嗡嗡的吵起来,这些个金贵人,不是皇子就是世子,不是公主就是郡主的,林太傅也不好太强硬,咳嗽一声,“肃静,肃静。”
“念你是初犯,就减少……”没让林太傅说完,长生便流畅的背诵起来。看一眼靠近窗边的长孙依依,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呃?”这下轮到林太傅被噎了,下巴上的小胡子翘啊翘。长生都背完好一会儿了,林太傅还没缓过劲来。
“林太傅,林太傅。”一声轻叹溢出口,她不知道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以后是不是要像这男尊国的女儿一样嫁人生子,但是一想到那些男儿被很多人用过她就觉得像吞了只苍蝇那般恶心。
“咳咳,好了,坐下吧。长生很用功读书,整本论语都会背诵了,你们要像长生学习知道吗?这样吧,今儿个的课业就是背诵整本的《论语》了,明儿个我来检查,谁要是背不出来,我手里的戒尺可不饶人,甭管你们是什么人,我照打不误。”被长生一直盯着看,林太傅的褶子脸红了红。
“长生啊,虽然你很聪明,但是也不能目中无人知道吗,要知道尊师重道,最重要的是要坚持不懈,谨记小时了了大必未佳啊。”林太傅语重心长的道。也不是他小心眼,这辈子他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质疑他的学问,甭管是大人还是小娃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质疑。
林太傅这样也是有原因的,想当年长生的外公和林太傅都在鸿鹄书院读书,是同窗,又志趣相投,慢慢的他们关系就亲如兄弟,后来又同为皇帝钦点的殿试文状元,一起打马看花。想那时身戴大红花骑在高头大马上是何等的威风,万人空巷,那时的盛况至今不忘。那一届双状元的佳话至今流传,若不是后来传言说自己是得苏启文提携才能中状元,自己怀疑是苏启文散播的谣言,当时就割袍断义了,现在也不至于落得苦觅知音,老来寂寞的下场,唉,想来当初年轻气盛的武断了些,冤枉了他也不一定。
听说这个叫千殇长生的女娃娃是他的外孙女,果然不错啊,又想想自家那些不成器的纨绔子孙,真是不能比啊。
“学生记住了,承蒙太傅提点。”长生听话的应着。
“咳,嗯,上课了。”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依这两年对这女娃娃的了解不像会是说那些话的呀。
“林太傅为什么我们也要背诵呀,不公平。”长孙依依跳脚了。
“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