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石传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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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明牵马上前,张守将拦住便张口问道:“道长可有武林贴?如若没有解除兵刃便可入城”玄明道:“贫道名微,未曾受到武林贴,今日未带贴身兵刃”张守将向旁侧官兵一努嘴说道:“仔细搜搜”近侧两名官兵应声搜过后摇了摇头。
张守将道:“行了进去吧!”玄明问道:“贫道想问一声明日城中有何赴会,为何会有这么多武林之士前来”张守将故作深沉的一手挠着脸颊,另一只手的拇指在中指上捻了起来。玄明立时会明其意,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张守将道:“几位受累了,拿着喝杯茶水。”那张守将满面欢容的说道:“道长有所不知,几日前皇上参悟数日,不得其中玄妙,故而发放武林贴,欲召集天下英豪,共解此图。”
玄明又问道:“可知那是幅什么图?”张守将道:“我官小名微,具体也不知道,听徐先锋说是一幅什么什么侍座图”玄明道:“女娲侍座图”那张守将眉头一开笑道:“是啊,女娲侍座图,道长莫非知晓此图?”玄明道:“听江湖中人说起此图,话毕,向张守将一揖,牵马入了邺城。这女娲侍座图,江湖中传的风风雨雨,乃是晋惠帝年间八王之乱伊始,蜀山太平门掌门人王正一所绘,传言王正一寻获魔法天石,并为防止武林事端,便藏了起来,绘下了女娲侍座图,以待有缘之人,寻到天石化解武林隐患。
玄明心中道:“明日便是期限,我绝不能让天石重现江湖,不知传言中王正一所说的那有缘人出现了没有?是不是真有此人!”这时,已到了一家名为“鸿运客栈”门前,玄明道:“鸿飞九天,大运浩然,好名字就住这里。”便向门口走去,一名小二走了过来,玄明道:“好好善待这匹马。”那小二道:“好嘞,客官快请。”小二牵马向后门走去,玄明自正门进,哗然声响,满席尽人,店家是名老者,见玄明进来,急忙抢过来道:“客官来的是极巧,只剩下二楼一间房子。”玄明道:“好,就那间了。”交了银子便跟着向楼上走去,玄明下意识的游目四顾满席客人,见个个佩带兵刃,均是习武之人,竟一个不识得。玄明修道九环山霞祠观中,二十年来不行走江湖,这满席之人自是不识的,九环山困险重重,众侠虽幕盛名,却不敢贸然上山。这满席客人多是少年后生,自然也不识得玄明了,这时只管碰杯豪饮。玄明心中说道:“少年气盛,难免聚众豪饮,想那成名之辈来以如一,定然隐遁房中筹谋明日盛会之事了。”
店家老者推开一间房门道:“客官,就是这里了,看看是否合心意。”玄明进去看了一番,床明几净,幽香盈室,一切齐全,便遣退店家,上了房门。
这时天色已晚,幕雾缕缕,疏星暗淡,残月无光。玄明在房中吃过晚饭后,便取出了径南王所赠的那件软丝铠甲,但觉着手处细软滑溜,看时熠熠夺目,不禁赞了几句,穿在内侧,玄明当晚和衣睡下,心中寻思:“今晚雾气浓重,正是夜闯行宫的最佳时机,先救出慕容德,再赴武林盛会,抢夺女娲图。”主意定下,便昏昏入睡。
第二章 扶困救危 会豪杰 酒宴斗法
半夜时分,更声迭迭。玄明轻声坐起,向窗外望去,却见风吹云动,一轮残月悬于空中,皓如冰雪,皎似明玉。月光如瀑水般泻于原本黑暗的地上,远处枝干婆娑,偶尔远处传出几声鸦叫,使这寂静的夜色蒙上了层神秘凄凉的感觉。
玄明穿窗而出,纵上房舍,展开轻功疾驰如飞,其轻功可谓一绝,瓦上踩过全无声响。此去燕国宫殿,尚有十余里地,过了这片瓦舍,再穿过前面树林,再行几里便是。
不消几刻,已穿入树林中,忽然听得当当兵刃相交的声音,不禁好奇心起,便收住脚步,遁着声音其处走了过去,在一处间隙宽阔处,却见明光霍霍、火星四溅中有两人正在缠斗,旁边一字排开站着三人。这三人左右排,第一个一身白色长衫,手执折扇,悠情悠然。第二人一袭红色长衫,手持一把阔刃宝刀,神情木然。第三人一身灰袍,手持长锏。
玄明又将目光移向缠斗的两人,在月光下看的清晰,二人年龄相若,如有三十余龄。那青袍客身宽体肥用两柄大钢锤,挥动之际风雷俱起,料来定有三百余斤,而那褐衣人用的却是一把通明的宝剑,剑身笼罩着一层白气,远观剑如璞玉冰体一般,看似脆弱已极,却坚如精钢,硬如磐石,每与青袍客的钢锤相交,便是流光四溢,锤留剑痕。玄明心头一震暗道:“这莫非就是五艺门有至上宝剑之称的”寒玉剑‘。“
青袍客身宽体壮,这时纵身落锤,以万钧之劲,奔雷之速砸下,风雷俱起,如石急落。褐衣人身子一侧,以闪电般的速度飘在旁侧,砰一声巨响,钢锤立时双双入地,赫然两个大坑,青袍客大吼一声,犹如晴空一个霹雳,伴着吼叫用力一拔,泥沙扬起,双锤猛递,一股烈风袭去,褐衣人身形晃动,犹如翩鸟,极为灵活,只几个起落,便飘开丈远,他本可凭着绝妙轻功,以宝锋之利中伤青袍客,却似乎有意相让,始终不予攻击。
这时,白衫人朗声道:“大师兄手杖寒玉宝剑,似乎太欺负五师弟了。”穿紫红长衫人也跟着应了声“不错!”又说道:“师父生前大师兄便垂涎寒玉剑,如今师父仙逝你却独霸宝锋不得不令人重起师父暴毙之故啊!况且师父之死与寒玉剑有莫大关系。”灰衣人应了声“是啊”便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想师父一世英明却为奸人毒害,我贺元钊不报此仇誓不罢休!”这席话说的慷慨激昂,极为有力。
玄明听的这些话,已知褐衣人用的正是名扬天下的寒玉宝剑,心中不由称赞了一番,暗中道:“寒玉剑乃是南方滨海五艺门的镇门宝物,五年前五艺门掌门人破阵子为人毒害致死,一直查无实证,而后五位师兄第便各据名山,接掌五艺门。从此五艺门分为了东西南北中五派,其中四派仇视中派,蔑视其弑师夺位。
这几人定是那五位师兄第了。“、褐衣人听罢那三人之语,脸上青筋暴跳,挥剑之际,已然毫不客气。青袍客苦苦支撑,却那里能抵住寒玉剑的攻势,这时火光暴射,剑锋已然透过青袍客双锤的防护,刺中左胸,青袍客啊的一声惨叫,褐衣人面色一白,立时将剑向后撤出,双目中关切之意蓬生。那青袍客斜瞥一眼,一锤砸向褐衣人脑袋,攻势急猛,正在电闪雷光之际,褐衣人先是一惊,不待筹思,身形后飘,同时剑锋向外一格,青袍客收锤不住,但听的喀喇喇声响,一棵合抱大树顿时断为两段,断枝落下,地上沙尘扬起,却留下了道深坑。褐衣人愤道:”好你个五师第,我手下留情你却想用这突袭的卑微手段对我,好我就让你见视下这寒玉剑的厉害。“青袍客道:”你这种弑师夺门之人,人人得而诛之,还讲什么道义。“说罢奋起手臂,便又是两锤。褐衣人道:”我根本没有弑师夺门是你们诬陷与我,欲强夺师父的武学典籍。“当即一招”长虹贯日“刺出。寒玉剑天生寒气,这股寒气会遁着伤者伤口随血液流遍全身,最后寒气郁结丹田,越淀越多,越沉越重,如若不服舒心丸,则会血解而死。青袍客体内寒气郁结,顿时打了个寒战,牙关碰撞,铮铮直响,挥出的双锤后劲不足,立时被褐衣人的寒玉剑荡开。褐衣人道:”这寒玉剑乃是师祖之上,在北冥天池深处采炼而成,千年寒气,自是非同小可,五师弟你还是快服舒心丸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棕色瓷瓶,抛了出去。
白影闪动,瓷瓶被接住,这人正是白衫人。白衫人接过瓷瓶打开往手心一倾,滚出三枚玄黄色弹丸,白衫人细细看后道:“还算你有点良知,这舒心丸是真的。”当年破阵子只将研制舒心丸的秘方传给了褐衣人,是固其他人没有丹药。
褐衣人道:“几位师弟不要再诬陷与我,当日我奉师命下山做事,回来之际,师父已经仙逝,那几日一直是四位师弟照顾师父饮食,若论嫌疑四位更有加害师父的可能了。”白衫人这时将丹药喂给青袍客后,仰天一笑道:“试问大师兄,普天之下有几把寒玉剑?”褐衣人看看散发着寒气的宝剑道:“就此一把。”白衫人道:“当日你下山之际,师父将寒玉剑托你暂用。我曾仔细查看师父仙尸,发现师父丹田僵硬犹如石粒,体内血结成冰,并且毫无运功迹象,想是功力已被化尽。我推测师父先被人喂了化功散后用寒玉剑所杀。这寒玉剑一直在你手上,除了你还会有谁?”玄明暗道:“想不到破阵子竟是先为人化去了功力,怪不得死的这么离奇。”灰袍人道:“你一定籍于师父的游龙十八式的图谱才痛加杀害的。”褐衣人笑道:“想不到你还用这句话诬陷与我,好那我问你师父既服了化功散我完全可以用把普通的剑将事情做的更身不知鬼不觉,为何要自寻麻烦用这寒玉剑弑师呢?”白衫人道:“这也是你的高明之处,当日你不也煽动众人说我等用一把假剑换了你的真剑吗?”青袍客忍住寒气说道:“你这是想铲除异己,独等掌门之位,幸好有教众不相信你的一面之词。”紫红长衫人道:“你们中派五艺门乃是弑师叛逆之贼,我们今日就替东西南北四派教众夺回本门镇门之宝。”
褐衣人道:“诸位师弟原来是为了这把寒玉剑,才与我为敌的。此乃恩师圣物,岂能落入奸人之手?”说话之际,长剑一挥,白气丛生,月光下寒玉剑当真如冰体瀑水一般,极为好看。白衫人狠狠的说道:“既然大师兄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们只有替天行道了,五师弟你有伤在身,有三师弟、四师弟助阵就行了。”
当即三人个凭绝技攻去,四人合力,厉害非常,但寒玉剑寒气逼人,挥动之际,寒气丛生,四人也不敢贸然直进。而褐衣人左闪右夺,轻功极佳,玄明暗道:“此人轻功如此了得,已臻化圣境,莫非这人便是人称”掠水无痕‘的中派五艺门掌门人。“
如此缠斗多时,褐衣人体力已现不支,那四人攻势骤然猛烈,将包围圈越缩越小,褐衣人只得挥剑护住周身,一招“剑底波澜”挽出无数剑花,向外流溢。
却听的铿铿金属交接声起,灰袍人的长锏已被划出数道缺口,而紫红长衫人大刀猛削,却为寒玉剑削下了一块,白衫人机灵已极,看似奋力出招,却招招暗藏后劲,似乎是在保存势力,因此褐衣人的剑势多被这二人受了,那白衣人毫无伤损。
此际,三人久攻不下,不免焦急。白衫人向余二人使了个眼色,那二人一个仗着长锏,一个凭着阔刃刀,猛的砍向褐衣人,褐衣人双手握剑,横扫而出,剑身所及,便是寒起阵阵。双方兵刃刚接住,褐衣人但觉,两人兵刃向里一弹,还没反映过来,二人借力向后,猛的飘了开了。褐衣人正自纳罕,那白衫人折扇一挥,一股白气腾起,鸣鸣声响,一撮蓝光打向褐衣人。玄明在月光下看的极清,正是数枚淬了毒的透骨钉。褐衣人始料不及,临危无措,蓝光闪动之间,褐衣人胸口数处闷热,身子相后一倾到在了地上,胸口鲜血渗出,片刻已红了一片。
白衫人纵身起落,一脸阴笑,折扇直指向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