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凤舞京华 >

第5部分

凤舞京华-第5部分

小说: 凤舞京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既然不信,为何又要帮她?”瑰宝道。
  “不!我信!”静声音柔和,语气坚定。
  瑰宝嘟囔着:“真是搞不懂你们!”
  静微微笑着,清风吹得他雪白的衣衫沙沙作响,欢快地跳跃着。他大步走向门外,将告示贴在了大门口!顺道细细看了她的字迹,字如行云,隽秀中透着磅礴大气,实为难得。
  瑰宝好奇地朝疏桐离开的方向张望着,又好奇地瞅了瞅静爷,凑上去问道:“静爷,您说咱这回能赚吗?”
  静爷拍拍他光秃秃的脑袋,沉声道:“你那么聪明,这还用得着请示吗?”
  瑰宝搔了搔首,嘿嘿干笑着,他道:“那您怎不去送送她?”
  静爷给了瑰宝一记打,“没规矩!她虽奇特,但岂能越礼!”












  蓝苑,庭花阁的紫金榻上,一位身形颀长的男子侧卧着。他身上黑缎子衣衫松垮地耷拉着,指间一枚玛瑙扳指闪耀着神秘的光晕,一缕阳光触及,石髓萦动,堪雅不已。
  他,就是这个楼的主人,在竞拍大会上谁都不见,一言九鼎的那名男子。
  此刻,他单手支着脑袋,头微微仰起,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顾清恭敬地侍立在旁,轻轻替他斟上了酒,这酒叫新丰陵兰,建曲烧糟皆由鸣亲力而为,也只有他自己酿的酒才最适合他的脾胃,浓一分则腻,浅一分则乏。
  疏桐在京华楼已逾十天,不见得有开张的动静。
  鸣抿了口酒道:“她的确奇怪得很,没得到银子,你道是为何?”
  鸣盯看着顾清嘴角扬起的笑高深莫测。
  顾清想了想道:“那静爷又不是傻子,他定会待事情灵验后再做计较的!”
  “你错了!”鸣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起身,两指轻轻拈起酒杯,放在鼻下陶醉的闻着酒香,他道,“是她自己放弃了!”
  顾清一怔。
  “只因她欠了静一个人情!”
  顾清道:“爷真是体察入微,任何事都瞒不过您!”
  鸣放下夜光杯,重重向后一仰,伸了个懒腰,转了转指上的玛瑙戒,询问道:“事后她是如何向你交代的?”
  “她什么也没说,只在门口贴了一个告示‘京华土豆在天下瑰宝阁公益展出。土豆的妙用:止痛消肿、安神养心、降压平肝、健脾开胃、消炎生肌,京华楼将在次日销售天下第一养身健体美味‘京华土豆煲’,敬请期待。”
  “然后呢?”鸣眼中带笑,似是对接下来的事情非常有兴趣。
  “然后她便连夜炖土豆煲,日日工作到深夜,买京华土豆煲的人蜂拥而至,将堆积下来的土豆几乎全部卖空了。”
  “静那里有何状况?”
  “自从那只京华大土豆展出后,‘天下瑰宝’成了家喻户晓的宝贝庄园!日日门庭若市。”
  “她脑袋倒是转得快,本是靠那五千两银启动,未料得她卖的人是静,之后又将计就计将自己的难题给一并解决了,你不服气都不行!”鸣嘴角一扬,那是一种不邪恶,但也不高雅的笑容。
  “爷教训得是!她让我带口信给你,这些日子土豆煲售卖积累了些资本,也雇用了寂四、阿旺、四喜厨子一干人等,京华楼将要通过开张结彩来结束她一个人的客栈生涯!”
  “哦?开张了?”鸣眯了眯眼,“真是值得期待!”
  顾清满是疑虑道:“爷难道不担心她是黄天派来的调查您身份的卧底吗?”
  鸣挑了挑眉,“这你无须担忧,探子反映此人身份不明,举目无亲,借着有点胆识,不妨先试试。如若不成,也好死好散。”
  “鸣爷说得极是,可她一个女人,要照看好京华楼恐怕早就已经是个麻烦了,不能再给爷添麻烦!”顾清一脸忠诚,“倘若她有什么闪失,请爷容许顾清先斩后奏!”
  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举着酒杯并不啜饮,只是看着酒波,轻念叨着:“开张了……终于要开张了……”
  他的脸上浮现的痛楚带着淡淡的疲倦,他摆摆手示意顾清退走,他仰望着天花板,轻轻合上了眼。
  一幕幕觥筹交错,一幕幕刀光剑影。一幕幕死别生离,一幕幕爱恨痴缠。
  浮光掠影,人影斑驳,故人已逝,新人善睐,一切仿佛又回至十年前,噼里啪啦,京华楼爆竹轰响,烟花绚烂。
  那是浩行皇帝的五十大寿,按照惯例,皇上出行到当时最负盛名的皇家第一楼度过自己的生辰,那日京华楼可以免费宴请所有到场的百姓,以示皇恩浩荡。
  那日,皇上身边坐着两个女人,一位是萧皇后,一位是蓝妃。
  蓝妃的身边坐着皇四子东风晴天。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在那个年纪就被获准出席父亲的寿宴那是极为荣耀的。他端坐在母亲的身边文文静静,一言不发。












  蓝妃的怀中抱着三岁的“哑巴”公主晴雪,据说那女娃不小心喝了御膳房做的莲子汤,就成了哑巴,宫中的太医一致认为是女娃先天的缺陷!蓝妃敢怒不敢言。那次后,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的两个孩子,每逢饮食都会让宫女先尝。她是一个被抢来的女人,她的丈夫被她现任的丈夫所杀,她恨他!可是她必须为了她现在的孩子而活着。
  她强颜欢笑,她出席皇帝的宴会,就是为了她的孩子能够得到皇帝的保护,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皇帝越是宠爱她,她的孩子便越危险。
  直至寿宴那日,事情终于发生了,皇帝中了旖香毒,那是蓝妃还在江湖时候常使用的一种慢性剧毒!萧后一口咬定是蓝妃因为复仇而毒害皇帝,并找到了蓝妃思念前夫的一些小扎,里面流露出痛恨皇帝的言辞。
  浩行皇帝急怒攻心,他十多年来真心对待的女人却一直怀着别的心思,在萧然的添油加醋之下,皇帝怒照当时律令,将蓝妃处以订棺之刑!
  树倒猢狲散,十三岁的晴天和三岁女娃的天空顿时一片腥风血雨。
  那时候二皇子东风胤十六岁,他得到消息告诉了晴天,使得他及时带着妹妹逃离皇宫,途中不断有人截杀他们,他们不断遭遇生死存亡的关头,又不断有人出现挽救他们的生命,最后,一个叫白剑的侠士一直保护他们,并追随至今。
  十年后,再逢浩行皇帝的寿辰,京华楼发生事变,大皇子东风宣身死京华楼,楼主冯毅被满门抄斩。从此,京华楼再也无人敢轻易接管,尽管它拥有着无上的商业地位,尽管它是皇家国库收入的重要来源之一,尽管它有着钝兵粮的权力!然而,鸣接手了,他以无与伦比的财力加上二皇子从中斡旋,顺利拿下了这个必争的据点。
  恩怨从这里开始,那么就让它在这里结束!
  鸣躺着,合着眼,一种算不上邪恶但也不够高雅的笑蔓延在他的嘴角,他知道他的目的不仅仅只是断凤凰的翅膀,他的绳索将在京华楼再次开张的那一刻开始埋下。
  他动了动身子,看了顾清一眼,目光萧瑟,他看着挂在墙上的那幅画,画中一个蓝衣女子,乌发及肩,手中持剑,顾盼间英姿飒飒,舞剑轻灵空飞,左上角几行极小的字。
  鸣却仿佛看得清晰,喃喃念着——
  金堂戚戚
  富贵荣华灼亭心
  雁过深闺
  孤啼飞痕无
  楚歌联营
  一袭千帐红
  残灯尽
  日沉西阁
  天涯不归途
  他道:“将此画收好,你便可以下去了!”
  顾清应了声,收拾停当便退下。他开始着手准备开业礼,按照本地商礼,凡有名望的商人开张时刻必须邀请同等商业地位的商客参与开业礼,相互了解,促进商机。而与京华楼齐名的又齐位的也不多,其中静水山庄范围最广,但基本不参与国事,仅在武林上名头响,也充当了民事和江湖武林的桥梁,经营上以铸造售买武器、搜集转卖宝贝、农林渔牧见长。
  倾城客栈与京华楼最为敌对,经营方向相同,幕后各有黑手,、民粮、皇粮、兵粮储存倒卖离不了,有一定的政治色彩。北里红院则是“官窑”,达官贵人淫乱之所,地位上偏低,但是财力却不容小觑,后台也足够坚实。至于西平王府,则基本无人放在眼里,被贬谪的异姓王爷,想在重商的国度由领兵打仗转行为商界,既无人脉也无生意头脑,自然常不被人放在眼中,哪怕他维护燕京治安,拥有少量的兵力。
  顾清左思右想,还是将倾城客栈的黄天和西平王姬三爷从邀请名单上除去了,在他看来,对手和无利用价值之人是无须邀请的,也会少点麻烦。他犹豫了一会,在邀请名单上又加上了一个皇室之人,因为京华楼最早也算是皇家出资建造的,后来虽有“个人”执掌,但还是沿袭传统必邀一皇亲以示衷心。可是邀请谁呢?他想了想便将邀请函写得比较含糊,意思是只要派人来“监督”即可,至于谁,由皇帝自己定。  待全部写完,他就着京华楼的玺一一盖完,匆匆派人将邀请函送往各处。












  京华楼重新开张,盛况空前。
  鞭炮噼里啪啦作响,煞是热闹。
  近日来京华土豆煲风靡燕京,此番开张慕名而来者更是数不胜数。
  大街小巷,人头攒动,每个人的面上皆是期待之情。
  北里红院的慕容嬷嬷见自身生意冷清了不少,便将原因归于京华楼,它的开张挡了她的财道!于是她大清早的就赶来闹场子,她在人流中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双手叉腰,亮开嗓门叫道:“怎的?这个‘疏老板’好生架子!人都没到几个,就忙不迭地剪彩!”
  她的声音仿佛一个吹涨吹爆裂的气球,发出“啪”的一声巨响,当所有人看向她的时候,她双手驱着火药味尖酸道:“臭啊!臭不可闻!”
  按理来说,大凡新店开张,总要讨个吉利,客人所有的酒水饭食皆免,座无虚席,若是没有巨大的财力断然承受不住如此庞大的开销,更何况京华楼乃燕京驿站之重地,又有客栈第一楼的美誉,开销更是不绯。
  嬷嬷听闻此番开张东家没有给予任何资金,她就乐呵着,看看这个丫头怎么挨过这一天。她身边的保镖粗鲁地推开人群,为她开了一条大道,直通京华楼的正门。
  她提起裙摆,扭着肥硕的身躯,活像一只展翅的驮鸟,气呼呼地哼着:“敢挡老娘财路,老娘跟你没完!”
  顾清瞅了慕容嬷嬷一眼,眉头紧锁,一声不吭地替疏桐散发着红包,不时瞥瞥疏桐,精锐的眼光中满是揣测和不可理解。
  疏桐则对顾清的揣度不予理会,除了安排开业事宜,还特意将自己打扮得分外得体,一头流波式的发髻,大方朴素的对襟式外衫,暗红榴裙庄重而又轻盈,她始终微笑地注视着人们。不过,从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可以窥得那样的着装很是辛苦。男伙计都可以袒胳膊露腿,就她必须得包得严实。
  人群再次涌动起来,喧嚣声中掺杂着欢呼雀跃声。那些中彩者有的被引入客栈好酒好菜伺候,有些则从掌柜那领了彩金欢喜地回家去了,有些则是美好的祝福,文人们领得疏老板的笔墨甚是欢喜,那些不懂得舞文弄墨的庄稼人则是干脆将红包丢到地上。
  不过,每每有这样的人出现,总有一个人默默将红包买下,故此番上千个红包中除了疏老板定的千之一的中彩率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成了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