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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凤舞京华-第47部分

小说: 凤舞京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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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侧着脑袋,他微眯了会双眼,仿佛在倾听什么。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眼睛镀上了另一种令人更为恐惧的深邃。
  疏桐静静走近他,此刻也只有她才能那样肆无忌惮地走近他!她扳开鸣僵硬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放了进去,紧紧和他握在一起。
  鸣迷惑地看着她,他道:“我还有谁?”
  “你还有很多人,小青,影子,静!”
  “为什么不把你自己算在内?”
  “因为对于这场纷争来说,我似乎是你们的包袱!”
  “你第一次说这么没有自信的话!”
  “我一直以来都这样觉得,只是一直以来一直不敢去面对!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年代也一定是一个有用处的人,我一直在证明自己,可是结果呢?我不会武功,不懂算计,自以为是!”疏桐胸口起伏,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道:“在皇冢,若不是因为要护着我,太奶奶也不会死!若不是因为我,静水山庄也不会蒙羞!若不是因为我,京华楼也不会同黄天有那样的过节!若不是我自作主张留下心然,她不会死,一心就不会这样怨恨你,潋滟也就不会死!若不是因为我,顾清他不会死,你同静也不会受伤……”
  疏桐的脑袋很乱,竹翁和算命先生的话一直困扰着她:你若不死,对你最好的两个男人中必会有一个为你而死!这样物才会平衡!
  “够了!”鸣一声喝断,他第一次说话那么快速。
  沉默了许久,鸣才懒洋洋开口道:“你有没有想过,倘若你不存在,这些事情照样会发生!而别人未必能做到你那样果断、谨慎!就是因为你不会武功,你唯一的筹码便是智慧!缜密的思考!”
  “不错!在江湖,一个不懂武的人能做到你那样的程度,勇气、智慧都是令人钦佩的,你对自己太过苛责!”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蓝苑,他看到了晴雪的灵位,而蓝婷的灵位恰恰被鸣给挡着了。
  疏桐心里闹腾着,原来他们都没有将她视为包袱,不觉热泪盈眶。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们两个人。
  “我现在已无大碍。谢谢你替我输真气!不过呢,有些东西即使你再努力都强求不来,譬如说感情!”鸣注视着静道。
  “不客气!”静笑答,“就如你所说,有些事情即便是你使用强权也是无法阻拦的!”
  疏桐听着他们的话怪怪的,好似都话中有话的样子。
  疏桐看着鸣离开,只觉得一阵目眩,本以为是给气的,可却恶心起来,她慌忙推开迎头上来的静,靠着亭柱边直呕吐,胸口闷得她浑身无力。
  一个不稳,她栽下台阶,好在亭子台阶只有四级不算高。
  静吓出一身冷汗,他扶起疏桐,见她手捂腹部,面色惨白,病情颇觉严重,他将疏桐带回她的房间,心急如焚。
  此刻城中百姓都已经逃出城去,如果要请大夫势必要出城去,可是他又怎能放心离开呢?绿痕又是死脑筋,静想到了密罗。
  他安顿好疏桐,赶去密罗的房间,他敲了敲密罗的房门,没人应,便轻轻推门进去,床上无人,被子还好好地叠着,静纳闷,这丫头又跑去哪里了?便退了出去,赶去炼药地方,却也不在,少量白色的粉末烘干了还未装入罐中。炉子冒着袅袅的白气,显然刚刚人还在这里!
  静又急急去别处找她,后脚刚踩出门槛,房梁上滴答落下一大颗黏稠的液体,落在炉灰上,灰翻滚着同那液体凝成了一颗攒动的珠儿。












  静又折了回来,推门,眼中失望难掩,便将炉火熄灭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嗒”的一声落下来,却被掩门的咯吱声给淹没了!月光透进窗户照在一滴鲜红上。
  静敲响了阿珠的房门,阿珠略显惊讶,道:“庄主……”
  “嘘!”静拉起阿珠就走。
  静偷偷拉着阿珠进了疏桐的房间。
  阿珠看着疏桐颇觉为难,但看着静焦急的神情只好勉为其难地替疏桐把了把脉,还一再强调道:“记住,我只把脉,不负责看病!”
  阿珠捏着疏桐的手腕片刻,脸上满是惊喜,道:“我当是什么呢,如此一来我医治她也是理所当然了!”
  阿珠笑着拿出大药箱子,开始精心挑选起草药来,边道:“幸好遇到我阿珠,否则那孩子就保不住了!还没见过跌了一跤还安然无恙的!”
  疏桐和静面面相觑。
  静急切道:“阿珠,桐儿到底是怎么了?”
  阿珠格格笑起来,“要当爹了,还那样傻!静家有后了!”
  静大惊,他看着疏桐,难以置信,他很激动?不!是愤怒!
  她怎么可能有了别人的孩子?不可能!
  静退后了几步,他看着疏桐,又看着阿珠,多么希望是诊错了。
  可是阿珠确信无疑!
  疏桐看着静,颇觉尴尬,她一时间不知道将手放在哪里才好,本是应该欣喜的,可是在此刻,在静的面前,她觉得分外惭愧,也分外丢脸。
  疏桐紧张地按着腹部,结巴地对阿珠道:“阿珠,不是的!”
  阿珠笑道:“什么不是?难道我还会诊错不成?莫非你说那不是静爷的孩子?”阿珠的脸色难看起来,她盯着疏桐,停止了草药的筛选,疑惑地打量着她!
  静的胸口激烈地起伏着,他深深吸了口气走到疏桐身边坐好,握着她的小手道:“桐儿,我们有孩子了!应该高兴才对!你一定是太高兴是不是?”静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将她揉入怀中,在她耳根轻轻道:“想要保住孩子,就别戳穿!”
  疏桐的泪止不住落了下来,她猛地抱住静嚎啕大哭起来,她从来也没有哭得那样凶猛过。
  阿珠实在看不下去,塞起耳朵,出门熬药去了,“真没见过有喜还哭得惊天动地的人!”
  静轻轻推开疏桐,起身站了起来,语气依然淳厚,只是有一点冷意,他道:“孩子是谁的?”
  疏桐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情的小孩,道:“是……鸣的!”她的声音越说越轻。
  静怒道:“是他逼你的吗?”
  “不是!”疏桐此刻觉得自己是在受审。
  “是你自愿的?”静的语气更加寒冷,疏桐从来没有见过他发怒的样子,而今她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一定非常恨她了。
  “我……他为了救我!”疏桐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静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个理由。
  果然,静愤怒地甩门而去。
  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她没有说谎,她说的都是真的。
  可是她再也没有脸面见静,她害怕从静眼中看到鄙视,他没有因为她被强暴而瞧不起她,他尊重她,爱护她,还一门心思想娶她,可是如今,他一再呵护的女人却有了别人的孩子,这叫他怎么抬得起头来,他一定认为她是一个下贱的女人,人尽可夫!
  疏桐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自卑过,她的自尊都在静甩门而去的刹那崩溃。
  疏桐的眼睛睁得很大,她看着一个方向,没有目标,突然她笑了起来,如此一来,让静死心了倒也是件好事。
  许久,门开了,她身体一僵,笑容一僵。
  静端着药站在那里,面色憔悴,他若无其事地走进来,若无其事地叫她:“桐儿,喝药了!”
  他站在她的面前,他的手中捧着药,他关切地看着她,仿佛在哄她喝药。
  疏桐看着他的表情,恨不得杀了自己,他……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忍气吞声地对她好?但是静没有来搀扶她,只是看着她爬起来,疏桐颤抖地去接药。












  静却将药拿了开去,他问道:“你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你确定?”
  疏桐没有料到静会这样问她,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必须得想,孩子就是一个抉择,在静和鸣之间的抉择!她迷惑地看着静,反问道:“你觉得我应该留下它吗?”
  静一时沉默。
  疏桐反怒:“为什么非要逼着我作决定?为什么你们都那样讨厌?为什么你们都要对我好?好不容易有一个自作主张的人替我做了决定,为什么又要让我动摇?”疏桐近乎声嘶力竭。
  静慌忙放下药,将疏桐按入怀中,以防她太激动,静道:“对不起,如果我做错什么了,你尽管冲着我来,千万别伤害自己,好吗?”
  “我要喝药!把药拿来!”疏桐擦了眼泪,恢复了镇定。
  她接过药,咕咚咕咚喝了精光,一抹嘴,将碗递还给静。
  静木讷地拿着碗,离开。
  出了屋子,他将碗狠狠砸碎了!
  他独自坐在湖边,他的脑袋中有片刻的混乱。他却是失态了,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呢?她根本就属于她自己,没有人能够掌握她。他将自己的面庞埋在手掌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静看着碧水出神,人人只道柔情如水,清透缠绵,斩不断,理还乱,却不道再宽广的水塘也终有承载不了的水。他捂着心口,却不知道此刻为谁而痛?












  深宫,一片颓败之色,昔日的繁华顿成空,一夜愁白头!
  宫外兵灾不断,萧然节节败退,黄天被杀,邱士高,韩斌等人的头颅搁在眼前,鲜血淋漓。
  内宫躺满了宫女和侍卫的尸体,萧然屹立在死气沉沉的大殿上,坐在皇帝的宝座上,满头白发,神志有些失常。
  那毛骨悚然的尖笑声响彻整个皇宫,一幕幕红墙宫瓦巍峨嶙峋,高耸的雁羚塔排山倒海般坍塌下来,她在东风浩的面前将蓝婷的灵位劈成了碎末,让他瘫卧在床,让他看着他的儿子一个个在他面前死去。
  她轻靠在他的胸前,道:“快了,浩,等他们都死了,你就没有牵挂了!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做鬼也不能让你同她在一起!”她将耳朵贴在浩的心口,看着自己修长美丽的手指少了一截,皱了皱眉头,愤怒,都是拜他所赐!
  她猛地离开了浩,仿佛离开一个个魔鬼!
  她大幅度地甩起了身后的衣摆,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犀利的双眸仿佛能透过宫墙直指京华!
  悠长的尽头一队人马直赶皇宫,带着气盛无知的东风裂的尸体和那珍贵的玉玺!
  近了……更近了……她迎了上去,双手触及玉玺的片刻,她居然落泪了!泪水滴在东风裂青黑的脸上,她将玉玺高高举过头顶,笑了起来,“我终于得到了,终于得到了!传国玉玺!”
  萧然刺耳的笑声似瘟疫一般蔓延在浩的心头,他微微睁开了双眼,还是那般璀璨,他仿佛在等什么!
  四周凉风瑟瑟,萧然高举着玉玺,笑若暗夜凋零的榆叶,泪似冰峰剔透的雪晶。
  浓妆中两波积淀沧桑的眼眸由一个凄美的弧度渐渐圆润了起来,她缓缓放下手臂,颤抖着揭开玉玺上覆盖的天蚕丝,几次都没能够翻下来,她渐渐将玉玺放了下来。
  她终于开始留意到东风裂了,她伸出断了一指的那只手,轻轻碰了他的脸颊,猛然缩了回来,她惊恐地盯着断指,皮肉狰狞地扭曲着,慌忙将手藏进了衣袖,她又试着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摩挲着裂的发梢。
  泪眼婆娑,她喃喃地发出呓语,掺和着痛彻心肺的嘶哑:“裂儿……裂儿……二十年……二十年啊!”她再也不能够自制地嚎啕大哭起来,“裂儿……”
  那一声呼喊久久荡漾在宫中,她猛烈地摇晃着东风裂耷拉的脑袋,泪水如拍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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