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霸王-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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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郃,王匡在哪里?”这时候王服从房门外闯进来急促地问道。
张郃指着血污的尸体没有吭声,王服立即心领神会地想着上面狠狠地踏上一脚。更加惊动床上的女人高声尖叫。
“我问你主公现在在哪里,怎么不去保护主公,万一要是有一点闪失,我会杀了你。”
“我交给伊大目了,还不是怕你会拖泥带水,留下活口,咦?这个女人好像不是田欣她们啊。”王服说罢,好奇地抓住女人的下巴,仔细地打量着。
“是吗。”张郃也颇有兴趣地走过来,盯住她的脸看了好长时间,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王匡的小妾,不要杀我。”她惊慌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王匡捉到的两个女孩被关在什么地方。”王服猛地抽出腰刀恐吓地问道。
他摆出一副凶相果然有效,女人指着悬挂的两个人形道:“就,就是这里。”
张郃注视着这一幕,看来那个女人被吓得不轻,随着她所指的方向,他迅速地将两女放下来。
“我再问你,她们两个是否已被王匡玷污。”
“还不曾玷污。”
“嗯?告诉我事情的原委。”王服晃了晃手上的刀,在她面前不时冒着寒光,让人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是王匡将迷魂药融进水里面来给她们灌下,然后说要待药性发作再慢慢享受,还没来得及,这时候你们就闯进来了。”
“王匡实在是可恶,这样的主意他也能想得出来。”张郃狠狠地向着墙壁擂上一拳,聆听到两女微弱的呻吟声,他的怒火再一次燃烧起来了。
“王匡现在死有余辜,不过我想朝廷一定会问罪倒幽州,我们还是打道回府的好。”
“呸,你这个胆小鬼,一个王匡你就怕了,如果你接受不了未来的危险,现在就可以走。我可没有拦住你。”
“哼,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问一下我们是否还要前行?”王服不服气地嚷道。
“当然,两女现在也安然无恙,而徐州又近在咫尺。我们绝不可能半途而废。”说罢,张郃将手按在田欣的手腕上给她把脉,又转过来脸向着王服命令道:“她们两个没有大碍,也没有受到惊吓,只是被蒙汗药晕翻了,待她们睡醒之后就没事了,你把她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喂,你又不是主公,你凭什么命令我,再说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要将这里全部焚烧掉。”张郃的一语道出震惊四座,突然王匡的小妾痛哭起来。
“不,不要这样。”
“让她闭嘴。”张郃咆哮道。
“闭嘴?你是什么意思?”
“就是发挥你的长项。”
“你是叫我……。”王服有点尴尬地说道,脸上顿时爬满的红晕,突然嚷起:“我还只是一个少年,再说这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张郃惊愕地看了他一眼,反被他一副单纯的样子逗笑了。缓缓道:“我的意思是叫你杀了她,给她一个痛快的也算做我们的仁慈,难道你可以想象出让她与这王府一起完蛋吗。”
“不要啊,壮士,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只求你们放过我。”女人猛地抱住王服的腰际,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却被他无情地一脚踢开,一把冰冷的兵刃插在她的身体上,女人哀嚎了一声倒在了血泊中……。
“好,现在你带着两女快走,我让这里化为一片火海。”
王服等待他说罢,重重地点了点头,顺手将两女的身体抗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门……。
乌云慢慢地笼罩在兖州大地的上空,到处都弥漫着血一样的腥味,望着大街上来来往往匆匆过客似乎预示到接下来的不平常,整个王府却被熊熊烈火包围,长长的火舌在肆意地横行着。
王服默默注视着大门,仍没有见到张郃的身影,心中不禁泛出疑惑,为什么他要独自留下来,在背后他还隐藏着什么,在与自己相处的日子中,张郃一直都是既神秘,又真诚的人,对谁都忽冷忽热,没有完全信任,都保持着距离,他到底在兖州还有什么过节呢……。
烈火越燃越烈,张郃的安危王服却是一无所知,“啪”的一声大门旁的顶柱在瞬间倒塌了,溅起地上迸发出点点火花。
“张郃,张郃……。”王服焦急地冲着面前的熊熊烈火喊去,可是听不到一点回音,背上的两女还在熟睡,此刻他心急如焚,试图着努力回想与张郃经历的点点滴滴。
……。
我躺在驿馆中的木床上,从朦胧的意识中渐渐复苏起来,眼睛盯着天花板,伊大目立即关切地凑过来问长问短。这时,驿馆的房门突然别人推开了,我立刻绷紧了神经瞧着那扇门之后的身影,王服垂头丧气地走进来,缓缓地将两女放了下来。
“张郃呢,他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啊?”我紧张地问道。
“主公……。”王服突然抱住我了嚎啕大哭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慢慢说。”我平缓了一口气,刚才他这一闹我差点没有背过气。妈的,现在是什么世道,竟然连张郃都背叛了我,其实不用他说什么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了。在三国中我一直都是觉得张郃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物,却没有想到事实让我大跌眼镜,他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临阵脱逃会是他的作风。
“主公,是张郃自己要求焚烧王府的,最后连自己……。,现在王府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
“很好嘛。没想到张郃有时候也能做出过激的行为,真是太喜欢他了,哈哈……。”
“可是张郃他自己也在火海中,大门外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什么?”我拍案而起,真没想到王服这小子有口吃,什么话不可以一气说完,一次又一次地吊我的胃口,我都快被他玩死了。
突然,我的目光猛地被王服的背后吸引住了。
“田欣,梁冰雪……,”我惊喜地走近王服,将两女平放在木床上。
“主公,王匡没有对她们做什么。”
“可是,那一声尖叫是怎么回事,你这样空口平说,一面之词,我会相信你吗?”
“那一声尖叫是从王匡的小妾的口中发出来的,那个时候,王臣正与他小妾……。”说完,王服脸上一片绯红。
“太变态了吧,我靠,自己在床上凹凸让两女在旁边看着,亏他王匡想得出来。”
“主公,那张郃怎么办,我们还要去找他吗?”
“我们要去哪里找他啊。”听罢他的话,我陷入了沉闷……。
张郃,我相信你不会死的,一切还真是荒唐,张郃不会傻到放火**的地步吧。
“不要去找了,我相信他会活着回来的,我们这一闹整座东郡都满城风雨了,眼下还是快些赶到徐州才好。”我瞧了瞧王服,伊大目没有反对之意,便说:“等到两女醒后,我们就上路,你们先下去准备马车和路上用的干粮吧。”
“可是马牛一直都是张郃一手置办,现在交给我,我不知道怎么办理啊”。王服,你TMD真是个白痴,如果现在我手上有一把枪,老子最先崩了你,唉,和你们这些武夫可怎么一点默契都没有,看样子以后的日子我有的受的了,郁闷……。
一切都在平静而紧锣密鼓的气氛中,我们驾着马车快速地离开这片风波四起的土地,我多想将头伸出窗外,对着身后远去的城池呐喊一声:“我终于自由了”。此刻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痛快和舒畅。
即将来到的便是目的地徐州,也许此时陈登还在服侍他的父亲吧,这一次我一定要再一次叫他出山,为我卖一辈子命。哈哈,失去了一个张郃,又多了一个陈登父子,算一下,自己还是稳赚不赔,我的眼前一片光明。
“主公。”王服的声音惊动了我,等我回过神时,只看到王服早已坐在我的身边,一脸目呆地望着我,准是这个臭小子又有什么鬼点子要算计谁,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鬼不幸被他盯上。
“什么事?”
“我想讲述一下徐州的历史,希望主公能了解一点。”
“哦,那你就讲吧,先从那里的刺史讲起,现在的徐州刺史是谁?”
“丁原。”
“丁原。”听到这个名字我楞住了,怎么是他呢?原本应该是陶谦啊,陶谦三让徐州给刘备么,我还指望能兵不血刃掌握徐州呢,看来所有想法都泡汤了。王服看出了我的异样,也不动声色地接着说:“原本丁原是荆州牧,后因为刘焉征讨黄巾贼有功,代为荆州刺史,就这样让丁原做了徐州刺史。”
“哦。”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与我有关,不然,徐州大地唾手可得也是有可能的,刘焉,你个死糟老头子,还我大好河山。
“徐州临近兖州,都是以商户为主,城中富豪居多,所以城内的各集团之间的纷争也很激烈,以糜竺所代表的富豪集团与曹豹所代表的军阀集团经常展开尔与我诈,暗地里较着劲,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徐州地势又临近海,自古是兵家必争之所,所以袁绍还没有对这里下手。”
“你是从济北长大的,为什么对这里的所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我、我……。”这时王服语塞了。
“哈哈,没关系。”我轻松地点了点头,可是隐隐地感觉到有种不能言语的疑惑,就连空气有着异样的味道。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飞驶,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气温也渐渐下降,周围更是卷起冷冷的风,夹带着落下的枫叶、树枝,我突然想到朱然在我临行前期盼的目光,在这个漫长的旅行中仍旧没有见过他所要找到的人,他的兄长朱恒同样也是水军成名的人才,如果得到他,我就可以建造一个庞大水师,为以后南下争取江东创造有利的条件,如果找到朱恒,并且更加促使两人团聚在一起,全心全意地辅佐我打下江山。
现在还没有到徐州,或许在徐州遇到朱恒也说不定,不能就这样轻言放弃。
马车这时候突然停住了,我望向窗外,天色暗得有些吓人,整个天空都被乌云覆盖住了。
“主公,一会儿也许会变天,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吗?”王服上前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我回过头感激地点了点头道:“当然,去告诉伊大目,继续赶路。”
“喂,木瓜,你别总急着快点赶路,也要问马儿能不能吃得消,等会儿说不定风雨交加,还要赶路,马要是受凉了,我们都走不了了。”
晕,马都会感冒,田欣这个小妮子看来智商是真是不简单。
“王服,就这样走下去还要多长时间可以到彭城。”
“回主公,据我估计也许还要一天的路程。”
“恩,如果快马加鞭,明早可以到达吗?”
“这个很难说,不过也差不多,可是,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吗?”
猛然,一只绣花鞋落在我的头上,,之后传来田欣的娇喝:“要走你自己走好了,我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跟着你处身浮萍,现在,又要遭受风雨的摧残。”
“……。”我狂晕。
“好了,好了,听你的就是了。”好你个田欣,老子拼了命救你,你还可以以怨报德。我又一次见到歹毒不过妇人心。
马车刹那间停在了道边的草丛中,阵阵大风吹散了芬芳的青草气息,乌云密布的天空闪了几下,随后传来震耳欲裂的雷声,雨点稠密地落下来。我们众人侧躲在马车中等待着雨能有短暂的停歇。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