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玉阳卷 >

第13部分

玉阳卷-第13部分

小说: 玉阳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仅是她的声音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也因为她的问题里有着让他听来足够真诚的恳求,忍不住,他顺了她的心意,说出那个尘封许久的名字,“三郎。”

她的眼睛蓦地亮起,“为什么叫三郎?因为你排老三?”

他点点头。

“三郎,三郎……”她反覆念着这个名字,微笑,再微笑。“从今以后,在没人的时候,我可不可以用这个名字叫你?”

他蹙紧眉,这才意识到她的问题背后还藏了别的图谋。本来想严词拒绝,但是一来知道即使拒绝,她也会我行我素地按照自己心意做事情,二来她已经承诺是在无人的地方这样叫他,也不算太失礼,三来……

三来,是因为当她用柔美的声音念着“三郎”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竟会莫名其妙地被牵扯,忍不住也眷恋上被她低唤的那种感觉。

其实,这种种的理由都只是说服自己的藉口,真实原因是——在他未察觉时,已坠情网。

※※※※

玉如墨没有对任何人交代婴姬的身分和来历,但是出人意表的是,几天后,向来在王宫中深居简出的玉如墨突然宣布要出宫郊游,而同行的女伴除了未来的王后叶无色之外,居然还有婴姬。

他为这两个女人各准备了一辆马车,而玉紫清则坚持拉他同坐叶无色所在的那一辆马车上。

婴姬上车之前,看着三个人站在一起,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说了句古古怪怪的话,“真不愧是一家人,看上去和谐完美得让人嫉妒。”

玉紫清嘴快,立刻脱口而出,“心怀歹毒的人永远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幸福。”

她没有回答,还是保持一贯笑容,款步走上马车。

叶无色坐进车内,轻声问道:“紫清为什么不喜欢她?”

玉紫清撇嘴,不屑地道:“她是一个狐狸精,专门来勾引我王叔的。”他很认真地对她说:“无色姊,你一定要小心她,这女人很厉害,你这么忠厚老实,一定不是她的对手。”

事实上,她已经败了一场。叶无色抬首,看向玉如墨。这个话题中心的男人,这个坐在她身边,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却让她觉得距离很远。

从出门到现在,他所说的话非常少,对于紫清的话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喝斥或是苛责。

为什么?

“如墨,为什么忽然想到要出游?”

面对她的问题,玉如墨只是淡淡回答,“在宫里待久了,有些气闷,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所以想出来走走。而且南郊有一片土地,地温较暖,还有温泉,我命人在那里种了一片樱桃树,听说已经成熟了,想带你们亲自去看看。”

她还是直直地看着他,“仅是如此?”

他的脸侧过来,那双眼睛本来是看不到任何事物的,但此时却好像也在望着她,“你认为呢?”

和平时的他相比,他的话还是一贯的从容淡定,温和宜人,但她却越发觉得不安,好像他虽在对她说话,但是心却在别的地方。

忍不住,她悄悄撩开车帘向外看了一眼,在左后方跟随的那辆马车看起来并无特别,但车内的那个人,又在想些什么?

婴姬明日张胆地在她面前宣告要和她争夺如墨,不是两女共侍一夫,而是不肯和人分享的一个完整的人,一颗完整的心,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婴姬有没有和他说过呢?

如果她说了?如墨能不动心吗?

车厢内一下子又静了下来,玉紫清本来对出游很有兴趣,但是几次提问玉如墨都只是淡淡地回答,渐渐也没了热情。

“王,到了。”一会儿后,江轻楼在外面开口。

他此时才展颜一笑,“走了这么久,也都累了,听说温泉可以解乏,我们也去试一试。”

玉紫清立刻活跃起来,率先跳下马车,玉如墨也扶着叶无色走下车qi書網…奇书,后面那辆马车也停了下来,车内的人则是自己挑起帘,缓缓走下。

应该是玉如墨早有安排,所以所有的侍卫都在远远的外围守候,只有他们几个人散落地站在草地上。

婴姬本来还带了一顶纱帽,下车之后发现外人都不在跟前,索性将纱帽摘下,笑盈盈地走过来。

“这就是温泉?”她一步步靠近,看到那片池水中居然泛出云雾一般的热气,不由得惊叹,“我在圣朝也没有见过这么奇妙的景象。”

“婴姬姑娘来自圣朝?”这是叶无色第一次听到关于她身世的事情。

玉紫清却说:“圣朝有什么了不起的?圣朝的粮食还不是靠我玉阳国支持?”

玉如墨微蹙眉,“紫清,在婴姬姑娘跟前不可无礼,我已提醒你很多次了。”

婴姬却不在意地笑道:“他说的没错,不用责备他。一朝三国,互为扶持,少了哪一个都不会有现在的太平局面。”

“谁要你来假做好人说教?”玉紫清非但不领情,反而怒骂。

“紫清!”玉如墨陡然提高声音,面色阴郁,“别让王叔后悔带你出来。”

他气哼着跑到较远的地方去,叶无色说了句,“我去陪他。”便也离开,只留下两人在池边呆站。

玉如墨听见婴姬似乎在身侧的石头坐下,于是叹口气,“或许我对紫清是过于宠溺了。”

“你不会又要替侄子道歉了吧?”

伴随着她说话的声音,他还听到她拍打水面的声音。

“水温如何?”

“很暖。”她笑道:“把脚放进去可以从脚底一直暖到心里。”

“你脱袜了?”他一怔,立刻说:“先把脚拿出来,不要急于下水。”

“怎么了?”她的一双纤足在水里浸泡得正开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你带我们来,不就是为了享受这个温泉吗?”

“但这里并不是建好的温泉宫,水里是否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不知道,再往前一点,我已经命人搭建了温泉馆,去那里再泡吧!”

“可是,这里有风有草有花,我觉得更好啊!”她的脚实在是舍不得拔出来。

“穿鞋袜。”他的声音有点冷,好像是生气了。

她对着他笑,“我偏不。”

“穿鞋袜。”

“不。”

玉如墨深吸了口气,一低头,猛地将她拉起,怒道:“你为什么总要和我唱反调?”

“哎呀!”

婴姬轻呼一声,不由得让他一惊,“怎么了?”

“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尖锐的石头。”她的一双脚因为被他拉扯,不小心划到池边的石头,凸起的石头把她的脚都划破了。虽然伤口不深,但是鲜血从雪白的足上滴到青翠的草地上,红的、白的、绿的衬在一块,看起来真是一幅诡异的画面。

“脚受伤了?”他立刻弯下腰,半跪在她面前,探寻着她的伤口,在摸到那一片潮湿,又听到她轻轻吸气后,刚才的无明之火立刻变成一片愧疚。

“抱歉,弄伤了你。”他抓住她的脚放回到水里,“据说这水可以消毒止痛,有治病疗伤的功效。”

“一会儿不让我泡温泉,一会儿又拉着我泡温泉,请问你办事可不可以不要朝令夕改?”婴姬虽然嘴上埋怨,但是手臂却悄悄地挂在他的肩膀上,将大半个身子都靠了过去。

很喜欢这样贴近的感觉,他第一次主动接触她,握着她的脚,他的手似乎比温泉的水还要热。

“把伤口洗净,然后包扎起来,今天最好不要再下水了。”玉如墨意识到身边没有合适包扎伤口的东西,犹豫了下,便从自己衣服的里衬撕下一截布帮她包扎。

“好暖和。”她轻笑道。

“嗯,”他摸索着给布打上了一个结,“温泉的水温是长年不变的,等到天最冷的时候再泡会更好一点,也许圣朝也有这样的温泉,只是还没有人发现。”

“我是说这块布,好暖。”她柔声说:“三郎,这块布上有你的体温,比泉水还要暖,我可不可以不要还,一直把它留在身边?”

他的手指和背脊忽然僵住,不知怎的放开手,陡然反方向走开。

“三郎!”她的声音不高,但是足以让他听见,“你生气了?”

他走得很急,直直朝叶无色走去,头也不回。

看着他渐行渐远,她终于放弃留住他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

从小到大,再没有一个男人能像他这样让她丢掉身分,抛开女儿家应该遵守的那一套矜持,紧紧跟随。

也曾经问过自己,阅人无数的她,到底为什么会对玉如墨情有独钟?只因为他的看不见让他对自己不假辞色而与众不同?还是因为他不时流露的温柔让她怦然心动?

不知道,她无法解答这个谜,只觉得任何答案彷佛都对,又都不对。

她没有再留在温泉边,而是回到了马车内。其实她的脚伤并不严重,只是不想看到他和叶无色、玉紫清亲亲热热在一起的样子,就如她之前所言,他们在一起才像是一家人,这让她不免伤心起来。

不过玉如墨一行人也没有在这里停留很久的意思,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叶无色和玉紫清也结伴回到马车旁。

玉如墨则是让南向晚到她的马车前传话,“晚些时候我们会去玉泉宫留宿。”

“知道了。”她惆怅地从车帘缝隙看向另一边的马车。

是不是刚才她表现得太着急,所以反而把他的心推远了?否则,他为什么要远远地躲开她,连话都不愿当面说?

“唉!”长长低叹,为了这个她爱着,却不知道是否也会爱她的男人。今天她已经是第二次叹气了,现在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倾国公主。

自从遇见他之后,她就只是一个平凡的、为爱所困的女孩子而己。

※※※※※※

玉如墨站在马车下,等到玉紫清和叶无色都回到马车上之后,刚要抬脚上车,忽然听到不远处一声长长马嘶,紧接着便传来南向晚的惊呼,“马惊了!”

由于他带来的队伍中马匹有不少,一时间他没有意识到到底是哪匹马受惊,于是问身边的江轻楼,“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情势,连忙回答,“王,好像是有蛇咬到了马腿。”

玉如墨再听到周围的动静非一般,马蹄飞快地踩踏着草皮,似乎正横冲直潼,而它奔跑时的动静也非常的不寻常。

他一惊,“轻楼,是哪匹马受惊?”

江轻楼眼看有南向晚和几名侍卫正在控制局面,本来不想说,但王既然问到,也不能不答,只得如实禀报,“是为婴姬姑娘拉车的那匹马。”

玉如墨的指尖开始发冷,一直冷到心底。

他纵身一冲,但江轻楼眼明手快地将他拦住,“王!小心!惊马危险,容易踩踏到人,王双目不便,危险更深!”

他喝道:“你让开!知道惊马危险还敢拦我?万一婴姬那边有了闪失,你拿什么和我回话?”

“婴姬姑娘那边有向晚他们,属下的职责是保护王的安全!”江轻楼也执意不让。

此时,因为受惊之马负痛之下漫无目的地狂奔,竟然冲到玉如墨身前不远的地方。

江轻楼立刻横挡在王面前,他双臂握刀平伸,只待受惊马匹冲到眼前时拚死力保。

玉如墨趁此空档振臂而起,掠过他的头顶,纵身飞向马车。

“王!马头在左前一丈,厢板在右前两丈!”已经跳到马车驾驶位置的南向晚看到王居然不顾危险飞身而来,惊诧之下立刻出声指点。

得到明示,他足尖在空中一点马头,已经跳上车厢。

他抓到车帘一把掀开跃身进去,急急问道:“婴姬?你怎么样?”

“我没事。”婴姬的声音在车厢的一角传来,不似平时镇定自若。虽然练过武功,但她也不曾受过这种惊吓。

他顺着声音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