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林黛玉我怕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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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蓟岽蟠蟮耐驳截范G的统治。
凝视着胤禛如同孩子般倔强憔悴的脸,黛玉的眼泪滚落出来,此一时刻,黛玉才真真的明
白了康熙为何一定要留下那么一卷遗诏。
以防不测,以防不测,便是谁除去了德妃,在胤禛心里都会留下一个伤痕,为了这么一个可能,康熙始终不肯下了决心叫德妃去殉葬,如今,却是德妃自找死路,纵使胤禛要恨她,也是要下了决断的时候了。
青葱指尖细细渭过胤禛的眉目,黛玉从暗格之中拿出藏好了的遗诏,趁着胤禛熟睡的时候
叫了雪痕三个,又往承乾宫而去。
此时已是深夜的时候,显然因为白日里德妃和胤禛的一场争执,承乾宫的奴才们都是极为的小心,除却了几个守在外面的小太监,便是点点烛火映照了。
黛玉看了看昏昏欲睡的小太监,淡淡的道: “你们都先下去吧。”
两个小太监互相看了看,道:“福晋,我们……”
黛玉笑道:“没事的,若是娘娘问起,自有我担待。”
小太监们都知道黛玉如今是胤禛面前笫一得宠的人儿,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退了出去。黛玉又对着身后的雪痕道: “你在这里守着,我若是不叫你,不管听到什么不要进来。”
雪痕心里一个激灵,点了点头,收在门外。黛玉推开门,独自一人进去了。瞧着德妃居然也是没有谁的,只是跪在佛堂前,却似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在说些什么。
黛玉心中奇怪,大半夜里却是没有休息,便是吃斋念佛,也不应当熬到这个时辰。疑惑之下,黛玉放轻了步子,缓缓的靠近德妃,方才听到了那极多的一段话语。
“皇上,您总是偏疼那个女人的,我在这个宫中,伺候了你这么些年,你竟是心中只有她
如今,我便要我的儿子,夺了那个女人生的儿子的皇位,我要叫你看看,我教养出来的孩子
才是真真的帝王之象!”
黛玉心中一个惊雷炸开,德妃这话却是什么意思,我的儿子,皇位,然而顶顶重要的却是那个女人生的儿子这几个字。若是德妃说的是佟皇后,那么胤禛不过是她的养子,如何能是佟皇后所生,难道,胤禛竟不是德妃的骨肉!可是,黛玉细心一想,当年佟皇后确实曾经生过一个孩子,却是死胎,且还是女婴啊!
心中疑惑顿起,黛玉再也忍不住,一声大喝,道:“你在说些什么。”
德妃见了黛玉,显然很是惊慌,掩饰的质问道: “深宫半夜,你闯到我这里来,不要以为皇上疼你,就可以这般没有了规矩。”
黛玉此时却是不在乎这些,只道: “您不必跟我说了这个,我只问您,刚才的话,到底是些什么意思?”
第一百三十八章 往事悠悠往日事 一缕绝思断恩仇
德妃见了黛玉,显然很是惊慌,掩饰的质问道: “深宫半夜,你闯到我这里来,不要以为皇上疼你,就可以这般没有了规矩。”
黛玉此时却是不在乎这些,只道: “您不必跟我说了这个,我只问您,刚才的话,到底是些什么意思?”
德妃的脸上闪现出无数的神情,许久方才愣愣的道: “你都是听到了些什么?”
黛玉心急的顾不住其它,上前两步,道: “您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生的儿子的皇位,这皇位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儿子的了?”
德妃此时知道黛玉己然听明白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只冷笑一声,道: “好,好的很,既然你已经听见了,我也不妨告诉了你,你听的都是没错的,如今的皇位是别人的儿子的,可是,没有多少的时候,便该是我的儿子的了。”
黛玉大惊,便是再愚钝,此刻也能明白这些话是个什么意思,惊道: “你的意思是四哥不是你的骨肉!”
德妃仰天大笑,好啊,总算有人能知道了这个事情,这么些年来,她忍受着心底的厌恶在别人面前摆一个额娘的样子,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要接受那个女人的儿子的叩拜,她早就是真真的厌恶了。如今,她的十四大业可成,还有什么是说不得的。
德妃只想着胤祯如今当是握了兵权,正在筹谋,也不惧怕的道: “你想知道,本宫便告诉了你,当年,我进宫的时候,那个女人,便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皇上眼睛子里只看的见她,我好不容易和她混在了一处,才让她和皇上说了极多的好话,宠幸了我一次,便是那么一次,也是叫着她的名字让我有了身孕。”
德妃想到当年的往事,心里翻腾起强烈的怨念,咬牙道: “我有了皇家的血脉,皇上依旧还是不看我的,没想到,那个贱人却是也有了皇上的骨肉,我只看着一般的有了身孕,她却是众星捧月的样子,我就心里生恨……”
说到这里,德妃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道: “便是她皇宠深重又如何,我一样能买通了她身边的人,我本来是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她生个男孩,没想到,却是我生了个女婴,还是个死胎,所以,我将她的孩子换了过来,把我死去的女儿抱给了她!”
震天消息一时间将黛玉的心情弄得错综复余,然而最多的还是愤怒,黛玉质问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的。”
德妃紧紧抓着自己的胸口,道: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的,她已经深受宠爱,有了个死婴也没有什么了不起,而我,那个孩子却是唯一的指望,若是生了个死婴,今后还能如何立足
德妃因又脸上皆是狰狞之色道: “可是,便是死婴,她得了的也是皇上更多怜惜,那一日,她来看我,却是见到了老四,我原也想好好将老四养大,做了我的依靠,可是那个女人,居然这么把老四要了过去。到底是母子连心,只是任凭她这么些年来,如何疼惜老四,依旧以为自己的骨肉已经死了,日日垂泪,身子骨渐渐弱了下去,忧思成疾,才能这么快死掉的。也才有我的出头之日。只是,她不知道,她日日夜夜想念的亲生骨肉就在她的眼前!”
德妃这番话说的酣畅淋漓,丝毫没有什么愧疚的感觉,却是叫黛玉着实的心里生凉,只看着这个女人的面容,就涌起惊怒的冲动。
难怪,难怪这么些年来,德妃总是对着胤禛不理不睬,不肯亲近的。便是怕胤禛在佟皇后膝下养大,跟自己不亲近,也不用总是这般仇人一样的面孔。原来,胤禛竟是她一开始就埋下的棋子,只望着靠胤禛发达,后来却又生生被佟皇后阴差阳错的要了回去。
胤禛是德妃最恨的佟皇后的亲生骨肉,折磨胤禛,便是在折磨佟皇后一般。将来纵使胤禛被教养的极其出色,到底她也是生母,要拈了那份体面。好深的算计,好狠的计谋。
可怜佟皇后一生思子心切,郁郁而终,竟是连骨肉是男是女都被蒙在股里,只怕当年康熙爷一世英名,也因为太过心痛佟皇后,而错过了这方面的追查,才是留下这么一个极大地秘密。可怜胤禛和佟皇后,对面相处十几年,却是终不知道彼此就是最亲近的那一个人!
此时此刻,黛玉对于德妃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忌,只是冷冷的俯视着在地上癫狂的德妃
道:“你如今告诉了我,就不怕我告诉皇上,让他再无顾忌吗?”
德妃抹掉眼角笑出的泪花,道: “我怕什么,我的十四此时只怕早已经带兵进了城,你们
不过就是那几日的富贵而己。”
德妃缓缓站起身子,整理了容装,看着黛玉道: “若是果然你这个时候伺候好了我,倒是可以叫十四放过你的。”
两个时辰之前,十四已经叫人前来宫中送信说服了隆科乡里应外合大开城门,此时,大事当是就快成了吧。德妃心中自得想着,只恨不得早一些见到胤祯坐在那个万人瞩目的位子上,方才能消去她这么些年的隐忍之恨。
黛玉嘲讽的看着德妃的样子,道: “十四爷进不进的了京城我且不管,只是如今,您却是再也见不到您心爱的儿子了。”
德妃面容大变,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便是要处置我,没有皇上的圣旨也是不能。”
哼,此处离乾清宫极远,若是要去拿了圣旨,那个时侯,她的儿子都已经进了宫中,还有什么怕的。
黛玉瞧出了德妃打的主意,只是袖口处一抖,将明黄的卷轴扔在德妃的身上,冷冷的道
“这是先帝的遗诏,您自己看看吧。”
德妃心中一颤,拿起了遗诏,缓缓的展了开来,脸上的神情变了几次,许久,空旷的大殿
中爆发出她的尖笑之声,只等到嗓音沙哑,德妃方才将如狼似虎的目光停住在黛玉的身上道:
“这是先帝给你的。”
黛玉淡淡的道: “先帝早知道你会惑乱人心,以母子之情桎梏皇上,所以交代了我,必要的时候,将遗诏给了你,去地下陪伴他。”
德妃发狂的抓起面前的遗诏想要撕碎了,却是任凭动作也无能为力,刺目的黄依旧张扬
在眼前,德妃力尽的软倒在地上道:“陪伴他,他生的时候从来就是不念着我的,死后却是
一心要我去九泉之下。好,好得很……他的一生都是这样防着我!”
黛玉看着德妃的惨淡样子,及其失落,心中没有多少的同情之感,反而是微微升起了一点子快意的感觉,只想着要将胤禛多年的委屈苦楚都讨了回来。
黛玉因而弯着身子蹲在德妃的身侧,道: “德妃娘娘,您知道先帝为何一定要将位子都传了给当今皇上吗,还要在死后做了这么一个安排?”
德妃恶狠狠地看着黛玉,忽然有些恐惧她将要说出来的话语,黛玉的唇角生花,软软道:
“只因为,胤禛是佟皇后养出来的孩子,便是一个养子,只要跟佟皇后有了瓜葛,也是先帝心中顶顶重要的人儿,这便是真真的爱屋及乌,情到深处。所以,先帝总是要将最好的东西都给了胤禛,而你的孩子,却是无关紧要的女人所生,纵使你得宠后宫这么些年,在先帝心里,也不过就是一个选出来管理后宫的人, 你生的儿子,自然也是打仗的将军,朝廷的重臣,却不是心疼的血脉!”
德妃一生和佟皇后争宠,怨念甚深,黛玉这番话却是棉里针,扎到了德妃最痛的地方,德妃心中不认,却是明白黛玉所说的皆是事实。眼看着到手的胜者忽然成了一个可怜人,心头一紧,一口热血喷将出来,德妃的脸色如冰雪般惨白。
黛玉轻轻的退开一步,只看着德妃垂败的样子,道:“娘娘,请你接旨上路吧。”
又见了德妃直愣愣不想说话的样子,黛玉又道: “我这里有先帝的遗诏,且有先帝钦赐的令牌,娘娘若是想要抗旨,我也只好叫了外边的人来送娘娘一程了。”
德妃凄凄一笑,道: “你不必如此,他居然是到死都在算计我,为了那个女人筹谋,我还有什么舍不下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我还是一个不关紧要的妃子。”
德妃心里己然凉透,争了大半生啊,到底最后是这么一个结局。她从来赢不了的,若是以前看着康熙对于胤禛不冷不热的态度,再看着胤祯的一路得宠,她的心里还能有那么点子安慰,此时心里怕也是明白了。
胤祯胜不了的,那个位子,果然是他殚精竭虑要留给老四的。既然能想到了她这里,只怕兵权上头,也是早有了安排。那个男人,坐拥天下,对于自己真正爱护的人,却是从来保护的涌水不漏。
德妃坐在铜镜面前收拾了容颜,看着黛玉道: “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