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林黛玉我怕谁-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得史湘云离开,薛姨娘一面看着莺儿收拾桌案,一面道:“我的儿,你今日不是去请了那个丫头,怎么反而是把这个云丫头请了过来。”
薛宝钗正好在灯下看自家在京城铺子里的账簿,眼见着入不敷出的,很是头疼,便带了几分怒意道:“那御史千金怎么能是随意请的来。就连迎春几个也是不愿过来呢。”
薛姨娘听了这话,怒道:“真真是给脸不要脸,我们能请了她原是她的福气,若不是看在她还有一点子用处上,谁会给她这份体面。”
薛宝钗揉揉眉头,道:“娘也不用生气,很多事情,今后自然是能计较的。”
薛姨娘道:“正是如此,将来我儿得了个好名分,还用得着怕她一个孤女不成。”
言谈举止间,打的竟然还是将来薛宝钗做了贵人的主意。
薛姨娘看了桌上杯盘狼藉的模样,又肉痛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桌上好的酒席,可要花费不少的银钱,偏偏白叫那个没什么用处的云丫头吃了去。”
又想到史湘云和宝玉在席上的热络,担心的道:“我看那云丫头,和宝玉极是要好的,虽说现在年龄小不妨将来竟是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薛宝钗早已往意到那史湘云瞧着宝玉的神情大大不同,面色殷红,明明就是女儿家的娇羞。
便道:“她果然要是有这份心,也不过是白费。”
薛姨娘听了忙问:“这是怎么说的?”
薛宝钗冷笑道:“姨娘是何等精明的人物,那云丫头早已是父母双亡,且不同那黛玉,没有半分家业。娶了她回来,不仅得不到什么丰厚的嫁妆,说不得,将来还会脱了个包锹。何况,她跟姨娘又没有什么血脉关系连着,做了当家奶奶,也不一定就会跟姨娘一条心,姨娘又怎么会找了这么个麻烦。”
薛姨娘听了这话,顿时觉得大为有理。便觉得那金玉良缘也是板上定钉的事情,将来若是果然不能选上秀女,便是这贾家的富贵也可以拉扯一把了。
不过,便是史湘云一无所用,薛姨娘却又是不明白,问道:“那你又是何必好吃好喝的招待了她,竟是连那上好的描金镯子都给了出去。”
那个镯子可是上好的猫儿眼玉石点缀,值了许多银子。还是薛家以前富贵的时候置办下来的东西,以着薛家目前的情景,竟是再也买不起这样的物事了。
薛宝钗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是想的,可是那史湘云虽说不是这贾家的主子,却也是老太君心上的一块肉。她在老太君面前说了喜欢我的镯子,我又是怎么不给。您也知道,那老太君一向不喜欢我的,我不过是想着将来能在老太君面前搏个脸面罢了。”
薛姨娘点点头,道:“想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今后总是要想法子把这些损失给贴补回来。”
薛宝钗一面听了薛姨娘的话,一面还是在看账簿,眼角一瞄,却发现其中竟是有一笔账短缺了四百两银子。忙问道:“这可是怎么回事。”
薛姨娘问道:“怎么了?”
薛宝钗递了账簿过去,指着那行墨字,道:“这首饰店铺里上个月营生了五千两银子,怎么:这掌柜上缴的却只是有四千五百两,还有五百两却是上了哪去?”
薛姨娘是不识字,更不懂得算账的。听了薛宝钗这话,大大的紧张,问道:“别是那掌柜私下昧了去,若是如此,我明日便要找官府拿了他去。”
薛宝钗摇了摇头,道:“必不是这样,这掌柜好歹也是咱们薛家的老人,以往的收支从未出过差错,必是有了什么人私下支过去了。”
“这哪里有什么人能支了没有过账的银子,你又是没有发过话的。”
薛姨娘说着说着,仍是不信,认定了是掌柜昧了薛家的银钱,嚷着明日一早就要找官府做主。
薛宝钗却是冷静的想了想,道:“大哥这些日子可是还好的?”
薛姨娘脸色变了变,道:“自然是好的,难道你竟是怀疑你哥哥拿了这银子。”
薛宝钗自嘲道:“我不是怀疑,这家里上下,若是要论谁能拿了这么多钱出去,除了我那哥哥还能有谁。”
薛姨娘道:“他可是没有跟我说过要钱,若是有了什么事情,也应当来跟我说道一番。”
薛宝钗道:“这么大笔银子,也不知道拿去了哪里,怎么会跟你说的。”
想了想,又觉得素日都是香菱跟在薛蟠的身边,最是知道薛蟠的算计,因而叫了莺儿去把香菱叫了过来。
说来这香菱原也是小康人家的孩子,却被人拐卖落得如此下场,跟了薛蟠这么个混账不说,每日里做活薛姨娘还是不满。总说要不是因为抢她,薛蟠也不会平白的背上了一条人命,花费了薛家大笔的银钱。
香菱幼时也是读过书的,知道从家从夫的道理,虽说薛家从来没有把她当过正经的人来看,依旧是每日里忍受着薛姨娘和薛蟠的大骂,战战兢兢的过日子,生怕招了一点子不是。
此时听了薛姨娘和薛宝钗晚上要见她,很是害怕,磨蹭了过来,薛姨娘就骂遭:“瞧你这样子,叫你过来,竟是还要我们等上半日。”
第一百零二章香魂幽幽难清明黛玉有心补过失
香菱诺诺的应了,也不敢辩解自己是在伺候醉了酒的薛蟠,只道:“不知道太太和姑娘有什么要事要吩咐的?”
薛宝钗对待香菱的态度虽然也是看不起,但到底也要和善一些,不像那薛姨娘总是认为香菱才是祸害了薛蟠的人,薛蟠自己却是没有半点责任。
因此问话也极轻,道:“你可知道你家爷这些日子是在做些什么?”
香菱惊慌的抬抬头,也不敢正经说话,摇了两下,又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薛姨娘瞧着生气,骂道:“没用的东西,你成日里伺候蟠儿,却是连他做些什么都不知道吗?”
香菱被薛姨娘的模样吓唬的不轻,更是不敢回话。薛宝钗道:“纵使有什么,你只说便是,我不会怪你的。”
香菱还是一径的摇头,不肯开口,薛宝钗转而问道:“那我且问你,我哥哥今日可是有什么大的进益支出?”
香菱听见薛宝钗问了这个,咬了咬唇,回道:“爷前日里倒是带回了一大包银子,不过又带了出去。到底是怎么着,我并不敢问的。”
那薛姨娘听着了,大骂遭:“这么个事情,你也不来回我,要了你做什么用处,不过白吃饭罢了。”
香菱被骂的大哭,又不敢出了声响,只得咬了唇,竟是将脸面都憋得通红了。
薛宝钗见状道:“你下去吧,以后瞧着你们爷有什么事情的,要早些来说。”
香菱因而哭哭啼啼的下去了。薛姨娘听的竟真是薛蟠私下那了铺子里的银两。一面担心薛蟠又在外间惹了什么祸事才拿了钱财去解决的,一面又心痛那白花花的银钱。兀自在屋子里骂个不停。
薛宝钗因而皱眉道:“银子已是花了出去,您也是别再担心,正经明日问问哥哥这么多钱花到哪里去了才是道理。若是用了什么歪处,那才是大大的不对了。”
薛姨娘忙道:“正是这个理儿,要是在外面结识了些什么不正经的人物,学坏了人性儿。那才是大大的不对了。”
薛宝钗厌恶的皱了皱眉头,继续看着面前的账簿,也不去管那薛姨娘的叨念。在她心里才没有什么人能把那薛蟠带了坏去。横竖都是他影响着别人。
薛宝钗心里也是深恨的,若不是她生做了女儿,不能承继了家业,又何必为了这么一个废物哥哥苦心谋划。一肩挑起了薛家的重担。到时候还不是得给了别人。不过。到底是骨肉天性,薛宝钗纵使有些不满,依旧是尽力维持着薛家。
笫二日里,薛蟠酒醒了,薛姨娘自然是急急忙忙的去问了薛蟠银子都用到了何处。薛蟠也是一番迷糊,听的老娘来审问银钱,糊涂的报了出来。
薛姨娘方才知道薛蟠竟是去那青楼里买了一个清官的一夜。和那极多的京城子弟比拚着喊价,到的最后才是将整整五百两银钱都花用上了。薛姨娘气的脸面陟白,偏生薛蟠还是极为有理的,只道是香菱伺候的不够好,便是如此,才去了青楼。
那薛姨娘也真真是糊涂,听信了薛蟠的话,只当再纳一个机敏的妾室进来,便能让薛蟠收了心去。径自去跟薛宝钗商议,薛宝钗听了大怒,道是再娶十个也便是这个德行,何况如今是住在贾家,成日里纳妾算是什么模样。
薛姨娘左右听着都是个理,再也不敢多说。薛宝钗也去说落了薛蟠一顿。薛蟠虽说年龄比薛宝钗大了极多,但从小就怕极了这个妹妹,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再也不敢提纳妾的事情
可那薛蟠自此却是埋怨上了香菱,说道香菱不该将自己拿了银钱的事情说出去。成日里喝了酒便要打香菱,只弄得香菱身上遍布伤痕,每日都是提心吊胆的过活。
这么着又过了一些时候,史湘云和薛宝钗交好,也不去黛玉那里玩耍。偏生薛宝钗每每竟是要携了史湘云过去凑上一份子。史湘云无法,也就随了过去。
惜春看不惯史湘云的模样,十句里倒是有九句都在数落黛玉的不是。因而也总是和史湘云唱着反调。只弄得脸红脖粗,谁也不肯让了半步。总要众人来劝解才能安宁的。
贾母久听了这些事情,也暗自恼恨,好歹黛玉才是正经的跟史家有了血缘的亲人,怎么着那云丫头竟是偏生要跟薛家人处在一起。贾母费心之处,也是极为忧虑的。
却说那一日,史湘云和惜春又顶了几句,探春和迎春便拉了惜春早早的回去。天气也是渐渐转暖,黛玉觉得成日里这么吵闹着实无趣的,闷闷的交待了雪雁关了院门,想要睡上一会儿子。
雪雁应声去了,倒是关了门的,只是身后多了一个香菱进了屋子。
黛玉奇怪的看了雪雁一眼,道:“这是怎么的,宝姐姐可是已经回去了,又把香菱请进来做什么,你很该直接告诉她的。”
黛玉以为香菱是来找了薛宝钗,不过是路上错了去,因此便很不经意的道。原成想香菱这下必会自行离开,哪知道香菱却是愣在原地,身子一直哆嗦。黛玉方才往意到了事情有些不对。
“这是怎么了,日头也是暖的,大白天的竟是哆嗦了起来?”
黛玉忙让雪雁拿了件厚实的衣物过来,雪雁过去正要给香菱披上,却被香菱惊叫着躲了过去,不肯让人靠近的样子。黛玉因而起了疑心,道:“雪雁,这是怎么回事?”
雪雁摇了摇头,也很是迷茫,道:“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刚才去关院门,瞧见香菱蹲在院前那草堆子里,我以为她要见姑娘,便带了她进来。”
黛玉眼底一闪,从旁边慢慢的靠近香菱,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成想,脚底下还没贴近,香菱已经大叫着推开黛玉,力道极大,竟让黛玉无法站稳,眼看着要往地上裁了去。
雪痕慌了神,连忙上前接住黛玉的身子,举起手就是要往香菱的脑门上招呼下去。
“住手!”
黛玉呵斥一声,雪痕这才不甘愿的收了回去。
“姑娘,她可是这般无礼的。”
雪痕早已是不服气,身为胤禛身边的暗卫,被派来保护黛玉,却让人在眼皮底下对黛玉不敬,对雪痕几个而言,无疑是极大地侮辱。
黛玉站稳了身子,道:“她却不是故意的。”
雪痕几个不明白,刚才的情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