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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孤独与勇敢的网民-第8部分

小说: 孤独与勇敢的网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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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是这样给翻译的:
  〃吴医生手持一把电锯,用手猛力地朝吴丽丽锯下去,并拉扯了二十个来回。最后,他把吴丽丽埋葬了。
  读者,你说电脑翻译好幽默哟,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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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燕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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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天空杂论

  天越来越暗越来越灰越来越脏越来越低越来越窄小了,多数的时间,我盯着地面行色匆匆,偶尔仰头一望,耶夫哉!噫吁嚱!它越来越小了。有些时候,我悲哀地只好虚着眼睛看,像一个眼珠凑在枪上的瞄准者。好不容易呀才能瞄准出一小块原始的天空来。
  好多理论家们都在地阐发都市的种种凄凉理论,有或长篇大论;有或演算数拾万行方程。那些理论形形色色,彩带空舞,颇是状观。而我不管那些过于悲观的言论,不管罗马俱乐部证明的我们空气中的颗粒已有一头黄牛大。这些我都不管,但我要说一说天空。
  我是个爱天空的人,恕我表点私念:我已失去了全部爱念,正如流行歌唱的那样,〃心已冰冻〃,唯剩下这天空割舍不去。可是,我越来越伤心了,它们变了。
  开发的炮声隆隆,在我们的地面瓜分空间。轰走了些粪泽粮田树荫和草丛,这可能是好的,是为人间多些广厦千万间,天下穷人都住进去尽欢颜。这是好的,正义的良知的。但隆隆的炮声也轰走了天空,那个寄放阳光、月色、云层的地方。这样的分割就让人有些难受了。俗话说,万物生长靠太阳,雨露滋润禾苗儿才壮。这一憧幢的高楼赶跑了阳光,连个晒太阳的机会都没有了。都让给了利润这只手。这人又怎么能茁壮成长呢?又怎么能为革命煅练好这…百多斤重的本钱呢!
  君不见高楼万丈平地起,遮天蔽日数公里。幸好我是个乡下佬,住得离〃城〃远些。每次进城,从那些万丈高楼下走过,我出气就不均匀。这胸口就像堵了坨绵花。沿着那楼角的墙基走过去,就仿佛走在科罗拉多大狭谷。阴森森的,脸皮抽紧,肉上冒起些鸡皮疙瘩。如果赶巧串出一只老鼠来,我准以为这回完了!这狭谷前面就是死鹰和诸动物的骨架了。我还回得去吗我!呵呵!垮张是垮张了一点,但是谁叫你们不让我见阳光呢!我在这地球上唯一的爱呀。
  每当我走到高楼〃群居〃的地区,我这种狭谷感就徒然更增。仰望上帝的杰作,嘿,不见了呢!我出生在北方,在黄河落日圆的浸润中长成,后来移居南方,也多经孤帆远影璧空尽。我觉得这地球给人的两大馈赠,没有别的,就是大地和天空了。但现在,但现在……这事儿……
  一个人怀念天空,不是想鹰击长空;也不是想夜里观看寂寞嫦娥舒广袖。都什么时间了,我没这么浪漫,这么诗意,这么富有人文情怀!月如勾,独上西楼;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我哪想这等破事儿啊。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是从身体的角度考虑的。毛主席不是说它是本钱吗!那些精神的东西,哎呀!去哟!还搞不上那个档次喃!
  关于人缺乏阳光照临所引起的疾病,我的乖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比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搞的年鉴还厚的一本。这是西南医院的李医师给我看的。是以前的一次偶然机会。所以我才发以上瘪言。叹这广厦千万间的都市,在失去阳光,失去身体。那原汁原味的蓝天白云,透过高楼间的一线天望去,目前还剩下几块婴儿尿片一样大小的〃样品〃。待何日,我们彻底消掉它们,高技术的美国商人可能要上天去采云下来舂成昂贵得咬牙切齿的面面药卖给我们冶病了。别以为我危言耸听,去读读罗马俱乐部的关于世界环境的处境的书吧(中译本)。那都是些科学家们的报告。别吓着了自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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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喜文我之大喜

  我最近读到一篇文章,大喜。这文章是发在网上的,当然也只有网站才发这种文章。我看其它的传统传媒。这种文章是要扔进办公桌下的字纸娄的。虽然个别有眼光的编辑,看了后会内心大喜。但是,是不能登的。何以故,就不必解释了吧。

  这文章读谈我们的媒体,笑谈吴国之记者生活。虽然写得文笔尚欠力量,但因点到痛处,说到点子上。读来也就令人喜色一片。我为何还不仅脸泛一层喜色呢而是大喜了一番呢?因为我就是该文讽刺的那类人:记者。而且我干了若许年。是去年我一咬呀才辞了职。我的灵魂实在受不了那种恶心的处境——就是那文章写的外境。我可以保证,其文章(作者:石让)所述的情形,是多么真实!先来看看,何为我国记者吧。
  文章写到:
  10月28日,一篇题为《香港部分媒体素质令人担忧》的综述发表,引起不少人的兴趣,国内媒体及互联网站甚至趁势而上,对之香港媒体发表这样的评论:香港媒体,闭上你的鸟嘴!对于香港媒体是否是鸟嘴,我因为绝少看港报,也很少与香港记者接触,所以无权置喙。但是对于该综述中所提及香港媒体兴起的〃狗仔队〃文化,我倒是蛮有兴趣,甚至愿意对照大陆媒体的一些相映成趣的现象,再相应作几句点评。 
  该综述说:〃近年香港部分报纸发展出一种所谓'狗仔队'文化,派遣记者贴身跟踪某些艺人和社会知名人士,极力揭发他们的私生活。记者发掘新闻固然是他们的天职,但也有人质疑这种行为严重侵犯个人隐私和自由。香港媒体兴起〃狗仔队〃文化后,艺人与记者之间的冲突层出不穷,显示出这种偏激的采访手法引起了反弹,为社会和媒体之间带来了摩擦和不信任。〃 
  中国大陆媒体是否有〃狗仔队〃文化?就说我们翻开今天的〃某某青年报〃,就有一整版图文并茂的文章,记载的是某某明星龙年生得龙孩儿的盛世盛事,比某某某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传奇故事还刊登得隆重精彩。读罢此版看样子就瑰奇无比文章,我的一个同事说〃嗨,搞半天这明星生的还是一个人,并不是生了个什么其他玩艺!〃我的另一个同事开玩笑说:〃人家是明星,牌子大,生个人当然也是大新闻。对你,要是生头猪,那才是大新闻,也可登一整版。当然喽,能生头猪,你也就是名人了;你生的猪,也就是名猪了!〃闻此,满室人开怀大笑。 
  然而大陆较香港弹丸之地之大,自然会较香港奇异文化而更显无奇不有。在媒体方面,我就敢说大陆有比〃狗仔〃更精彩神奇的媒体文化。 
  一类是〃猫仔〃文化。那么,何谓〃猫仔〃?猫者,宠物也,〃猫仔〃文化者,就是依附于那些政客并受他们宠幸的媒体记者的文化。这些〃猫仔〃对于权势完全失去人格,它们在全心全意阿谀奉承权贵政客的同时,全力借政客的权力为自己造势谋利,一旦这些政客失势垮台,它们也就因无所附俪而一蹶不振。现在,我们媒体中出现的这类猫仔,实际上已经是不胜枚举。比如日前媒体惊曝的兰溪市市长情绪失控掐死一位原来在其身边须臾不离的女记者的事件,便是这种〃猫仔〃文化发展中出现的一幕悲剧,这位女记者,大概也是〃猫仔〃中的典型一例。 
  另一类是〃虎仔〃文化。〃虎仔〃文化,也可称〃虎宰〃文化,这就是有许多媒体记者以中央权威新闻单位名义巡游全国,伺机对采访对象予以猛宰的文化。〃虎宰〃又可分两类,一类是〃文宰〃,即采访对象多付〃虎仔〃人民币,几千几万不少,几十万几百万不多,〃虎仔〃为采访对象将歌功颂德的文章做圆圆满满、播发得漂漂亮亮,这个情形是两相情愿、皆大欢喜;另一类为〃武宰〃,那就是〃虎仔〃饿急了,以笔为钢牙利齿、以麦克风、镜头为棍棒大炮,专找那些易于捕捉而且较有肥膘的代表社会反面现象的人物或集团下手;〃虎仔〃一旦发现可能的猎物,它们一开口就是要人家付十万几十万,要不然就要将猎物那些所谓〃见不得人〃的事,在某某电视台某某电视节目或者在某某报纸某某栏目曝光!这是〃虎仔〃硬性逼迫〃采访〃对象就范。对于文宰,大概国内稍为有一些钱的单位,都有过这样的遭遇,不必细举;至于武宰,则那些已经暴露并被捉到公安局的索贿行骗的假记者,便从侧面提供了一个证据。 
  本人已经说了我们大陆媒体文化中这么多坏的方面,听我说到这里,我想此刻也一定有人急了,会忍不住问我一声:〃石让先生,你也是否应该对我们媒体文化中好的方面予以充分肯定呢?比如说,我们的媒体记者是否有'牛仔'文化?〃那么我要说:〃我想讲的差不多已经讲完了。但是,据我所知,'牛仔'文化是美国媒体文化中的东西,比如他们曾经用这种文化将尼克松搞得垮了台;中国记者与媒体该不该有这种文化、或者存不存在这种文化,我都只能保持沉默,因为一旦作答,不管是回答YES OR NO,岂不是都要犯政治错误?〃  
  石让的文章我就引到此。读者你,是不是也觉得有点儿精采呢?当然口味高的读者还不以为然。他们拿《百早孤独》或《城堡》或《第二十二条军规》这一类的作品来相比。认为〃还不够荒诞〃、〃不够野蛮〃、〃不够黑色幽默〃。有一个朋友,读了我推荐的上文,说,〃你怎么啦?这文章怎么啦?很好吗?凭你那几笔飞扬文采,恐怕写出来要好得多。况且是写记者的事,简直是本行。〃他说对了一半,又错了一半。他知道,我要讲出我的记者生涯来,我的著名的前报社来。那些我亲身经历过的事。不要说石让文章那晴蜓点水,就是马奎斯、卡夫卡、高行健这些世界顶级的荒诞作家。也会把眼镜掉到地上,他们看这文章看得得太入迷。因为那些事儿也太荒诞了。
  但问题是我不敢写。这就荒诞还要荒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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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洋报看洋书

  我真是个很土气的人,我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讲述我如何土气,土到什么程度。我虽然土得掉渣,不如一个荒村野夫,但我也有洋气的一面,这一面也不得了,洋得叫人眨眼睛。
  我的洋气是这样一回事:
  我虽然是个乒乒乓乓敲钉锤的劳动工人,业余时间,我看报读书,那风景就有些吓人。以前我住在劳动路饮水村,租住的马师傅的房子,马师傅是供电局的老工人,喜欢钩渔,经常,下午时光,他就搭根板凳坐在门前坝子里摆弄他的钩杆、制作鱼饵,一副陶然自乐的神态。这时侯我也吃完了晚饭,读幼儿园的儿子,到七中操场上骑自行车去了,我也就在一天的劳累之后安宁下来。我也搬把藤椅到院前坝子,在马师傅侧边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看报纸。我看的是《泰晤土报》或《纽约时报》。现在马师傅己经习惯了,也不觉得惊讶了,而第一次,三年以前,我第一次搬出椅子来坐在他边上看报的时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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