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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80年代作家大比拼-第8部分

小说: 80年代作家大比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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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是我的另一种成长。在音乐中我不断迷失,又不断找到出路。我常常会无端梦到一段无头无尾的很美的旋律,醒来后在追忆中陷入茫然。或者仅仅听到某一首歌的其中一句就情不自禁流出眼泪。这样的情况还会发生在赏画的时候。我的家庭虽然不能算严格意义上的书香霸气书库,但在书画方面有一定的积淀和氛围。外公是位小有名气的书法家,在我小的时候也有让我继承衣钵的打算。可惜毛笔字对我来说太隔膜了,启蒙只让我具备了基本的常识,写出的字不至于拿不出手,再有就是让我得以初窥这类艺术的门径。我对颜色的感觉也比较敏锐和挑剔,颜色搭配不和谐会让我觉得不自在,有从这些颜色中逃离的愿望。我常常很长时间盯住夏加尔的《恋人》,在清新的色调里面,在跟那些半空漂浮着的人既幸福又带着一点淡淡惊悸的对视中,感到一种疲惫的安宁。能激起我类似感觉的画家还有凡高和莫奈。也许是我这人太浅薄,不爱用所谓深度啊解读啊什么的给自己找堵,毕加索这等大师的作品我看得很少,充其量也就看个热闹,还被那些支离破碎的夸张变形搞得很头晕。记得我们范曾先生曾经说过一句话挺逗的,说毕加索说了,他画的那种粗陋不堪的正在小便的女人就是他心目中的美女,可是他找女人的时候并没言必行行必果专找那样的来。这点挺有意思,我想毕加索可能有点老不正经,利用自己的名气拿大家开涮来着。不管是审美还是创造美,总得从人性出发,这是最起码的,背离人性的东西我实在不敢期待能有什么美感。同时,可能是我自己过于吹毛求疵吧,我总觉得把变态、残暴、下流、猥琐、脏等所有恶心的感觉不加处理或者处理不当就塞进艺术里的人有点欠扁,每次跟这种人这种作品相遇总能激发出我所有的暴力倾向。呵呵,好了,这个话题到此打住先。:)))  记者:你前面提到了你的成长问题,能不能进一步说说你在成长道路上的一些小故事?年少时候你想长大以后最大的理想是什么?  王越:我始终认为自己的成长健康正常,偶尔有些小小的离经叛道,可是都无伤大雅。对于人生观,大家都是边走边说的吧。有个读中学的女孩曾经问我,你最大的理想是什么?我想了半天,回答她,做一个活得有意义的好人。也许这么回答太空洞了一点,不过至少我是真诚的。很庆幸到目前为止我的理想已实现了一半,就是做好人的那半,虽然偶尔我这个好人会做得很滥,比方说把兜里仅有的一块零钱放进沿路乞讨的老头手里自己揣着一百块钱走三站路回家,或者明明知道自己受了欺骗还在骗人者面前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帮他把戏做圆。有人说我太奋不顾身,为了理解别人的苦衷不惜牺牲自己,可我想,人,总有自己的不得已吧。我一直是个这样的人,很倔强,认为世界是好的,人是善良的,就算在夜路中也坚信自己是在走向亮的地方。这样去想让我很快乐。至于什么才是有意义的,我说不清楚,只希望自己的人生不是浮光掠影,而是真的能为别人做点什么。  记者:你长得那么漂亮,一定有很多男孩子追求吧?嘿嘿。能不能透露其中的一点小秘密?开个玩笑,我想问的是,你对爱情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王越:啊?还有这个?!那我得用唱的,《电台情歌》:“关于爱情,我们了解得太少。”“爱情”这个词含义太丰富,可以用来赞美人性,也可以作讽刺用途。我还没闹明白,没什么可说的,借别人的一句话来说吧:“生命如此美好,我们终其一生也看不尽。”爱情,似乎得在琢磨透了生命之后才能轮得到端上台盘让我正儿八经地去思考,总得讲究个主次分明吧。再说了,你琢磨爱情,爱情真来的时候,你琢磨的,能有用么?  记者:看来你的心态还是放得很平的,但是现在至少你在一定程度上成名了,成名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变化么?顺便说一句,你长得比那些美女作家还要漂亮,照理说很能在图书市场火一把呢!  

王越:人云亦云无聊,自说自话可耻(4)(图)

    

    王越:我很困惑成名的定义究竟是什么,或者说知名度达到什么程度就可以算“成名”了呢?我走在大马路上从来坦坦荡荡,不用戴墨镜遮遮掩掩避免引起围观什么的,我倒喜欢戴帽子,不过那纯粹是从装饰的考虑出发,从这个方面说我应该还不算名人,名人最起码也得混个脸熟吧。可是在“新概念”获奖之后,我们同学说,在他们老家连县城里卖早点的师傅在知道他跟我一个学校后都问他认不认得我。其实我在公共场合还是保持了一种比较低调的姿态,并不想借着“新概念”获奖者的名头来哗众取宠,但“新概念”的影响力太大了,所以身在其中抛头露面也是难免的。好在能把我的名字和我本人联系起来的人基本上只限于我周围有限的生活圈子,这样既满足了我引人注意的那点小虚荣心,也使我不至于产生时时刻刻处在监视之中的焦虑感,算是避重就轻,一举两得。  不过成名后确实有件事让我很郁闷。当然我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像《甲方乙方》里徐帆演的那女明星那样,自个儿折腾自个儿。像我们这样通过“新概念”展示自己实力出名的比炒作自己隐私或者狗咬狗一嘴毛那种形式的出名踏实多了,也理直气壮多了。出名带来的影响在处理得当的情况下绝对是有百利而很少害的。关键问题在于,当一些人能把我这人和报纸上书上的“王越”联系起来的时候,他们就不管你乐意不乐意,给你乱扣帽子。我都统计不过来有多少人叫过我“美女作家”了。我特别憋火,可又不能表现出来,人家是一片好心,以为那是恭维你呢。可是真要给不了解情况的人听了,我成什么人了?  我不喜欢听别人叫我“美女作家”原因有若干:第一,我不是作家,我现在又没写出什么特别有分量的东西,像张爱玲那样的,像王安忆、池莉、严歌苓等等等等,那是女性里面能称为作家的。男性的当然也有很多。我充其量也就算个写手,或者写匠,文字上挺熟练,有点小天赋小聪明,可很多东西包括技巧、内涵都有待磨练和提高。从写匠到作家得有个质变的过程。我暂时不着急成名成家,大家也别太恨铁不成钢了。我总听着那“作家”像是在讽刺我一样,太有压力。再一个,“美女”一旦跟“作家”连起来,还放它前面,大家准得想到某些人身上去。这是一思维定势,这头衔就是冲人家给的,代表人物很典型,含义也比较特殊。可是首先,现在美女扎堆,一抓一把,好像大家的审美标准有普遍下降的趋势,我估计过不了多久“美女”将成为“女的”的代名词,甚至搞不好还会像有一段说谁小资就是骂谁一样,说谁美女谁得跟他拼命。而且我自认为长相跟那些个“美女作家”里的“美女”不具有可比性,年龄上也有优势,被大家哄着去挤兑前辈可不好。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些美女前辈成名成家靠的是身体写作。甭管上半身下半身吧,杀人一万必得自损三千,致使好多心理挺龌龊的人一听“美女作家”就不由自主往那方面联系,我还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呢,被卷进去我冤不冤啊!  大家要是真想夸我,我建议把这俩词拆开了用,起码现阶段被称为“美女”或“作家”都不丢人,还会让我增加不辜负大家期望、努力作为的动力。  总的来说,有了知名度对我不算件坏事。南开是一所很踏实的学校,同时胸襟很开放,不会因为你是谁谁而对你另眼相看,强人多得是,机遇有别而已。我觉得这样很好,我的压力、动力、环境、条件都跟其他人一样,我可以在一种心平气和的状态下比较客观地去看待自己的发展,设计自己的未来,比较自由、自主地成长,每一步虽不能说慎之又慎,起码是经过考虑的,走出去自己就不会后悔。知名度给我日后开始职业生涯会增加一些砝码,会给我更多的机会,不过可能也仅此而已。我得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也得继续努力。如果不是在南开这样的环境中,我想能在毕业时拿到文学和管理学双学士学位,并且以年级第一的成绩再次被保送在本校继续读硕士学位将会困难得多。  

王越:人云亦云无聊,自说自话可耻(5)

人总是愿往高处走的。我希望自己在今后还可以和现在一样,或者比现在有更大的名气,因为写作、表演、音乐、学术,或者别的比较正道的什么,不过别是因为“一篇作文上大学”了,不能老没长进啊,是不是。  记者:是啊,呵呵。真希望看到你以后的“长进”。同时要谢谢你接受采访。  

刘嘉俊:尚无成功范例(1)

    ——刘嘉俊访谈  刘嘉俊,1980年10月生。  1999年获第一届新概念作文竞赛一等奖,免试直升进入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文科基地班。  1999年10月至2002年2月历任《萌芽》刊中刊《惊奇》主编,《萌芽》本刊小说组发稿编辑,新概念作文大赛评委助理。并独立组织编辑了《新概念作文大赛特色作品选》系列6册。2001年11月至2002年12月于《上海一周》报社担任文字记者和摄影记者,参与多个主打选题的策划、采编工作。累计发稿10余万字,图片70余张。  2000年5月起,参与上海电影制片厂广告公司工作,先后从事过多个广告、纪录片的策划编导。2001年8月至2001年8月,参与北京天与地媒体策划公司工作,负责电视剧《三重门》的编剧工作。2002年4月,参与电视剧《生死呼唤》的剧本创意、写作、编辑工作。  记者:这本书的其他访谈对象有许多都是从新概念或萌芽杂志开始获得第一个成名机会的,而你应该是其中资格最老的一位了。现在时隔五年,你再回头看这一段经历,会有什么感触?  刘嘉俊:用感触这一词汇真是好轻松啊。然而,对我来说,从新概念开始到现在的这五年却是充满了各种复杂的内心历程与工作经验。我不会说我后悔过什么,因为在这五年里我所获得的成长,或许在其他环境里要10年乃至更久。我也不能说我为自己的经历自豪、骄傲什么的,我所取得的成绩不允许我说这样的话。只能说,因为新概念而开始的这五年,对我来说是很有价值的,让我知道了现实与梦想的距离,现实与梦想的差距,并且让我在坚定地恪守现实给我地限制的情况下努力追求梦想。  记者:能简要地说一你的梦想吗?事业上和生活上的?  刘嘉俊:就工作方面来说,我的梦想是成为在综合媒体方面有判断力和影响力的策划人。至于生活上的……很难说。既习惯了一个人,也习惯了不多考虑生活上的问题了。  或许有人认为这并不是很积极的生活态度。可是我认为恰恰相反,一个人考虑的东西是有限的,能执着的事情也是有限的,福尔摩斯的那个及其不完整的知识谱系或许能说明一点问题,哪怕那是现在看来不足以作为证据的东西。就工作而言,我涉及过的领域过于宽广,为了能将各种资源组合,再生,必须投入相当大的精力和时间去做。  最近,有人问我要生活照的时候,我有一句话没有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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