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作家大比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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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继续写更好的东西。但人做了一件事情不一定要继续持续下去吧? 才华是永远存在的,只有你自己清楚到底是多少。不能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走,同样也有很多人认为我再也不写东西了,有些话你听了可能觉得……(沉默) 当然,一开始的时候,舆论对我的情绪肯定是有影响的,周围家人朋友的反应可能比我更大一些。有些东西让我心里挺不舒服,不过不爽也只能不爽。我也不会去安慰我周围的人,自己去消化比较好。 记者:你曾经说自己样的个人一百年内不会出现第二个,《三重门》一百年内不会被超越,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韩:我说过吗?(想了半天)我大概只说过《三重门》五十年内不会被超越之类的吧? 不是现在已经有好多“韩寒第二”出来了吗? 其实韩寒就一个啊,永远不会出现第二个我。 而且我指的《三重门》不被超越,是在文字上面,我当然觉得它的文字很好。就算真有更好的出来,我也可以死不承认啊,哈哈。文学本来就是很难说的东西,不像赛车,速度第一。 记者:听说拍《三重门》时你亲自选美。具体情形怎样? 韩:版权卖给别人以后,电视剧和我根本没有关系了,至今没有播的原因听说是审查没通过。 “亲自选美”是根本没有的事情。 其实我现在觉得这个可能是个失误。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电视剧和书不是一回事情。只因当初制作方“三顾茅庐”,我就答应了。 有些东西是书带动电视剧,也有些是电视剧带动书。其实《三重门》不需要电视剧,书本身已经够了。 记者:听说你在上海已经找不到有共同语言的人,你想要怎样的共同语言?现在长期停留在北京,那里有你的共同语言吗? 韩:朋友这回事,没有十年,不经历大的事情,比如经济上的,是看不出来的。 我现在一个文学圈的朋友也没有,我也不想去认识。 我所有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谈得来的有一样的兴趣的就一起玩玩。不在上海主要是因为上海没有太大意思,认识的人多数都去上学了。而且我挺懒的,不想认识太多朋友。  
韩寒:对于人家的评价,我无所谓(5)
共同语言?赫赫。我和朋友除了文学什么都聊。 刚开始从学校出来,想游遍大好河山,现在过得挺无聊。赛车得自己找场地,和队友们都是酒肉朋友。 记者:说说对朋友的看法,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朋友?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的区别? 我刚才已经说啦,我的朋友都是酒肉朋友,在一起就是扯淡。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的区别么就是玩到凌晨两点,男性朋友都回家啦,女性朋友就留下来,哈哈,开个玩笑。 其实女性朋友可能更加亲密一些吧。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因为你会和女性结婚,伤心难过的时候会抱着她哭——两个男的抱着一起哭,不是很怪异?  
陆璐:都市里的青春片断(1)
——陆璐访谈 这是个吹着微微涩骨寒风的秋日午后,在咖啡厅里见到陆璐的时候眼前猛地一亮,她有点茫然的在见到我的那一霎攥紧了挎包的带子,然后很快就小猫一样笑开了,那个笑绕在我脑袋里不消散,很快与我看过所有她写的文字融合在一起。这种感觉是深入肌肤,已经谈不上是亲是近,反有些起腻,暗底里生畏的,却是对她有一股噬骨的感动。在城市里感动往往难以来自于最为日常的情景,因为这感动不是云水激荡的,而是一点一点累积起来。这是有些烟火人气的出乎想象之外的感动。眼前这个女孩分外分明的眉目轮廓,流动着一些意料之外又清理之中的东西,东西不是什么大东西,但琐琐细细,聚沙也能成塔的,于是就成了这个午后对于我来说的一种惊喜。 记者:见到你的时候,你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亲切,非常漂亮,是一个很都市化的女孩子。我现在比较好奇的一点是,做为一个不断观察写作着的人也是一个同样生活着大都市里的人来说,在你的眼中,都市女孩的形象该是什么样子的? 陆璐:她们代言着这个新兴的城市,闭花羞月摇曳生姿,着大衬衫短裙子外加一双皮靴,身影袅袅,随天气变换着颜色的头发下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在她生活里重要的一课是追逐潮流的,不可落伍也绝不超前,是成群结队在杂志里刊登出来的时尚。八十年代冒起来的那一伙人,是全靠了这样爱漂亮的女孩子们风格才得以体现的。就是这样看似幸福的孩子,眼睑也总会有些发暗,像罩着阴影,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而郁闷。她们有些人见人怜的特质的,越发的楚楚动人。吃饭只吃猫似的一口,迈的也是猫步,白得透明似的,皮肤水汪汪。空闲的时候,会用“爱上你左手的第四根手指”的名字上网聊天打游戏或者闲逛。谈很多次恋爱,总是莫名其妙的伤害或者被伤害,过了三个星期的恢复期后,又开始笑得让人忘掉所有忧愁。 在我看来,陆璐真是像极了刚才所说的一切都市女孩儿的特征,但她又是特别的,当她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时候,那份底蕴和自信又不是其他的城市女孩所能轻易拥有的。她是一片真心都写在脸上,否则,保不住是要坏事的,很是会觉得她在炫耀或者夸口什么。这个女孩是那么直白,她也不懂婉转措辞,开口就噼里啪啦把自己感兴趣的说了一通,不管人家看没看过这本书听说没听说过这个诗人,也不管人家难堪不难堪。她的任性和专断,算是用着了地方,她的一厢情愿,也用着了地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出版了她的第一本小说《爱情不能承受之轻》,谈起来的时候她似乎还觉得不满意,微微撅着嘴巴,似乎谈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一本书,挑剔起来处处都不满了。 记者:你出版了你自己的第一部小说《爱情不能承受之轻》,我想每个人所写下的文字,都有一分属于作者自己的心情和故事,对你来说,你的写作,你自己如何来看待它呢? 陆璐:写字总习惯在后半夜,身体虚弱意识游离,写出来的文字也并不是想要去攫取或者获得什么,我只觉得心上少了些什么,要用具体的方式去找回来。于是,我就总是努力写下点什么,这是带有点盲目的争取,因和果都不怎么明了的。每次写出了新的小说,等真的刊登出来,白纸黑字在眼前晃悠,那感觉又不真实了。当我看见报摊和书局里摆着这样那样的杂志,里面藏头露尾的印着自己的小说,被人拿在手里翻阅,议论,就觉得不是滋味,好像是要找的没找回,反又失去了一点。这小说本是自己最喜欢的,这时反变成最不喜欢的。放着自己第一本小说的书架,我只去过一回,而且是在夜间。书店外人车稀少,灯光阑珊,就连第四场电影也散了。我在书架前站着,眼光流连在上面忽近忽远,落寞,也是有说不出的滋味。那晚回家的路上,橱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面影,刘海下的脸,看起来竟是有点哀伤的。一个人站在无人的明亮的马路上,感到了无助和寂寞。在这不夜城里,要就是热闹,否则便是寂寞里的寂寞。  
陆璐:都市里的青春片断(2)
记者:看来还真是有很多复杂的感受和体悟呢,让我想起杜拉斯说:写作是一种慢性自杀。这话可能更多有一些怀念的意思在里面。 陆璐:心是越长越老了,每跳一次都像是在和从前的日子在说再见,青春一去不复返。小的时候爱憧憬,等长大了就习惯怀念,点点滴滴都会在某一瞬猛地上心头。这样说着许是会觉得矫情,但是我这样半大不小的孩子就只能这样,这真的是一个很尴尬的年龄。无论是写作还是谈恋爱。 记者:相信每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对于爱情都有她自己与众不同的见解,你呢? 陆璐:至于谈情说爱,一向是很乐意。恋爱和失恋市必修课。每次遇到心仪的男生,从前读过的小说这会儿都来帮忙,教我温柔有情,教我言语生风,还教我分析形势只可惜我扮错了角色,可往往起首一句错了,全篇都错。信心是错,希望也是错的。每一回都是个错误,是由着缘分摆布,怎么都行的。虽是魂不守舍,爱也只剩一个壳。但有个壳当时我竟然也满意,壳碎了,就连碎的片我也要拾起的。最痛的一次,分手以后自己跑得远远的躲着,坐飞机坐火车坐船,去到一个全然陌生的著名水乡。那里的水是长流水,不停地分出岔去,又不停地接上头,是在人家檐下过的。那里的檐是黑瓦棱的檐,排得很齐,线描出来似的。水上是桥,一弯又一弯,也是线描的。这种小镇在江南不计其数,在别人看来用以怀旧,在我看来用以缅怀。除了门坐了船总有几只水鸟跟了船走,外外地叫几声,又飞去了。四月的天,不知冷, 不知饿,只比木头人多口气,魂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游多久才回来。回来也是惨淡,人不是旧人,景不是旧景,不晓得自己要在哪里安置。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带着流浪儿的表情,孤零零的,眼睛通常只往石壁上靠,人行道上一格格的砖头,厚厚的绿苔,水一拍一拍地打着。四处是蒙了烟雾的古老的乡镇破旧的房子,想它们多么衰老,又陌生,想亲也亲不起来。看《性与城市》的时候就老在想,“老”这东西真是可怕,逃也逃不了,逼着你来的。 逃了整一个月的课,终于还是溜回学校做回了学生。像我这样的人最难找到平衡的支点,有一点性格,可又不是特别的突出,听心里的话做想做的事情,可又不能全听。世间男女烦恼的除了情就是爱,至少最让我头痛的也就是情爱,有时候想想人也真是简单的可以,轻易的因为一个人而喜怒形于色。千万之中千万个日夜中,万念俱灰里只有反复来去的孽缘刺激着。 小说归小说,现实生活又是另外的一回事。这天是缘起,水是缘灭,石头上的绿苔额头上的皱纹,都是时间的化石,是伤过心的见证。心往往掉在了时间的深渊里,无底地坠落,就没有可以再攀附的地方。 这是个特别容易感伤的小女孩,虽然她敏感的内心以外有一幅大大咧咧的面具。在她的小说里,爱情的花样是成年八古,约会的方式弹的是陈年老调,就连那缘分都是由百年相思之苦熬出来的。书篇里的船是行千里路,车是走万里道,人与人之间都是时间垒起的铜墙铁壁,打也打不破的。鸟儿唱的是几百年一个调,地里是几百度的春种秋收。什么才能叫地老天荒?这样的心境就是。苍白,无畏。 她心里似乎不藏什么也不故意想着什么,可是偏偏让人捉摸不透。学校的生活,陆璐总是不愿意过多的提及,她似乎是一个习惯低调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天生就拥有让人炫目的光彩。拿了好几份奖学金却从来不惯于参加任何集体的活动。 记者:比较早参加新概念的一批人,现在应该已经熟悉甚至将要告别大学生活了,现在的你与当时参加比赛时的你肯定是全然不同的,能谈谈你在大学里的生活么? 陆璐:我在大学里不能说是一个非常安分的学生。逃课,抄袭作业或者上课开小差,所有的从高中或者更小的时候就惹上的小毛病,在大学生活里蠢蠢欲动。只是那是个更为广泛和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