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悍将-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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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营,说我们需要进行犯罪检验。水兵,你能帮忙跑一趟吗?”
“没问题,干这事我乐意。要我通知他们支援你们吗?”
“好主意。你可以在这一带转转,这儿水很清。她告诉我们说那些人在这一带沈过呢。
你看见船上那些水泥和渔网了吗?”奥雷亚看了看船尾。第一次注意到渔网和水泥块。
天哪!“好吧,我在周围看看。”他同大船通过话後,驾驶摩托艇在四周查看起来。 “嗨,桑迪。”
“约翰?你在哪?”“在城我的住处。”“昨天一名警察到我们这儿来过。他们在找你。”
“是吗?”凯利眯起眼睛,嘴嚼着叁明治。“他说你应该回来,同他们说明案情。说是越
快越好。”
“谢谢他了。”凯利笑着说。 “你要去干什麽?” “不必知道,桑迪。”“你有把握吗?” “我有把握。” “约翰,请你一定好好地想一想。”
“我会的,桑迪,真的。不会有事的。谢谢告诉我这些事情。”“出了什麽事吗?”桑迪 挂上电话後,另一名护士问道。
“没事。”桑迪答道。她的朋友知道这不是实话。 唔。凯利喝完自己的可乐。情况证实了他对奥雷亚那次海上拜访的怀疑。现在事情变得
复杂起来了,事实上,一周之前事情就已经变复杂了。他朝卧室走去,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他吃了一惊,但必须做出回答,因为刚才为了通通风,他已将窗户打开。这说明屋一定有人。
他深深吸了口气,把门打开。“我不知道你这阵子去了哪,墨菲先生。”房屋管理员说道。凯 利看到来人,才松了口气。
“啊,在中西部工作了两个星期,又在佛罗里达度了一周的假。”凯利笑着撒谎说。 “你怎麽没有晒黑呢?”
凯利不好意思地笑笑。“大部分时间是在室内过的。”管理员觉得那可是好事情。
“你运气真好。唔,我只是想来看看这是否一切正常。”“没问题。”凯利边说边关上门,
生怕他还会再问其他事情。他需要睡上一会儿。
他的工作似乎都在晚上进行。凯利心想,他就像生活在地球的另一半一样。
他躺回自己高低不平的床上。 公园的天气很炎热,因此最好在熊猫馆内碰头。可是馆内很拥挤,因为人们都想看看这
种奇妙的动物。熊猫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送给赖特的国家的友好礼物。面有空调,令人感到舒
适。但情报官员在这种场合通常觉得不自在,所以今天他在放置鳌的较宽敞的地段游荡着。
赖特不知道鳌和乌龟有什麽区别。也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麽需要如此大的场所。这种动物移 动的速度十分缓慢,占有这麽大的地面实在是多馀的。
“你好,鲍勃。”“查尔斯”的假名现在已无必要使用,尽管沃洛欣最初给赖特办公室打
电话时是这样称呼的,那不过是为了显示他的聪明而已。干情报这一行有两种方式,如果是 俄国人第一次打电话,用的代号是“比尔”。
“你好,谢尔盖。”赖特指着那爬行动物说,“这东西使人想起我们两国政府的工作方法, 是吧!”
“我的部门可不是这样,”俄国人喝着饮料说道:“你的部门也不是这样。” “好吧。莫斯科有什麽消息?”
“有些事你忘了告诉我。” “什麽事?” “你们也干掉了一名越南军官。”
“那与你们无关。”赖特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很高兴沃洛欣已知道这一点,但他没有表露 出自己的情绪。
“事情会复杂化。莫斯科还不知道这一情况。” “那就不要告诉他们,”赖特建议:“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会使问题复杂化。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们的盟国也不知道。““那怎麽可能呢?”俄国人问道。
“谢尔盖,你也不会透露使用的方法吧!”赖特答道,以此结束了对这问题的讨论。这件
事必须慎重对待,其中原因很多。“听我说,将军,你们也同我们一样,都不喜欢那些越南人,
对吧!”
“他们是我们的社会主义兄弟盟国。” “不错。我们在整个拉丁美洲也有自己的民主堡垒。你是不是想来段政治哲学课程?”
“敌人方面的好处是你知道他们的立场,但在朋友方面就不是这样了。”沃洛欣承认。
这一点也说明了俄国政府同美国现任总统之所以能够友好相处的原因。敌人可能是个坏 蛋,但是个你所了解的坏蛋,沃洛欣承认,越南人对他来说没有什麽用处。
真正的行动是在欧洲,情况一直是这样,今後还将是这样,几个世纪的历史发展就是如 此。这点永远不会改变。
“你可以把它看成一个未证实的消息,可以进一步证实,对吧!或者拖延下去,将军,
把事情弄大代价太高,太危险。如果我们那些人出了什麽问题,你们的军官可在我们手中。
谢尔盖,五角大厦知道,他们需要那些人回来,他们可不管什麽缓和不缓和。“这是赖特 的真正想法。
“你和你的秘书处也是这样认为吗?” “这肯定会使我们更能预见未来将发生什麽事。谢尔盖,一九六二年你在什麽地方?”
赖特问道。他知道在什麽地方,但不知道对方会怎样回答。 “你知道,我那时在波昂,看到你们的军队处在戒备状态,那时尼基塔。赫鲁雪夫决定
要冒险。”两个人都清楚,当时国安会和苏联外交部都不同意那样干。
“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朋友,但敌人也可以达成协议,遵守同样的规定,在某方面可以取 得一致意见。现在的情况不也是这样吗?”
沃洛欣想,这家伙真是个明智的人。这使他感到高兴。“鲍勃,你很能说服人,你可以肯 定我们的盟国不知道他们的人失踪了吗?”
“可以肯定。你现在仍可随时会见你们的那位上校。”他补充说。 “没有任何交换条件?”沃洛欣问道。
“这一点我需要得到上级的允许。如果你们提出请求,我可以试一下,但那也是一件复
杂的问题。”他将喝完的饮料杯丢进果皮箱。
“我现在提出请求。”沃洛欣明确地说。 “很好。我会打电话通知你。那麽反过来又怎麽样呢?” “反过来,我将考虑你的要求。”沃洛欣没再说什麽,便走开了。
赖特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他的这次游戏十分小心谨慎,但富有创见性。绿色发报机
行动有叁个可能的密者,他都逐一做了拜访。他对第一个人说他们弄出了一个战俘,因伤势
过重已经死亡,对第二个人说过那个俄国人也受了重伤,很可能活不成,而把最好的一块鱼
饵留给了最有可能上钓的目标。他现在知道,围已缩小到四个怀疑对象。罗杰。麦肯齐,那
个曾被预校拒之门外的助理,以及两个秘书。那实际上应该是联邦调查局的工作,但他不希
望把问题弄得太复杂,更何况对美国总统办公室进行间谍调查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回到车上,他决定会见科技秘书处的一位朋友。赖特十分尊重沃洛欣。他是一位聪明人, 做事很细心,很有头脑。来华盛顿之前,他负责整个欧洲的间谍工作。
他很守信用,尽量避免找麻烦,每件事都严格按照上级单位的规定行事。赖特这次下的
赌注很大,事情成功他也许会再晋升。一个德克萨斯牧场主人的儿子正在自己的政治生涯中
步步高升。谢尔盖也会以自己友好的马列主义方式对他表示赞赏。赖特将车开上康乃狄格街, 心在打着如意算盘。一个工人阶级的儿子混得不错。
这是一种收集情报的特殊方式,他以前从未这样做过。这种方法令人愉快,但可能会慢
慢习惯起来。他坐在玛丽亚饭店的一个角落包厢,津津有味地吃着第二道菜。谢谢你,不要
酒,我要开车。他身穿中央情报局的制服,打扮得乾净整齐,剪着运动短发,样子优潇,一
些他不认识的女人向他投来善意的目光,一位女服务生对他的和善的举止表示了特殊的好感。 饭店的菜肴很不错,招来大量的顾客。
这也是托尼。皮亚吉和亨利。塔克把这儿作为见面的一个她地方的原因所在。迈克。埃
伊洛对这事就很积极。这家饭店实际上属於皮亚吉家族所有,现已由第叁代经营,同当地社 会提供食品和其他不太合法的服务,从美国实行禁酒令之时就开始了。
主人是一位好人,热情地招待每位特殊顾客,以传统的礼仪和好客精神接引他们入座。
凯利一边吃着自己的枪鱼,一边观看。他见那人穿着很时髦,他记下了他的相貌和体形特徵, 以及姿势和动作。
这时,一位衣着考究的黑人走了进来,那样子似乎很熟悉这家饭店。他对着女服务生笑 了笑,等待了几秒钟,准备接受别人给他的报酬和凯利给他的惩罚。
皮亚吉抬起头,走到前面,停下来同一个人握了握手。他也同那位黑人握了握手,然後
领他走过凯利的桌子,登上後面的楼梯,走进楼上的密室。这一切没有引起特别注意,饭店 中还有其他黑人夫妇在进餐,大家感受到的服务品质都是一样的。
但凯利认为,其他黑人是做正当工作的。他没有继续想这些。那人是亨利。塔克,就是 杀害帕姆的那个家伙。他的样子并不像魔鬼,因为魔鬼很少会扮得像魔鬼一样。
对凯利来说,他是一个目标,凯利记下了他的特徵,以及托尼。皮亚吉的特徵。当他低 头看见自己的刀叉已被自己扭弯时,不觉大吃一惊。
“有什麽问题?”皮亚吉在楼上问道。他为二人各倒了一杯义大利基安蒂红葡萄酒。他
是一位好主人。但是当门关上後,亨利的脸色马上变了,说道:“他们没有回来。”
“你说费尔、迈克和博特?”
“不错!”亨利大声吼道。
“别忙,别忙。他们带了多少货?” “二十公斤纯货,老兄,这可是我和费尔以及纽约的人的一大笔收入啊!”
“东西不少,亨利,”托尼点点头:“也许他们得一阵子才能忙完哩。” “现在应该回来了。”
“听我说,费尔和迈克是新手,可能手脚很笨,像我和埃迪第一次那样。不过,亨利,
那次只有五公斤,你记得吗?”
“可能是吧。”他说道,不知道皮亚吉说的究竟是不是那麽回事。 “亨利,”托尼说。他一边品着杯中的酒,尽量做出平静的样子。“大家不要着急,这事
由我们负责。”
“可是,一定出了问题。” “什麽问题?” “我也说不清。” “想弄条船去那儿看看吗?” 塔克摇摇头,“太费时间。”
“同其他人碰头不是叁两天的事。大家冷静点,也许他们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皮亚吉认为他懂得塔克这次突然紧张的原因。现在,这是一笔大买卖。二十公斤纯货可
以变成大量的街头毒品卖给他们的顾客,他们将第一次付给自己大量的美元。这不是塔克数
年来一直奋斗的大目标吗?把收到的现金集中起来,就是一桩伟大的事业。无怪乎他会这样 紧张。
“托尼,如果不是埃迪出了事就好了。” “不要忘记,那主意可是你出的。”
塔克不能继续这种谈话。他当时只是想找到一个藉口,把埃迪干掉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他所担心的不只是托尼所想的,也还有其他方面,还有夏天发生的事情,那些无缘无故发生
又无缘无故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