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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部分

傲世天骄-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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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业务车。
    三款车,每月销量都超过十万辆,而且都是外销多于内销。
    解决了民用电池的问题,陈维政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还是当年在邵关,陈维政就背负着这个负担,唯恐电池会给社会造成什么负面危害,更担心那些乌鸦嘴说的话能变成现实,自己成为历史的罪人。好在自己在没有出现问题之前,能已经能够把电池问题解决,这也算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吧!
    晚餐是陈维刚请客,他出任龙江区专职副书记,还没有请各位吃饭,这回陈维政回来,正好让他表示表示。
    大家一致认为,郑将军升得最快,应该请客,郑将军说,这一次大调整,只要在政界军界混的基本上都有请客的资格,只是现在大家在维刚的地头上,吃他的比较应该。
    听到郑将军说调皮话,陈维信也感叹,人地位不同,语言表达的方式也不同,不然大家都移移贵步,去庆山县,本县长自掏腰包请大家。
    阮越说,到了龙江就不轮到你,现在龙江区可不比庆山县差钱。王恋漓说,我不理你们,你们都升官,就我跟韦杰原地踏步走,我们不请客。
    陈维政说,也不能每次升官都有你们,如果每次都有你们,再过两年,我姑丈都要给你们让位。
    一听这话,大家都哈哈大笑,那个才是神仙,几年下来,古宜市的常务副市长,一跃而成红河省委书记。
    江国平问陈维政,这段时间有没有去过新明国,不知道胡国平情况怎么样?虽然电话经常联系,总是很挂念,还听说新明国跟暹罗打了一仗,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去新明国新龙车厂的家属,都有点担心。
    陈维政说才从那边回来,他们一切都好,就是忙,那边的工人素质不是很高,这边去的基本上都是技术带头人,产品已经下线销售,现在产量最大的是风临天运,月产量已经超过十万辆,其次是雄关迷你四驱改型版,第三才是龙山云龙海外版。陈维政让张得春送一车新电池过去,让胡国平试用。
    张驰说不需要试用,自己在风临厂所做的尝试,都与胡国平有联系。
    至于暹罗和新明国的战争,完全是暹罗国的人送上门来找打,不是一个级别,打起来不过瘾,十一个小时,全是空中打击,人都没有见到,七万人,六个装甲师全部完蛋。地面部队到达时,攻击已经结束,七万个人七万条菜,一个活的都没有。就这样,暹罗人还赔了一千亿美元,否则,只需要一个星期,沈重的东方集团军军旗就会飘扬在蛮谷上空。
    一千亿美元?这个钱有点多!王恋漓说。
    大家都是玩经济的,但玩来玩去也总是一两亿人民币的水平,突然来一个一千亿美元,大家都觉得有点多。
    不算多!陈维政说。罗长洪的总装备部,这回卖了五万架空中吉普给美国,成交额八千五百亿美元。
    大家惊叹出声,这个新明国不是一般的有钱!
    陈维政说,来钱多,去钱也快,高铁、高速公路,还有河道治理,最大的一笔钱是农业开发,龙金星部长,他主管农业,用钱最多。
    陈维信问陈维政,这段时间市面上传说,新明国准备大规模种植鸦片,是不是真的,陈维政说不是,是有计划种罂粟,但不弄成鸦片。主要想弄罂粟籽和御米油,这是两个好东西。不过现在还没有弄,因为龙金星的到来,新明国的农民学会了种水稻和葛根,还有大部分进入国营农场种植橡胶和草药,有足够的资金支持,农业发展相当有效。
    陈维信问之后会不会种植罂粟,陈维政说会,僚国政斧正在与新明政斧商谈,把僚国纳入新明政斧统一管理,如果增加僚国这六七百万人口,总得要找点事给他们做。僚国地处高原,自然条件差,就让他们种植罂粟,这个他们内行,只是种出来的罂粟不是弄成鸦片,而是弄罂粟籽和御米油,美丽的罂粟花是真正的美丽,不再是恶毒的象征。


第三三三章 农民与地
    第三三三章农民与地
    “吃完晚饭,你马上给我回来,小兔崽子要翻天!”陈维政的手机里,传出这样的声音。在座的人都听出来,说话的是肖光远。
    “肖伯伯,你别生气,有什么你好好说。”陈维政在电话里说。
    “你们家小裕,中考全市第一名,这兔崽子居然高中不准备在八一中学读,要回庆山中学读。就是因为他的户口不在平南,在庆山。气死我了!”肖光远说。
    “肖伯伯你别生气,我知道高考政策,就算是在八一中学读,小裕的户口在庆山,考试时还得回庆山考试。你别急,过一两个月,红水河畔那栋楼的房产证就要下来,户主是小裕,到时把户口迁过去,划地段也在八一中学读。”陈维政胡编乱造说。
    “这还差不多!”肖光远说:“八一中学李校长说,小裕就是第二个小松,小松两年前在古宜高考,科科第一,三年后小裕高考,他不想要第一,没人敢要第一。这种人才不留在八一中学,我这个校长还混个屁。”
    陈维政没有笑,倒是旁边的一伙人都笑了起来。
    陈维信拿过手机,对肖光远说:“报告首长,我是陈维信,向您保证,我们庆山县不会让小裕回来读书,一定保证他留在八一中学。”
    “是维信啊!”肖光远说:“维政在庆山?”
    “在龙江区,刚吃完晚饭。大家还想聊聊天,首长是不是批准维政晚点再回去。”陈维信说。
    “行了行了,没事了,只要你大县长不接收,我看他小兔崽子能跑到哪里去。”肖光远说。
    大家又是一场轰笑,这个老爷子,还真把自己当成学校校长了,一两个好学生,解决不了问题,大家真正看上的,是八一学校的校风和学风。
    酒足饭饱,陈维政不准备在龙江区逗留,古宜已经开通与平南的城际高铁,每小时发一辆,运行时间一小时。回到红水河畔,还不到十点钟。
    刘懿也刚回到家,她从半山园回来,纤华知道爸爸要回来,赖着刘懿跟回家等着见爸爸。
    陈维政一进门,就看到光着脚迎在门口的女儿纤华,一把抄起,抱在怀里,长着细细胡桩的嘴,印在女儿细嫩的小脸上,女儿发出清脆的欢笑声。
    把女儿递给刘懿,叫刘裕跟自己下楼搬东西,女儿紧紧搂着陈维政的脖子,就是不愿意下来,陈维政笑了,说:“爸爸把好吃的拿上来,再抱纤华好不好?”
    “不好!”纤华直接否定。
    刘裕说不用陈维政去搬,能有多少东西,自己一个人就行。刘懿也跟着走下去。
    “姐夫,你也太夸张了吧!十几个箱子,你用集装箱车拉回来的!”刘裕在楼下叫道。
    纤华听到了舅舅的叫声,知道东西不少,从陈维政身上挣下,说:“爸爸,我也去帮你拿。”
    刘裕奶奶在一边说:“纤华到太婆这里来,让爸爸和舅舅快快搬上来,我们看看,爸爸给纤华带了什么好吃好玩的。”
    陈维政刘懿刘裕走了三四趟,才把所有的箱子搬完,堆在厅里,占去了大半的空间。
    给纤华和刘懿买的瓦国沙笼夏天薄纱衫,在暹罗买的一大箱各式各样的百搭拖鞋,刘裕对其中的夹脚人字拖爱不释手,穿上脚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大呼舒服。
    给奶奶买的檀木佛龛,精致而古典,是瓦国贵族的家传至宝。因为新明国的建立,不再对之前的贵族执行优惠政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贵族很快就进入出卖家当养家糊口的地步,落架的凤凰不如鸡。陈维政在自由市场买到这个佛龛,也花了大价钱,即使是大价钱,出卖者仍然是一副不舍的样子,旁边的人告诉他,如果不是为了筹钱出国,这个老贵族不会变卖他的家传之宝。
    五百万的金饰,一大盒,刘懿一看就笑了,问陈维政,是用来戴还是用来送,陈维政说随便,爱送就送,爱戴就戴,这种东西,没有什么价值,真要是乱世来临,一个雕刻得十分精制的金饰跟一块四四方方的金锭没有多大区别。刘懿说,这个东西唯一的好处就是满足虚荣,陈维政笑了。
    剩下来的是肉干,看到这么多的肉干,刘懿笑着说陈维政真是个吃货,打开一包不辣的猪肉干,递给纤华,纤华吃了一口,摇摇头,说:“不好吃。”自己动手打开另一包榴梿酥,津津有味吃起来。
    刘懿收好金饰盒子,把吃的箱子都打开,一样一点,弄了十几份,她知道陈维政的做法,买这些回来就是要给大家都尝尝,陈维政越来越象农村大家族的家长。
    陈维政问刘裕怎么会有回庆山读高中的想法,刘裕问陈维政怎么知道,陈维政说有人告诉他了。刘裕告诉陈维政,初中毕业班的老师说,自己是农村户口,高中毕业后必须返回原籍才能参加高考,既然迟早都要回去,不如早点回去,还会在当地,结识一批跟自己同呼吸共命运的好朋友好同学。
    陈维政说现在是八一中学想留你下来,继续在这里学习,因为你肯定能够成为他们学校的骄傲,肖伯伯更是对你希望很大,也希望你能留下。我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房产证下个月就能够办好,房主就是刘裕,到时要转户口进来很容易。不过话说在前面,成为平南市的城市平民不如庆山县龙山镇的农民多多,做农民起码有自己的几亩土地,城市平民就是典型的无产阶级。
    刘裕说:“户口我不会迁来平南,我不想成为这种无聊的城市平民,我在老刘家村,有地有房有根基,没必要在平南,做个受人歧视的农民工进城。在八一中学读完高中没问题,到时再回庆山参加高考就行。”
    陈维政很赞赏的拍拍小裕的肩头,他的想法也是这样,他是龙山陈村的农民,这一辈子都是龙山陈村的农民,儿子华峥也是龙山陈村的农民,身份证上用一长串的数字规定了他这辈子属于陈村,很难改变。从女儿打开的榴梿酥包装里,拿出一块榴梿酥,摒住呼吸,扔进嘴里,嚼了两口,希望能找到女儿喜欢的味道,结果,很遗憾,除了臭味还是臭味。
    陈维政说:“我们是农民,从骨子里就是典型的农民,有时候,我们的思维方式与城市人有很大的差别,这种差别最大的原因就是我们有土地,即使遇到再困难的事,只要想到我们还有属于自己的那点土地,就知道,还有活路。经常在新闻媒体上看到有人跳楼卧轨,上天入地,但是这些人很少是农民。因为他们没有土地,一旦失去赖以生存的工作,他们只有死路一条。农民也有一个致命点,那就是失去土地。失去土地的农民是最悲哀的农民,城市周边被城市吞噬的农民就是典型的牺牲品,他们得到了赔偿,在一定时期内显得很有钱,但是,等待他们的迟早是悲剧。”
    刘裕点点头说:“去年我跟奶奶来平南时,老刘家有人想买我们的土地,克美叔帮我们拒绝了,现在克美叔和堂婶两个人种着我们家和他们家的所有地,虽然辛苦,却乐在其中。刘文哥在龙山电池厂,已经做到财务总监,前两天文哥给我打电话,要我暑假回去收割水稻,说农民总得做点农民的事,我准备这两天就和奶奶回去,把华峥和纤华带回去,涂一身泥巴,晒一脸阳光,那才是我们的本色。”
    陈维政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刘裕,突然发现,刘裕长大了,十五岁的刘裕,不只是个子长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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