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非典型重生之太子(耽美) >

第49部分

非典型重生之太子(耽美)-第49部分

小说: 非典型重生之太子(耽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胤礽其实并不以为意,尤其是对大哥。那个时而尖酸刻薄,时而又透露出隐约的关心……大哥是个怪人,他是这么觉得的。

    对于这个对他恶意和善意完全不懂的隐藏的人,他不觉得有什么提防的必要。

    胤礽收回飘出去的思绪,重新回到了折子上,上面列举的都是一条又一条,完全不容人辩驳的罪证,胤礽看得眉头微微皱起。

    待胤礽也看得差不多了,康熙的威压也施得差不多了,他端起一旁的杯子,淡淡的开口:“郭琇,你可知你弹劾的是何人?”

    郭琇早就跪了下来,那沉默的时刻分外挠人心,若是普通的官员,恐怕在那等待的时候就已经吓出一声冷汗了。郭琇却只是伏了伏身,表现得更为恭敬:“回皇上,臣知道。臣弹劾的就是英武殿大学士、太子太师纳兰明珠。”

    “那你可知,若是一个不慎,你可是会丢官丧命的?”

    郭琇挺直的背,朗声道:“臣不怕死。臣蒙受皇恩,升任佥都御史,食君禄,面君颜,若是连本职之事都不能做好,臣又有何颜面继续做这都御使?又有何颜面去见自己的父母、百姓?皇上,此事再不处理,朝纲将乱呐!”

    康熙啜饮一口茶,在不动声色地试探了他一番后,他对郭琇的表现很满意,也不再为难他:“很好,朕要的就是你这样敢言敢当的能臣。”他搁下茶碗,道,“过几日,便是明珠五十三岁大寿。”

    郭琇顿时明白了帝王的意思,重新伏□:“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若是无事,你且退下吧。”康熙垂着眼把玩着手中的杯盏,不再看他。

    “嗻。”

    “郭琇,朕希望你能始终如一,千万不要步入朝堂的洪流。”在郭琇即将退出去时,康熙又叫住他,这么说道。

    “嗻,臣谨遵皇上教诲。”郭琇又重新跪了下来,以示恭敬。

    “去吧。”

    “嗻。臣告退。”

    郭琇又顿了顿,再没见康熙吩咐,便面朝着康熙缓缓退出。

    室内一时静下来,康熙摸出胤礽的那张画卷,复又看了起来。

    “皇父,您要处理明珠吗?”胤礽忍不住开口。

    “你觉得不该处理?”康熙不答反问。

    “不,只是……”这样一来,就叔公独大了……胤礽总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

    康熙不知何时从画卷上移开了眼,正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深沉,似乎潜藏着诸多情绪,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得胤礽一阵心惊。

    “朕给了他太多信任,让他恃宠而骄,失去了自己的本心。也是时候让他清醒清醒了。”康熙说着,站了起来。

    他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在胤礽看来,竟有那么几分残酷。

    不知为何,胤礽竟觉得有几分冷意。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出来了,抹泪QAQ

    ***

    之前看到有姑娘对纳兰明珠、纳兰成德的名字提出了质疑,觉得纳兰明珠、纳兰成德就是他们的名字,而非明珠、成德。我想了想,又去查了百科和文献,百科上面是说纳兰明珠和纳兰成德姓纳喇氏,乃叶赫那拉氏的族人。追溯历史,叶赫那拉氏及金朝贵族姓氏,原在今吉林省叶赫河、伊通河流域。16世纪初,南迁开原北,后又移叶赫河,故称叶赫部,视星根达尔汉为叶赫纳喇氏始祖,即叶赫那拉氏。

    而叶赫那拉氏又根据不同的叫法,被称为叶赫纳喇氏,或叶赫纳兰氏,其实,这就是同一个姓氏。

    而《清史稿》列传五十六上,记载的也是明珠。而非纳兰明珠。

    另外,纳兰家的子嗣,也都是纳兰开头,诸如纳兰性(成)德,纳兰揆叙,纳兰瞻岱等,我想,如果这个是纳兰也是名字的一部分的话,子孙辈应该不至于这么用才对。

    于是我认为纳兰就是他们的姓氏~

    ***

    另外关于为何保清没改名,而胤礽却已经不叫保成而改成胤礽一事,我记得百科上是这么说的:

    纳兰性德,原名纳兰成德,为避当时太子“保成”的名讳,改名纳兰性德。一年后,太子改名为胤礽,于是改回成德。

    至于保清的部分,之前21章的评论栏已经解释过,这里就不赘言了,咳咳……


 60

    康熙一直在毓庆宫逗留到了晚膳时分;又在毓庆宫用了膳。

    敬事房的太监将装有绿头牌的大银盘双手托着,下跪在康熙跟前;高高举起。康熙看了一眼;只淡淡说了声“去”。

    太监闻言明了帝王并无此心;便放下银盘,躬身退到一旁。

    康熙又拉着胤礽手谈了一局才起身:“下回继续,朕今日先行回去了。”

    “皇父慢走。”

    胤礽笑着帮他理了理衣服,送到门口,然后一直站在那里,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伫立了良久,才转身回后殿。

    着人伺候笔墨;他执着笔在宣纸上方停顿了好一会儿;几乎连墨都快干涸了,他才如同下了决心般,挥退了何玉柱和殿中其他侍从,重新蘸了墨,在只剩他一人的屋子里开始书写起来。

    他写了几个字,又蓦地揉成了团,丢在了一边,重新铺开一张新的纸,继续写。没几个字,又再度被他揉掉。

    反复几次后,胤礽索性丢开了笔,有些烦躁不安地开始在不算小的屋子里踱步。

    应该怎么写,才能既将自己的隐忧完整而清楚的传达给叔公,又不伤害到皇父的颜面和尊严,让皇父在明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还能睁只眼闭只眼?

    胤礽焦躁地来回踱步。

    皇父冷漠的态度,皇父之前冰冷而似乎带有隐喻的话语,都让胤礽战栗不安。

    ——“朕给了他太多信任,让他恃宠而骄,失了自己的本心。”

    ——“也是时候让他清醒清醒了。”

    这两句话,来回的在他耳边回荡,依稀间,竟有种曾经听到过类似话语的错觉。胤礽停止踱步,用力捏了捏自己不知为何而变得冰冷的手心,他定了定神,重新回到书案前,执起笔,闭着眼睛思量了一番,再度开始书写起来。

    又废了几张纸后,胤礽终于搁下了笔,轻轻朝着上面尚未完全干透的墨迹吹了吹,看着上面的“叔公索额图亲启”字样,心里升起一股新的忐忑的同时,也放下了原先的沉重之感。

    叔公,叔公……希望你能明白孤的一片心。

    “小柱子,将这信送去索额图大人府上,记住,一定要亲自交给他。”胤礽将何玉柱招进来后,郑重其事地对他道。

    “嗻!”何玉柱也是个机灵的,见胤礽这么郑重便知定非小事,回答地也很郑重,他跪在地上双手接过信,等待胤礽的下一道吩咐。

    “若是中途遇上旁人察觉异常,你宁可将此信毁掉,也不可落入他人之手,明白了吗?”胤礽一脸的严肃。

    “嗻!奴才明白!”

    “去吧。”

    “嗻。”何玉柱躬身退出,旋即朝着宫门口疾行而去。

    胤礽注视着他离开后,再度折进了书房,将之前揉成团的纸张全部捡起来,一张又一张,小心谨慎地将之逐一投入火盆中。橘色的火光窜起,印着胤礽的脸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给叔公递信这件事是绝对瞒不过皇父的,皇父在宫中的眼线或者说暗卫绝对会将这件事告知给皇父,而他要做的,则是主动向皇父告知此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至于之前对何玉柱的嘱咐,那只是针对旁的人的,诸如……大阿哥胤禔。虽然他不觉得胤禔有什么需要提防的,但这件事不一样,明珠是胤禔的叔公,明珠对胤禔的意义就如同索额图对他,是完全一样的。

    即便他并不曾在信中写明什么,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当真有人能从中猜测出一二呢?届时,难办的人岂不就变成了皇父?这样的可能性,无论有多低,胤礽都无法接受。是以,他下令,宁可毁掉,也不可落入他人之手。

    待所有纸张都被投入祝融之中,又亲眼看着它们化为灰烬,胤礽才直起身,整了整衣裳,着人备肩舆,目标——乾清宫。

    站在门口候着帝王的梁九功在见到象征皇太子的肩舆时,还有些感慨。这皇太子与皇上可真是父子情深,这才刚分别没多久,太子就来找皇上了……只是,这……皇上目前似乎……有些不便啊……这可如何是好?

    在他纠结着的时候,胤礽的肩舆已经来到了门口,穿着暗色衣裳的胤礽踩着太监的背走下肩舆,看到站在门口的梁九功显得也有几分惊讶:“梁公公,皇父呢?”

    一向伺候前后的梁九功此刻竟然不在皇父的跟前,这让胤礽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

    “皇上正在里面呢,可要奴才通传一声?”梁九功刚这么问着,门口就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不用了,朕在这里。”随着这道声音,门在两人面前打开,在宫人的簇拥中,同样穿着暗色衣服的康熙走了出来,“胤礽,可是有事?”

    胤礽看了看左右,点了点头:“回皇父,是的。”

    康熙摆了摆手:“朕这会儿正要去你皇贵妃额涅那里,若非大事,不如你随朕一起去了,回来再说?”

    胤礽一愣:“皇贵妃额涅病了?”似乎也只能这么猜测了。进御的话,都是由驼妃太监将妃子带到寝所附近后,脱去衣衫,裹上红锦被或大衣,再由他们将光裸的妃子背到帝王寝所的。

    况且,今日晚膳后,皇父并不曾点绿头牌。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比较有可能了。

    康熙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嗯,方才听按脉御医说,皇贵妃这几日身子都不大好。”

    胤礽不再多想:“那儿臣也去看看吧。”

    康熙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匆匆坐上御辇,朝着皇贵妃的宫所而去。

    暮色渐深,四周的景物都染上了淡淡的红。皇贵妃的病并无大碍,只是咳嗽有些严重,已经逐渐长大的胤禛乖巧地在旁照顾着她,母慈子孝,倒是让胤礽生出一丝欣羡。

    “你这么匆匆的来,所为何事?”回去后,康熙想起这事,便问道。

    胤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主动坦白:“儿臣方才书信一封,着太监何玉柱送去了叔公索额图府上。”

    康熙闻得此言,倒也没露出吃惊的神色,只淡淡地勾了勾唇角,视线在胤礽身上溜了一圈,目光淡淡:“你倒是有心。”

    他虽不曾表现出什么,胤礽却知道,皇父这是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他低垂着头,继续道:“儿臣不忍叔公步上相同的道路,只是……儿臣不曾经过皇父应允,擅自作出决定,还请皇父责罚。”

    康熙长久的沉默。

    胤礽依旧直挺挺地跪着,在没有得到康熙的允准时,他都会跪着。

    “既如此,你在这里跪着吧。”康熙眸光沉沉地看着他,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全部被他掩藏起来,只剩淡漠。

    “是,皇父。”胤礽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康熙,生怕从中看到失望。他直挺挺地跪着,心里出奇好过了不少,毕竟先斩后奏这种事,说直白点,也是欺君罔上。这样的事情,他以往想都不敢想,可是不知为何,他如今竟就这么做了。

    认真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