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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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才看到,范遥身后竟然跟着一个年轻女子,更令他吃惊的是,那个女子居然拽着范遥的衣袖!要知道,杨逍与范遥相识多年,从没见过他亲近任何女子。如此一来,杨逍的目光立刻转到了丁敏君的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杨逍心中微微有些失望:“这女子虽然长得清秀可人,但若是跟遥弟相比,终是有些配不上他。”
本来,杨逍性格洒脱,也并非以貌取人之辈,只是他与范遥十分要好,有着八拜之交,他自然是希望范遥能够找到一个更好的女子与之相配,他甚至觉得以范遥的风采,三妻四妾也未尝不可。
对于突然出现的杨逍,丁敏君有些反感,就是因为这个人一直在和范大哥说话,范大哥都不理我了,我的点心!我的点心啊!范遥被丁敏君这一拽,暂时从与杨逍重逢的喜悦中走了出来,看到丁敏君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范遥只好开口对她说:“稍微等一下,会给你叫点心来的。”
杨逍听到范遥如此温柔的口气,不自主地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种怪怪的笑意,看向范遥的眼神也变得有些玩味:“遥弟,这位是……?”范遥自然是听出了杨逍语气中的调侃之意,对于自己这位结拜大哥,范遥还是很了解的,若是他真的去解释些什么,杨逍定会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于是便很是淡定地回答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叫……”
小鹌鹑她叫什么?!
直到此时,范遥才惊讶的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救下的这个女子姓甚名谁,就在一瞬间,范遥想起了殷野王说的那句“你若知道了她是什么人,定会后悔当日抢了她!”就在范遥心神不定之时,突然听到丁敏君一改往日的怯懦,甜甜的说道:“我叫丁敏!大哥!”
范遥被丁敏君的这一句“大哥”吓了一跳,当下也顾不得去想那些有的没的,连忙对杨逍解释说:“大哥,她是我在外面救下的,因为伤到了脑袋,心智有些受损,你不要介意!”听了范遥的解释,杨逍了然一笑,没再纠缠这个问题,直接招呼范遥和丁敏君:“好了,别在这里站着了,去楼上说吧!”
杨逍说完这句话,便转身上了二楼。范遥见状,只得拉着丁敏君紧跟其后,生怕丁敏君再惹出什么笑话,范遥低声对她说道:“不要乱说话,哪儿你这样的?见面就叫人家大哥?”可是,范遥这番话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只见丁敏君面带疑惑的看向他:“可是,你就叫他大哥呀?那不是他的名字吗?”
此话一出,范遥差点儿没背过气去,下意识地向杨逍那边看了一眼,范遥悲催的发现,杨逍的肩膀一抖一抖地,分明是在强忍着笑意。只听杨逍爽朗地笑笑说:“其实,以她的年纪,叫我一声大哥,也没什么!”丁敏君很是疑惑地看了看面色不善的范遥,又看了看笑得很开心的“大哥”,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方才还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算了,很多事情她还不懂!”范遥无法怪罪一脸无辜的丁敏君,更不愿意她继续在杨逍面前闹笑话,将她带到雅间内,便唤来小二,开始点菜。丁敏君终于吃到了她盼望已久的美食和小点心,开心的了不得,而范遥则是跟杨逍聊得火热。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桌上摆满了空空的酒坛,杨逍与范遥兄弟二人很久未见,聊了很多话题。微微有些醉意的范遥面带不满地看向杨逍说道:“大哥,你真的不去我那里了?”杨逍打了个酒嗝,笑着说道:“我自在惯了,若我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恐怕会有人伤心呐!”范遥听了这话,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行了,知道你红颜遍天下,我小小的范遥居,能供下你这座大佛,却供不下前来烧香的香客!”
范遥故意咬住了“香客”这两个字,杨逍听了竟也不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嗯,这话很有道理,你那小院,只要容得下那一个就好啦!哈哈!”杨逍说完,用手指了指丁敏君,范遥回头看去,那只小鹌鹑此时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看着酣睡的丁敏君,范遥俊朗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微红,杨逍见此情形,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哎,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去找我那醉人的红颜……呃……了。”
杨逍一边打着酒嗝,一边站起了身,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雅间。范遥无奈地笑了笑,他这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花心,到处留情。“情之一字于我,还是宁缺毋滥得好。”范遥暗暗地想着,不知不觉间,又将目光转向了睡着的丁敏君身上,良久,范遥轻轻地笑了笑,沉声说道:“原来,你叫丁敏吗?”
笑过之后,范遥走到了丁敏君面前,轻轻推了推她:“快起来了,我们回家去!”丁敏君此时正在美梦之中,有人扰他哪里肯依?只见,丁敏君挥手打了范遥一下,连眼睛都没睁开,嘟囔着:“不要吵!不要吵……”嘟囔了两军,丁敏君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范遥见状,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语带埋怨地笑骂道:“真是个麻烦!”说着,便俯下了身子,将她抱了起来。至于范遥心中是否真的把丁敏君当成了麻烦精,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回到范遥居,已是深夜。作为一个良好的侍从,司马青衫一直在为少爷等门。尽管早就知道少爷对救回来的那个姑娘很好,但是当面色微红的范遥抱着丁敏君出现在青衫的视线里时,青衫还是吃了一惊。相比青衫的呆滞,范遥则是很淡定,仿佛这是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青衫,还不去烧水?”范遥一句话,将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的青衫从离魂状态唤了回来,回过神来的青衫赶忙接过了范遥手里的东西,放回了屋内。然后又忙不迭地跑去给范遥烧水,要知道,每天都要沐浴,是他家少爷雷打不动的习惯。安顿好了丁敏君后,青衫已经烧好了水,范遥没有再说什么,径直走向了浴室。雾气缭绕的浴室内,范遥闭着眼睛靠在浴桶上,心思却还是在想白天殷野王所说的话:这个丁敏,到底是谁呢?看来,明天得着人去查探一番才好。
翌日清晨,范遥很早就离开了范遥居。而他在将近中午的时候,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原来,他救下的这个女子,竟是峨嵋派的四代弟子,还是灭绝师太的首徒!只是,她与殷野王又是怎么回事呢?她为什么称自己为“丁敏”呢?范遥带着各种疑问回到了范遥居,才一回来,就看到胡青牛在为丁敏君治伤,而丁敏君对面坐的居然是殷野王!而殷野王所坐的那个位置,恰恰是昨天范遥的位置。
范遥何等精明?他早就看出,殷野王是故意在跟自己过不去,想要借助丁敏君来打击自己。若是尽如他意,范遥就不是范遥了。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外看着胡青牛施针,有了丁敏君的配合,胡青牛轻车熟路地用昨天的手法给她扎完了针灸。等到胡青牛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时,范遥才信步走进屋内,抢在殷野王开口之前,笑着说道:“敏君今天没有吵闹?等下用过午饭,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丁敏君一听能够出去玩,顿时喜笑颜开,蹭地一下蹿到了范遥身边:“范大哥,好玩的地方,在哪儿呀?我要去!”殷野王颇为不甘的神色被范遥看在眼里,范遥的心情顿时变得很好,也就暂时抛开了丁敏君的身份问题。
反观殷野王,在听到范遥那句“敏君”的时候,心中一动:看来,他是知道丁敏君的身份了,既然知道她是峨嵋中人,为何还要留她在身边呢?突然之间,殷野王看到胡青牛很是欣慰的在一旁微笑,心中一下子就有了定论:定是因为胡青牛!这丁敏君长得像极了胡青牛的妹妹,这些日子以来,胡青牛对丁敏君很好。范遥收留她,恐怕是为了搭上胡青牛这条线吧?
26…册封日风波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眼看护教法王的册封大典即将到来,范遥变得更加忙碌了,经常很晚才回来。往往他回到范遥居时,丁敏君早已经进入了梦乡,算起来,丁敏君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范遥了,这些日子扎针灸的时候都是殷野王和胡青牛在照顾她。尽管丁敏君知道范遥很忙,但她内心还是有了一种被人忽视的感觉。
胡青牛的针灸很有效果,在他的治疗下,丁敏君恢复得很快。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殷野王总是变着花样的从山下带礼物给丁敏君,总算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丁敏君幼小的心灵。
很快,明教册封护教法王的日子到了。
范遥身为光明右使、册封大典的司仪,自然不能将丁敏君带在身边;而胡青牛一人也看不住丁敏君,更不能带她来参加大典。更何况,范遥已经知道丁敏君是峨嵋中人,明教教众多数都在江湖中走动,难保曾经有人见过丁敏君。出于这种考虑,范遥将丁敏君留在了范遥居,让青衫看着她。
这场册封大典,是明教教主阳顶天提议的,将教内三位劳苦功高之人封为护教法王,这三个人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金毛狮王谢逊,还有一个是青翼蝠王韦一笑。册封大典结束后,明教中人便开始大摆筵席,阳顶天带头向这新晋的三位护教法王敬了酒后,前来给三位法王道喜祝贺的人便如海浪般绵绵不绝。
除了韦一笑外,殷天正和谢逊都是豪爽之辈,不论是教中的长老、坛主,还是普通的教众,只要有人端着酒杯过来,两人都会与来人一饮而尽。身为大典主持的范遥,自然也不会在这方面失礼。
向鹰王和狮王敬过酒后,范遥又拎起了一坛酒,向着远离人群的韦一笑走去。韦一笑此时并未因练功走火入魔,所以并不需要以鲜血度日,整个儿精神的很。见范遥走来,韦一笑也抄过了一个酒坛,两人并未多说,很是默契地拎起了酒坛,撞了一下,范遥笑着说道:“敬你!恭喜了!”韦一笑在明教中向来独来独往,大多数人都不喜欢他这性格,觉得韦一笑太过冷清。在明教中,若说韦一笑唯一的朋友,肯定非范遥莫属。
见范遥敬酒,韦一笑也不矫情,很是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同样举了举手中的酒坛,仰起脖子,一口气将坛内的酒喝掉了大半。范遥忙碌了许久,今日终于能够松一口气,心情自然是很不错。心知韦一笑不喜欢多言,范遥也没有刻意找什么话题,两个人就在那里静静地喝着酒。喝了好一会儿,范遥才听得韦一笑轻声说道:“真没想到,我居然被封为了护教法王……”
听到韦一笑这么说,范遥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的确,与鹰王和狮王相比,韦一笑的武功确实不如他们。但是韦一笑的轻功绝世无双,放眼整个明教无人能出其右。范遥清楚地记得,有好几次都是靠着韦一笑轻功卓绝,及时将消息送到,明教才成就了大事。而且,范遥隐隐觉得,教主册封韦一笑为青翼蝠王,定是另有深意的,这样一来,可以在无形中激励教中青年一代:只要肯为明教拼命,自会有出头的一天。而且,据他所知,韦一笑一直都在苦练武功,用以弥补自身武功的缺憾。和韦一笑比起来,那些只懂得依靠父辈余荫的二世祖算是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范遥突然睁大了眼睛,警觉地向四周看去,环顾会场一周后,范遥的脸沉了下了。韦一笑与范遥离得并不远,自然将范遥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了眼里。以为范遥遇到了什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