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古代宫廷电子书 > 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 >

第99部分

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99部分

小说: 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午,差役抓来两个人。这两个人连续两次出入城门。但两手空空,长得肥胖,腰粗膀圆,身上除了衣服,没什么东西。
  于成龙却马上断定这两个人就是盗贼。两个盗贼跪在地上连喊“冤枉”。
  于成龙喝令左右卫兵把两人外衣脱下,只见里面厚厚的穿了好几件女人衣裙、红绿锦绸,正是失窃的嫁衣。两人这才叩头认罪。
  原来,这两个盗贼听到城里要挨家挨户大搜查的消息;怕躲在城里要被搜出赃物,急于运出城外。但是东西多,又难以带出,他俩就把嫁衣穿在身上,装扮成胖子,可以分批转移,没想到中了于巡抚设下的引蛇出洞之计。  

缪隧智碴舍身洞
 
  清朝康熙年间,普陀山来了两个外地和尚,在潮音洞外搭了座茅棚,扬言道:“潮音洞是观音菩萨为普渡众生设下的舍身洞,谁要是真心归依佛门,只须花些香火钱、请他们来念经,然后跳进洞去,菩萨就会派龙女来接他脱离苦海。”
  说也奇怪,那些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的人,跳进舍身洞时。水里便会隐隐约约地开出一朵红红的莲花,将人吞没后。即翻起一股黑浪,盘旋一周后。才随着潮水渐渐退走。和尚就大呼:“升天啦!菩萨接他升天去啦!”一时跳洞舍身成了风气,两个和尚因此发了大财。
  一天,护送御赐墨宝《金刚经》来普陀山的定海县知县缪燧,觉得其中定有骗局,就派人给和尚送去一张纸条。上写:
  家奴一名,立志舍身。
  三日之后,亲送上门。
  三天后,潮音洞边人山人海,大家都争着来看县太爷送家奴舍身。只见缪知县带着差役,扛着麻袋包来了。两个和尚诵经祈祷一番后,差没却从麻袋里倒出一只肥猪,肥猪落水后,洞下照例开出一朵红红的莲花,然后涌起一股黑浪。奇怪的是潮水退走后,那黑浪仍不离去。三旋两转后,突然高高耸起,搅得满洞浪花雨点般飞溅出来。大家定眼一看,原来是条大海蛇!
  缪知县指着此时僵卧洞底的海蛇道:“诸位父老,以往全是这孽畜作祟,那黑浪原是它的身子,那莲花是它的舌头。说什么舍身成仙,其实是葬身蛇腹。刚才它吞食了腹中藏有尖刀的肥猪才肠裂身死。望诸位今后切莫轻信妖言,作此蠢事!”
  说完,即命差役捣毁茅棚,抄没钱财,将那两个和尚逐出普陀山。  

徐昆访哑女破案
 
  清朝雍正年间,有位举人出身的地方官叫徐昆,他长期担任浙江金华知府。金华所属各县滞留了大量的案件,上报到府,徐太守都亲自处理,该准的准,该复的复,该改的改,办得清廉公正,百姓都很信服。
  汤溪县上报的一个案件却使徐太守有了怀疑。该县有乡绅魏七十,中年丧妻,留下一哑已女儿,续娶了邻乡寡妇李氏为妻,李氏自己生有一个儿子。刚会走路。谁知结婚不久,李氏母子便双双死亡。有人在魏家墙外的池塘里发现她俩的尸体,正遇李氏前夫的弟弟郦十九去探望嫂嫂。郦十九见嫂侄死得不明不白,便上告县官。魏七十此时也来报案,说李氏母子溺水而死。汤溪县官认为,尸体既是从池塘里打捞上来,当属溺死无疑。况且郦十九来告状也拿不出任何证据。他怀疑魏七十,魏七十还怀疑他哩,于是此事就作溺死了结。
  徐昆看了案卷、认为县官处理该案过于草率,便换了民服,到案发地点进行察访。他发现当地乡民对此案都噤若寒蝉,默不作声。越是这样,越引起了徐昆的怀疑,他就径直来到魏七十家。
  那天魏七十正有事外出,家中只有魏七十前妻留下的女儿。此女已长大成人,因是哑巴尚未出嫁,徐昆向她询问,当然问不出什么名堂。但他见哑女精神忧郁。似有难言之隐,当他指着墙上哑女生母的遗像时,她竟忍不邹了起来。徐昆曾在案卷中发现魏的前妻是被虐待致死的。他想到哑女可能知道车氏母子的死情,只是说不出来罢了,他便向哑女比着手势。徐昆并不懂得哑语,而那哑女手舞足蹈表演得相当真切,徐昆极其耐心地模仿着。凡对的 ,哑女则点头认可;不对的,哑女就摇头否认。费了不少精力,徐昆终于把案情摸清了。
  徐昆回到金华,将该案的关系人都传到府里,他直截了当地对魏七十说:“李氏母子并非溺水而死,却是被你打死的!”
  魏七十闻言,大惊失色。徐昆继续描绘了案发时的嘲:那天,李氏正在蒸糕,孩子吵着要糕吃,拿糕时,孩子怕烫,不意打翻了糕盘,魏七十见了大怒,就猛打孩子,竟把孩子打死。李氏见儿惨死就揪住魏七十,魏七十一不做二不休,当场也将李氏打死。他将母子俩的尸体藏匿在空屋里,隔天正遇郦十九前来探望,他就以母子两人淹死作为搪塞。郦十九走后,他就假戏真做,将母子尸体丢入池塘里,不久被人发现,当作是淹死的。
  徐昆所说的竟与魏七十的所作所为一模一样,像是在作案现炒见一般,而且又有邻居作证,尸体上的伤痕都符合案情。魏七十见无可抵赖,只得当堂招供认罪。至此,他还不明白徐太守是通过察访哑女才获得真情的。  

幕僚论鬼断疑案
 
  总督唐执玉,曾经按例复审了一桩杀人案,觉得初审此案的县令量刑无误,便红笔一批,决定将杀人犯李四判斩。
  当天晚上,唐执玉在灯前读书。忽然听到中堂外面有哀哀的哭泣声,好像是从院子传进来的。他便掀开门帘,不看犹可,一看吓了一跳。在似明似暗的月光下,一个满身血秽的人影跪在石阶前不住地朝他磕着响头。
  唐执玉素以胆大著称,厉声问道:“你是谁?快如实道来!”
  那人影微微抬起头,哀哀哭道:“总督大人,我是屈死鬼啊!杀我的凶手是张三,不是李四I县官误判李四的罪。此案不翻,我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宁啊!”
  唐公略一沉吟,说:“嗯,知道了。”
  鬼忽地立起,飘然离去了。
  第二天,唐执玉再次复审案件,被告李四供词中说到的被杀者的穿戴形状,跟他昨晚在庭院见到的屈死鬼完全一样。于是,唐公挥笔将昨天的红批圈去,发下令牌,派差役将张三捉拿归案,并当堂释放了李四。
  唐公认为,这个案子总算复审得一清二楚了。初审的县官闻讯赶来申辩,给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不得不灰溜溜地告辞。
  这时,唐执玉的一个幕僚,耳闻目睹此案复审经过,觉得事有蹊跷,便忍不住问道:“大人,那个鬼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
  “我看见时,他已跪在台阶下了。”
  “他是怎样离去的啊?”
  “他忽地站起,跳过墙头,就走了。”
  幕僚笑道:“总督大人,您也相信世界上果真有什么鬼吗?人们说的鬼,也是只有形影没有肉体,来无踪去无迹,只能飘然隐去,怎会跳墙呢?”
  于是,幕僚就领着唐执玉在庭院周围仔细查看:恰巧前几天落了一场暴雨,从台阶到墙根的院子里,隐隐约约都显出污泥的脚迹。走出庭院大门,墙外地上也有着脚迹,一直迤逦着往树林深处延伸,直到小溪边才消失。
  幕僚说:“很明显,他不是鬼!”
  唐执玉这才有些觉悟了,可一时又想不大通。
  幕僚又说道:“如果李四不是凶手,那么他肯定不会认识那个屈死鬼了,为什么他招供的穿戴形状会同屈死鬼一模一样呢?这不是说明,就是他通过重金行贿,买通了那个飞檐走壁的强盗了吗?”
  唐执玉恍然大悟。马上再次复审,终于弄清了真相。
  案子维持原判,李四给重新投入死牢,张三无罪释放。  

县令识人造假雷
 
  清朝雍正十年(公元1732年)六月的一天深夜,河北献县城西一个村庄里,有一个村民被响雷击身而死,知县闻报后,率人前往现潮查验证。检查完毕,吩咐死者亲属将尸体装入棺木埋葬了事,便打道回府。
  半月后,县令忽然把一个人带到衙门审问:“你买火药干啥?”
  “用火药打鸟!”
  “用火枪打鸟,只须几钱火药,至多也不过一两左右足够用一天了。你却买了二三十斤,是什么原因?”
  那人说:“我想留着多用些日子。”
  县令突然又盘问:“你买火药不到一个月,算来顶多用去二斤吧,剩下的放到哪里去了呢?”
  那壮年男子愣在那儿,一时回答不上了。县令派人严加审讯,那个男人供认了自己与死者妻子通奸后合谋杀人的罪状。再去审问死者的妻子,她也哭哭啼啼地承认了谋杀亲夫罪。于是县官判决两人斩首示众。
  结案后,众人问县令:“你怎么知道凶手是这个人呢?”
  县令说:“要知道,造假雷击人的现场没有几十斤炸药是不成的,而要造假雷必须用硫磺,自己没有,就要到城里商店去买。现在正值盛夏,并非过节放礼炮的时候,买炸药的人寥寥无几。我秘密派人到集市上去查问,挨户问店主,哪个人买炸药最多,都说是城西工匠某某人。然后,再查实工匠买炸药给了谁,又听工匠说炸药是替另外一个人代买的,因此获得凶手证据。”
  又有人问县令:“大人,那夜正是雷雨大作,你怎么知道那个打死人的雷是假造的呢?”
  县令道:“雷击人自上而下,不会裂地;如果毁坏房屋,也必自上而下。可是,我在现场察看时,却发现山草、屋梁都被炸飞了。同时,那村庄距城不过几里,雷电应该与城里相差无几。可是,那一夜,雷电盘绕在浓云之中,没有下击的样子。所以知道那击死人的雷定是人工伪造的。但那个时候死者的妻子回娘家去了,难以马上问清,所以必须先查凶手,才能审讯同谋的女人。”  

朱垣智辨毒夫案
 
  乾隆年间(公元1736—1796)进士朱垣,在任济阳府长清县县令期间,一日,正在衙门办公,突闻告状声,只见众人绑着一位年轻女子入堂,言称小女子毒杀亲夫,请县老爷作主。而那年轻女子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喊冤枉。
  原来该女子姓周,一月前新嫁给名叫王巧的男人,两人十分相爱。婚后一月新娘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昨日刚回婆家。今天早上女子起来熬粥,王巧喝了便喊肚痛不止,一会便倒于地上毙命。公婆和邻居都认为女子在娘家村上有了奸夫,回来谋害亲夫,便告到官府。
  朱垣即带役吏们赶到现场,见王巧的面容并无中毒的样子,便命令将王巧所吐出来的东西和锅里的粥拿来喂狗,几个时辰下来,狗活蹦乱跳并没有死,众人惊诧。朱垣决定启开王巧嘴验毒。役吏拿着银羹匙,放进死者的喉咙里验毒,然后取出,众人哗然,都说不是中毒。
  朱垣见状,明白王巧并非死于中毒,又命解开死者衣裤验伤。只见体肤完好,便无伤痕。再看他的生殖器,却奇怪地缩于腹中。来垣心中顿时明白了三分。他随即将围观的人们驱出,将女子唤上,再三盘问王巧死时的情况。
  女子支支吾吾红着脸直哭。朱垣索性直言追问晚上王巧的房事。
  女子只得实说:她回娘家数天。昨夜归来丈夫欣喜万分,居然一夜与她同房三次,直至凌晨才精疲力尽地休息。早上起来后,王巧直喊口干,等不及她烧开水便连饮三杯井水,过了一会又喝了一碗粥,没多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