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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57部分

小说: 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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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做了一年大理寺丞的狄仁杰,为查明王具令的死亡事件,主动要求到蓬菜县接任县令。
  代理县令的主簿唐祯祥向上任的狄仁杰报告,前任王立德县令酷爱喝茶,他就是在一次喝茶后中毒身亡的。时间是在深夜。但未见有人擅入衙内,而且经过查验,茶叶和茶杯都无毒物,唯有茶壶可能事先已有毒物放入,王县令冲水人壶后,取而饮之,便中毒死亡。
  狄仁杰自语道:“这是件典型的密室案。”他决定居住在王县令死亡的县衙内房,以查明这密室究竟有何蹊跷。
  唐祯祥连忙拦阻:“不可。王县令死后,常有人看见这内房有王县令的鬼魂出现。那个刑部汪堂官就是给吓跑的。”
  “我不怕!”狄仁杰吩咐将他的行李送到县衙内房里,并要求一切陈设包括茶具等物都按王县令在世时那样安置。他仔细地观察这间内房。这间屋子已经年久失修,只是檩梁好像是新漆的,看来,如果不油漆就要被虫蛀穿了。安排停当后,他就带领随从上街去察访民情了。
  待他从街上回来,在前衙吃过晚饭,打发随从各自去休息,单身一人回到内房时,天色已经黑透了。他进得屋来。在昏暗的烛光下,看见一个人正坐在桌旁斟茶品味。再看此人:50开外年龄,梳着发白的髻子,左颊上有铜钱大小一块斑记,其模样正与唐祯祥主簿所介绍的王县令模样一般无二。
 ⊥在狄仁杰略一迟疑之时,那人站起来像要走的样子。
  狄仁杰忙招呼道:“先生可是户部郎中王元德?”
  那人反问:“何以见得?”
  狄仁杰说:“第一,我不相信鬼魂之说;第二,最能扮像王县令的只有他的弟弟;第三,最关心王县令这个案件的,也只有他的亲人。据我所知,王具令的弟弟,是他唯一的亲人。据此三点,我确信阁下定是王元德郎中无疑,”
  狄仁杰料事如神,此人果然是王县令的弟弟、户部郎中王元德。他说:“我料想那刑部汪堂官来此只是敷衍塞责,免他滋事生非,就假扮家兄的鬼魂吓走了他。也为了不受干扰,就天天在此‘作祟’,好静静观察这密室的秘密,弄清家兄究竟是如何被害身亡的。”
  两人正谈话时,一阵夜风刮来,吹得破旧的窗户“格吱”作响,他们便去推开窗户,向破落的后院望去,那里并无异样。后院的围墙外是一条很深的河沟,想从那里偷越进屋是断无可能的。两人张望了一会儿,关上窗户,重又回到桌前坐下,秉烛品茶,商量案情。
  王元德拿起茶杯继续喝茶,被狄仁杰一把拦住:“且慢,这茶中有毒!”
  王元德细看杯中之茶,果然有一层浊物浮在上面,心想那凶手真残忍,害了哥哥不算,还要来害我!他不由自语道:“一转眼,就有人进屋来了?”
  “人没有进来,风可是进来了。”狄仁杰仔细地看了那杯茶说,“是风吹落了梁上的灰尘,掉在茶中了。”
  “原来是一场虚惊!”王元德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但狄仁杰从中却觉察到了问题,他站在桌子上细看那屋梁。按说新漆的梁是不会积留灰尘的,再一细看,梁上有一虚地方未曾漆到,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小洞,他用手摸那小洞,手上沾了一些滑腻腻的东西,再辨认一下,那滑腻腻的东西原来是蜡。他高兴他说:“害死王县令的秘密被我找到了。”
  狄仁杰告诉王元德,有人借油漆屋梁的机会,在梁上挖了一个小洞,内装砒霜,然后用蜡封住,王县令喝茶时,热气上升,溶化了蜡,砒霜就掉入壶中,王县令喝了茶后就中毒身亡。
  第二天,狄仁杰通过唐祯祥了解到漆工的姓名,即派人将漆工捕进衙内。那漆工在事实面前。只得招供了犯罪事实。狄仁杰想:“那漆工与王县令无冤无仇,为何要毒死他呢?背后定有指使者。”但是由于看守疏忽,漆工在狱中上吊自尽了,这样就中断了线索。
  当晚,狄仁杰询问王县令的弟弟王元德:“郎中在检点尊兄遗物时可有什么发现?”
  王元德说:“刑部汪堂官比我先来到蓬莱。家兄所有的帐册文书都被封回京城。仅存几件常用衣服,现就穿在我身上。”
  此时穿在王元德身上的一件长袍已非常陈旧,而且在下摆上还打了块显眼的补丁。
  狄仁杰想:一般衣服胸背和领、袖处容易破损,但这块补丁却打在不易磨损的下摆处,真奇怪!他就撩起下摆仔细琢磨起来。那块补了不仅缝得不是地方,而且缝得很粗糙,轻轻一拉,就扯了下来。在那块补丁的背面画着一根长杖,那样子很像是根禅杖。“这根长杖必有讲究。”狄仁杰说,“王县令在任时必然察觉了什么,他在为后任提供线索。”
  但这根长杖又说明什么呢?狄仁杰让王元德潜回京城,查访被封带回京的王县令的帐册文书,自己则在蓬莱继续破案。
  既然王县令提供的线索是根禅杖,就应当到寺庙去查访。蓬莱最大的寺庙是城东的白云寺。这天,白云寺慧本方丈见新任县令驾到,殷勤地接待着。慧本年过六旬,很是健谈。他对狄仁杰说:“我佛慈悲,庇护一方,多次显灵。京城主庙大相国寺也欲请去供奉,故而小寺日夜施工,赶塑一尊新佛。”
  说着用手向偏殿一指,那里有若干匠人正在塑造一尊新佛,泥胎已成,只待装金修饰了。
  慧本又说:“待等新佛运送之日,务请狄公主持盛典。”
  狄仁杰向方丈告辞,慧本起身相送:“老衲腿脚不便,恕不相陪了。”由于过于匆忙,突然他身子一个趔趄,摇摇欲倒,慧本从座位旁拿起一根禅杖,支撑身子。
  狄仁杰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个问号:禅杖?莫非慧本与王县令之死有牵连?
  狄仁杰回归县衙,这时,有随从向他禀报:蓬菜口岸黄金走私猖獗。随从说着呈上一条黄金,继续禀报道:“这是在码头附近捡到的,想必是走私犯匆忙中丢失的。”
  狄仁杰细看那条黄金:形状是细而长的圆形体,与一般看到的金块、金元宝大相径庭。这时。他恍然大悟地“唔”了一声。
  隔了几天,白马寺慧本法师送来了请柬,说是新佛已经塑成,即将运往京城,请县令查验送行。
  狄仁杰如期来到蓬莱码头,那里已聚集了许多的善男信女,那尊新佛已从白马寺用八抬大轿送到临时搭成的神台上。慧本法师手握禅杖神志肃穆地侍奉在旁,只待狄仁杰主持盛典后就要登船发运了。
  狄仁杰来到神像跟前仔细察看,他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聚集的百姓说:
  “这尊佛像塑工甚为粗劣,运送进京,有损我蓬莱的声名!”
  百姓哗然。此时狄仁杰已抽出佩剑,用力向佛像连砍几下,顿时佛像出现条条剑痕。但并不见泥土飞落,而越发显得金光闪闪。众人都已看清,原来这佛像并非泥塑的,而全是黄金铸成的。
  狄仁杰又一把拿过慧本手中的禅杖,拔去禅头,露出了空心的杖柄。他对慧本喝道:“你还有何话可说!”当即将慧本带回衙内,在狄仁杰严厉的审讯下,慧本不得不招认了走私黄金的事实:
  从外洋运来的黄金,在船上被打成细长条子,寺内和尚在码头购买粮食和蔬菜时;将金条装入空心的禅杖运回白马寺积累起来,然后用这些黄金铸成神像,再运往京城牟取暴利,这事已被前任王县令发现端倪,所以慧本指使漆工害死了王县令。而在京中的接应者,正是来察查王县令之死的汪堂官。  

张金楚查谋反信
 
  唐朝武则天执政时期的垂拱年问(公元685—689 年),有一次,湖州地方官的属吏洪琛告发刺史裴光,说他与叛乱分子徐敬业勾结,意欲谋反,并递上一份裴光的文件书信为证。
  武则天派人前往审查,一时难以定论。只因落款和笔迹确是裴光所写,但话和写作风格并不像他的。裴光平时一向光明磊落,为官清廉,深得人缘。
  前后三个使臣前往审案,均找不到裴光谋反的证据。
  武则天派遣能干的大臣张金楚前往,临行前关照道:“此案定要实事求是查明,不可延误。”
  张金楚来到湖州,通过明查暗访,根本找不出裴光有半点与叛乱分子勾结的蛛丝马迹。张金楚深感忧闷心烦。
  那一天,他躺在临窗的床上闭目养神。想着想着,便再次拿出那封书信察看,想从字里行间找出点什么。阳光照射进来,张金楚映着日光瞧了一下那封书信,猛然大惊,赶紧一跃而起。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此信是伪造的。字确是裴光的笔迹,但信却是巧妙地拼凑而成的。拼凑者很高明,痕迹在正常光线下根本无法分辨,而映着阳光就暴露出来了。
  此案真相大白了,裴光是受人诬陷。于是,张金楚当即召集州属所有官吏前来,同时在堂上放了一大瓮水。众官吏到齐,张金楚唤出原告洪琛道:
  “你为何诬陷裴大人?”
  洪琛大惊,掩饰着内心的恐惧,说:“下官偶拾裴光勾结叛匪信件上报,并非诬陷。”
  张金楚见洪琛不肯承认,便将书信交给洪琛,命令他当着众官吏,把书信投到那瓮水里去。片刻,割裂拼凑的文字经水一浸全部散开。洪琛见阴谋败露,立即叩头认罪。
  原来,洪琛与裴光有仇,便偷偷窃取裴光平时的文件书信,然后割裂文字,拼凑成文,冒充裴光写给叛乱分子的信来告发,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落得个身首异地的下场。  

王之涣审问恶狗
 
  大家知道王之涣(公元688—742 年)是唐朝的有名诗人,却很少人了解他还是个判案如神的清官。
  王之涣在文安县任上时,曾办过一个案件:有户人家,当家人常年在外做生意,家中只有姑嫂两人,相依为命,嫂嫂能干体贴,姑娘温柔美丽,日子过得很安定。但在一天晚间,姑娘突然惨死在房中。嫂嫂发现案情,立即呈报县衙。
  王之涣问那嫂子:“你是怎样发现案情的?”
  嫂子说:“晚上,我正在磨房推磨,忽听小姑惨叫救命声,我就立即奔回卧室,在院内看见一个人影,因为天黑,看不清面目,只见他光着上身,我上前抓他,谁知他身强力壮,脊梁又光滑,被他脱身逃走了。”
  王之涣又问:“你们两个年轻女子在家,难道平素不作防备吗?”
  “我们饲养了一只黄狗,但不知甚的,晚上并未听见狗叫声。”
  王之涣闻言大怒:“那狗不为主人效力,端的可恶!”
  次日,正值庙会,王之涣决定在庙会上当众审问恶狗。
  这真是件新鲜事。赶庙会的附近村民闻讯都来观看王之涣审狗。人越聚越多,整个庙宇都挤满了。
  此时王之涣吩咐差役把庙门关紧,他把孩子、老人、妇女分批地赶出门外、只留下百来个青年、壮年男子,这些人你看我望,不知王之涣要干什么。
  王之涣一声断喝:“都把衣服脱了,面朝墙站好!”
  那些人不敢违抗,只得照办。
  王之涣一个个验看那些男子的背脊,其中有一男子脊梁上有两道红印,他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阿狗。”
  “你与死者可相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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