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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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晚上,四媳妇围坐在一起纺棉花。正巧有一只猫轻轻走过来,朝着她们咪咪直叫。大媳妇说:“姐妹们,咱们以猫为题,说个顺口溜开开心,怎么样?”
“好!”大家齐声附和。
“猫儿生得四脚轻,”大媳妇第一个开了口。
“一对眼睛像铜铃,”二媳妇接着说。
“哪个若是不相信,”三媳声音温和柔润。
“侧耳听。”四媳妇显得有点儿俏皮,还故意做了个隔壁有人偷听的动作,惹得姐妹们纵声大笑。
谁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四句话都被多心的婆婆听到了,在公公面前加油添醋地挑唆说:“她们把我们比做猫作践呢!还不想法儿治治她们?”
第二天,婆婆硬逼着公公去县衙告状。
县官收下了状子,把原告、被告都叫到堂前,对四媳妇喝道:“为媳妇的应该懂得孝道,尊敬公婆才是。你们怎么敢把公婆比作猫儿取乐?”
媳妇们齐声回答:“我们说顺口溜散心,别无侮辱公婆之意,望大人明鉴。”
“既然会说顺口溜,那好,请以堂前的这面鼓为题,给我当面说一个来听听?”县官的意思很明白,如果她们说不上来,那就以辱骂公婆治罪。
四个媳妇相互对望了一眼,暗暗交换了眼色。接着,从大媳妇开始,一人一句说将下来:
知县堂前一面鼓,
先当知县后当府,
府上加府年年升,
真有福!
这四句顺口溜把县太老爷说得眉开眼笑,连声说:“四媳妇说得好!公公无理取闹,给我敲打四十大板,以示儆戒!”
∩怜公公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哭丧着脸一步一拐地走回家去。
晚上,媳妇们又围在一起纺棉花。婆婆因为公公挨了板予,心中有气,冲到她们面前说:“那猫儿又来了,你们有本事给我再说一个顺口溜!”
媳妇们讨厌这位厉害的婆婆,决定再给点颜色她看看。大媳妇说:“猫尾生得像杆笔,”二媳妇说:“媳妇文才数第一,”三媳说:“公公再敢去告状婆婆听到这里,恶狠狠地问道:“告了你们又怎么样?”
大媳妇接着说:“屁股打得——”
四媳妇的调皮劲又来了,双手摸着屁股,做着挨打的样儿,大声说:“血直滴!”
婆婆讨了没趣,以后再也不敢为难媳妇们了。
三女婿上寿吟诗
从前有个老汉,养下三个姑娘。大姑爷、二姑爷是秀才,只有三姑爷是庄稼汉。有一次老汉过生日,三对女儿女婿都来拜寿。酒席上,两个秀才想叫三姑爷出丑,就提议每人吟诗一首,谁吟不出,就不准吃肉喝酒。
大姑爷先吟道:“二八一十六,先吃一块肉!”说罢,得意地吃了肥肉一块。美酒一盅。
二姑爷接着吟道:“二九一十八,两块一齐夹!”吟罢,神气地一连吃了两块肉。饮了两盅酒。
轮到三姑爷了,他先把菜盘子端起来,吟道:“二七一十四,端着盘子吃!“吟罢,把一盘肉全吃光了,又拿起酒瓶把一瓶酒全喝了。气得大姑爷、二姑爷都说不出话来,可是心里总不服气。
等到端上二道菜来,大姑爷又说要吟了诗才能吃。二姑爷说:“这回要吟天上一种飞禽,地上一种走兽,桌子上一件宝贝,桌子旁边一种人。”
大姑爷先吟道:“天上飞禽有凤凰,地下走兽有羚羊,桌上放的是文章,两旁站的是梅香。”
二姑爷吟道,“天上飞禽有鹏鹫,地下走兽有犀牛,桌上放的是春秋,两旁站的是丫头。”
三姑爷最后吟道:“天上飞禽怕枪鸟,地下走兽有猛虎,桌上放着木炭火,两旁站着小伙子。”
两个秀才都说三姑爷吟得太俗气,又没押上韵,不准吃菜。
三姑爷说:“你们先不要忙,听我说完。”他从头吟道:“天上飞禽怕鸟枪,打死你那鹏鹫和凤凰。地下走兽数猛虎,吃掉你那犀牛和羚羊。桌上放着木炭火,能烧掉你那《春秋》和文章。旁边站着小伙子,能配上你那丫头和梅香。”
说得两个秀才无话对答了。
九斤姑娘解难题
张箍桶的女儿九斤姑娘,绝顶聪明。一天,张箍桶出门做生意去了,九斤在家替父亲补衣裳。这时,来了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公公,说要请张箍桶为他家箍桶。九斤姑娘说:“好!回来了就叫他去。老公公,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公公说:“我的名字叫做:一斗半,二斗半,三斗五升;四斗半。”
∨斤姑娘想:这些相加不是一石二斗吗?于是就说:“噢,原来是石二公公!你家住在哪里呀?”
石二公公说:“就住在东头石家村。我家是有记号的:东边叮吟当,西边冷清清,门前两个管门人,一东一西两边分,胡须生在头颈里。笤帚插在头顶心。”
∨斤姑娘说:“好,知道了!你家东边是一家铁匠店,西边是个祠堂,门前有两株棕榈树,对吗?”
石二公公夸道:“九斤姑娘真有才能。”说着走啦。
张箍桶回到家,九斤姑娘就把石二公公来请他的事讲了一遍。张箍桶说:“石二这个人,讲出话来,就像茅山道士念咒一样,邻近三村,就是他家生意难做。”
∨斤姑娘说:“你把一张长推刨放在家里好啦。到了石家,假使有什么难题,你就说回来拿长推刨,女儿替你出主意。”
到了石家,石二对张箍桶说:“我要你箍一只早早桶;一只中午桶;一只小儿桶;一只有底无盖桶;一只有盖无底桶;还有一只桶:两只耳朵高耸耸,中间直弄通,一眼望去到山东;还有一只桶:中间横着一根栋,尾巴翘起通天空,翻转身来‘扑龙桶’。张师傅,这七样桶你会箍吗?”
张箍桶说:“会箍,会箍。不过,我一张长推刨没有带来,还要回去拿哩!”
张箍桶回家把石二的话学说了一遍,九斤姑娘说:“早早桶是面桶,中午桶是饭桶,小儿桶是坐桶,有底无盖桶是脚桶,有盖无底桶是锅盖,第六样是蒸饭的蒸桶,第七样是打水的吊桶。”
张箍桶又来到石二家,把九斤姑娘的话学说了一遍。石二知道是九斤的主意,说:“张师傅,你家九斤姑娘真聪明。我什么桶也不要箍了,我要和你攀亲——把九斤姑娘许给我家老三吧!”
∨斤姑娘嫁到石二家的第二天,要下厨房做饭。石二说:“九斤!石家的规矩,新媳妇头次下厨房要烧一锅鸳鸯饭给公婆吃,这鸳鸯饭就是半锅米,半锅水,一半烂,一半焦。这种饭,你能煮吗?”
∨斤想,这样的饭不管手段多高也煮不起来的,可还是满口答应。
她到厨房里,举起菜刀,把一个锅盖箍斩断了,叫着从厨房里走出来:
“公公,锅盖箍爆断了,饭不能烧了。”
石二说:“那就换一个新箍吧。”
∨斤说:“公公,找锅盖箍,早竹、毛竹、紫竹、雷竹都用不着,要用鸳鸯竹打的。鸳鸯竹它半株青,半株红。这种竹不出在高山,也不出在平地,是出在东洋大海里的。”
石二说:“这种竹子天下少有,怎么办得到?”
∨斤说:“公公!假使鸳鸯竹办不到,媳妇的鸳鸯饭也烧不起来。”
石二见九斤的才能比自己还强,十分欢喜,有心要叫她当家,只怕大媳妇和二媳妇不服。他想了一下,拿出一段青布,对三个媳妇说:“我这一丈二尺青布,要做四样东西:一条汗巾,一个钱褡,一件衣衫,一条被头,缺一不可。谁能做,就让她当家。”
大媳妇和二媳妇都说不会做。九斤说:“我拿去做做看。”
不到一天工夫,九斤就做成了一件长衫。石二一穿,非常合身,说:“唔,这种长衫做得很好,还有汗巾呢?”
∨斤说:“我们乡里人都是用小襟揩汗的,所以我想小襟就是汗巾,对吗?”
石二说:“对!还有钱褡呢?”
∨斤说:“钱褡就在袖筒里(旧时的服装,大衫的袖口缝上一段,可放东西),你看好不好?”
石二连声说:“好,好!还有被头呢?”
∨斤说:“古话说‘日当衣衫夜当被’,这件长衫,到了夜里就是被头。”
石二高兴他说:“做得对!做得对E斤M让你当家吧!”
韩老大释百家姓
在一个钉鞋摊的旁边,一群人围着一位老先生,听他讲孔夫子的“言必信,行必果”。
韩老大听了一会问修鞋的皮匠:“哎,师傅,这老先生是谁?讲得真带劲儿!”
皮匠小声回答:“教书的,姓赵。你别听他满嘴讲得好听,可办起事儿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他在我这儿修了几次鞋,一次钱也没给。”
韩老大最恨那些光说不做的人,等老先生讲完一段后,便问:“先生,我想请教个题儿:‘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咋个解释?”
老先生说:“你真是个愚人,连百家姓上的‘赵钱孙李周吴郑王’都不懂。那不就是姓赵的赵、姓钱的钱、姓孙的孙、姓李的李、姓周的周、姓吴的吴、姓郑的郑、姓王的王吗?”
韩老大说:“先生,我解释的意思和您的不一样。我从后边给您往前解释,请您好好听着,王是王霸道的王,郑是不正经的正(郑),吴是耍无赖的无(吴)。周是瞎胡诌的诌(周),李是不讲理的理(李),孙是装孙子的孙,钱是欠鞋钱的钱,赵是赵先生的赵。联一块儿是:王霸道,不正经,耍无赖,瞎胡诌,不讲理,装孙子,欠鞋钱,赵先生。”
老先生火了:“你讲的这是啥?快给我滚开!”
韩老大笑着说:“先生,您别生气,也别着急,我还有话哩——您讲的言必信行必果,也不全对。言必信,行必果,就是说了就做,要说到做到,可先生您呢?您在皮匠那儿修了几次鞋,为啥不给人家钱呀?”
“这。。”赵先生张口结舌,可他很快又改口说:“我也没说不给呀,我是说等他啥时候要钱花,我就一块儿给他。”
“眼下我大儿子要娶媳妇,正等着钱花,你现在就给我吧。”皮匠在一旁答了话。老先生只好把钱还给了皮匠。
五娘子刀下救夫
一天,谷财主让韩老大带少爷去串亲戚。少爷骑着一匹马在前面走,韩老大在后面跟着。翻山时,突然从山路旁边的草丛里窜出一只兔子,少爷骑的马被吓惊了,连少爷一块滚下山崖,摔死了。韩老大急忙跑回村,财主一听,把他拉到了县衙门,说他故意害死少爷。县官得了财主的厚礼,就给韩老大定了死罪。那时,给犯人判死刑有几刀之罪,如一刀之罪,就是把犯人的脑袋砍下来;两刀之罪,就是砍下脑袋后,在腰上再砍一刀;最多的是七刀之罪,就是把犯人大卸八块。县官判处韩老大一刀之罪,下了死牢。
韩老大的妻子五娘子找到县官,说有一事相求。县官见五娘子美貌非凡,便嘻皮笑脸他说:“快快讲来吧。”
五娘子哭道:“大老爷,丈夫死后,我决不再嫁人了,可是我们家离这儿有百八十里地,家里又穷得什么也没有。难把我丈夫的尸骨取回去。这样,我死后,我的尸骨就不能入韩家坟地正穴。所以求大人把我丈夫的辫子割下来给我,我死后,就可以同那条辫子一起埋入韩家祖坟正穴了。望大老爷开恩!”
县官望着她那楚楚动人的脸蛋儿,心生邪念,说:“好吧,我答应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