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上下五千年智慧故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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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振坤知道是被他得罪的庞财主想陷害他,并不惊慌,跟着就走。在街上他向熟人要了一个纸盒,戴在头上,把脸盖住,只留两只眼睛。来到大堂上,他对县官说:“因为家里养了贼,没脸见人,所以才用纸盒盖住。”
县官问那贼:“这就是你主人?”
贼说:“是的,我在他家三年了。”
庞振坤说:“我庞振坤不出名,我这个庞大麻子可是远近都知。你在我家三年了,你说我是大麻子还是小麻子,是黑麻子还是白麻子?”
那贼愣了一会才说:“你这个麻子嘛,不大不小,不黑不白。”
庞振坤取下纸盒:“县太爷,你看我脸上哪有麻子?”
原来那“贼”是庞财主买通的一个二流子。
庞财主两次没告倒庞振坤,花了不少钱财才算过场。
庞振坤喝酒吃肉
庞振坤有个朋友,是个老抠,谁也甭想到他家吃顿好饭,喝点儿酒。庞振坤想破一下他的老规矩。
一天,他拎个糖包子,骑着毛驴,到抠朋友家做客。朋友忙叫老婆去做饭。庞振坤知道朋友酿了两缸黄酒,已经能喝了,可是只见朋友的老婆做饭,不见筛酒。他猜着又是舍不得叫喝酒。他看着放在墙角的酒缸,想给朋友提提引子,说:“今年秋里,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庄稼长得真好。”
朋友说:“是比往年都好,你家包谷、豆子打多少?”
“咱先说那红薯。”
“红薯长有多大?”
“咱先不说那红薯有多大,你先猜猜那红薯块有多长?”
“多长?”
“一丈长。”庞振坤站起来,一边走着比划,一边说:“从这儿一直到你这酒缸跟。”说着把酒缸使劲儿地拍了几下。
朋友明白了庞振坤绕弯转圈,是为了要喝酒,就说:“你来我是想给你筛酒喝,可又一想,酒还不怎么熟,所以也没叫你嫂子筛。”
庞振坤说:“你咋忘了我就喜欢喝那稍微生一点儿的酒。”
朋友只好让老婆赶快筛酒、炒菜。
∑菜一端上来,只有一个素菜。朋友怕庞振坤再转弯要肉吃,先开了腔:“庞贤弟来了,也不先打个招呼,今晌午连肉都来不及去割。”
庞振坤笑着说:“酒肉、酒肉,有酒没肉不好下。”说完跑到厨房里,伸手抓过菜刀,走到驴跟前要杀驴。
朋友急忙拦住说:“庞贤弟,杀了驴你走时骑啥?”
“后半晌我走时,你不会把你养的老公鸡借给我骑骑?”
朋友脸红了,说:“你不知道,咱养了一大群鸡,只有一只公鸡,杀了没有叫鸣的。”
“我就不爱吃公鸡肉,光想吃老母鸡肉。”朋友又没话说了,只得割心割肝地杀了一只老母鸡,给庞振坤下酒。
安史明金汤解毒
从前,四川某镇开冷酒馆的皮福禄,吝啬、势利。一天,来了五六个挑粪的农民,进来想喝酒。皮福禄嫌臭,叫他们打了酒到铺外去吃。农民不肯,他骂道:“臭挑粪的;也想在店里吃!还不趁早挑起黄汤走路,不想把老子惹火了,一张名片送你们衙门打板子去!”农民故意把粪挑子搁在店门口,说是去找水喝,走了。
安史明看见了,进店买了壶酒,两碟拼盘,把一个精致的竹篮放在桌上,独自喝起酒来。一会儿,有个随从飞奔而来,说是家里有点急事。安史明匆忙随人走了。皮福禄见篮里装满龙凤斋出的点心,口水直淌,顺手取出一块芝麻夹心糕,一尝,味道果然不错,忍不住又吃了几块。
一会儿,安史明回来了,一看少了好几块点心,急得大叫:“谁吃了点心?那是龙凤斋点心店专门用来药耗子的啊,人吃了午时三刻就没命啦!”
皮老板一听慌了:“老爷,点心是我。。我吃的。。哎哟!”说着,肚子好像真的痛了起来。
安史明故作焦急地说:“快,快,快吃金汤,只有金汤才能解药性!”
皮老板问他啥叫金汤。安史明用手指指门口的几挑子大粪说:“那不是?要是再过一阵,只怕就连金汤也解不了啦!”
皮老板一听性命攸关,也顾不得了,闭着眼喝了两瓢。顿时翻肠倒肚,连黄水都吐了出来。
安史明这才说:“我叫安史明,刚才点心里并没有毒药,这次稍稍惩罚你一次,你要记住,臭的不是大粪,而是你这种粪蛆!”说罢提起点心篮走了。
安史明妙审箩筛
有一天,安史明在一个县城赶场。散场了,发现弛处还有一堆人围在那里,人丛中有两个人拉住一个箩筛在争吵,他便凑上去瞧热闹。
一个穿着很阔气的酒糟鼻男子,指着箩筛对一个穿着青布衫裤的中年妇女说:“吴妈,你莫扯远了!这个箩筛,我已经买了好多天了。筛面粉都不晓得筛了好多回了,是你的?”说着,又要去拖箩筛。
那位妇人用手紧紧地拉住箩筛的一端不放,说:“区大爷,说话要凭良心,这个箩筛是我乡下兄弟给我编来筛碎米用的,我用了两个多月了,端阳节前我拿点碎糯米去晒,才丢了的。你不信,喊我兄弟来问嘛!”
∑糟鼻说:“我管你兄弟不兄弟,反正这箩筛是我区大爷的。你看清楚,这上面粘这一层灰面,都是三筛三磨的精白面,你家拿得出一两一钱?”那个妇人仍然死死地抓住这箩筛不放。
安史明在旁边听明了原委,就分开众人,走进人丛中,对双方的人说:“这件事情,如果大家愿意,让我来办一办!”大家都听说过安史明的本事,也想看看他怎样解决这个难题。安史明说:“俗话说得好,人各有志,物各有主。这箩筛到底是哪个的,只有它才晓得。今天,我们就来审——箩筛!”
只见安史明叫人拿了一块布垫在地上,又借了一根光光主生的擀面棒拿在手中,将箩筛扣在布上“乒乒乒”就是几下,口中还念念有词边打边问:“小小箩筛竟然混淆视听,蒙蔽主人,搞得区老板和吴妈为你伤了和气,险动干戈,你知罪不知罪?”说着,“乓乓乓”又是几下,指着箩筛继续审道:“今天不向安大爷说出真正主人,安大爷就要办你!”这时,安史明煞有介事地移动箩筛,盯着地上的布转了两圈,又对箩筛说:“愿招?愿招免受皮肉之苦,从实招来!”说完,安史明这才把箩筛提起来贴在耳边,细细地听了一阵,说:“箩筛恋主,已经从实招了,它是属于吴妈的。吴妈,你就领它回家去吧!区老板,你还有什么话说?”
区老板脸上一阵发红,但嘴仍硬得很:“这箩筛我区大爷买来之后天天筛面,从来没有离过店中人的手,怎么会是吴妈的呢?”
“你天天筛面,从来不筛别的东西?”
“只筛精白面。”
安史明说:“各位乡亲,刚才安史明我审箩筛时,这箩筛经不住棒打,不仅是筛缝里的面粉落在布上,还有一些碎米屑也落在布上。这位区老板既然天天筛面,从没筛过其它东西,那这碎米屑又从何而来呢?——这箩筛到底是谁的,不是很清楚了么?”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赞扬安史明机智的判断。
安史明巧治菜霸
川东某县城依山傍水,水陆交通都比较方便,加上这个地方气候适中,一年四季都有新鲜蔬菜,每逢赶场天,附近大城市里的小商小贩都到这里来车载船装,生意十分兴隆。但哪知道,这门生财之道,却被外地来的蔡发看中了,他仗着在县衙门当师爷的舅子的势力,开了一个菜行。每到逢场之时,他就控制弛,压级压价,强行收置四乡农民的蔬菜;转手以发横财,而四乡的农民却被搞得叫苦连天。他们想要整治他,就推举几个老人,去找安史明想办法。安史明一口应诺下来。
转眼又是一个赶场天。蔡发的伙计、爪牙照常坐镇四门,强收农民的蔬菜。不一会儿,就把一个菜行装满了。
这时,外面来了一个客人,自称是县老爷的内堂管家,要他们把今天这里到的时鲜蔬菜,要各样留几斤给县者爷送去。蔡发一看这人气度不凡,谈话时傲气逼人,自己先就矮了三分,想到往后仰仗这人的时候多,特意用红布包了五两银子,送给这位管家,要他以后多多照应。果然,这位管家收了银钱之后,态度大变,还透露给他一个惊人的机密:县大老爷最近新讨了一个姨太太,在县城东街找了一个四合院别居。来人还给他出主意,要他每天借送菜的机会去请安,日后定有好处。蔡发一听,这欢喜非同猩,求他引见。这位管家马上答应给他引路,找到那座四合小院,用手一指向他说:“今天初次见面,看来老兄很讲义气,兄弟我也帮忙帮到底。这送菜传话的手续我就免了,让你老兄单独去进见。”等那位管家一走,他急不可耐,提一篮时鲜蔬菜,从侧门悄梢拱了进去。
他穿过一层内院之后,撩开竹帘,走进厢房去。哪晓得进屋抬头一看,只见县太爷巴巴实实地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县官一抬头就看到刚刚进屋的蔡发,一挺身站了起来,换了一个面孔:“咳!有什么事呀?”
蔡发心中虽然暗暗好笑,脸上仍然不露声色,赶快跪下,请安说道:“小民蔡发叩见老爷!”
县太爷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什么事到外面说吧!”哪晓得这蔡发跪在地上说道:“老爷在上,小民蔡发听说老爷新得贵人,特备了时鲜蔬菜几种,送给老爷和姨太太尝新,还请老爷和姨太太赏脸收下!”
这话说了之后,只见那女人扑向县大老爷,又扯又抓,又哭又闹:“好啊,你哄我像哄小娃儿一样。现在,连卖蔬菜的都讨好狐狸精了,今天是有她无我,有我无她,你给我交出人来,万事俱休,如若不然。。”说这话时,她又想去扯县太爷的耳朵,一转眼看到了还跪在地上发抖的蔡发,不由得咬牙说道:“事情坏就坏在你们这些拍马屁、拉皮条的人身上——来人啦!传老爷的话,马上把这家伙重责一百大板,赶出县城!”
蔡发一听,三魂吓脱两魂,才晓得烧香走错了庙门:上面坐的哪里是什么姨太太,而是真资格的七品夫人。他情知不妙,赶快跪向老爷叩头求饶:“大老爷,小民蔡发实在是有眼无珠,不晓得夫人不是姨太太,姨太太不是夫人啊!”人一急,他说话更加语无伦次,也无疑是火上添油。县官正一肚子气无处放,一下全泄到了这个送上门的气包身上。“蠢才,还要犟嘴l把他拉出去,照夫人说的重办!”
蔡发做梦也没想到,他让安史明这样一整,竟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郑板桥上任伊始
清代著名书画家郑板桥(公元1693—1765年)到潍县做县官,当时的潍县,豪门、财主、地痞、流氓串通一气,胡作非为。凡是上任的县官,不是和他们一块儿为非作歹,就是赚个不白之冤,被他们赶走。
这天,郑板桥上任,离潍县城还有二十里,就有一抬小轿把他接住。谁知,还没坐定,那轿子就发疯般地“飞”起来了。活像颠簸箕,直把郑板桥颠得前仆后仰,跳起落下。原来抬轿的都是豪绅地痞们派去的,四人小轿十六人抬,轮换折腾郑板桥。他们一边走,还一边哼着怪调子:“今天老爷乍到,先坐簸箕小轿,往后不听使唤,拿你乌纱撂高。”
郑板桥想:哼4我饶得了你们!忽然高叫道:“住轿!”轿夫只好把轿落了。郑板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