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琴无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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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这首诗是无意间在网上发现的,名字叫做《赛马》
卡门
爱情是怎样的东西?或许清楚或许糊涂。就好像一个人站在沙漠中迷了路,恐惧着海市蜃楼,泡沫幻影,害怕着到头只是梦一场,美好的东西在手尖刚要触碰的时候,失去了踪迹,从天堂跌入地狱。所以,爱情,我渴望却不敢奢望,怕爱了找苦恼,怕不爱睡不着。而如今,又将面临一场爱与不爱的苦恼,如何抉择,如何……
将一朵秋菊摘下,用指尖掐弄着花瓣,脆弱的黄从手指尖滑落,飘摇而下,空留残香一抹,无人顾恋。唐非凡,我爱的懦弱,给他的爱是一种习惯,一种崇拜,所以我放弃,因为这样的爱太多虚构的东西,在我心里,他永远是一个美丽的梦境,藏在一角,留住便也足够。而龙玉瑝,太多的揣测不安,他就像一个新鲜刺激的游戏,引诱着我的沉迷,至高的地位,狂放却又冷漠的气质,偶尔的温柔惬意,无限制的满足着一个女人的虚荣,如同罂粟,有着让人上瘾的魔力,触碰过,就难以控制,只能深陷其中。
扯落最后的一片花瓣,看着光秃秃的花蕊,我呆愣着,原来早已入了陷阱,早已不由自主。这究竟是不是爱情,我仍然不懂,或许爱情就像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无数条道,让人迷失,却又不停地寻找着出路。
懊恼地抛下花蕊,向留音阁走去。
幽咽泉音,铭歌正拨弄着琴弦,见我来了,停下琴声,邀我坐下。“七七,你脚伤还没好,怎么下了地。”铭歌有些责备地说,将我扶坐下,吩咐童子上茶。
“继续弹刚才的那首曲子吧,很好听。”我拿了沙盘写到。
“要想听我弹琴,也不必跑到留音阁来,吩咐下人找我去清阙宫便可。”铭歌拿起琵琶,眼中有些宠腻。
铭歌进宫后就再没见过自己的家人,对我,他总是像对妹妹般宠爱。而在某些方面,铭歌与唐非凡有着相像之处,因此,我对铭歌也是格外的亲切。在铭歌身上,寄托着我对唐非凡的一种亲情,一种歉意,一种怀念,也正因为如此,让我不想伤害也不能伤害他,然而,自进宫以来,这种伤害就早已播下种子,注定伤人伤己。
唉,不能再想了,我打断自己的思绪,何时我已变得这般感事伤物。该是我的注定会得到,不该得的也只会是别人的,对龙玉瑝的事,选择逃避,些许才是对三人最大的伤害。
铭歌弹完一曲,我拍起双手,微笑着看他。他拿着琵琶走了过来,说道“七七就知道让我卖弄琴技,何时也让我欣赏下唐七小姐绝世的萧技。”眼中带着笑意,还故意瞪了我一眼,像是抱怨着我只顾自己享乐,却不理会他的“劳力”。
我莞尔一笑,写到“我的萧技可比不上铭歌的琴艺,怕让你听了,也只是笑话我。”
见他正想要反驳,我继续写到“萧技平平,可我的筝却敢跟铭歌的琵琶一较高低呢”看来,今次若不满足下这位‘大牌’,以后就没这么好的琴声享受了。
“你这可勾起我的兴致了,想不到今日铭歌有幸,竟能第一个听到唐七小姐的琴音。”说完,立马让童子找来一筝,摆上琴架,恭着腰,做了个“请”的姿势,神情硬装着毕恭毕敬。我笑了几下,便“不客气”的昂首挺胸大摇大摆地走到琴凳前,挥手让他一边候着,然后坐下。一旁的菊秀和童子被我俩这一闹,早就笑得弯了腰,看着我故作的姿态,铭歌也不由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铭歌方才止住自己的笑声,道“七七可不要想借这样逗我一下,便算过了,这琴我们还等着呢。”一副怕我耍赖的神态。
我笑着遥遥头,开始轻挑琴弦。该弹什么呢……我盘算着……定了心神,指尖落下——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 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 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 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 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 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
……
一曲卡门,译成中文后的版本,仍保留着歌剧的音韵,却也多了几分通俗。虽然这首歌在现代大多数人都是耳熟能详,却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原来的歌词—“爱情好比流浪儿,对法律它根本不答理。 你不爱我,我也要爱你,我爱上你,你可要当心。当你以为把鸟儿抓牢,它拍拍翅膀又飞走了,爱情离开你,等也等不到,可你不等它,它又回来了。你想抓住它,它就逃避,你想回避它,它又来惹你! 爱情好比流浪儿,对法律它根本不答理。你不爱我,我也要爱你,我爱上你,你可要当心。”歌剧的《卡门》最终是个悲剧,吉普赛女郎卡门对爱情的追求,对自由的热情,就像火焰般燃烧着灵魂,也燃尽了自己,虽是如此,却也是活过了轰轰烈烈,活得如此的真性。
收弦一拨,将曲里的最后的温度定格在心里,就像卡门出场的舞步,那种独有的诱惑让每个人为之心动,就如同炙热的爱情。看向铭歌,他愣在那里,过了一刻,才缓过神来,拍着手道“绝妙,如此热情的曲子,我还是头次听闻,七七琴艺高超,铭歌甘拜下风。”
见铭歌如此地喜欢这首曲子,我暗笑若他知道那歌词会不会被吓着。顿时有了逗弄的意思,写到“这曲子更适合琵琶弹奏,再配上曲词舞蹈,才真正能称上绝妙。”
“竟还有词”铭歌道。
“是的,就不知铭歌敢不敢看。”我抬眉看了铭歌一眼。
“七七只管写来,我还能怕那词会跳出来吃了我。”铭歌眼中满是不信。
我低头带着几许笑意,开始慢慢地写出歌词,沙盘并不大,所以我写得慢,写完一句便擦掉。果然,随着歌词一句句写了出来,铭歌的神情越来越惊讶,到了后来,只见他整个嘴都张大了,脸上带着潮红,一脸的震撼。我心里笑道,怕是铭歌也是今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着这么直白露骨的词吧。写完最后一句,我笑着看向他。
他看了字半天,稳住了心神,露出笑容,对我道“七七这词虽是露骨,却也实在,是情是意,是痴是迷……自有着一丝意味呵。”
我心里暗叹,这爱情里的假假真真,似戏非戏,何人能辨,此刻,我们都是自由地爱着,活得自我,结果不过是拥有或是抛弃。轰轰烈烈走过一遭,谁说也不是种幸运,谁又能说这样就是痛苦呢?
诱惑
留音阁里,任凭艳红似火的玫瑰绽放热情,仍比不过那叮咚淋漓的琴音。琵琶本就是从西域传入,琴声中也透着数民族独有的能歌善舞、热情奔放。跳跃的卡门,火热的卡门,疯狂的卡门,自由的卡门……映着火色的玫瑰,听铭歌的奏出的卡门,少了筝的柔情,多了几分热力。我在一旁轻打着节拍,和着琴音,跳动的音符敲打在心坎,有种情感呼之欲出。
铭歌弹罢,喘了口气,说道“七七觉得如何”,连续几日,铭歌都练着这首曲子。
“极好!”我写到。曲中有魂,不仅动人,更是惊心。
忽然心血来潮,写到“再弹一次,我为铭歌伴舞。”指尖挑起红色的披肩,对着铭歌灿烂一笑。
抛下烦恼,抛下顾虑,洒脱,自由,才是真正的自己。
琴声开启——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舞起前世学过的国标,拉丁、探戈、恰恰……异族的舞蹈,直白的诱惑,剥掉外面的表象,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摇曳着腰肢,舞动着一抹艳红,一步一指,一昂首一转头,没有矜持,没有逃避,尽显极致的妩媚。
舞,正跳到了一半,铭歌琴声一顿,我转过身,发现龙玉瑝正站在门外惊呆地站着。勾起眼,弯上唇,示意铭歌继续,琴声再度响起,龙玉瑝走了进来。不逃避他的眼神,我抬起头挑衅地与他对视。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 一点也不稀奇。轻弯下腰,摘下一朵火艳的玫瑰,漫不经心地叼在嘴里。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 有什么了不起。转动披肩,让最刺目的红迷惑人心。
什么叫情 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靠近龙玉瑝,将右手勾上他的脖子,挑逗地将唇送上。
什么叫痴 什么叫迷 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在唇快碰上瞬间,转动一圈,再次正对着他的眼睛,将嘴里的玫瑰取下,让火红的花朵在他的耳根轻滑而下。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看着他的喉结耸动,媚然一笑,忽然向后倒去……一只大掌惊然地搂上腰肢,让我愈加贴近。
是男人我都抛奔 不怕你再有魔力。手忽而用力一推,在空中后跃而起,将手中的玫瑰抛向铭歌。人的欲念,人的渴求,毫不掩饰的诱惑……
一曲完毕,龙玉瑝诧然地愣在原地,铭歌也早已面红耳赤。龙玉瑝将我拉回怀中,帖着我的耳朵,喘着热气,低沉地说“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轻笑,直接在他胸口用手指轻写到“是又如何”而后,运了两分力,将他推开,看向铭歌。他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退去,这表情……真是可爱。无视他们的诧异,我咧开嘴,开始笑起来。而铭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也开始跟着我笑,只剩着龙玉瑝站在那里看着‘疯了’的我们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想是铭歌记起了歌词吧,今次的一舞将词间的引诱之意表达淋漓尽致。没错,我就是在勾引,那又如何,我就是惊世骇俗,那又怎样,我若是爱上你,你可要当心。自信,自由,这样的美丽才是我,独一无二的唐七七。
“七七这舞怎样?”我故意“问”向龙玉瑝,铭歌在一旁抿嘴笑着。
“惊心动魄”龙玉瑝也回了神,邪魅地笑道。
“仅此而已?”我瞥向龙玉瑝,带着笑意问到。
“难道七七还期待别的什么”龙玉瑝忽然靠在我的耳边低声反将我一军。他靠得极紧,呼吸吹进耳里,我耳根霎时变红。看着我耳根发红,龙玉瑝也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们才停住了笑声,龙玉瑝说道“朕这次为太子找了个太傅。”说完看向我。
太子,龙玉瑝目前唯一的一个孩子,为德妃所生,平时也没见过。我不解地望向龙玉瑝,找太傅,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此人与我认识?看着我眼中的疑惑,龙玉瑝笑道“太傅和七七可是熟人呢”熟人?难道……正当我想着的时候,有人来报。
“启禀皇上,太傅大人已到,正在偏殿候着。”来人跪下拱手报道。
“那好,七七,是不是跟着我去见见你的熟人。”龙玉瑝勾起嘴角,分明是知道我一定会跟去的。我点头,向铭歌告辞,跟在龙玉瑝身边,走向偏殿。
离偏殿越来越近,我的心忐忑不安地跳动,紧张而有点慌乱。会是他吗?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流水落花春去,那已拚命让自己封沉的记忆,此时又浮上心头,唉,此刻,自己是怎样的心情?想见,却又怕见。而见了又能怎样,就像飞鸟与鱼,只能远远地看着彼此,有的也只能是相忘于江湖。
进了偏殿,一旁恭候着的白衣人转过身。是他呵,熟悉的面容有些消瘦,那曾经深望着自己的眼睛依旧如此温柔,白衣如仙,温雅如玉。
“七七……”唐非凡轻声地叫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