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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六根岛-第39部分

小说: 六根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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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知道复砚开一定可以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了。”从朱远山的公司出来后,到了兴奋的握拳吼道。
“按照常理,如果复砚开不在惠安的医务所,就应该是在这里了。不过呀不能肯定啊。“我看了看地址,离这里大概有40分钟的车程,一个小时,最多一个小时我们就会有答案了。
实验室的规模出乎我的意料,很难想像这么大的实验室,复砚开居然不需要任何助手。实验室有三层楼,和金所在的研究所外形很相似,但没有那么庞大繁杂的结构,更显得非常冷清和僻静。远看去像一个荒废的学校似的,铜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把大锁,我们走过去摸了摸锁上全是灰尘,看来很久都没有人开过了。
“看来他并不在啊。“苏洛失望的说。
“不,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我坚持要进去,就算见不到复砚开,也要拿到写资料才行。
我们绕着大概两米多高的围墙行走,我仔细看着红色的砖墙,并且用手在上面轻轻触摸。
我看到砖块集合处有一块地方颜色暗淡许多,我用手摸了摸,有一些白色粉末状物质。于是我用手鼓起拳头使劲在周围敲打起来,感染碰到一块松动的地方,随着一声闷响。犹如朝深井里扔进木桶似的,遇到黑色的门从墙壁中显现出来。
“啊,你怎么知道的。”苏洛惊讶的问我。
“大门紧锁,最少在几个月以上了,锁眼满是铜锈不可能再用钥匙打开了,依复砚开的性格应该会有一道暗门,人的手心汗液较多,含酸性物质,经常触碰砖块和链接砖块的水泥会和里面的碱性物质起反应生成盐类物质,因而那些地方的颜色会深谙一些,”我拍了拍手,笑着说,不过我很快发现,即使出现了暗门也无法进去,因为这个门非常坚固,虽然是木门,但敲了敲发出咚咚如闷鼓的声响。
木门不高,最多能容一个人进出,我和苏洛对视一笑,用大拇指对着木门指了指,苏洛提起拳头过去木门就被轰开了。
“你个笨蛋,我是让你用手指将锁戳开,你这样一拳头打下去这么大的声音有人也让你吓跑了。”我抱怨道。
“这不能怪我,你那手势很像准备破门而入的劫匪。”苏洛辩解道,我懒得与他争辩,只不过木门真的很狭窄,又非常低矮,我不得不低头猫腰钻了进去。
穿过大概如猫耳洞一般的一条狭长的通道后,居然到了实验室内部,原来着不只是穿过围墙,而是直接连通着实验室内部的通道。一道铺满铁灰色瓷砖的冰凉走廊,左右分布着好几个房间。
这里并不大,加上非常安静,如果有人在这里活动的话应该非常容易发现,我和苏洛小心的往前走,前几个房间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些杂乱的物品看来是储物间,还有一间卧室里面横放着一张单人床,床铺折叠的非常整齐,床头有一个闹钟,还有一本黑色的圣经,在墙壁上还挂着一条黑色的皮鞭。
“训诫室吗?”苏洛小声说。
“虔诚的教徒会在这里脱去衣服,赤裸着身体一边吟诵圣经,一边用鞭子鞭笞自己的肉体。”苏洛说道。
我看着空旷的卧室,可以想象复砚开在这里鞭打自己身体发出啪啪声和他低声念诵圣经的声音。
从卧室退出来,我们一直朝前走,大概三十多步左边有两道类似会议室的双门,我们推开一看,却发现那是一大片植物园。
里面种的,正是大量的六根草,和我们在安德烈大屋前看到的一样,只是这里的更加密集,一片片的紫色仿佛压抑着你的眼睛,让人看着有些晕眩头疼。
“为什么你带来的那一颗奇怪的消失了。”苏洛蹲下了,伸出手想摘下一株。
“紫色的雨?刘裕好像提及过所谓的末日审判。”我望着大片的六根草想起刘裕死前的话。
我们决定暂时不碰这些六根草,继续向前走,在长廊的镜头,我看到一扇虚掩着的大门,从门缝里露出一丝微亮,我和苏洛小心的走过去,推开了门。
我宁愿自己没有推开这道门,在这里有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巨大房间里,有着几行木制的分隔很多层类似书架的东西,上面有一个个隔板隔开,成为一个单独的匣子,正面则是可以打开的玻璃门,很像生物实验室里存放标本的柜子。
可是这里存放的,却是一个个被玻璃出来的人脑。全部都是,虽然大小不同,却都被放置在玻璃容器里面,浸泡在某种液体之中,我感到一阵作呕,乳白色的阳光从玻璃反射进器皿内被淡黄色的液体浸泡的脑子上,在崎岖不平的脑干上泛出让人发腻的犹如过期的肥皂似的油光。
我忍不住移开视线,在存放人脑的木柜左边的长桌上,还有很多实验器材,器材旁边有一摞厚厚的类似讲义的资料,以及一沓照片,还有一些散落在桌边的稿纸和铅笔,照片上的人或许就是这些脑子的主人,在木桌后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台最新的液晶电视,我暗笑复砚开难道还会在这里看电影么?
我翻看着那些照片,其中一张让我震惊不已,我趁着苏洛背对着我,将那张照片迅速放入怀里。
“这是些什么照片?”苏洛见我拿着照片,也抢过去翻看起来。
“可能都是那些脑子的主人。”我感叹道,“别看了,继续找点有用的想说吧。”我从苏洛手里路过照片,扔在桌子上,苏洛哦了一声,继续在房间里查找。
“你过来看看。”苏洛招呼我过去,在苏洛站着的地方,墙壁上挂着一张被镶嵌进相框的黑白照片,照片应该是被放大了,相当于19寸显示器大小,虽然年代久远,却非常清晰。
照片左边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黑发长脸,眼睛深陷,带着些许忧郁,双手插在大褂口袋里,他旁边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东方人,有些像东欧那边的深眼高鼻,皮肤白皙,带着迷人的微笑,样子很有亲和力,照片之间是因为同样穿着白褂的年轻金发女性,最左边的两位其中一人神态安和慈祥,头发梳理真气,一只手握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似乎是圣经,另外一只手紧贴着身上的深的修士长袍??我猜想他应该是杨伯来修士了,修士的旁边,照片上的最后一位却是因为军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制服,脚踩高筒黑色皮靴,戴着宽边大帽,一脸络腮胡,眼神犀利,身材中等却非常结实,他双手捧着一枚摆放在红色锦盒里,被玻璃盖住的五角星勋章,
“这枚勋章,好像就是我们在修士遗物里看到的南美列宁勋章啊。”我凑近仔细看着那枚,不过是在太小了,看不清楚。
“你确定?勋章也有很多种啊。”苏洛也凑了过来,怀疑的问道。
“应该不会错,只有列宁勋章会设计成这样,看这照片应该至少是上世纪50年代拍摄的,中间的两个人应该是安德烈博士和他的妻子,这样的话,最左边的难道是复砚开?不过最边上的苏联军人不知道是谁。”
“你为什么一定说是上世纪50年代拍摄的?”苏洛好奇的问我。“照片上也没什么可看出年代的东西啊。”
“最边上的那个军人模样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克格勃成员。”我用手指着那个个子稍矮拿着勋章的男人。
“就因为黑色制服?虽然前苏联黑色制服代表特工人员,但也并不全是啊。”苏洛反驳道
“你说的没错,但是制服上有这个标记的却只有克格勃了。“我将苏洛的视线引到那男人的左胸钱的徽记上。
“你仔细看看。”
苏洛眯起眼睛聚精会神的望着那徽记。
“铁灰色的盾牌模样,中间插了一把剑,剑神正中是五角星与镰刀斧头的重合上面好像还有字母的缩写,不过看不太清楚了。”苏洛艰难的辨别着。
“不用再看了,那应该是克格勃的俄文缩写。”我拿过桌上的笔在纸上写下KГБ三个字母递给苏洛。
“克格勃成立于1953年,难怪你说这张照片至少是上世纪50年代拍摄的。”苏洛点头道。
“而且这个时候博士和杨伯来修士看上去都非常年轻虽然不知道那个克格勃成员是谁,不过应该那时候他们的儿子亚历山大还没出生或者刚刚一岁吧,应该不是在中国拍摄的,难怪修士说安德烈曾经和军队有联系,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情报部门和国安局,不过博士应该是对杨伯来修士有所隐瞒了”我继续猜测到。
“只是不明白,这个照片应该是为他们之中的每个人颁发勋章是照的,为什么勋章落到了修士手里?”苏洛提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据我所知,克格勃的前身可追溯到1917年12月布尔什维克政府刚刚建立时成立的“契卡”组织,这个专门被用来清洗
异己的组织和神秘警员组织在1937年8月8日,杀害了月七十万宗教人士,包括东正教,天主教,犹太教,回教等教徒,身为东正教教徒或者说其分支而更为苏共鄙夷排斥成邪教的鞭身教成员的复砚开,安德烈博士,为什么会和克格勃搅在一起?
“是朱远山叫你们来的吧?”我和苏洛认真的看着照片,没有留意到身后的来人。
声音苍老却非常有力沉稳,我们转过身,一个穿着医生大褂,满头银发,带着黑色边框眼镜的消瘦男人看着我们,他的鼻子窄而高挺,脸上已经毫无肌肉可言,犹如套着一只被盐水浸泡过的皮口袋的骨头额头还散布者几块赤褐色额的老年斑,眉毛几乎都掉光了,但是眼睛依然很犀利,像久未曾开封的利刃,他双手插在大褂两边的口袋了,粗看过去站立的样子和照片上简直一模一样,只是更加老态而已。眉宇间的那种忧愁依旧无法散去和抹平。
“你就是复砚开?”苏洛问道。
“你们打算逮捕我是么?不过好像你们也不是真正的警察吧?”复砚开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站立在原地不动、
“我对法律法规没兴趣更不想伸张所谓的争议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我笑了笑尽量轻松的看着复砚开然后退后一步靠着墙壁与他对视着。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和博士会接受那没列宁勋章么?关于这点我可以告诉你的。”他居然知道我刚才的疑问?
我企图利用自己的能力去窥视她的记忆,但我不知道是否是距离不够无论如何努力也没有用处。
“不要试图用你那不成熟的进化能力来对我使用及时是刘裕对我也束手无策,你用神赐予的能力来对付什?太可笑了。”复砚开裂开最痛快的嘲笑着我。
“无人可为神。”我反驳道。
“‘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约翰福音3:3)的确,无人可为神,因为是人皆有罪,无罪之人才可以见神。”
“不要说这些难懂的呓语似的话了,告诉我们这照片到底什么一丝?”苏洛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们。
“你们知道尼古拉二世么?以为被俄罗斯东正教徒风味胜任的末代沙皇,虽然他大局屠杀过犹太人但是十月革命后他被处死那些追随他的东正教徒在随后也被残酷扑杀,被杀死的神职人员多达一万多人。斯大林号召的五年无神计划,几乎将整个苏联清洗成没有宗教信仰的国家。”复砚开的语调带着凄凉和悲惨。我苏沪也看到那残酷的大屠杀场面。
“但可笑的是,这位杀进终身、自命为神的人居然在卫国战争中走进教堂祈求神的原谅让上帝来保卫岌岌可危的苏联。你们有想过吗那场侵苏之战是否也是上帝的责罚呢?”
“太饿小了。你居然将而战归咎于灭神行动?那为什么前苏联有答应了?”苏洛语速极快,打断了复砚开的话。
“所有我要说到那枚列宁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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