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 >

第22部分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第22部分

小说: 唐朝有鬼之白骨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年太平公主握权之时曾在乐游原营造了一处庄园,她谋反自缢之后,这处庄园便被分赐给诸王,如今物换星移,数十载春秋匆匆而过,如今成为王府别院的庄园被后来的主人兴造扩建,规模更胜从前,而附近此时更是栽值了品种各异的秋菊,十分应景喜人。

    李岫和罗瑾是常来此处的,一路上走马观花,倒是白晓谷头一回来,正十分新鲜地左顾右盼。杜重就坐在他簪子的玳瑁珠上,气定神闲捻着虫须道:“每逢三月上巳、九月重阳,老夫定是要游一趟乐游园的,想当年……”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也不管唯一的听众是否上心。

    三人又走了半个时辰,已经攀至乐游园的至高处,自此向南远眺,便是曲江池了。遥遥望去,池水碧波荡荡,湖面上皆是泛舟客,彩幄翠帱,匝于堤岸,鲜车健马,比肩击毂。

    在此远眺,四望宽敞,整座京城皆能俯视如掌,罗瑾一时有感而发,诵道:“初九未成旬,重阳即此晨……茱萸正可佩,折取寄情亲!”

    言罢,便折了一只茱萸要替李岫插在幞头上,李岫摇着头躲了开来,罗瑾便嘟囔了一句“不解风情”,便信手将茱萸抛至脚边,李岫笑曰:“到底是谁不解风情?有你这么辣手摧花的吗?”

    一阵风起,拂过人面,只教人心旷神怡,李岫深吸一口气,心中惬意十分,罗瑾也正迎风展臂伸着懒腰,同样一副舒心的姿态。

    李岫正欲将白晓谷也揽至身旁,谁知他一探手却摸了个空,心中顿时一凉,他急急扭过身去,四下扫视一通,很快便发现有个白色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着下坡处奔去——

    方才的那阵徐风调皮地卷起了白晓谷的帽子,白晓谷笨拙,一时没抓紧,帽子便在空中连翻了数个筋斗,一路朝着下山坡飘飞过去。白晓谷急急忙忙地去追,也没想着要知会李岫一声。

    李岫看着他又朝前奔走了两步,来到一处地势较平的缓坡处,眼看帽子唾手可得了,脚下似乎绊了一下,就要摔倒在地,李岫一阵心慌,以他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即便现在冲过去,也来不及扶住白晓谷了,所幸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游人探手扶住了白晓谷,李岫这才舒了一口气。

    “没事吧?”来人扶着白晓谷这般问询,白晓谷摇摇头,正要开口致谢,可是一抬眼却愣在当场。

    “来,你的帽子。”那人拾起了白晓谷的纱帽,十分自然地递予他,白晓谷怔怔地接过,还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那人似乎是楞了一下,回过神忽然轻笑道:

    “这位公子看什么看得那么出神?”

    白晓谷嚅嗫道:“脸……”

    “脸?”那人“咯咯”轻笑起来,“莫非是在下脸上有什么古怪吗?”

    白晓谷摇摇头,道:“你……没有……脸。”

    在白晓谷看来,眼前之人的五官模糊,看不真切,这很不寻常——他见过的人类之中即便有十分丑怪之人,面目还是十分清晰的,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人一般,面前笼着一团浓雾。(就像打了马赛克一样)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止住了笑声,白晓谷看不清他的容貌,也不知对方现在是喜是怒,身后传来李岫的呼唤,白晓谷回首,只见他正朝着自己这边奔来,而就在这时,那个“无脸之人”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细如蚊纳的低语,待白晓谷扭过头再看之时,他却凭空消失了。

    “晓谷!”这时李岫也赶至身旁,扳过他的身子仔细地上下打量,见白晓谷并无大碍这下稍稍放下心来,用着微微有些嗔怒的口气埋怨道: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差点就摔倒了!”

    白晓谷眨眨眼,心道自己就算摔倒了也没关系啊,他又不像人类那般脆弱……不过瞧李岫这般紧张自己,他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讪讪地抓住李岫的袍角。

    秋日的暖阳照在白晓谷的脸上,映着他的皮肤几近透明起来,仿佛吹弹可破。李岫瞧得心念一动,竟忘记半刻前自己还曾取笑罗瑾辣手催花,他弯下腰也撷了一朵茱萸插于白晓谷的鬓边,娇艳欲滴的红花衬着他的容颜愈发明丽,李岫瞧得又是一阵失神,半晌才回魂,急忙替白晓谷重新戴上了纱帽。

    三人自乐游原下来之时已经过了申时,金乌渐西。中午的时候他们只是简单地用过几块重阳糕,现下有些饿了,路过李、罗二人常光顾的一间食肆,正要进入去祭五脏庙,食肆主人豢养的一只黑狗却在门口冲着白晓谷犬吠不止,惊得白晓谷急忙躲至李岫的身后——在还未化成人形之前,白晓谷便是最怕狗的,因为它们总爱趁着他沉睡之际叼走他身子的一部分,然后乱埋一气,害地他经常满山遍岗苦寻自己的残肢。眼前虽然不过是条数月大的小狗,可是颇具灵性,教白晓谷很是忌惮,于是死活不肯进入。

    这般三人只得再寻了一家没有看门狗的食肆。

    自从在乐游原上见过那个“无脸人”之后,一路上杜重显得异常安静,教白晓谷一度以为他睡着了,此时坐定,瞧李、罗二人相谈正欢,并没有人注意自己这边,白晓谷便悄悄地从头发里把杜重摸出来,搁在席子上轻轻戳了两下,杜重“咕噜”翻了个身,一把拂开白晓谷的指头,愠怒道:“啊呀,好烦!老夫正有心事呢!”

    白晓谷不解地歪过头,杜重遂深深叹了一口气,难得一脸认真:“你知道今天遇到的那个是什么人吗?”

    白晓谷骨摇了摇头,杜重深吸一口气,道:“他是……”

    话刚说一半,食肆里的伙计一边吆喝着一边将先前李、罗二人所点的菜色端了上来,铺了满满一桌:什么冷蟾羹、玉露团、箸头春、小天酥、天花毕罗、羊皮花丝……缤纷的佳肴,晃得白晓谷眼花缭乱,顿时他所有的注意力被眼前的美食占据,而忽略了还有话要讲的杜重。

    发觉自己被冷落,杜重气得哇哇乱叫,在白晓谷的脚边乱蹦起来,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白晓谷却始终浑然不觉。杜重蹦跶地累了,扶着桌腿正喘着粗气,忽然头顶上漫过一片诡谲的阴影,他心中一沉,缓缓回过头,却见一只肥硕的、毛茸茸的巨脸正朝着自己缓缓逼近——

    “喵。”

 人面刺青(十一)

    白晓谷大快朵颐,吃得正欢,丝毫没有留意到脚边那细不可闻的惨叫声,待他尝遍了桌上每一道珍馔,这才停下碗箸。' ^'

    他抬起头,但见罗瑾正瞠圆了眼睛,表情古怪地望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云生,看不出你家晓谷……还真是能吃啊。”

    李岫早就见惯了白晓谷的吃相,也知道他虽然体型瘦削,食量却很惊人,所以听得罗瑾的话也只是轻描淡地回说:“今天吃的算是少的了。”

    听罢,罗瑾的嘴角微微一抽,嘴里嘟囔着“这么个吃法,就不怕吃穷你”,李岫笑笑也不甚在意,这时他忽然觉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小腿,李岫略略垂眸,发觉原来是一只猫正在那里蹭着痒痒,李岫遂伸手将它捉着抱起——这是一只花猫,估摸是酒肆老板豢养的,平时也不缺油水,体型养得十分肥硕,举着很有些份量,它冲着李岫 “喵”了一声,便懒懒地挂在他的双掌之中。

    李岫闲着无聊,将它搁在膝上顺了一会儿毛,那猫遂发出“咕噜咕噜”十分舒服的喉音,白晓谷好奇地探过头来,李岫以为他也想抱猫,准备把猫递予他,可白晓谷的指尖刚一碰到猫,那原本慵懒无比的宠物立时炸了毛,它尖啸一声,自李岫怀中“蹭”地一下跳开了。

    白晓谷被吓得缩了缩肩膀,这才想起了方才被自己晾在一旁的杜重,他低头找寻,却发现杜重已不在原地,白晓谷挠了挠头皮,不在上面,又摸了摸双耳,耳窝里也没有那一小团软软的肉。

    白晓谷疑惑,开始翻看周围的几张席子,杜重并没有嵌在缝隙中,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什么东西丢了?”李岫见白晓谷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以为他有东西遗落了,便这般问道。

    “嗯……重……重……”白晓谷结结巴巴地说。

    “虫虫?”李岫重复了一遍,困惑道:“什么虫?是说蛞蛞(即蝈蝈,此为古称)吗?”

    白晓谷本想出声说“不是”,可是念及李岫是根本看不见杜重的,于是又闭上了嘴巴,眼睛眨巴了两下。

    “若是丢了就算了,改天我再给你买一只。”李岫完全误会了白晓谷的意思。

    此时天色渐沉,三人都已是酒足饭饱,李岫正要唤来伙计过来结账,罗瑾却摁住他的手,道:“这顿饭前算我的。”

    “……上一回也是你请的。”

    “你还同我客气什么?”罗瑾白了李岫一眼,他一向出手阔绰,从怀里掏出两张飞钱看也不看面额便拍在桌上,大呼一声“小二”,立时有伙计上来收钱,并殷勤地送三人至食肆门口。

    没有寻回杜重,白晓谷依依不舍,每走一步都要回头望一眼身后的地面,指望能再次见到那小小的肉球,李岫只道白晓谷是惦记着蛞蛞,有些好笑他夸张的反应,不过手上还是攥得牢牢的,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这傻傻的痴儿又会出什么状况。

    罗瑾所在的玄都观距离李岫的住处有些距离,原本二人就要在此分手的,不过罗瑾想着自己的坐骑如今还寄在李岫府上,这般他又租了一辆马车,这一回车厢较之今晨的那辆稍稍宽松一些,三人同乘也不显局促。

    随着车身颠簸,李岫正同罗瑾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忽然肩头一沉,他转过头只见白晓谷的脑袋正倚在那儿,双目紧阖,似乎已经入梦。

    “兴许是玩累了吧。”罗瑾悄声道,李岫颔首,两人便不再交谈。李岫任由白晓谷倚靠着,待回到宣阳坊的宅前,把他小心翼翼地抱下车来。

    李岫将白晓谷安置在西厢榻上,又命小桃为罗瑾牵马。之后,李岫送罗瑾至东坊门,两位友人作别,瞧罗瑾上马之后,他才返回小宅。

    少顷,李岫回来还未来得及坐定,大门被人敲得“梆梆”作响,俞伯前去应门,才刚启开了一条门缝,就有个惊慌的声音传来:

    “表少爷……我找表少爷!”

    李岫闻声,急急朝前门去了,只见原来是韩湛府上的管事。李岫心中狐疑,心道时近宵禁,怎么他还来寻自己?莫非是表兄那边出了什么事?

    这般念道,他也不敢懈怠,敛容道:“发生何事?”

    “少爷他……他……”管事一脸惊惶,一句话憋了许久才吐出来:“少爷他……不行了!”

    听闻,李岫一呆,他一时没弄明白管事话中的意思,什么叫“不行了”?韩湛昨天不是还一副龙虎精神吗?难道不过一日之内,竟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变故?

    “现在只有表少爷救得少爷了!您快快随我去吧,晚了少爷可就没了!”

    人命关天,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亲表兄?李岫也没细问管事是怎么回事,亲自去厩里拉了青骢马出来,刚随着管事骑了一阵,转出了坊门,但见迎面也有一人骑马过来。

    “子良?”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李岫瞧来人身形十分熟稔便试探般轻唤了一声,那人驾着马自阴影中脱出,同李岫对上视线,正是罗瑾。他看到李岫先楞了一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