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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纵然倾国倾城-第34部分

小说: 纵然倾国倾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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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镜摇头,不能说话,只能哑着声“啊啊”的叫了两句,见宫女眼睛一酸又流起泪来,心里也是难过,他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公子心里难过,便哭出来好些,总是闷也也会闷坏的。”宫女放下粥小声安慰,宁镜却不能再哭出来,刚才的一滴泪,是他生命中少有的,在受到那样残酷的折磨时,尚且一滴眼泪也不会落的人,在面对已经过去的事时,又有什么好感伤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宁镜抿起嘴角,这样想,心里倒是舒畅些,伸出无力的手,示意宫女将清粥端过来,宫女会意过来的说了句,“已是冷了的粥了,公子若是饿了倒可以喝一些,一会奴婢再去熬一些过来。”宁镜微点点头,算是知道,一口一口的喝着喂到嘴里的东西,在最困苦的时候,不是没有人在身边,在最痛苦的时候不是没有人看到,在最难受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来安慰,他不求得太多,有一个人还在意自己便已经好了,从进‘回艳楼’那一天起,便被教得不能留一丝感情,只恨自己会对遥远动情,现在倒是好了,再回到没有感情的生活,可以平静如水,也应该平静如水,‘回艳楼’里,心如止水的宁镜又回来了,只是会有些冷吧?

    宁镜这次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没有下床,原本被折磨得不成样的身体在宫女细心的照料下竟是有些发胖,宁镜微笑,看得一旁的女人有些呆楞,但只是一瞬间这抹笑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表情,他不是不知道这一个月这个女人受了多少苦,因为自己,她也没有好过过,遥远时时派人过来想些莫名的法子折磨自己,但是都被这女人一力承担下来,宁镜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没有说过话,只是没有能力去帮她,自己什么样子,连床都下不了,他当然也知道遥远会想出那些主意不过是为了警告这个唯一的还会留在冷宫对自己忠心的宫女,不过是想要让她知难而退,但是一个月过去,她依旧呆在这里,即便原先细嫩的手已经磨出了茧,却仍旧没有丝毫的退缩。

    宁镜拖着脚链在宫女的扶持下,一蹶一拐的走出房门,现在他才能辨析这间屋子,原先一个月,这个女人都是跟自己睡在一个屋里,一开始只是肯睡在地上,是宁镜坚持两个人才睡到同一张床上,但即便是如此,女子也不敢动一分的静静的躺着。原本宁镜以为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想同房,现在看来,却是因为这屋子原本就只有一间屋子还可以住人,也就是自己的那间,而外间像是灶房,放着一些生活用品,冷宫,原来是这样的,宁镜想,看着宫女的眼神又多一分怜惜。

    即便是过了一个月之久,脚上的伤却仍旧是痛得厉害,只不过从屋内走到屋外,宁镜已经冒了一身冷汗,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宫女心疼的扶着他让他坐下,宁镜知道遥远会栓住自己的左脚却只是锁住右脚,无非也就是想要自己在行走时,不能方便,只知道痛而已。

    宁镜顺着宫女的意坐到了一旁的木桩上,宫女细心的替他『揉』着腿,宁镜突然想起,若自己不是出身在‘回艳楼’此时怕是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这宫女若不是处在深宫当中,怕也早应该嫁人了才是。

    “公子,现在是春天了呢。”宫女的表情有些惋惜,替宁镜惋惜,分明是个美人,却不能感受到春,在冷宫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季节,看到的眼里的只有荒凉,宁镜轻“嗯”一声,春天的阳光很暖和,但是风吹起来,还是冷的,这个时候大概也就是初春吧,自己在冷宫里呆的时日也就只有一个月,算是现在是二月了,正月那个月也是一样没有人陪,宫里上下的热闹气氛不可能感染到冷宫里来,冷宫里每个失宠的妃子,这时候都是紧闭着门,谁想过要打开门热闹的庆祝?都是死了心的人,偶尔没有死心的那个,也不过心如止水罢了,宁镜想起,便是‘回艳楼’里的年月也比这里好过许多。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八章 宁妃9

    那个金『色』的环扣已经镶在了肉里,成了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了,宁镜看着『露』在外面的那大半部分,还有两个月前遥远拿着铁水浇融的痕迹,是明显的两大块,有些丑陋,在冷宫里两个月,也不是没有听到遥远的消息,经常有听宫女在无意间说起的事,“皇上出外守猎了,宁妃跟着一起呢。”

    “皇上守猎回来了,好像是……宁妃怀了龙种。”

    “公子,若是有机会出去,便再也不要踏进皇宫了好么?”

    “公了,若是皇上可以放了公子就好了。”

    “皇上,分明是喜欢宁妃的,却又如何要将公子活活的困在这里?”

    “皇上每晚上都去宁妃的宫里,顺子他们都还是在那里侍候着。”宫女的眼神有些哀伤,是后悔吗?宁镜想,若是后悔她可以选择的,但是说出放过,谁放过谁,遥远大概就是自己命里的克星,在梦里不让自己好过,现实中也是一样的没有让自己好过过,梦里,是谁胎儿被打掉了?宁镜已经不太明白,一张跟自己一样的脸,但是,应该不会是自己吧,大概是宁妃,自己怎么可能生得出龙种?宁镜淡笑,大概梦也有不准的时候。

    宁镜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看到远处而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来了,是那个把他从‘回艳楼’里买回去又送到宫里来的男人,这还是入宫后,宁镜第一次跟他见面,他似乎过得不错吧,好像他就是那个什么宁妃的哥哥,但是如何,又不是自己的亲人,他跟自己不过是主子跟清倌的关系,不知道到冷宫来又是为的什么,所有能给的,自己已经给了,能瞒住的也已经替他瞒住了,若说是穿帮,到底是谁穿得帮?

    “好些了吗?”还是那样淡漠的问话,但是他眼里那抹心疼,宁镜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清倌,这样的结果谁不会料得到。

    “非凡公子来冷宫做什么?”宫女闻声从屋内出来,拦到了两个人中间。

    “宁……若是我早知道你是……便不会做那些事……宁……”这个叫非凡的男人眼角竟然有泪水,宁镜缓缓的站起,一蹶一拐的回到屋里,有些事,他想知道,又怕知道,便是现在好像要知道了,又如何,事实上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告诉他那些事,甚至也不会有人告诉他,自私是人的天『性』吗,还是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有一丝的恐惧?

    “公子是否要休息了?”宫女扶着宁镜小声问。

    “嗯。”冷淡的声音,嘴角的笑,有些嘲讽,被扶着躺到床上,宁镜闭上眼,不想去想那些烦人的事,这日子过得一天是一天了,也没有太多的强求,若是能够早日解脱倒不能说是件坏事,或许这宫女便不用这么累了。

    那个叫非凡的男人大概走了,宁镜醒来时想,外面全黑,大概不会有人在这时还想呆在外面吹风,春天的风不是很温暖的,还算得上冷,这也不是春末,只是春初,二月春风吹起来也不舒服。

    早上醒来,宫女已经备好了早点,格外的精致就像是还在那宁妃的宫里时一样,宁镜起身,用过早膳,又看到那男人,还有他身后的另一个人,那个人,要说陌生也算不是,见过两次面,自己是被他跟那个买主送进宫的,冷俊的脸上,好熟悉的感觉,但是……宁镜想不起来他何时会跟自己熟悉。

    “我说了他会过得不错,看他现在不是长胖了。”是那冷俊的男人说的。

    “凌,宁现在已经不好过,你就不要再说那些话好不好?”几乎算是低声下气吧,宁镜扯着嘴角笑,这种情况他有些想不到,那个凌眼中的绵绵情意,看着他那个非凡的眼神代表什么。

    “纪非凡,凌,冷宫里,也有你们的对象吗?”戏虐的声音传来,被唤住的两个人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凌的变化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宁镜还是看出来了,他也在怕,原来每个人都会有怕的时候。

    “纪非凡……好久不见哦,老实说,你实在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跟你妹妹比起来,真是差远了,不知道凌是怎么看上你的。”好像是不解吧,来人没有看一眼宁镜,他一来,眼睛便在纪非凡跟凌的脸上扫来扫去,看到纪非凡红着脸,觉得又是别有一番味道。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九章 宁妃10

    “原来是因为你喜欢脸红啊,难怪,凌一向都喜欢可爱的人,不过……怎么觉得你还是比不上宁妃啊,听说宁妃现在可是恼你们俩个出火呢,所以就小心点,没事可别『乱』往宫里头跑,虽然这是冷宫,但不代表宁妃就会当作没看到是吧,对了,你们俩个来看……”转过脸,宁镜看到一张跟遥远几乎相同的脸,宁镜也知道这个人不是遥远,他没有遥远的冷漠,但是看他的眼神,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是沉思,半晌没有人说话,宁镜也没有说,天边飞过一只鸟,飞到宁镜身边,在宁镜的身边转了几个圈,然后似乎确定他肩膀可以安家,便落到了他肩上,宁镜看到它脚上绑着的东西,虽然不是很想看,但是那只鸟却是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宁镜伸出手,鸟儿飞到他手心里,显然是在说明,可以任他处置,宁镜松开绑在它细腿上的布块,布块展开一条轻纱,白『色』的,上面透着一个美丽不似人间会有的人,那张脸虽然绣得不算是大,但是宁镜看得出来,是自己的脸,还有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那样的熟悉,但是不会是自己,不是自己难道是宁妃?宁镜将轻纱折好仍旧绑到鸟儿的腿上示意它去找宁妃,而不是找自己,他甚至也没有看上面的字,鸟儿却是不走,在他身边飞腾。

    一声叹息,哀怨无比,宁镜听了也觉得心酸,再是琴声,高山流水,不是人间有的音乐,让宁镜有些惊讶,不知道是谁的琴谙如此之深,又想起宁妃来,宁妃原先不是也会弹琴么,怕是她无疑,再又听到叹息声,“命运……果然无法更改……小心别让自己伤得太重吧,你若是受伤,镜便也不好过,不为自己也为镜想想,你们本是一体的。”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宁镜想不起是谁的,然后是一片沉静,再一回神,有些奇怪,好像又回到了初时,还只有纪非凡跟凌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凌说,“我说了他会过得不错,看他现在不是胖许多。”一句话,宁镜听了两遍,惊讶的神情表『露』在脸上,但是注意其他两个人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之前的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久,另一个人出场,最后到了那句,“……对了你们俩个来看……”转过脸,熟悉的场面,宁镜怀疑他刚才是在做梦,做了一个预知梦,但是现在发生的却是没有那个鸟儿,而是这张熟悉的脸上奇怪的表情。

    “宁妃?不是宁妃,那你应该是那个替代品了?原来你在这,我说呢,怎么我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找不到人,总算是让我找到了,我现在就跟皇兄去说,把你要回去。”兴奋的表情,他是遥远的弟弟,不是遥远,宁镜想,所以当这个人抱着自己时,宁镜没有太多的感觉,只似乎在被一具很熟悉的身体拥抱着。

    送走了小王爷,也就是遥远的弟弟,送走了纪非凡跟凌,宁镜仍旧是坐在院子里,感受着春里独有的气息,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感觉像是真的一样,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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