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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部分

还珠同人之我是柳红-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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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和目前在场众人都是唱白脸的,眼下这情形就差个出面劝诫皇帝、替众人求情唱红脸的人,于是说曹操曹操到,唱红脸的就适时出现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惯会配合皇帝演戏、一演就是三十年的皇帝亲妈——太后老佛爷。

    太后来的正是时候,早一点,李在元口中的律法还没说出来,皇帝恐吓的话也还没说到位,晚一点,这些盐商就该押到监牢听不见太后求情的话了。

    “皇帝,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你不记得上次南巡来扬州的情形吗?你还记不记得这里头有多少人曾陪着皇帝游过瘦西湖,他们连夜给皇帝建起的那座白塔可还在呢。皇帝怎么可以如此办事?天下老百姓又会怎么想皇帝你?翻脸不认人?他们行贿纵有不是,也罪不至此。怎么能轻易就将他们发配充军呢?今日哀家破一回例,替这些两淮盐商向皇帝讨个恩典,现如今西北正在用兵,不如让他们给西北的将士捐些粮食衣被,若西北战事胜利了,可是他们的功德一件啊,皇帝也好免去对他们的责罚。不知在场的众位对哀家说的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太后一进来就开始劝皇帝,临了把她和皇帝早已设计好的借口说了出来,盐商们此时能说不愿意吗?

    那些缩在一边听太后求情的盐商,此刻就怕自己表现不够诚恳,忙着跪下向皇帝磕头,满口的愿意夹着恳请皇帝宽恕的求饶,整个大厅一时哭声四起。

    “皇额娘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如此责罚恐天下人心不服。这样吧,暂且免了对他们发配充军的刑罚,让他们每人到李爱卿那里登记捐献物品的数量,最后则合成银两着户部统一筹集粮草衣物。此外所有行贿盐商的官卖资格一律取消,等朕离开之后着李爱卿重新挑选盐商接手。”皇帝这番话才是真正的厉害,比起太后的建议,那可不只是高明了一点。

    行贿是盐商们花的第一笔银子,赎罪花的是第二笔银子,重新争取官卖资格则是他们要花的第三笔银子,乾隆的一次南巡,短短数日,就有近千万两白银到手,只是把两淮盐商们心疼得几乎要吐血了。

    皇帝离开扬州之前,当着满城老百姓的面亲自监斩了五位受贿官员,行刑那天,五个人被分别架上十来米高的行刑台,老百姓们被拦在离台子数十米的地方,老远就看着高高举起的铡刀生生砍下五颗披头散发的带血人头,之后竞相高呼万岁,纷纷拍手称快。不过也别担心,砍头的这五个人只是扬州府衙里头关着的死囚,那五位配合皇帝演戏的贪官连同揭发他们的正直官员一起六个人,当天晚上就乘着夜色乘船离开扬州回京了。

    皇帝忙着演戏收钱的当口,太后和一干宫眷就由扬州府衙的十数名官太太们陪同,乘船前往瘦西湖游览风景。

    阳春三月的瘦西湖,风和日丽的好天气,看着建筑造型别致的五孔莲花桥(现在的五亭桥)、纵深蜿蜒的十里杨柳岸、相传由食盐一夜堆砌而成的白塔和留下千古名句的二十四桥,瘦西湖的美景不断出现在众人眼前,再次和它们相逢的太后、初见美景的晴儿和乾隆的嫔妃都看得如痴如醉,流连不已,更有专门安排的艺人站在二十四桥上吹着箫,悠扬的箫声和着杜牧那首‘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的诗句在空中飘散,真真是如梦如幻如泣如诉,这中间有两个人更是不由自主的想跳下船,留在当地,留在三百年前的故乡。



还珠同人之我是柳红 第五十一章 喜事不断

      皇帝南巡的船队从东关古渡离开扬州启程继续南下,途径秦淮(今南京)河,稍作停留用作处理与两淮盐务相关的事宜,即前往南巡下一个目的地——浙江海宁。

    浙江海宁自唐以来先后出了三百多位进士,当地有历史的大姓氏就有几十个之多,可真是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其中的海宁陈家在当地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为其他,单看当地人说起陈家“一门三阁老,六部五尚书”时的语气就可见一斑,陈家真算得上是簪缨科第之盛,千百年来海内数他第一了。

    皇帝一行到达海宁已是三月初,当地驻跸之处自然就是此行目的地海宁陈家,现在陈家当家人、致仕多年的三朝重臣、原工部尚书陈世倌陈阁老亲自到江边迎接圣驾。

    刚从龙舟登岸的皇帝看起来兴致很高,由当地众多官员陪同前往江边早已搭好的高台上观潮。为了皇帝的安全考虑,江岸上并没有看见一个欢迎的老百姓,太后等宫眷也能离开船舱,和皇帝一起参观这难能一见的“一线横江”。

    三月初并不是在海宁观钱塘江潮的最佳时机,钱塘江大潮在每年的八月中旬最为壮观,动则十几米的江水成一字型向江岸急速涌来,前浪未消后浪已至,一浪接一浪的潮水相互碰撞,激起一股水柱,高达数丈,浪花飞溅,惊心动魄。

    此刻虽然看不见传说中的冲天潮、回头潮等奇特景观,但远处迷雾蒙蒙中忽然出现一条迅速西移的白线也让众人吃惊不已,耳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响声越来越大,犹如擂起万面战鼓,震耳欲聋,在看江面上那条白线既然变成了一堵水墙,逐渐升高,随即这堵白墙迅速的向前推移,没一会潮涌般来到眼前,似有万马奔腾之势,雷霆万钧之力,让站在高台上观赏的众人看得心惊胆战,双腿几不能站直,不为别的,担心被扑面而来的海潮给拍下高台,其实高台此时距离江边足有几百米远,由此可见其磅礴的气势。

    看完让人心惊胆寒的钱塘江潮,皇帝推拒了当地官员设下的酒宴,陪同太后一干人入住陈府安澜园,当夜就在安澜园内,陈阁老给皇帝设了接风洗尘的家宴。

    陈府不小,或者可以说很大,竟隐隐有几分皇家内院的气派,其中单单一个待客的百桌厅就足有千余平米面积。而安澜园则是陈府后院面积最大的园子,里面不止曲桥流水,山石卉木各具,环境也很是幽静典雅。

    陈府招待皇帝的家宴设在了安澜园的前院,面积不小的一块空地,摆个十几桌也是半点问题没有。陈府女眷们早已得知皇帝携宫眷驻跸安澜园的消息,都打扮妥当了在园中候着,陪同太后老佛爷和宫眷们四处走动参观,直到下晚才依次入席,柳红跟在太后身边伺候,继续别人吃着她看着的悲摧侍女生涯。

    当天陈府的晚宴摆得很有特色,桌上的杯盘碗碟等所有餐具都是一色景德镇出产的青花瓷,宴席上摆的酒是浙江当地特产绍兴黄酒,而菜是以浙江菜为主,用上了很多北方难得一见的海味做原料,当然早有人打听过宫里各位主子的口味和忌讳做了相应的调整,看着眼前满桌的美味佳肴柳红几乎流出口水,却听见陈阁老很遗憾的说了句时候尚早,鲥鱼还没到吃的季节,可惜可惜。

    南方人的宴席也和北方人一样,有酒有菜也有戏,陈府这桌接风宴当然少不了唱戏的来凑趣。

    当天酒宴上的戏是由府里家养的唱戏班子来表演,只等前头宴席开始,一干学戏的小姑娘们装扮好后就从后院里走出来,陆续登场献艺了。

    唱戏的台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出刚搭起来没几天,摆放好的布景道具是一应俱全,看着仿造皇宫大内布置的戏台,估摸今天这出还是演的宫廷戏啊。果然听陈阁老给介绍说今儿演的是出热闹戏《打金枝》,小姑娘们给皇上太后等一干贵人们唱的是江浙地区特有的一个剧种——越剧。

    这些京里来的后宫女眷们平日里做得最多的消遣就是听戏,但绝少能听到南方戏曲,此时猛听得如此新鲜的唱法,一个个都愣了神,眼里流露出分外的关注,要知道这时的京城流行的是昆曲与京腔(后来的京剧),伴奏的乐器不是板、单皮鼓、大锣、铙、钹就是京胡、京二胡、月琴、三弦,因此一开演就特别的闹腾,人没开口,耳朵里就开始哐啷作响,可越剧远不同于她们之前常听的昆曲与京腔,表演时声腔清悠婉丽优美动听,极具江南灵秀之气,姑娘们的扮相也不是涂抹的浓墨重彩,而是秀丽绝伦,灵气十足的淡雅妆扮。

    等最后一段唱词结束,《打金枝》就表演完了,虽然在坐的除了陈府陪席的几位外都没听明白具体唱了些什么,但并不妨碍大家听戏的兴致,表情最夸张的是第一次伴驾南巡的庆嫔,也不知道上首坐着的舒妃和她说了些什么,竟然乐得笑出了声,发现自己的失态后,庆嫔忙预备拿帕子掩嘴,也是事有凑巧,她一入席就将帕子搁在了桌面上,此刻正被侍女刚端来的茶盅压住,她这里猛的一拽帕子,上头压着的满满一茶盅热水就给掀翻了,眼看坐在她下首的晴儿要遭殃,就见一直在身后四五米远站着的锦宏两步上前,拉开了眼睁睁瞧着茶盅掀过来的晴儿。人闪开之后,茶盅顺着空出的位置掉到地上砸碎了,清脆的响声让刚刚还热闹不已的酒桌顿时安静了下来。

    柳红不等太后吩咐,扯了一下还傻站着发呆的蕊儿,两人一起扶着晴儿去后院换衣服。刚才锦宏的动作虽然不算慢,可还是有不少茶水沾到了晴儿穿着的长袍下摆上,淡色的衣裳一沾水,看着特别显眼,不换身衣服还真不像样子。

    晴儿三人离开前院去更衣,留下满桌不知所措的众人,瞧不出喜怒的皇帝看了庆嫔两眼,旋即对太后道:“皇额娘,您瞧这戏还成吗?儿子瞧着挺好,比宫里常听的戏安静多了,扮相也更好看些。”

    太后听皇帝问她戏的事,知道是想把刚刚的事情岔过去,忙配合着说:“恩,哀家听着也觉得很好,陈老,里头扮公主的那个孩子瞧着不错,哀家看了很喜欢,小模样多秀气啊,叫过来让哀家细瞧瞧。”又对跟着的蒋嬷嬷吩咐道,“赏。”

    陈阁老留神看了皇帝一眼才对太后说道:“那是老臣的孙女,名叫知画,平日里就爱学几句戏词,老臣这就唤她出来拜见太后皇上。”说完这话就让身后的管家陈升把孙小姐领过来见人。

    桌上其他人一时都很好奇太后说的小姑娘长什么模样,就听见永琪说道:“锦宏,你先下去包扎一下,耽搁了不好。”原来刚刚众人都只顾留意晴儿是否被烫着,没看见侍卫锦宏拉开晴儿时被茶盅里溅出的滚水烫伤了整个手面,立时起了一溜燎泡,永琪在边上一直留意着闷不吱声的锦宏,看他一点没有疼的意思,也没有预备下去包扎,心说锦宏还真是条汉子,烫成这样也不吭声的,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皇后这位侄儿对晴儿真是没话说,后头站着的一排侍卫,十几个人里除了他就没一个瞧见刚才的情形,还是说他眼里一直在盯着晴儿没移开过?

    皇帝听见永琪的话,看了看一直在边上站着没挪地方的锦宏,吩咐他下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势,又和太后交换了一个眼神没继续说什么。

    因为永琪的话又提到茶盅的事,桌上众人开始不自在起来,好在此时陈家孙小姐陈知画由家人陪着到了前院,显然已经更衣卸妆的知画小姐走到桌前拜见太后和皇帝,行礼的动作很是娴熟,看来在家没少练习过,就不知道她练习这些宫里的礼仪做什么用。

    柳红此刻没在跟前,不然她就该知道什么模样才配得上眉目如画这四个字,陈知画小姐被太后一眼就喜欢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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