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个一声来听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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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来。两人成了一人压、一人躺的姿势。
怎麽会这样?喵的!他是从哪跑出来的?
梁官宴忽略著心中的欣喜,他努力回想著昨晚的状况。
为什麽他从梦中跑出来了呢?他不是在法国吗?喵?这是哪里?
飞快地扫视著自己,梁官宴在确定自己仍是人型後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唉…噗噜…你头不痛吗?」
卡麦尔收起不悦的情绪,露出一个足以让众人倾倒的微笑。这百万电力,电
得梁官宴无法肯定地拒绝。
「我不是噗噜!你认错人了!我说了我不是噗噜!」
死鸭子嘴硬,梁官宴还在想著自己美好的打算。
喵?对!我只要偷偷看就好!我不能让他认出来!
「呵呵…好吧,不是噗噜的噗噜…头痛不痛啊?要不要我给你揉揉?」
电力丝毫没减,但卡麦尔稍微让开压著那人的身体,采取以退为进的手段。
「嗯?我不是噗噜喔!」
「嗳…你是谁?」
这时才来假装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实在有点太晚,可是梁官宴没想这麽多,做
戏嘛、就要做整套。
看著小猫倔强的表情,卡麦尔心中充满怜爱。他能大概猜出对方不来找自己
的理由。有些心疼,少年的眼中充满著他自己不知道的想念与欢喜、有些埋怨…
卡麦尔想起这三年多的空虚。
噗噜啊噗噜…你怎麽会这麽可爱呢?!
「哦…初次见面,称呼我卡麦尔就可以了。你的名字呢?」
看著对方退离自己的动作,梁官宴终於呼出他喉中憋著的那口紧张气息。
压压头发、梁官宴正想说出名字时却发现自己身无寸褛。他咦了一声,双手
抓住被踢到一旁的被子往上拉。
「你、你、你怎麽脱我衣服?!」
红晕由脸上渐渐扩散、从肩上蔓延,梁官宴後知後觉地想到自己刚才原来是
裸著身体与卡麦尔搏斗?!
唔…我还用脚抵著他…该不会…我下面也没穿吧?
掀起被子,梁官宴往下看了一眼,然後乾脆连头也藏进被子里了。
喵的!喵的!这什麽状况啊?!
「呵呵…嗯,我算是雅纳尔的朋友吧,他让我昨天来找他。但当我到场时,
你和你的朋友都已经醉了,所以雅纳尔就拜托我照顾你一晚。我怕你弄脏衣服後
会睡得不好,这才将你的衣服脱掉。」
似真似假,卡麦尔的这番话只是用来应付害羞到快恼怒的小猫而已。
「喵的!我就是知道是那个变态死人妖的诡计!…他喵的…」
咬牙切齿地说话,梁官宴在对方直视的眼神中又缩回棉被中。
嗯?变态死人妖?!以音节字数来看…原来,他就是喵喵喵喵喵啊。
雅纳尔在卡麦尔的心中有了一个确定的地位。
棉被里是含糊的咒骂声夹带著呻吟,梁官宴没办法忽略头上的疼痛。
「喵的,痛死了…好晕。喵的喵的喵的…。」
「来!我帮你揉揉吧,这样会好的比较快。」
对著只露出眼睛的小猫说话,卡麦尔再也不担心时间的问题,他多的是时间
可以跟这人耗。
「唔…那个、卡麦尔…这样不会太麻烦你吗?不然你把衣服还我,我自己回
去!」
想要马上靠过去,梁官宴却提醒著自己他现在并不是噗噜了。
那人想要又装衿持的表情让卡麦尔几乎要笑了出来。
「不会!毕竟我受了雅纳尔的托付…要「好好」照顾你呀。」
这比起雅纳尔的原话可是婉转许多,卡麦尔一语双关。
思量许久,梁官宴败下阵来。他还是深深地想念著这人啊。
「喔…那…就揉一下喔。」
「好,过来~趴著。」
拍拍自己的大腿,卡麦尔一脸温柔地微笑。
蠕动蠕动,梁官宴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过去。看著对方兴致盎然的表情,他
尴尬地想要补救。
「呃…我的头、真得很痛。」
将手覆上对方的额头,卡麦尔低低地笑了几句。但他并没有让怀中的小猫感
到不自在。
「我知道…」
对方没有追究,梁官宴慢慢地放松了神经。
「这样的力道可以吗?会不会太重?」
「喵?很好啊…。卡麦尔、左边一点。对、对!就是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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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抓抓…卡麦尔抓抓。」
放松到张嘴流著口水,猫儿指使著那个人的动作。
白白嫩嫩的小手渐渐变大,指结分明,但它的主人却依然用著不变的温柔力
道。
同样的人、同样的那双手和感觉,在卡麦尔刻意营造的气氛下,梁官宴很没
形象地…睡著了。
神经放松的这个人,原本就不是属於精明人种。
卡麦尔看著怀中像春卷一样成条状的人,平浅稳定的呼吸说明了这人现在的
状况。
伸手抹去对方嘴角的唾液,卡麦尔微笑地察觉小猫往自己的方向又挪了挪。
著实在床上逗留了很久,卡麦尔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抚摸著少年的头发、颈子。
恋恋不舍,即使离开他一会儿都会感到心慌。所以卡麦尔很快地起身处理了
一些事後,他又回到梁官宴的身边。
这彷佛是那些日子的延续。卡麦尔闭上眼睛,他能想像若当年的噗噜没有离
去的状况。
两人的相处应该就是这样吧?
不…。
睁开眼,卡麦尔抚在对方头上的手掌停了下来,若有所思。
虽然满足…但我要的更多。
而身为人型的你,这才能真正地完全属於我。
不必带著以往提心吊胆的担忧、或是整天想著要怎麽盼得这人回首。
现在!他、就在自己怀中。
触手可及!
「mon miel,mon précieux …」
(我的小猫,我的宝贝…)
突然,怀中的人动了一下,卡麦尔抓住他想要揉眼睛的手。
「怎麽了?」
无意识地回答,梁官宴蹭了蹭那人的手,然後拉开床单起身。
「厕所…」
看著茫然的猫儿又是一笑,卡麦尔伸手指出一个方向。他坐在原处看著那人
摇晃地走了过去。
还没睡醒呐…。
果然,在卡麦尔的预料之中,过了一会儿这房间里就出现了某人又窘又大声
的叫喊。
「卡麦尔!我的衣服勒?」
从浴室探出头,梁官宴此时忘了自己应该是「不熟悉」以前这人的情况。
视线扫过床延,没有看见对方,梁官宴在一旁敞开的阳台看到了恍若天使的
人儿。
落日馀晖彷佛是这人带下凡尘的光圈,一头及臀的长发微微飘动,好似…好
似这人即将展翅离去。
而且…他手上还拎著随风飘盪的…咦?衣服?
梁官宴猛然发现那垂在阳台外飘扬的衣服十分眼熟,仔细一瞧,他急急地大
吼了起来。
「喂!你要干嘛?!把我的衣服还我。」
连无辜都不屑装,卡麦尔一脸邪恶又故意地…松手。末了,他还摊开毫无一
物的双手对著猫儿耸肩。
差点冲出去,但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裸奔状况,梁官宴只能颤抖著手指戳著
那人身影。
「你、你…」
优雅地走回床边,卡麦尔拍拍双腿。
「噗噜!抱抱!」
「你你你…呃…」
「你哪位?哦…卡麦尔是吧。真是抱歉让我的衣服碍了你的眼呢!…嗯…我
的头已经好很多了,那,你是不是能借我一套衣服,等我回去以後一定会洗乾净
还你的…」
突然改变态度,梁官宴咬牙切齿地说出前一段话,然後又用著商量客气的语
气自问自答。
没有吧?我没有露馅吧?!我刚刚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嗯嗯…没错。
脑袋恢复清醒,梁官宴想起自己该有的举动。
看著坐在床边的人慢慢收起笑容,他的背脊抖过一阵战栗,愈来愈小声,梁
官宴心虚地不敢直视那人。
眼睛飘呀飘,看见浴室内挂著的浴袍,他毫无犹豫地将袍子穿上,抖颤颤地
…龟速移动到那个人附近。
嘴里继续是小声的商量。
「…嗯…你怎麽啦?好像在生气?」
眼前的人绝非个好脾气的人,梁官宴深深地明白这件事。
卡麦尔生气了?不行不行…装傻大业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我得继续…
这个时候通常一般人会有什麽样的态度呢?
「…pensez…vous vraiment ainsi?」
「喵?」
对方突然出口的法文让梁官宴停止了装傻的行为,并不是听不懂,他下子不
知该怎麽回应。
同样的一句话又再次重复,但卡麦尔说话的速度变得更慢而且语气更重。
「Pulu…pensez…vous vraiment ainsi?!」
(噗噜…你真得这样认为吗?)
「啥?认为什麽?」
歪头疑惑,梁官宴真得不晓得对方指得的是什麽。
手腕一痛,梁官宴被拉近那人半裸的胸前,还来不及抗议,他便感觉到一双
有些冰冷的手滑过自己颈部。
「…vision, voix …Les deux points m ‘ont d éj à laissé vous
identifier!…et il m ’a dit à ce sujet !」
(…眼神、声音…光凭这两点就足以让我来辨识你!更何况…他都已经跟我
说了!)
「插你的喵!变态死人妖都跟你说了?!」
揪住那人的手指,梁官宴很愤怒。
随即而上的,是无可辩解的尴尬。
喵呜…这麽说,他早就知道我是噗噜了?
「嗳…我不是噗噜…」
「Pulu…」
眯著眼睛,卡麦尔拉了拉人儿的脸颊,语气不善。
「喔…好啦…我是噗噜啦…」
低头怯怯地偷看著那一蓝一绿的眼睛,梁官宴确定了对方的确有些动怒。
抿著的唇放松,卡麦尔亲了亲猫儿,在他耳边轻叹。
「笨噗噜…」
身体一缩,梁官宴闷闷地回看了对方一眼。
讨厌的死人妖…害我还装傻这麽久!哼哼!吃什麽法国餐嘛,果然是别有居
心!
啧…竟然把我卖掉了…喵呜。
心里这样念,但不再回避对方的梁官宴却是再也止不住身体涌上的另一股喜
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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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温柔,手指在那充满弹性的年轻肌肤上舞动,由上而下、时浅时深,滑
入头皮再悄悄地转移到更私密的部位。
或许是被这人摸惯了,梁官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种互动是属於情人才有的
姿态。
「…pourquoi pas vous revenez pour me rechercher pourquoi ?」
(…为什麽不回来找我呢?为什麽?)
小声的话语像是喃喃自语也是说给对方听,卡麦尔不能相信原来他曾经努力
的一切都只是白费。
肯定地…说你想我。我不想如同在回忆中总是得猜测你的想法。那样如履薄
冰的情况已不复见,现在…你在我怀中,毫无退路。
这话题挑起梁官宴初衷的考虑,他抬头看著那美丽精致的人。
对方眼中的哀伤让他有种心脏一颤的感觉。
「嗯…」
「我多希望在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