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跳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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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女孩儿的命居然救下来了。不知是因为那蛇的毒性不够大,还是那条蛇的蛇胆碰巧还真的起了作用。
等到他(她)们的父亲回来后,看了看女儿的舌苔,翻了翻她的眼皮,大致的摸了摸女孩儿的脉象,也没有检查出来有什么异常,便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算了。
可是还没有过几天,女孩儿就开始感觉浑身痒得难受,一面还拼命的挠,可是越挠越痒,直到将皮肤挠得出血了,痒还是没有止住。
最后这痒的就连穿衣服都难受的要命,她就干脆将一身的衣服给脱的溜光,光着个身子不停的在墙上来回的蹭。
这一个大姑娘的,不穿衣服,成天光着个身体还得了。不怕人家看了会笑话!
她老妈见了,赶紧在隔壁叫上了自己的几个老姐妹儿来,几个人合力将她给制住,还努力费了不少力气把衣裤给她穿上。见她的手还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挠,这身上都给她挠的破皮出血了,都还止不住的挠。没办法,她老妈也只得找了一根绳子将她给牢牢实实的捆住了。
女孩儿被捆住的当天就一直在房里大哭大闹的。直到深夜里,这周围近里的都能听到女孩儿凄惨凌厉的哭喊声。
女孩儿的爹娘就在隔壁,当晚也被烦的一夜没有合眼。
老爹只得没法的做在椅凳上一个劲儿的吧嗒吧嗒抽着闷烟叹气,母亲则默默的坐在床边不停的抹着眼泪。
女儿就在隔壁,哭声从那里传来可谓是震耳欲聋,失心裂肺的。
她之所以这样,也想必是自己身体痒的太过难受而发泄不出来的原因吧。
尤其是那不要命的“咚咚咚”的撞墙声。这更是听得娘亲的心有如刀绞一般疼。
每当娘亲不忍心的站起来身来想去隔壁看看。老爹就一把将她拉住叹口气说:“还是别去了,你去了还是会忍不住把她给放了。她又会抓伤自己。今晚就让她折腾一夜,我明儿一早就去山里采些草药回来熬给她洗澡。洗几次药澡后她自然慢慢就好了。”每次,女孩儿的母亲也只有无奈的抹着泪花儿重新坐回到床边去。
这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她父亲果真就去山上采药去了。
母亲去厨房包了她最爱吃的饺子给她端到了房里去。
走到门口,还未有推门,她细心的母亲就发现今天一大早,自己女儿的房里竟安静的出奇。可能是她昨晚闹了一宿,想必太困太乏了吧,这会儿说不定正在沉沉的梦乡里呢。
马祥听了,站起来故作一脸的镇定问那人:“你却定你看到的是一张人皮?而不是猪皮或者其它其它动物的皮?”当他说完这些话时,已是一脸的发白。
“那是一张人皮,我不会看错的!”那人很坚定的说,一面用手在半空中画着椭圆比划着。
“而且是一张人脸上的皮!”
“你是怎么发现的?”有人疑惑的问他。
“我原本也是听说马祥哥家里好像出了什么状况,就最后一个跟着跑来看看。”那人顿了顿,一面努力的回忆:“结果在来的路上,看到有好几只狗在草丛里正在抢什么东西吃。
还抢的很凶呢,有两只狗还对咬起来,一只狗被咬的屁股上的毛掉的精光,鲜血直流。
于是我就好奇的将那几只狗给赶开,将那些东西捡起来一看,竟是一张人脸上的皮!” 那人在半空中继续指点比划着说:“是……是这样的,这里有两个洞一样大小的洞,这一定就是眼睛了。
下面还有两个小洞,这一定就是鼻子了……”
“你就确定那是人皮?万一不是剃了毛发的猪皮?羊皮?”有人还不相信的问他。
“不会认错的!那一定是人脸上的皮!”那人一脸确定的说:“因为那两个洞上面还长得眉毛!猪和羊脸上是不会长眉毛的!”
这话,一说完。屋里所有的人都随即打了一个冷战。
“那到底是谁脸上的皮?你怎么不捡回来给大伙儿看看?”马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屋里来回的走动。双手的手指紧紧裹在裤兜上,微微的发抖。
“你说的到轻巧,当时我已经吓得魂儿都丢了,将那东西丢出手还来不及,你还指望我将它捡回来?”那人翻了一个白眼,觉得得一脸好笑的看着马祥。现在感觉他应该没有先才进来时那么紧张了。
“不过……说实话,我怎么瞧着那张脸皮上长着的一个东西有点眼熟呢?”那人摸着脑袋回忆道。
“那张脸皮上有什么?”有人忙站出来问,眼里隐约的闪烁光芒,犹如风中的两只灯盏。
“那张脸皮上的右眼洞下张着一个红痣!”那人想了一会,立马脱口而出。
一边的马祥听了,脸上的皮肤也跟着抽搐了一下!
“那张皮不就是我闺女的皮么!看来我女儿一定是被一只大蛇给给。。。。。。”一旁马祥的媳妇儿,一听不禁哀呼一声,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昏倒下去。周围的人赶紧将她给扶住。
那天夜里,所有人都听见了马祥一家哭的悲痛欲绝,呼天抢地。可是再也唤不回来他们的女儿了。特别是女孩儿的母亲,哭得昏死过去了几次,还是周围的人看了赶紧给她掐人中才救下一条气若游丝的命。
于是众人劝都劝马祥坚强点,毕竟女人的身子弱很多,还需要他的照顾和安慰。如果他都承受不了,夸了的话,他们的这个家也只有跟着夸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劝马祥说,哥哎,你家以后还是少打点蛇吧,或者是别打了。这蛇应青龙啊!有灵气,邪乎的很!一般是害了它们的人,它们迟早都会回来报仇的!你们抓了它,你闺女被咬后又杀了它吃了它的胆。你说你看到床上有些人皮,床下有蛇进来过的痕迹。我估计兴许就是一只大蛇跑进你家来把你姑娘给吃了,好给它的同类报仇!”
那人一说,大家也都顿时觉得极有这种可能啊!都随声附和的劝着他们一家,以后少打点蛇,多做放生。
因为至马祥他祖上开始就没有少打蛇。这到底也是一种伤生的行当。
都说这夜路走多了会见鬼,阴沟里迟早也会翻船。就像马祥这家会被大蛇报复的理论,在那种思想还和迷信落后的农村人来想,也是极有可能的呀!
经大伙都也这么一说,马祥这才开始渐渐的开始后悔起来,或许真是如大伙那样说吧,自己这是遭报应了呐!
至那次后,马祥果真再也没有上后山打蛇了,并将以前打的蛇,还没来得及卖给餐馆和皮艺厂的蛇都给放生了。
因为马祥真的是觉得报应是在自己的身上灵验了,他不想再有什么报应在落在自己的妻儿身上了。
马祥放生的那天,许多人都来看了。放生的地点就在他家屋后一座小山丘上。
马祥一声令下,好几个大胆的汉子将关蛇的竹楼一齐打开。关在里面的蛇顿时齐刷刷的涌出。那一瞬间的画面呀,满山遍野都是扭曲爬行、大大小小、长长端端。花花**的蛇啊!都快赶上在大地震之前,群蛇逃命迁移的场景咯!
哇呀!看来这马祥一家,这大半辈子的没少抓这些蛇啊!你说杀害这么多的小生灵,他家能不遭报应么!
看着这满山遍野放行的蛇,每个人都不禁觉得心里发麻的在心里感叹。女儿死了后,马祥的媳妇儿天天躲在家里哭,不过几天就瘦跟一把骨头,天天都不出门。
曾近有人偷偷从窗户缝偷看到披头散发的马祥媳妇,的脑袋消瘦得像个骷髅头,薄薄的枯黄的一层皮覆盖在血管突起,瘦骨嶙峋身体上。脸色苍白,双眼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周围又黑又青。她的那双手如今也瘦得跟鸡爪似的又尖又细。
正个人就跟吸过赌的隐居子一样。
记得当时的这个人,透过房里昏昏暗暗的光线,看到了正独自坐在床边发呆的马祥媳妇儿时。还以为是活见鬼了呢!
顿时吓得尿了裤子,连忙哭爹喊娘,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不久这周围的小孩子一个个的开始失踪了。老鼠也是成群结对的大白天开始搬家,那样子一只只的就跟逃荒似得。
弄得周围的人一个个的人心惶惶。
有人说,不好了!一定是拍花党的来了!将小孩子都给拍走了。(以前的拍花党,就指的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人贩子,当时的人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种特别的药粉,只要抹在手上对着小孩脑门上一拍。那小孩儿就会晕乎乎的,乖乖的跟着人贩子走。那时的黑话就称这种叫做‘拍花子’,那时候赶这种勾当的人就叫做‘拍花党’。)
也有人说,这耗儿爷爷这么大规模的大白天搬家,一定是不祥的预兆!该不会是要大地震了吧!记得以前听上一辈的老人说过那年的唐山大地震呀!你们不知道大地震的前一天夜里啊,这满街大巷里,地道水洞里都是成群乱窜逃命的老鼠啊!
还有人很不赞成上面两人的说法,于是也站出来说。我觉得你们说的未必是对的,这两件事情都是发生在一起的,我到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当然是我们村里闹精怪了!穿说中的那些妖精鬼怪的就最喜欢吃小孩儿肉了!这老鼠的感应力是极强的。它们如果感觉到有极强的异物靠近自己的生活范围内。为了不成为它们的点心,它们肯定是死命的逃跑咯!
正文 蛇精的故事2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16:07 本章字数:4277
经那人这么一说,这后面的传言就更是传的越来越恐怖,逼真了。
靠西边住的李午婆说,这村里就是闹精怪咯!这还是一条蛇精!
就在前几天她提着篮子到山脚下的田里去摘点菜。
正在摘菜时,听到前面灌木丛中有动物啃食物的声音,像是在嚼什么东西,牙齿咬在骨头上啃得“咔咔咔”的脆响。
这该不是哪家的狗,偷了自家的肉骨头跑到草丛里躲着偷吃了吧!
原本李午婆是没心事管这些小事的。但就在低头准备继续摘菜时,看到草丛外路出了一根又长又细的尾巴。还在地面上来回的滑动直晃荡。尾巴扫在地上窸窣的作响。
这是什么动物的尾巴啊?李午婆用干枯的双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奇的悄悄走近了些观察那只不停在左右摇摆的尾巴。这尾巴的颜色是花青色,表面光洁滑溜,尾端特别的尖细,就像一根剃干净了猪毛的尾巴的尖部。
“咔咔咔”前面的声音刺耳听着有些怪异,像极了老鼠啃食尸体的声音。
“砰”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前面弹出来落在地上。李午婆低头捡起地面那一小段,摸着有些软乎乎的,看着模糊不清的东西,因为年纪大了视力不是很好,举到眼睛才看清。这东西白嫩嫩的一小节,上面还有着指甲。
指甲。。。。。。呀!这不就是一个小孩儿的手指吗!
李午婆尖叫一声,赶紧丢了手里的东西。
前面的东西,听到了李午婆的尖叫声,‘嗖’的一声就想收回这边自己露出的尾巴。
见那只尾巴就快要缩回去了,李午婆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就一脚将那一截尾巴给踩住。
“啊!”前面传来一声,像是女人的惨叫声。
“哗!”的一声,一个女人原先像是伏在地上一般,一跃而起的朝着李午婆转过身来。只见那女人的上半身悬在半空中,批头散发,皮肤异白,嘴唇鲜红,嘴边还留着鲜血,咧着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