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报社-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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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身体靠墙,半条腿落在地上,另一条腿放在了床上。他的左手抱着一个烧焦的死婴,而右手却摊开,手掌上面放着的竟然是自己的左眼。
他的表情扭曲,像是在诡笑。眼镜的左镜片都是鲜血,脸上也是一道血痕。而右眼却瞪的大大的,看着闯进来的我们。
在他身边的地上躺着一只狗一样的动物,那大家伙已经少了半颗脑袋。他的肠子随着鲜血流了一地,还有哪白粲白粲的脑浆。
我吐了好一阵,都不敢去看。每当对视那仅存的一只眼,就会钻骨一般的寒意与恐惧。我看向了白玲,白玲的脸色比现在发高烧,强忍着的我还要差。
我以为是被吓到的,女孩子毕竟是女孩子。我过去抱住了她的肩膀,带着她走了出来。走到外面后,白玲站住不动了。痴呆一般的看着我,我很无奈的笑了笑。
白玲看到我的笑,却一下子哭了出来。她像是受了委屈无力的小孩子,紧紧抱着我的腰大声的哭着。
哭了没多久,她便开始抽泣。睁着那双刚刚哭过,还是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了我。用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对我认真的说道:“对不起,大坏蛋,对不起。我不希望你死,你死了就没人跟我斗嘴了,奶奶知道你死了,肯定会骂我的,呜呜呜”。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对她轻声说道:“我不会死的,好人才不偿命呢。我这种被人恨的人,是要活千年的”。
白玲拼命的摇着头对我说道:“你躲不过去的,他取下了自己的眼睛。用那怨婴跟式神作为代价,对你下了茅山禁术。那是大帝隐祝,奶奶说过是最难应对的咒术。只要有人愿意用同等的代价,便可实现一切施咒的愿望。你没注意到么,那死婴的身上穿着的,就是你咒印失控自己撕碎的那件衣服。他把衣服的碎片拼缝,最后穿到了死婴的身上,为的就是有你气味,方便找到你”。
我听了后还是挤出了一个微笑,拍拍她的肩膀。我又再次牵起了她的小手,往回去的路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只是感觉周围的风景好好看,月光也好美呀。心突然什么都放开了,什么的释然了,就想什么都不去在思考,这个样子牵着白玲走下去。
就在走出小镇的那一瞬间,我一个跟头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高烧中的我,还是没能忍受住,身体所对我的反抗。
我还是那么很不争气的,昏了过去。
正文 第十七章节,医院鬼童,谁遮住了我的眼睛。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3…4…29 15:53:20 本章字数:3020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自身已经躺在了医院里。我脑袋很疼很疼,浑身就像被瓦解一般。我痛苦着呻yín了一声,可无论怎么用也抬不起眼皮。
我只感觉有个很软很暖和的小手,正在紧紧的握着我,握的很紧很紧。我的心跟着那只柔软的小手,再次昏睡了过去。
自从我昏倒后,又是被人开车载着白玲与我,直奔了市中心的医院。只是过程不同的是,白玲这次却是很清晰的抱着我,一直到医院为止。
王军选择呆在了店里,白玲熬夜把故事除了人物的姓名换了之外,全部打印成了文稿。这是报社的第一次发表搞,白玲告诉了王军该做些什么,准备一些什么。
都安排差不多后,白玲选择了无事就来医院陪着我。而王军很符合我的口味,自己听到店里的鬼解决了,就壮着胆子一个人住了一晚上,结果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便选择了自己呆在店里,一方面没人在让他心烦,另一方面稿子的发表,引起了很多来电关注。反正我在住院,帮我收钱这种好事情,他当然愿意以逸待劳。
故事就是故事,可是荒村还是被有心人找到。后来发现了那句惨死的死尸,记者也都闻风跟了过去抓彩头。荒村鬼事,算是在我的心头上告已段落。
可是白玲所说的诅咒又该怎么办呢,如今的我就像是蹲在监狱的死刑犯。收到了通知让自己等死,却不知道那一天自己才会被拖出去行刑。
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也就莫过于此了吧,未知的恐惧会让人坐立不安。不知道哪天会死,或许今天或许明天或许很长很长,也或许就是现在吧。
昏睡的我依旧是噩梦连连,可是每次都会被一张柔软的小手。它所传递给我的温暖,一次次将我的不安所抹平。
高烧因为我的坚持,变成了很严重的后果。经过呕吐的关系,腹空体魄虚弱,直接导致了我的深度昏迷。
这一烧就连续烧了七天,七天的昏迷。医生差点诊断成脑细胞被高烧烧损,导致中区神经其他的脉络无法通常,令我最大的几率变成植物人。
虽然如此昏迷,但是我能感觉的到,那双小手的从未离开。她在紧紧的抓着我,为了我的安全,我的生死一直守护不离。
当我再一次被一个噩梦所侵袭,痛苦而紧皱眉头的我,却再次被那小手拯救。或者说,是被一滴眼泪,我知道,她又在哭了。
我紧咬着牙齿,强硬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光芒射了进来,我的眼睛被刺的有些疼,本来很沉重的眼皮变得更加沉重。
我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想开口说话的,可是却发现舌头已经麻木了。白玲眼睛哭的肿肿的,看见我醒了,笑着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我笑了笑又再次闭上了眼睛,但是我知道。巫婆玲,现在很开心很开心。
第二日的清晨,我已经差不多知觉都恢复了。我虚弱的从病床上半坐了起来,看见巫婆玲趴在床边熟睡着。因为是坐着医院提供家属的椅子,大半个腰间的肉都漏了出来。
我看了看露出来的小裤裤,笑了笑便看向了窗外。清晨的天空很蓝,窗户不知被谁打开,或许是护士吧。我贪婪着吸了几口这新鲜的空气,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再看看正趴着熟睡的白玲,我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她。一切都不管她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要把她牵扯进来呢。
我再次又回想起了那口香糖的味道,那股尸体腐烂的臭味。白玲对我若无其事微笑的脸颊,想起了白玲讲述身世对自己的怒吼。
只是我来到这里短短几天,短短几天相遇到相识。发生了好多事情,好多好多。精神的折磨,心灵的归属。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对一切事物的释然。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想死么?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
我勉强着自己的另一只手,重叠的握在了白玲的手上。死一次又如何呢,还有太爷爷留给我的纹身咒术。只要我一天是它的主人,我就一天不会死去。
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到我这里来拿吧。我不会再逃避在懦弱,这女孩由我来守护,什么驱魔白家,把我当棋子一样玩耍的你们,我不会在任由你们胡来。
我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闭着双眼静静的休息。或许是真的太累太虚弱吧,本想让自己清醒,只是半坐着依靠着床头歇一会,等白玲醒了给她一个惊喜。
可是我还是昏昏的又睡了过去,睡梦中我再次深陷黑暗之中,外面的光芒无法透过这片黑暗,为我指出方向。
“哥哥,来玩吧,来玩吧”。
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我,我置身在一片漆黑的走廊。医院的走廊又窄而又细长,我每踩出一步都会听到自己的回音。
“哥哥,来玩吧,我在这里,呵呵。我在这里呀,哥哥快来抓我呀”
一个穿着医院病房的小孩子,站在黑暗的走廊的另一头。他对我招着小手呵呵的笑着,想让我追过去,抓住他陪他玩。
我的思绪已经变得空洞,我迈着步子朝着那走廊,长长的另一头移动着。窗外透过弱弱的光,照射在了那孩童的身上。无论我怎么看,都是很模糊看不清模样看不清身形。
正当我到了走廊的另一头时,那小孩子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我回过头看向走来的路,那条路就好像被迷雾遮盖,迷迷茫茫什么也看不清楚。
“哥哥,我在这里,你来抓我啊”
我顺着声音看向了走廊尽头的左边,那是一个上下楼梯。而那个声音传自楼上,我抬眼望去楼上。在最顶上我的头顶处,是一个铁栏杆,防止有小孩或者老人下楼。路过这里不小心掉下去。
就在铁栏杆的木质扶手上,探除了半个头,只露出两个黑漆漆的眼睛。那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空洞死气仿佛那不是一双眼睛,而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我如同木鸡一般,又迈开了自己的步伐,朝着楼上一步一步的走去。为什么要上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要抓住他?我不知道。
走到楼上的我却一瞬间场景变换,自己又站立在了停尸房。这里是医院的太平间,我无助的望向四周。四周的墙壁就仿佛无限的遥远,这里好大好大。
“哥哥,哥哥。你猜猜我在那里,来抓我呀”
我四处的寻找着,什么都没有。全部都是一台台的木质病床,床上躺着一具具尸体。我感觉自己无法再度呼吸,也分不清屋内那里回荡的声音。
“哥哥,我在你的身后。你好笨呀,可是,我抓到你了”
我听见声音是从我的脑后传来,我急忙想要回头。可是双眼却被一双冰冷的小手所遮盖,眼睛传来阵阵的疼痛。
我伸出双手用力撕扯着那双小手,那双手的力气极大。怎么拽都无法拽动,我心急的向后方摸着。什么都没有,除了那双小手,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尖叫的从噩梦中醒来,白玲被我身体猛的抖动,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看到我在不停的四处抓着,一把抱住了我的手。
我喘着气缓和着自己的心情,睁开眼睛却感觉四周的一切一片漆黑。或许又睡过头了,醒来到了晚上吧。
我握着白玲的手调侃道:“喂,巫婆玲。大晚上的怎么不开灯呀。孤男寡女的,你是不是对我有所企图呀。我可是还生着病,身体虚弱。你等我病好了,我自己脱光了躺床上让你折腾”。
白玲吃惊的看着我,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感觉她的手在我眼前晃动,我就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握在了手心轻松的问道:“怎么了,我醒了不至于这么高兴吧,乱晃什么,你当我失明了?”
白玲许久没有回答,我伸手顺着手摸着,一直摸到了她的脸颊。手上湿湿的,她在哭为什么哭呢。
我以为白玲是搞笑,就又笑着说道:“哭什么,高兴吧。本少爷,身体又健康了,哈哈”白玲突然抓紧了我的手掌,这种反常动作让我皱了一下眉头。我小心的问道:“怎么了?巫婆玲”。
“现在不是晚上,是早晨才刚刚9点,外面很亮很亮”。白玲带着抽泣的哭声回答道。
我的脑袋如同被棍棒猛击一样,顿时就浑浊了。
我瞎了,我的双眼真的瞎了。
正文 第十八章节,双目失明的我,等待死亡。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3…4…29 15:53:20 本章字数:3171
事后已过去了一个星期多的时间,双目失明的我依旧躺在病床上面。医生的解释却说,因为我的高烧虽然从重度昏迷中醒了过来,可是脑部有些神经被烧的暂时无法恢复机能。
失明只是短暂性的,等到神经自动修复完好,我的双眼会再度重见光明。我听了医生的话,只是浅淡的笑了笑而已。
握着我手的白玲对我紧了紧,想要安慰我听医生的话,不要有太大的激动。我根据手的方向,朝着白玲大概所坐的位置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我都能去理解,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医生仍旧重复着那句老话。我心里明白,这些只是白玲串通医生,对我的内心暂时的鼓励安慰。
王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