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同心-第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幸膊环Ω吖俑呶恢耍斜揪褪欠侵诙啵蝗私璐瞬紊弦槐荆约浩癫皇羌鹆酥ヂ槎宋鞴希值寐懦叮貌怀ナА�
第七十八章
因此,冰蓝设置的门槛虽然怪,虽然高,但却无人敢对其用强。
罗东且对沈江的事情一直很是上心,察言观色便知其心意,便想玉成此事。想如果此事一成,再取沈江性命,倒是恩德杀人两全。
一来算是报了沈江救命之恩,自己也不至于太绝情无意,二来借冰蓝之手除去沈江,倒是也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毕竟自己帮沈江得到冰蓝走的是歪门邪道,自己再将沈江不按规矩得到冰蓝之事传将出去,必然会激起群豪大愤,那时不消自己动手,沈江也定然难以活命。
心意已决,罗东且跟打了鸡血似的,为了此事忙前忙后,大费周折地左右张罗。蹲守在蓝色妖姬的宅院数日,终于等来了良机。
某日,蓝色妖姬孤身一人,到城外十里之外的“碧水”长亭,见她在亭中不住走动,竟是一刻也停不下来,目光遥视远方,似是在等什么人。
罗东且见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料定蓝色妖姬不会在一时半刻间离去,便离开了长亭。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他携着一车凉茶重新回到原地。
这是正值炎炎六月热天,蓝色妖姬从清晨便来到这“碧水”长亭,直到这烈日当头,其间寸步不离长亭,竟是滴水未沾。罗东且此时扮作卖茶水的小贩,假装不在意地从长亭处路过,一边摸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冲蓝色妖姬吆喝:“姑娘,大热天的来杯凉茶吧!清新透凉,丝丝甘甜,可舒服的紧啊!”
蓝色妖姬本想不理会这市井小贩,但无奈太阳烤炙时久,此刻也是口渴难耐。她自恃高洁,不染凡尘俗气,觉得和这种小贩打交道,不免失了自己身份。当下也不说不喝,也不说喝,只是不理。
罗东且见她樱桃口唇处,颇有干裂之色,又见她秀美微微蹙起,眼光似有若无地向这凉茶瞟上几眼,便心下了然。
当下堆起憨憨的笑容,斟了一碗凉茶凑上前去。这人还未走到冰蓝身前,冰蓝应激似的忽的一下子跳开,丝袖掩住口鼻,双眉倒竖道:“走开!”
显然是在嫌他脏。
冰蓝本以为市井小贩都沾了荤腥,浑身定是油腻腻黑漆漆,脏乱不堪,她生性。爱洁,从头至尾压根就没看罗东且一眼。自是将他想成了一般小贩走卒。
此时她才睁眼打量起这贩茶水的罗东且,却见他眉清目秀,面皮白净,出奇的干净。盛茶水之碗也是干干净净,倒像是新的。
罗东且见这貌美女子的眼光在自己身上转了一遭,最终定在了手中的茶水之上,心里也便明白了大半。他早已打听到冰蓝生性。爱洁,所以自己虽是小贩装扮,但全然没有整成油腻脏乱的样子,浑身虽是粗布灰衣,但却干干净净,让冰蓝挑不出毛病。
但听得耳边柔柔语音,却是冰蓝说话:“你将这叶子折了。”
第七十九章
罗东且顺着她纤细手指方向看去,却见她指向一个巴掌大的绿叶。心下却大为困惑,这冰蓝自来行事古怪,现下让自己折这绿叶做什么?心里虽是纳闷,但只得听从。当下折了绿叶,抬眼看她,以示吩咐。
冰蓝柔柔的语音再次传来道:“你用茶水将这绿叶冲洗干净,千万不可用手触碰叶面。”
罗东且是何等聪颖之人,当下明白了这冰蓝姑娘嫌弃茶碗,定是要用这绿叶当碗盛茶。果不其然,在他冲洗完绿叶之后,冰蓝吩咐他用叶装茶过来。
见冰蓝以袖掩面,轻轻啜茶,姿势甚是雅致美观,动作甚是婀娜曼妙。无怪乎这世间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冰蓝饮完茶水,柔柔道:“你去十里外的‘蓝香阁’取钱去吧。”冰蓝甚是爱洁,素来嫌钱肮脏,是以身上从不带钱。
罗东且故意面露难色,装出一番小贩斤斤计较的模样。
冰蓝看了他一眼道:“放心,少不了你的跑腿赏钱。”
罗东且这才面露喜色,当下谢过姑娘,推着凉茶走了。
他走到不远处便停了下来,算着这药性也该是发作了。便丢下小车折返回去。远远看去,只见一抹蔚蓝铺在凉亭的石桌之上。
不是冰蓝是谁?满心欢喜,当下负了这柔媚女子,奔向东去。
没想到这艳名远播的倾城女子,竟有一天被自己手到擒来,甚是得意。想到大功将成,禁不住喜笑颜开。心想这风尘女子,竟是爱洁至此,也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宛如一块美玉堕入了这泥淖之中,真是可惜啊,可惜。只是自己身遭大劫,又何去理会旁人。不仅冷笑一声,按原计划行事。
当晚,他将沈江引入房中。
沈江一见床榻之上,竟是朝思暮想的一代名姬冰蓝,又是欢喜又是激动,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罗东且微微一笑,把沈江推进屋中,自己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沈江见现下已经没了外人,也放下了自己的架子,怀着又是欢喜又是忐忑的心情,一步步走向床去。直到自己握住那柔弱无骨的素手,方才醒悟,一切都是真的,而非梦幻。
拿眼往冰蓝脸上瞧去,当真是倾国倾城,貌美盛仙。桃腮云鬓,眉如墨画。娇滴滴的好似要化了去。突然间浑身燥热难耐,好似置身火炉一般,欲望大盛。
沈江一向自负美貌,所遇少女无不是心甘情愿扑到在他怀中胯下,从未勉强过任何一女。现下冰蓝昏睡不醒,大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与他的自负全然相悖。当下敛住心神,端坐到桌边,不去看那娇滴滴的大美人。
一直候在房外没有离去的罗东且倒也不急,他跟随沈江已久,沈江的脾气秉性早已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早已料到沈江会因了自负,而将送到嘴边的肥肉冷放一边。所以他早已在沈江的饮食中动了手脚,现下也由不得沈江了。
第八十章
他嘿嘿两声冷笑,伸手在窗棂纸上戳了个洞,果不其然,沈江在药性的催促下,难以自持,三下五除二,快速褪去衣衫,竟如饿狼扑羊般,抱住了床上的冰蓝。
冰蓝在昏睡中,但觉身上异动,似梦似醒地忍不住娇声滴滴。这下更加刺激了沈江,手上嘴上动作更加肆意张狂。突然间身下传来一阵刺痛,冰蓝摹地惊醒,美目双睁。
只见一个赤身luo体之人趴在自己身上,细细密密地吻着,抚着,摸着,扭着。而自己洁白光滑的肌肤竟是一丝未遮,全然暴露在烛光之下!这人是谁?!
她心如刀绞,泪下如雨。想她空负一身武艺,此刻中了迷药,竟然浑身瘫软无力,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束手待毙,任由这陌生之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他的每一个吻,都像是从炉火中烧的通红的洛铁,刺啦刺啦地沾向自己,疼痛难耐,直切肌肤;他的每一次抚摸,都如同是无数烂泥沼泽齐齐向她扑来,令她只想将五脏六腑都呕将出来;他一次次地猛烈冲击,宛如无数长剑向她刺来,要将她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恨不能将此人,掐死捏死,可是浑身无力瘫软,唯有这舌头尚还灵活,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不知道这人作业了多久,方才将伏在她软玉胸前的脸抬起,重新攀回她的脸庞。
那一刻,他看清了她,梨花带雨,泪光盈盈,不可方物。她也看清了他,剑眉星目,直鼻薄唇,俊美无双。
可是她对这奇美少年,只剩下愤恨。
他对这美艳女子,却是无限眷恋情痴。
平日里他见女子哭泣,定是要劝慰一番,直到其笑靥如花。可是身下这女子轻嗔薄怒的样子,当真是美艳无比,当世难再有一个貌美姑娘可与之一争上下。
心念一动,欲望更增。双臂环抱美人,竟是狠狠地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动作每一次加劲,都会有一颗泪珠从美人的眼角滑落,可这如同往火灶里加了一把柴火,令他的兴致更增一倍。一切只因为太过贪恋那梨花带雨的美丽容颜。
以前的女子千娇百媚,总是心甘情愿地与沈江交好,行夫妻之礼时,都是喜笑颜开,骚态百出。沈江见多了,也便没了新奇之感,往往gao潮一过便兀自沉沉睡去,储存体力,以备明日修习“采阴补阳”之术。
如今,首次用强,美人又是众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代倾城妖姬,本就喜不自胜,又见她泪光点点,含烟带雨,美的像是要化去。别有一番风情在心头,再加上药力作怪,当真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第八十一章
平日里为练轻功,负重千金,绕山奔跑,也只是出身薄汗而已。不知经过几个回合,此时竟已经是大汗淋漓。但还是吻不够,看不够,摸不够,这爽滑细腻的肌肤,弹性十足,让人摸了再摸,如中蛊毒,百摸不厌。
现下呼吸已经是极其的粗重,冰蓝双目紧闭,疼痛一遍遍过体,死去活来不知几番几次,此刻已不知是死是活。沈江依旧难以割舍,当真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屋内发生的所有香艳之事,都被这罗东且一一瞧在眼里。他看的惊了,呆了,甚至是有点傻了。原不知这男女床笫之事竟是这般风光旖旎,回味无穷。自己以前与星玉拉拉小手,亲亲小嘴那面红耳赤之色,在今晚这盛宴面前,竟似清汤挂面一般。遥想到自己的心上人此时此刻也被那狗皇帝这般不堪折磨,当下心痛难耐,竟浑不知,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肉中,鲜血隐隐下流。风流韵事无数,即便与心爱的小玉相逢,又便如何,自己已经是这残缺之躯……
不自觉间却已经是泪流满面,他恍若中风般,长啸而去。沈江与冰蓝这段香艳韵事,竟成了他此后挥之不去的梦魇。仿佛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残缺不全。对沈江的恨意,竟是日渐陡增,一日恨似一日。
当年他长啸而走,也是悲愤所致,当也是大功告成,心事已了。
随后将沈江强上冰蓝之事散将出去,定会有人替自己结果了沈江的性命。
但不知为了何故,这消息竟像是被黑洞吸取一般。
他故意散出去的纸张,顷刻间不见。他故意将消息告知的旁人,不几日的时光也不翼而飞。
显然是有人在其间捣鬼,而且势力非同小可,不是一人所为。如果顺藤摸瓜查将下去,不几日便会查到自己头上。
那时他功血之功未成,也不敢再以身涉险。当下不敢再吐露此事的一丝一毫,从此易容改姓隐匿江湖。直到避过风头,自己黑衣帮日渐势头,才重获光明。
沈江的性命自然是伤他不得,而自己决计是无法重回沈江身边。此事一直郁结在胸中,有点余愤难消,也有点惴惴不安。
时光斗转,二十多年后,沈江的儿子被自己擒到手中,自然要好好地思忖一番,要如何处置这仇人的孽子。
眼见沈江爱子似是对那蛮横女子情根深种,也便想重蹈二十年前陷害其父的光景。以完结自己当年的憾事。
自沈江强上冰蓝之后,冰蓝如同变了一个人,脾气更加古怪,渐渐演变成了狠辣,从艳名远播的一代名姬,变作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凡是姓沈的人家,都无辜遭难。到后来竟是连名字中带“沈”字谐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