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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替魂锁-第5部分

小说: 替魂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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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老王婶和我家走动很密切;是典型的四大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一起分过赃〃的一种。因为我爷爷和老王婶的老头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只是当年参军的方式不同。当年爷爷年轻气盛;直接参了军。而这老王婶的老头就不一样了;是个典型的老好人;当然这仅限未参军之前。这一天老头(那时还是小伙)下半晌刚铲完地回家;村里的村长看见他了;对他说:〃狗剩子啊!今晚到我家来;村里发粮了!〃
    这老头一听有门啊!发粮是好事;当即就应下了。晚上到了村长家;一进屋不对劲了;粮食没有;民兵倒是十来个;在外屋站着;而且还端着枪。村长一见他来了;便叫他到里屋炕上坐着;说一会儿就发粮;这老头也没多想;直接进里屋脱了鞋盘腿上炕上就坐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陆续来了二十来人;村长家是东北典型的满膛红大通炕;可这二十来人还是把炕坐满了。老头人老实;被挤到了炕头的小角里;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过一会民兵连长进屋来了;这回老头才发现这发粮原来另有猫腻啊。这民兵连长进来后开始讲什么民族大义;看过老电影的人都知道;无非就那几句词;少不了〃共产主义万岁〃之类的。老头一见;好嘛!敢情发粮是假;招兵是真啊。虽说这家仇国恨民族大义谁都懂;可是真正落在自己身上了;谁也不愿意去;毕竟子弹不长眼睛。好比现在有些小青年总爱说:要是我;我就怎样怎样。关键还在于不是他。
    老头一见事不好;可是这八路是不会硬抓壮丁的;所以他心想只要自己沉住气就好。那民兵连长见自己说了这么多也没人鸟他;有些怒了;便对手下一个小兵使了个眼色;又对这些人说:〃给你们时间考虑;愿意的一会就站起来。〃
    老头心想;谁他妈又不是傻13;自己会站起来。就这么耗了大概十分钟;老头觉得不对劲了;这炕越来越热;大夏天烧炕干什么?那时候没有炕席;炕革什么的;家家都是用草编草席铺炕。老头悄悄抬了抬屁股;真后悔自己做在炕头而且还是火脖上。又过了一会一股烧焦的味道传来了;感觉自己的屁股要着火了;他再也沉不住气了;在炕上站了起来刚想喊火上炕了;那连长打断了他的话:〃狗剩子一位!〃说完便在一张纸上写了他的名字。老头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就这么糊里糊涂参了军。当然参军的不只他一个;毕竟那炕烧的太热了;草席都冒烟了;谁能熬住?
    老头参了军;被分到了我爷爷一个班里;俩人是老乡;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二人一见便觉得分外亲。打了几场仗;老头也不像以前那么胆小了。有一次打仗;爷爷捡了把冲锋枪;打得那个爽;那时候八路没啥好枪;小米加步枪;捡个冲锋枪就跟现在碰上艳遇似的;别提多高兴了。不料敌人一炮弹轰过来;老头一见不好;扑过去把他压在身底下;孩子他爷没事;可是老头负了伤。直到现在老头腿上还有一个弹片没取出来;一到阴天下雨就格外疼。患难见真情;经历此事后;二人像兄弟一样;甚至比兄弟还亲。
    大爷和二大打着手电在路上走着;二人一直没言语。这七月十五的忌讳比较多;弄不好说错一句话惹来哪位〃好朋友〃可就坏了;并且七月十五的晚上走夜路;不能走小路;走大路不能走两边;因为鬼在两边走;弄不好就冲着什么。两人如果聊天;千万不能直呼对方名字;以防被鬼记住。况且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什么心情说话。二人为了快点请来老王婶;便没走大道;绕道抄小路快步走;走了许久;按理说应该到河口了啊;可是河口家家的灯光就在眼前;怎么走也不见那灯光近;二人心一凉;坏了;鬼打墙了。
    两个人刚才只顾奔那灯光走;没注意到别的;现在一想那灯光怎么走都不近;只定是鬼打墙了;等到白天鸡叫这法便破了;可是这二人哪有时间。于是决定撒尿破了这鬼打墙;说如果遇到鬼打墙;就冲你要去的地方撒尿;到时候面前就会出现一条路;这时你再走就没事了。
    二大二话不说便解开腰带撒了一泼尿;尿完了;只见四周有一圈的草都被踩平了;圈中间是一座孤坟;两人说不准已经绕着这个圈走多少的来回了。
    二人见鬼打墙被破了;便抬步继续走;刚一抬步;一阵阴风向二人袭来;回头一看;一个白影蹦蹦嗒嗒的向他二人飘来;两人一见心道坏了;难道是阴曹地府的白无常出来了?
    一提到无常;人们就会想黑白二位无常爷爷;相传白无常名叫谢必安;意为酬谢神明必得安。黑无常名为范无救;意为犯法的人无救。台湾人多称七爷八爷;这二位爷自幼结义;情同手足;亲得跟一个娘生得似的。有一天;二人走至南台桥下;天上雷声轰隆;阴云密布;眼看便要下雨;七爷叫八爷在此稍等;待他回去取伞。不料七爷走后;大雨倾盆;河水暴涨;但八爷不愿失约;但因为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回来;八爷已经被水冲失踪;七爷后悔不矣;痛不欲生;最终吊死在桥柱。阎王嘉勋其信义深重;便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
    黑白无常二位爷皆头戴高帽;(据说文革时的高帽是这么来的)手持令牌;白无常身村高瘦笑颜常开;白帽上写着〃一见生财〃;令牌上则写着〃你也来了〃。黑无常则一脸怒相;矮小粗胖;黑帽上写着〃天下太平〃;令牌上则写〃正在捉你〃。
    大爷和二大觉得一阵阴风;回头望见一个白影正蹦蹦嗒嗒的飘来;这哥俩一见事不好;许是那白无常不想让我哥俩见到真面目;故此施法将我二人困住;如今一泼尿水破了他的法;现了他的真容;这次定要索我二人的命来。
    二人一见不好;撒开腿便奔河口的人家那边跑;那白无常像有意戏弄他们俩一样;他们快跑;他也快;他们慢跑;他也慢。似乎故意消耗他们的体力;等你们跑不动了看你们往哪跑!这可真是我不打你;也不骂你;就在精神上折磨你。
    眼看这村子离得近了;哥俩看到了救星;可二大一脚没踩稳;一个跟头就趴那了;那无常似看到了机会;快速蹦过来。大爷似想到了什么;对他二大喊:〃快捡东西打它!〃
    原来自民间流传一种说法;这鬼差〃办公〃的时候都会收些小费;所以不管谁家一旦有人逝去便会多烧些钱来打点鬼差。这白无常是众鬼差的头头;钱自然少不了;因此身上总是带满钱。如果你走夜路碰见了白无常;不要怕,赶快捡起地上的东西打他;他便以为你在拿钱打他;和他比谁的钱多。于是他就会拿身上的钱打你;直到把身上的钱打光;便会主愧难当;独自隐去回阴界了。这便是他头上的帽子写〃一见生财〃的原因了。
    大爷喊出这句话便是想到了这里;二人用手在地上抓;也不管是泥;是土还是石头;全向那无常扔去。还别说;那无常还真就隐去不见了;只是没留下点金子银子;看来这民间的传说也是有水份的。二大坐起来,忽然肩上有双手搭上了;吓了一跳;随即听到大爷对他说:〃都到村口了;麻溜儿快点走!〃
    二大心想;也不拉我一把。便生气的说:〃大哥你咋这样呢!我都倒这了;你不拉我一把也就算了;还拿俩手压我肩膀上;太坏了;吓我一跳。〃
    大爷一听便对他说:〃少装蒜;赶快起来;谁稀的摸你那肩膀头子。〃
    二大坏心眼上来了;好大哥;你跟我玩吓唬我;看我拿电棒(手电筒)晃花你的眼睛。那时候的手电都是上电池的;灯炮是白炽的;不像现在手电都是LED灯泡贼亮;那时候手电都发黄白色的光。二大把手电猛的往身后一照;左手支地;身子猛的一转转了过去;就在他头转过去的那一瞬间;只见一个狐狸头差点和他的脸贴上;这狐狸头下却是个女人的身子;只是浑身全是白毛。吓得他大叫出来;惹得村里的狗一阵狂吠。那狐狸见他把头转过来;便对他挤眉弄眼;两个眼睛发出幽幽的蓝光;在月亮银光、手电黄光照射下显得更加诡异;二大大叫后吓得愣住了。
    大爷一听情况不对,这时他刚进村,回头看见二大被一个东西压在那,似个人又似一个狐狸,想来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在村里别人家的板杖子上踹下一块板,拎着去打那妖怪,可是眼睛正好被那狐狸盯上,四目相对,大爷顿时身上就动不了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浑身有天大的力气也使不出。爱蔺畋罅
    这时那狐狸又把头转了回来,对着二大,这次不在挤眉弄眼,而是诡异的笑着,嘴巴微张,哈喇子滴了下来。二大吓的愣住了,此时包袋一片空白,索性闭上眼睛等死。可是他闭上眼睛后什么也没发生,待到再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眼前有一美女,自身置身在一个房屋之中,房屋中只有他二人,那女子一丝不挂,此时正在给二大宽衣解带,他浑身什么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那女子脱去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随即便来亲他。
    这女子眼看便亲上了,就在这时听得一声犬吠,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上次饶你,这次又来害人,不除你真是有违天意!”待到说完,二大身体能动了,那女子也不见了,房屋也消失了,他忙站起身瞧去,只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老王婶。而他身边的那只大狼狗嘴里正叼着一只狐狸。伸手摸自己的身上,衣服完好的穿着。
    老王婶对大爷和二大说:“上次我去别的村看病,就是这狐狸作祟,它见敌不过我,便怀恨在心。如今它知道你二人要来,便在路上阻拦,你们遇到的鬼打墙,白无常都是它施法制造的幻觉。”大爷和二大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也没在多问,大爷开口要说来这里的原因,老王婶打断了他的话,对他说:“我已经知道你们哥俩来干什么来了,但是你们家的这件事我一个吃阴间饭的管不了。不过你们也放心,这孩子没什么大碍,把你们加老爷子去世时留下的那替魂锁给他戴上就没事了,一切上天皆有定数!”
    大爷有些不明白了,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老王婶管不了的?她那句“我一个吃阴间饭的管不了”是什么意思?





     第五章 控魂
    霸气书库 更新时间:2012…8…1 23:26:57 本章字数:1697

    太爷那时终究还是年轻;年轻就容易被热血冲昏了头;要不当年的五四运动怎么都是学生蛋子呢?可是转念一想;那声音不就是撬坟盖的声音吗?大爷虽然没听过撬坟的声音;但是撬木箱的声音还是知道的。肯定那黑衣老头偷摸撬了棺材;想私吞那点〃土货〃。
    太爷想到此处;怒在心中起;恶从胆边生。待我挖出你个老不死的;看我不一铁锹拍面糊你;让你得瑟。想着便来到坟上;但是这坟完好无损;未曾有过被人挖开或盗洞的痕迹;想必定是那老头进去后盖上了先前挖开的地方;往手上吐了两吐沫;抡起尖锹开挖;歇歇停停;挖了大概一个小时;尖锹终于碰到了棺木;棺木上有一张黄纸,太爷用锹使劲看了那张纸两下,直到把那纸断为两截,太爷想起来刚才自己一味的挖;怎么不见那黑衣老头?
    这时背后忽然响起了那干枯沙的声音:〃小兄弟。。。。。。〃太爷冷不丁听到这声音;惊了一身冷?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空无一物。但再转回头;只觉得阴风阵阵;脚下似地震般的震动;那棺材板似乎就要掀开了。太爷这才恍然大悟;刚才那叫声是鬼吹灯啊!人身上共有三盏灯;双肩两盏;头顶一盏;这灯便是人身上的阳气;灯灭阳气散;鬼怪便会趁机附身或者收魂。附身便是鬼上身;也就是东北民间称的冲到了什么;而这收魂便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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