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归来逆天芯后-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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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煞领命点头,转向秦致远方向,声音清冷道,“回禀将军,刚才您喝下的,是研碎的盅虫粉!”
“什么,你们给我喝下的是盅虫粉,你们两人在做什么?”秦致远一听自己刚才喝下的是盅虫,黑漆的眸子顿时一怒,冷怒的瞪向儿子秦弘杰和冰煞方向。
韩氏一听,也是大惊,却是觉得儿子不会害夫君,急替儿子说话,“老爷,弘杰不会害你的,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况且,刚才你疼的那么厉害,却在喝下那东西后便不再疼痛,说明那东西确实对你的身体起了作用!”
秦致远听一旁的夫人的话,冷皱的眸子微转,脸色微缓看向儿子,“弘杰,告诉为父到底是怎么会事,你怎么知道,刚才为父不舒服,喝下那东西后会有所缓解?”
一想到儿子给自己喝的是恶心的盅虫,秦致远想想就觉得恶心。
毕竟是刚硬的汉子,虽然心有不悦和恶心,却也隐忍着没有跑出去吐了。
秦弘杰摆手示意冰煞退到一旁,随及走近父母,左右看一眼父母亲,黑亮的大眼一沉,幽幽出声,“因为爹身上被人下了情盅,所以在情盅发作噬咬爹的心口时,只有喂食爹喝下蚀心盅研碎的粉沫,方可缓解爹心口那种撕心裂肺,难以隐忍的疼痛感。”
话落,看着此时眸子同时惊颤不已的父母,秦弘杰幽地转看向秦致远,“爹难道就没有发觉自己最近很是异常吗?是不是只要是一想起娘亲,胸口就会像是有虫子在狠狠的叮咬你的心一样,生疼生疼的?而只要不想娘亲,你的身体就不会发生任何问题!”
秦致远听着儿子的询问,一双黑漆的眸子深蹙,眸子垂了垂,随后缓缓抬眸先是侧首看一眼妻子,后转看向儿子点点头,“不错,确实是这样!”
“老爷!”
韩氏一双眸子惊颤地望向夫君,心口隐隐一揪,随后紧张地看向儿子,“弘杰,为什么,为什么你爹只要一想到我,便会身体出现异样?”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会事,为什么夫君不可以想到自己?
“因为——爹他所中的是情盅,中了情盅的人,只能一颗心对给他施盅的人好,不可以另有他心。即便是曾经爹的心里只有娘你,可是爹中了情盅以后,只要一想起娘你,便会被身体里的情盅狠狠地噬咬,那种疼痛异常难忍,每一次发作都会令爹痛不欲生!”
“什么?”
韩氏吃惊瞪大一双眸子,此时才明白,为何夫君那日下山后便会一去不复返。
明明答应自己会很快回来,却是再不见身影,直到她听到夫君带兵围了皇宫,她才急急跑下山来,想要劝下夫君不要铸成大错。
而秦致远听着儿子的解释,一双黑漆的眸子幽地一沉,看向儿子犹不太相信地质问出声,“弘杰,你是如何知道为父身中情盅的?”
此时秦弘杰未有回答,而见一旁冰煞上前,神色冰冷出声道,“回将军,是奴婢发现将军中了情盅,告诉给小世子爷的!”
“你?”秦致远凝了凝眉,疑惑地盯向冰煞。
虽然知道冰煞并非普通的侍婢,是大女儿曾前带回府里的,可是他不觉得冰煞会有这等本事,能看出他身体是否所中情盅?
此时的秦致远其实犹不太相信自己身体里所中的是情盅,认为儿子在夸大其词,小孩子瞎胡闹。
☆、第五百六十二章 如色狐狸一般
看出秦致远的不相信,冰煞脸上并未有表现出着急解释的神色,而是声音依旧冰冷缓缓道,“奴婢斗胆问将军,将军最近是否感觉胸口时不时地会发闷,想到夫人时会心口疼痛难忍。而只要不想夫人,一心对着二夫人时便会心情异常的舒服,所以您最近一直对二夫人相当的依恋?”
秦致远听着冰煞的询问,眸子先是一沉,随后略一思忖回忆,不多一会猛地抬眸,黑漆的大眼闪过颤意,“不错,确实是这样。”
眸子紧接一拧,紧紧盯看向冰煞,“你想说什么?”
“这就是中了情盅的症状,若是将军还不信的话,您现在伸出一只手握向夫人的手,另一只手贴向夫人的胸口,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冰煞知道,若要让秦致远彻底相信,就必须让他亲自验证一下。
秦致远此时确实有些半信半疑,同样的从刚才儿子和冰煞的话中,他隐隐听出一些不好的感觉来。
于是,秦致远为了确定自己身体是否中了情盅,按照冰煞所说,一只手伸出看向韩氏,“夫人——”。
韩氏立即明白夫君是怕自己推开他,立即不等夫君将手伸过来,就先一下伸手握向夫君的大手。同时伸手拽过夫君的另一只手,急切地将夫君的手按到那了自己的胸口上,同时将自己的手也摁到了夫君的手上。
一刹那的功夫,突然秦致远面色一皱,紧接“啊!”地一声抽痛声,自其嘴里传出,紧接脸色变得难看地身体开始前倾,倒向韩氏。
韩氏一惊,急就要松开夫君的手,却在这时听到冰煞的声音,“夫人慢一步再松开,必需让将军知道,他此时身上所中的绝对是情盅!”
秦致远感觉自己的胸口处,有东西在狠狠噬咬他,疼的他倒抽好几口冷气,感觉那股疼痛像是钻心一样,疼的他几乎要窒息,终于大吼一声,“好,我相信,我相信!”
不等韩氏松开手,已经快速将自己的两只手从韩氏的手中和胸口抽脱出来,一个倒退,直直从椅子上倒仰到地上,“砰!”地一声,重重的身体砸到地面上。
“老爷!”韩氏惊慌起身扑过去,一把急急拉向夫君,却听到秦弘杰的声音,“娘,您的手不要再碰到父亲,不然父亲还会被身体里的情盅噬咬到!”
韩氏听到儿子这么说,慌地立即抽回手,急退后一大步,不敢靠近夫君。
此时冰煞上前,和秦弘杰一起,将秦致远慢慢搀扶而起,扶其坐回到椅子上,冰煞急忙走去倒了一杯温水,递向秦致远,“将军,喝些水缓缓,刚才您已服用过蚀心盅的粉沫,所以心口的疼痛不会持续时间太长!”
秦致远脸色此时煞白一片,手指有些微颤地接过冰煞递来的水,一饮而尽。
不多一会,见秦致远的脸色稍有恢复,紧皱的眉头也微舒。
韩氏担心地看一眼夫君,不敢再靠近夫君,急急绕到桌子另一旁,看向夫君紧张询问,“老爷,你现在感觉如何,还疼吗?”
秦致远深吸一口气,后吐出浊气后,抬眸看向担心自己的妻子,微摇了摇头,“玉梅,别担心,现在不疼了!”
韩氏听夫君说不疼,却是一点也没有放心,急急转看向儿子,“弘杰,你父亲他中了情盅,可有解药可解?”
秦致远听到夫人的询问,同样看向儿子。
秦弘杰看一眼父母,点点头,脆声道,“能解!”
韩氏一听,立即眸色一喜,激动一喜地与夫君对视一眼,抬眸就要急问向儿子如何给夫君解盅,却惊见儿子一双黑亮的大眼黑漆漆幽沉地站在那里,不由心下一紧,“弘杰,怎么了,你怎么神色这般难看?”
秦致远一听夫人的话,立即抬眸看向儿子,果然见儿子此时脸色暗沉地盯着自己,似是有难言之隐,“弘杰,怎么了,可是为父身上所中的情盅,很难解?”
秦弘杰看向父亲点点头,“不单单是难解那么简单,而是要看父亲舍不舍得。”幽幽地话一落,突然紧接又道,“还有,现在能替父亲解此盅的人,只有大姐!”
“你大姐?”秦致远闻声,猛地黑漆的虎眸一震,想到了今日犹如凭空出现的大女儿。
韩氏一听到儿子念到大女儿,脸上立即显了急色,“时月,时月现在怎么还没有回来,我好想看看她,问问她这一年多都去了哪里?”
一想到大女儿,韩氏的泪水哗地便抑制不住地落下。
而一旁的秦致远一双黑漆的虎眸,低垂时也变得有些潮湿。
情盅只能控制他不可以亲近自己的妻子韩氏,可是对于他的女儿,特别是他最想要疼宠的大女儿,那种父亲对于女儿的疼爱,是情盅无法阻止的。
……
皇宫内,一处偏殿内,这是曾前北堂墨小时候居住的地方。
“北堂墨,你个混蛋,你放开我,你有病是不是,给我从身上滚开——”
一声清亮带着爆怒的嗤吼声,响彻在整个偏殿内,吓在殿门外候着的小宫女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里面的少女竟然敢骂她们尊贵的景王殿下。
此时偏殿内的一张若大的床榻上,秦时月躺于床榻中间,一双凤眸火爆地怒瞪着趴压在自己身上,身体其重的混蛋男人。
“北堂墨,你个混蛋,你给我滚下去,你有病是不是?”
秦时月忍无可忍的再一次爆吼出声,想要挥手打开身上这个无耻的男人,却是两只手,甚至于两条腿,都被身上的这个混蛋男人,压得死紧死紧的。手同样被压于男人的身下,半丝抽动不出来。
“嘘!”
北堂墨头枕在秦时月的肩头,一张俊美如妖孽的脸,眸子狭长细眯如狐狸一般,不对是如色狐狸一般,紧紧地贴在秦时月的耳侧,轻轻地故意地吹着撩人的风,直扰得秦时月从脖颈到耳垂都奇痒。
“你个混蛋,你嘘什么嘘,你给我从身上滚下去,快点!”
秦时月此时简直要疯了,从被这混蛋男人抱着从宫墙上离开后,就被抱到了这座偏殿内。不等自己想要挣开抱着自己的混蛋男人时,就被一把给扑压倒了这张若大的软榻上。
☆、第五百六十三章 本王要办了你
“北堂墨,你个死混蛋,你给我起开,滚开,死开——”
终于,秦时月爆怒吼骂出声,一连用了三个长级骂滚,来宣泄着自己此时想要捏死自己身上这混蛋的怒气。
“丫头,你的用词真丰富,还有别的骂人的词吗,一块骂来,给本王听听,本王喜欢!”
岂料北堂墨不但听着秦时月骂自己的话,没有半丝恼怒,反而听得很是受用的,抬起头,眯笑着眸子地鼓励秦时月继续骂!
有病啊,绝逼是有病,外加病得不轻!
秦时月瞪大着一双凤眸,狠劲地瞪向身上的混蛋男人,狠狠地咬牙切齿一声,“北堂墨,你能不这么有病吗?你这混蛋有病就去找大夫治病,这宫里不是有御医吗?赶紧传御医过来给你治病,别在这里犯神经病好不好?”
***,她都快要哭了,谁来救救她,把这个神经病男人给带走,她不要被一只神经病折腾好不好!
“不要,你就是本王的大夫,有你在本王什么病都能好!”
北堂墨趴在秦时月的身上,感受着身下软软的感觉,一双狭长的眸子忽地眯了眯,闪过一抹狐狸般的眼神。
凑到秦时月的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撩在秦时月的耳垂上,“丫头,本王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本王?”
“滚,我想你个大头鬼,你立马给我滚下去!”秦时月飞起一记白眼,直接斜瞪向一旁的北堂墨。
“唔,丫头你好凶,本王有些怕怕的怎么办?”北堂墨正起脸来,突然盯着秦时月,一双狭长的眸子坏坏地眯着,眼里不停地闪着坏坏的笑意。
秦时月眸子瞪了瞪,感觉身上这混蛋男人铁定没有寻思好事的,立即试着挣脱身体,并想要曲膝顶开这混蛋男人。
可是“唔——”,突然放大在眼前的一张妖孽脸,不等自己曲膝顶向男人时,就被给强吻上。
浓重带着强烈男人荷尔蒙气息的吻,充满霸道而又满是渴求地狠狠地吻在她的唇上,容不得她半丝想要反抗。霸道而浓重的吻,肆意地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