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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部分

一品嫡妃-第111部分

小说: 一品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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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整日里为了你的家庭琐事操心。不会担心你今天胃口好不好,明儿冷不冷,身上银钱够不够用。朋友不会因为你睡了一个丫鬟而生气。也不会因为做的事情不如人意,就受到你父母亲朋的挑剔和刁难。

朋友也不会和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朋友不会替你和睦家人,不会替你打理内务。朋友不会代表你出席亲朋好友的婚丧嫁娶,各种宴请。朋友不会为了你精打细算,盼着你步步高升,盼着沈家繁荣一百年。朋友不会为你生儿育女,养育子嗣。朋友更不会为因你而爱,因你而恨。

沈玉江,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婚姻,什么是夫妻。你说想要娶一个姑娘回家,而我是最合适的那一个。我可以告诉你,你大错特错。我是最不合适你的那一个人。我性子强硬,我不会像别的姑娘一样以夫为天,处处容忍你,因你而妥协。对你的妾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我嫁给你,我不允许你身边有一个女人存在。我不会老老实实的接受公婆的刁难,不会容忍小姑子对我的挑衅,也不会让任何人挑战我的权威。任何胆敢挑衅我的人,我都会狠狠地反击回去。

所以,我不是贤妻,我只会是妒妇。我会将你牢牢的掌控在手中,让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而你,沈玉江,沈公子,潇洒如你,风流如你,你能接受这样的妻子吗?能接受这样的婚姻吗?

沈玉江,你就是个蠢货。你根本就没想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竟然就敢对我说想要娶我。你这个自大狂,活该被我鄙视。”

说完了,宋安然喘了一口气。骂地好爽,就是要这样痛痛快快的骂一场,才能骂醒沈玉江那颗吃错药的脑袋。

听着宋安然的大骂,沈玉江先是愕然,接着又是茫然,期间又大怒,最后回归平静。

沈玉江说道:“人是会变的。”

宋安然挑眉,她更相信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玉江笑了笑,“宋安然,你还小,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你说你不会妥协,不会包容,可是现实会逼得你不得不妥协包容。”

宋安然笑笑,没吭声。

“两年,我给你两年的时间。如果两年后你改变了主意,愿意嫁我,我就娶你。”

宋安然蹙眉,“荒唐!”拿婚事当儿戏,绝对荒唐。

沈玉江笑道:“一点都不荒唐。你说的那些话,有的对,有些我不赞同。不过有句话,我承认你说的很在理,我的确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也没想明白自己的婚姻究竟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接下来两年我会努力去想明白。而你,我希望你也试着改变,或许我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安然笑了起来,“你对你自己很有信心?”

“我对我们都有信心。我会说服家父,让他暂时不要替我们定下婚事。至于宋大人那里,也需要你去努力。两年后,我们再来讨论婚事。希望到那时候,一切都能够水到渠成。”沈玉江笑着,充满了自信。

宋安然有些心动,却又觉着自己不太可能会嫁给沈玉江。他们真的不适合。

宋安然咬着唇,问道:“两年?”

“是。两年!就当是给彼此一个机会。反正你现在也不会出嫁。”沈玉江故作轻松地说道。

宋安然笑了起来,“我不会答应你任何事情。不过我对两年后的你,带有一定的期望。”

或许她和沈玉江之间真的有缘。

“谢谢!两年后我会娶你回家的。”沈玉江掷地有声。沈玉江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宋安然呵呵两声,两年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

不过宋安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就听宋安然问道:“你去南州,为了刘家的什么?抓人?救人?看戏?还是有别的目的?”

沈玉江苦笑摇头,“抱歉,这是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之前同你说的那些话,你就忘了吧。这样对你,对我们大家都好。”

“你是衙门里的人?”宋安然又问了一句。

沈玉江笑着摇头,“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姑娘家就别操心了。”

讨厌!

宋安然深恨这种性别歧视。罢了,她不和古人计较。

沈玉江笑了笑,说道,“今天被你拒绝,我很失望。不过第一次和你说了这么多话,我又很高兴。天色不早,我该走了。再留下去,你那些丫头们就该冲进来了。”

宋安然朝门外看去,喜秋几个人躲在门后面,一脸的防备警惕。真拿沈玉江当色狼看了。

宋安然顿时笑了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好吧,我就不送你出门。记得,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我家在置业坊有处宅子。”

沈玉江不太明白,不过还是应下,“放心,我不会对外透露。”

沈玉江告辞离去,宋安然浑身轻松下来。说实话,对上沈玉江这样的聪明人,她还是很有压力的。

宋安然朝门外招招手,“你们在做什么?”

喜秋担忧地说道:“奴婢担心姑娘,怕沈公子会对姑娘不利。”

宋安然笑了起来,“这是我的地盘,你担心他会对我不利?你也太小看本姑娘。”

“他是男人,姑娘只是弱女子,要是他对姑娘图谋不轨,姑娘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白一一本正经地说道。

宋安然被打败,“好吧,你们担心得很有道理。不过现在他人走了,我安全无事。所以赶紧去干活,争取天黑之前,将事情做完。”

“奴婢遵命!”

两天的努力,肯定有收获。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天黑的时候,几个库房的财物总算被盘点完毕。账目也算清楚了。

八间库房,只有放置家具的那间库房账目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一文钱的烂账。其他七间库房,都有不同程度的账务不明,财物丢失的现象。

尤其以放置玉器的三号库房,亏空到达了两成,数万两的玉器被以石管事为首的那帮人给贪墨掉了。

长安带着人,在石管事那帮人居住的屋里,搜罗出许多还没来得及变卖的珍宝玉器,还有各种票据,以及几千两的银票。

当这些赃物摆在宋安然的面前的时候,宋安然是极其愤怒的。石管事是宋家的老人,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就在宋家当差。宋家对石家几代人都给予了最大的信任,所以才会将最重要的地方交给石管事的管理。

结果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石管事就辜负了宋家的信任。趁着管理宋家的财物的时候,大肆贪墨,任人唯亲。幸亏发现得早,要是拖上一两年再发现,只怕宋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能被他搬空。到时候宋家别说百万家资,只怕十万家资都拿不出来。

宋安然揉揉眉心,虽然宋子期让她查账,可是宋子期并没有给予她处置石管事的权利。而且,原则上来说,石管事是宋子期的人。要怎么处置石管事,也得宋子期说了算。

宋安然吩咐冯三,将石管事那帮人牢牢看管起来。等她将情况禀报了宋子期之后,再做处置。

快到就寝的时间,宋子期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

洗墨伺候宋子期用了醒酒汤之后,宋子期昏沉的头脑总算清醒过来。

洗笔进来禀报,说是宋安然在外面等着,要禀报账目的问题。

宋子期揉揉眉心,“让二姑娘进来。”

“小的遵命。”

宋安然抱着一摞账本和几串钥匙走了进来。她将账本还有钥匙放在宋子期的面前,“父亲,账目已经清算完毕,这是总账,请父亲过目。”

宋子期点点头,拿起总账翻开一看,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一页一页的翻下去,宋子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黑得如锅底一样。

洗墨和洗笔伺候在一旁,两人都跟着紧张起来,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看完总账,宋子期将账本重重的放在桌面上,“查清楚了,贪墨这么多?”

宋安然点点头,“八个库房,除了放置家具的库房外,其他七个库房都有不同程度的财物丢失,账目不明的情况。七个库房加起来,总共丢失了价值十一万两千三四百八十五两七钱银子的财物。”

“狗东西,竟然敢贪墨这么多。”宋子期咬牙切齿。

宋安然小声问道:“父亲打算怎么处置石管事?”

宋子期眼中闪着狼一样的光芒,嗜血而残忍。他怒极反笑,“当他将手伸向那些财物的时候,就应该有死的觉悟。”

果然如此。宋安然就知道宋子期不会轻饶了石管事。

宋子期合上账本,将手重重的压在账本上,轻声对宋安然说道:“此事你不用管了,先下去吧。明儿一早回侯府。”

“女儿听父亲的。”宋安然退出小书房。

洗墨追了出来,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洗墨才悄声问宋安然,“小的听说姑娘在找我?不知姑娘有什么吩咐?”

宋安然笑了笑,“洗墨,你认识崔四吗?”

洗墨愣了下神,低头,说道:“认识。”

“那你知道他的来历吗?”

洗墨一脸茫然,“他好像是被父母卖身,然后到了宋家当差。”

“真的吗?”宋安然似笑非笑的,洗墨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

洗墨郑重的点头,“小的不敢欺瞒姑娘,崔四的确是被他父母卖到宋家。”

“那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宋安然不动声色的继续问下去。

洗墨想了想,说道:“应该是种田的苦哈哈。”

种田的苦哈哈,连饭都吃不上了,还有钱送儿子去读书识字。节衣缩食供儿子读书,结果又将儿子卖到宋家当差。这种瞎话谁会相信?

洗墨啊洗墨,编瞎话也不知道编圆一点,真当她是不知事的闺阁女子吗?

不过宋安然并没有拆穿洗墨的瞎话。洗墨瞒着她,肯定是宋子期的意思。崔四的身份,宋安然猜测应该很敏感,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最好没有人注意到崔四的存在。

宋安然冲洗墨笑了笑,“我都知道了。今天我问你的话,你别同父亲提起。他已经够烦心了,我想你也不会拿这点小事去烦他。”

“二姑娘放心,小的守口如瓶,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

“很好。”

宋安然回答卧房,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半夜里,后院柴房方向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宋安然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里头还有些发虚。任谁半夜三更听到说牟医猩寄岩宰龅狡骄病5ㄐ∫坏愕娜耍挡欢ɑ挂晕约河龅焦砹恕�

“白一,白一……”宋安然知道白一就在附近,她会一直守护着她。

白一如幽灵一样进入卧房。

宋安然一点都不怕,她抓住白一的手,急切的问道:“外面是怎么回事?那些惨叫声是谁?”

白一面无表情地说道:“老爷命人对石管事用刑。那些惨叫声正是石管事发出来的。”

话音一落,又是一阵阵的惨叫声传来。

宋安然披上衣服,大半夜听到那说纳簦夹稳莶怀瞿谛木烤故歉鍪裁锤惺堋�

宋安然问道:“是谁在对石管事用刑?”

白一板着脸说道,“是洗墨和洗笔。”

“他们两个会用刑?”宋安然吃惊。

白一点点头,“奴婢真的看走眼了。奴婢去看过,原来他们两个都是用刑高手。能让受刑的人痛得生不如死,后悔出身在世上,却又能让受刑的想死都死不了。他们是一等一的用刑高手。”

何止白一看走了眼,宋安然同样看走了眼。

洗墨和洗笔就是两个长得白白嫩嫩的斯文小厮。任谁看了,也猜不出这二人是用刑高手。得知洗墨和洗笔的真面目,宋安然都有了一种以后不能直视他们的感觉。

“姑娘要去看吗?奴婢可以带姑娘过去。我们藏在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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