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嫁倾城第一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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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挨了骂,摸摸鼻子,郁闷加纳闷:“真是奇怪,你这一派歪理,到底是哪里长出来的?怎么尽跟我们不一样?愚兄不是待她们挺好的吗?”
君墨问当场嗤笑,劈里叭啦又是一顿数落:“啧,还在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有脸说自己待她们很好!好吧,你说说看,你待她们好哪了?我们大可再辩一辩!”
“我……”
“是你有关心过她们,知道她们的喜好了?还是你能记全了她们的名字了?”
“我……”
“我什么我,词穷了不是!哼,想有女人侍候自己欲~望的时候,传个话,随便哪个女人都成,办完事,立马将人打包打发走;要不然,哪个谁立了功,你一高兴,可以把自己名下的女人当东西一样赏下去。
“我到想问你了,你有反省过么?这样的行为算什么?当女是货物一样要来送去的,你有尊重过她们心里的想法吗?金晟,女人的心,要用真心去换,你没心没肺,你知道不……”
待续!
第一更!
正文 宫宴 生死悬于一线 5
这么一骂,他差点翻脸,不过,到底还是把人给骂醒了。
后来,金晟思量再三,作了一个决定:将不曾用过的女人,全打发嫁了人,而碰过的那些人,不讨喜的几个,他也想把她们遣散另嫁,喜欢的几个,有的被他带回了京城,有的则仍住在北地的别馆里。
这当中,还真有一些不肯走的傻丫头,宁愿误了一生,也乐意无名无份的跟在金晟身边。
金晟将那几个女人拎到“君墨问”跟前,这番可有说辞了:“瞧,不是愚兄想搁误她们,而是她们自个儿不肯走。”
“君墨问”有问过她们为什么不肯走的原因。
很简单:就是那迂腐的不能再迂腐的从一而终思想在作祟。
经此事情,君墨问深刻的得出一个结论:在这里,男人之所以这么滥,女人之所以这么“贱”,全是男尊女卑这种社会体制所蕴酿的必然结果。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里,男人们发愤图强,是为了拥有更强大的权势,更多的女人。
而女人们,则自小就被教养成男人的“附属品”,她们在思想上,已经被深深打印了“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必须三从四备”的烙印。
难怪乎,她们一个个都愿意做某个男人身后无数女人的其中一个。
这条生存法则早已被默认,她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施展女人天生的本事,得尽宠爱,这才是她们必须做的功课。
唉,阿门,可怜的女人们。
……
关于金晟的这个萧王府,她和胧月只来过一回,对于府里的规矩,她虽不太清楚,却也知道那人讨厌女人们争风吃醋,而且治家极严。
就他那个园子而言,若不得他的允许,谁都不得入内。
那回来时,“墨问”夫妻会被安置在他的园子里,是他给予“君墨问”的特殊待遇。
可是“君墨问”享受不得这种特遇,没住满三天就仓惶而逃,原因是,金晟吃饱了撑着,没事想玩乱点鸳鸯谱,居然想把自己的妹妹金璇嫁给“他”。
至于府里那些女人,金晟想到了,才会去她们的小院过夜,要是手上忙着正经事,也许几个月都不会去理一下。倘若有人敢抱怨,他给的处置是拉出去另外配人——这些是她后来听说的。
金晟不吝啬给于女人们钱财,却不会给她们感情,也不会令她们生下他的子嗣,他会供养她们,同时,女人们就得用青春作陪葬。
也许,将来的凌岚,也会在这个深深的府院里,就这么寂寥的过这种终日不见君的悲惨日子。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紫珞想到的是之前他睡醒后,从床上惊跳起来的模样。
昨夜,他睡的很香,香到了无知觉,香到一个七岁顽童都可以用一根细绳将其勒死。
待续!
第二更!
正文 宫宴 生死悬于一线 6
金晟活的很累!
每天将自己绷的紧紧的,他何尝这么舒坦的睡过一觉,所以,一醒,脸上就露出几丝惊色,第一反应是上下摸自己,在看到自己穿着单衣躺在床上时,他楞了好一会儿。
紫珞自早已穿好,随意绾着发,脸上挂一抹得体的笑,上去行礼:“爷醒了么?凌岚服侍您更衣可好!”
那一刻,他眯她的眼神又深又利又疑,定是想起了昨夜那个吻。
他曾盯着她的唇盯看好一会儿,才淡淡一笑,伸手手指勾了勾,示意她过去。
她过去了,没及防,他便速度极快的一把将她勾到了怀里:
“昨夜当真是酒喝多了,居然会倒头就睡……把洞房花烛夜全给辜负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不如,给你补上……”
惊呼一下后,紫珞听清楚了他的话,随即脸孔不自觉的热起来,抵着他不让亲近,忙叫道:
“没关系没关系,不用补,虚度就虚度吧,爷的身子比较重要,再说这大清早的,空着肚子运动不利健康……”
这话一脱口,紫珞囧,看到金晟眼里那深深玩味的笑,连忙又补上一句:
“呃,我的意思是说来日方长,不必急在这刻,贪图一时欢娱,而落人口舌。爷您自人儿瞧吧,天色已不早,爷该起身,要不然,凌岚定然会被人传成狐媚子,才一进门,就媚得爷忘了正事……爷,今儿我们得去宫里请安奉茶吧……”
她提醒他还有正事要办,可是他呢,神情可邪乎着。
说起来,金晟不折不扣就是一只老狐狸!
他亚个儿就的没提昨夜被迷昏的事,而是将她压到了身子底下,慢慢的狎~玩,深沉的眼里全是不可琢磨的笑意,执意要去解她的衣带,嘴上懒懒的道:
“好啊,那爷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你如何媚得我晕头转向!”
紫珞的脸一下通红通红,大白天的啊,这人怎么就这么不懂节制,只能媚着声音讨饶:
“爷,别了别了,天这么亮了,您想臊死凌岚啊……那门外头,站着可是一整排的婢女……凌岚不喜欢在白天做这种事,晚上吧……晚上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句话又粗又鲁又放荡,她说完就黑线。
也不知道这位爷听着哪里顺耳了,居然沉沉笑出声,将她放了,在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又重新折回,手执一把明晃晃的利剪:
“既然不肯服侍,那就只好让你受些皮肉之苦了!”
说话间,动作利落的在她手指上划上一剪刀,深深的,在她呼痛之即,扯过锦被底下一块白帛,几滴鲜红的血,滴落白帛,洇染开——
嗯,人家相当的富有艺术细胞,还很刻意的勾靳出一种妖艳丽的梅花。
待续!
三更毕,明天继续!
正文 宫宴 生死悬于一线 7
紫珞的脸,当场,窘成赤红。
眼前的妖孽男人却还不肯放过,扔下剪下,铁臂缠上她纤细的腰,一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唇,阳刚味十足的脸孔,凑近她,不断在她敏感的耳边吹着暧昧的热气:
“今儿就这样让你交了差,至于你这身子,味道还不错,回头一定会来索取!就今晚,本王会滴酒不沾,且看你如何跟本王大战三百回合……”
唇,在她嘴边咫尺处,在她以为他又想吻她的时候,他突然放开,倚着床栏,淡淡的吩咐:“让她们进来吧……”
门开后,他眼见得管事的姑姑取了贞洁帕离去,才披了昨夜的喜袍头也不回的离去,绝然的身姿,就好像之前,他们之间的亲近,全是做戏。
而她,则热辣着脸,傻在当场。
他设想的远比她周全,若今儿没有这沾血的贞帕,这外头,不知又将会传成什么样了呢!
总而言之,他为了帮忙照顾“君墨问”想保的人,也算是很尽力了。
***
膳罢,金晟身边的近卫景侃来请,说时候差不多,该去宫里。
重新整理一下妆容,紫珞带上胧月来到前厅。
“王爷!”
进门后,紫珞对他行一礼,浅浅而笑,水灵灵的模样让边上的一干奴婢都惊艳了一下。
金晟已换得一身寻常亲王袍正在那里喝茶,见到她,目光又是一深,也不知在思量什么。
他身边站的是他得力属下:卫律。
意外的是承东也在。
她目光一瞥而过,装作不认得——凌岚本就不认得他——这番他们几人护她来北沧,都有易容,说凌岚不认得“杨承”,那话不假。
府里的家将奴仆见到她时,按着府里的规矩皆上来恭敬的行礼。
每个人都在揣磨主子爷的心思,神色淡淡的样儿,全没一点温柔,虽说这位爷生性就是这样温淡,可面对如此如花似玉的娇妻,表情还这么冷淡,所有人皆不得不联想到新妃昨儿个惹恼主子的事。
“走吧,时候差不多,该进宫请安去……杨承,你在府里好生看好你家小主子。”
紫珞才往边上的椅上沾了凳面,金晟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一声,起身领头往外而去,边上承东应道:“是!”
紫珞无奈一笑,站起来,跟上。
才出门,曲廊尽头,响起一阵急乱的脚步声,有个毛躁的女子声音扬了过来:“晟哥哥,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进宫请安!”
来的可不正是将来会和凌岚争宠的小姑娘:采凝儿。
唉,这孩子,没事就爱来做金晟的电灯泡,以前如此,以后,越发当的明正眼顺。
待续!
第一更!
正文 宫宴 生死悬于一线 8
紫珞转头看,但见那孩子红扑着一张青春飞扬的脸孔,飞快的狂奔而来,穿着一身花枝招展,上前时,一把就拽住金晟的手臂,牢牢霸着,笑意滟滟的美眸直盯着金晟:“进宫请安,怎么可以少了我呢?”
金晟很高大,就现代的眼光而言,那已是一个成熟的大男人,而采凝儿呢,才十五岁,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以紫珞看来,就一初中生,完全还是个孩子。
偏偏古代的男人就爱摧残民族幼苗,十五岁的娃儿,就可以嫁人,可以行房生娃娃!
紫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金晟跟这小妞配成对,做夫妻,在她的感觉里,隔的代沟不止一条。
……
金晟上下描了一圈,眸间有丝诧异:“怎么起的这么早?我以为你不睡到日上三竿是起不来的!”
说着,往她额头敲了一下,那举动带着宠——也仅仅只是宠,就像哥哥对妹妹,而没有男人对于女人的那种热情和欲望。
采凝儿吐吐舌头,很是俏皮:“今天不一样啊!”
以前,采凝儿还不算讨厌金晟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因为她知道,那些个女人,不管是谁,都入不了他的眼,也没有那资格去拥有他。
现在这个女人就大不相同,人家是金晟第一个名媒正娶的侧妃,比她入门在前,足有一年的时间去“妖惑”金晟,她会紧张,也是必然的。
所幸,金晟最是宠她,在他身边的所有女人当中,也只有她可以无所顾忌的霸占他,那种纵容是自小已养成了的。
唯一叫她遗憾的是,昨夜,金晟还是去了洞房。
在他去岚阁之前,她使过苦肉计,想绊住金晟在自己的小楼里,给这个新娘子来个下马威,不料金晟让冷熠过来看诊,包了伤口,嘱咐她几句后还是走了。
她还跟他撒过一番娇,金晟似笑非笑的捏她小脸道:
“还没进门呢,就想耍心眼——臭丫头,我告诉你,若想留在我身边,就给我乖乖一点,要不然,兴许哪天我一个不乐意,就跟舅舅回了这门亲事,给你另外寻一个可以让你独个儿霸着的夫君去。”
这话,绝非儿戏。
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