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_七七家d猫猫-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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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则是阿‘蒙’内心爱上海伦之后冲突的体现,雨果的打算是阿‘蒙’喝酒的分量一点一点增加,这是对于阿‘蒙’内心挣扎逐渐升级一种悄无声息的体现,这一点也许剧本里没有写,在电影上呈现出来也不明显,但是对雨果塑造角‘色’却有很重要的作用。当阿‘蒙’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海伦之后,他对酒‘精’的依赖就越发明显了,因为他知道这是一段不可能实现的爱情,而他又不能直接表现出来,酒‘精’的麻醉是唯一的出路。
雨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史蒂文之后,史蒂文没有太多犹豫,直接就点头同意了,虽然让雨果整天喝酒进行工作,这显得不是很正常,但史蒂文却愿意相信雨果对工作的敬业程度。而事实也是如此,当约瑟夫得知雨果为了角‘色’喝酒时,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是,我是同意了,但是现在才刚刚起‘床’,你就开始喝酒?”史蒂文觉得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只有常年酗酒的老酒鬼才会一大早就以酒‘精’拉开一天的行程,而不是咖啡。”你吃早餐了没有?”
雨果摊开双手表示了无奈,“当然,三明治加两个‘鸡’蛋,还有一杯牛‘奶’。”他的话语搭配在史蒂文的吃惊之后显得很有喜感,让连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雨果却是很无辜,“伙计们,拜托,我不是酒鬼。”
所有人都没有理会雨果,而是看向了他手边的酒杯:事实在说话。
雨果原本还想张嘴解释的,但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一脸郁闷地说到,“你们知道吗?等投入拍摄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我是为了工作迫不得已在喝酒,这不是一件享受的事,对我来说。”
那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让史蒂文也笑出了声音,转身再次迈开了步伐,朝着摄像机方向走去。
雨果之所以会大清早就忍耐着胃部的不适开始喝酒,自然是为了演戏。今天晚上雨果需要拍摄两场重要的戏份,一场是他和连姆饰演的辛德勒正面‘交’谈的戏份,辛德勒是为了阿‘蒙’滥杀无辜的事过来劝他,要学会宽容,辛德勒知道阿‘蒙’喜欢喝酒,所以刻意灌醉了阿‘蒙’,最后烂醉如泥的阿‘蒙’成功地被说服了;另外一场戏则是他终于压抑不住内心对海伦的爱恋,到海伦居住的地窖去看她,但结果却演变成为了一场暴力,阿‘蒙’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将内心的情感真实地展现出来。
第二场戏估计今晚拍摄有些困难,如果明天拍摄的话,那么雨果还是要大清早起来就开始喝酒。
最主要原因就是雨果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他没有办法一口气灌下大量的酒‘精’,那会让他的反应迟钝,那就真的耽误剧组拍摄进度了。所以雨果只能循序渐进地喝酒,让这种酒醉的状态一点一点加深,不影响白天的拍摄情况,同时在晚上夜场戏开始拍摄时,他的脑袋也会进入一个‘混’沌的状态,但又能够保持足够的清醒,这对于拍摄都是有好处的。
这算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可以说,为了阿‘蒙’这个角‘色’,雨果真的是全身心投入,尽可能地从里到外都真实地将这个角‘色’呈现出来。
对于雨果来说,大清早就开始喝酒,这实在是一种煎熬,比起酒‘精’来说,他还是更加喜欢用咖啡来开始崭新的一天。当然,这仅仅是煎熬的开始,接下来一天时间里雨果每场戏拍摄结束时都会端着一杯酒,就好像喝中‘药’一般慢慢开始喝酒,雨果还美名其日“增涨酒量”。
等到夜幕降临时,雨果终于因为喝了太多酒而到卫生间里去吐了一次,但工作还是要继续,否则雨果一整天的努力都报废了。所以一边用冷水清洗了脸部,一边又喝了小半杯威士忌之后,雨果就重新投入了拍摄之中。
史蒂文看着雨果那踉跄的步伐,不由有些担忧,他前后已经三次确认过雨果的状态了,雨果都是给予了肯定的回答,但他还是不得不再确认一次,“雨果,你确定没有问题吗?”
“当然,就是为了等这一场戏了,不是吗?”雨果努力让自己的脑袋清醒起来,因为他不能完全醉醺醺的,他还有台词要背。
对于雨果这样肯定的回答,史蒂文也只能投入工作中了,确定所有人都准备完毕之后,史蒂文就喊了“开始”。
阿‘蒙’、辛德勒和海伦三个人站在阳台之上,海伦为两个男人的酒杯里添了酒之后,拿着两个空酒瓶转身离开了。辛德勒用夹着香烟的右手握住了酒杯,在单人藤椅上坐了下来,“痛快的派对,阿‘蒙’,谢谢。”
阿‘蒙’右手拿着酒杯,衬衫打开了三颗扣子,倚在栏杆边上,垂着头没有说话,但身子却微微地摇晃着,彷佛一阵风吹来就会摔倒一般。结果的确是如此,只见阿‘蒙’重心往后一坐,整个人直接就跌坐到了地上,右手的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而他出于本能享用左手去拉住栏杆,却因为反应太过迟钝而没有拉住,所以整个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甚至可以听到那可怕的闷响。
当剧组所有人看到雨果这狼狈地一甩时,不少人都咬紧牙齿闭上了眼睛,即使雨果不疼,他们都替雨果疼。史蒂文正犹豫着是否应该喊“暂停”去确认一下雨果的状态,但却看到雨果并没有完全昏厥过去,依旧有动作,他想起了雨果在开拍之前说的那句话,“在我主动求助之前,你们不要暂停。”史蒂文犹豫了一下,狠狠握了握拳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站在原地紧张地静观其变。
338黑夜君王
“痛快的派对,阿‘蒙’,谢谢。”辛德勒的话音都还没有落下,阿‘蒙’就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狼狈不堪,辛德勒却没有伸手拉他一把的打算,而是将左手放在了单人藤椅旁边的长藤椅椅背上,自如地喝了一哼中的白兰地,“为什么喝那些机器油?”辛德勒隐晦地看了阿‘蒙’一眼,但为了掩饰自己内心情绪的‘波’动,他转头看向了旁边的集中营‘操’场,“我经常都送给你好货‘色’,你的肝脏快要像炸‘药’般爆炸了。”
阿‘蒙’没有顾忌任何形象问题,双手支撑在地上,曲着自己的膝盖,以狗爬式往前蹒跚地爬了两部,用左手抓住了藤椅的把手,然后踉跄地将自己支撑了起来,然后笨拙地移动着自己的‘臀’部,重重地坐到了长藤椅上,“你知道,我看着你,”阿‘蒙’将背部靠在了藤椅上,和辛德勒面对面地坐着,口齿不清地说到,“我观察你……”然后将自己的双脚搭上藤椅,以一种妖娆万千的姿势横躺在了藤椅上,用自己朦胧的眼睛看向了辛德勒,“你从来不会喝醉。哦,那,那是真正的控制力,控制力就是权力,那就是权力。”
阿‘蒙’含糊的话语却让辛德勒警觉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左手,放在了鼻翼底下轻轻磨蹭着,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嘴部周围紧张起来的肌‘肉’。
辛德勒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阿‘蒙’,他的头发已经完全凌‘乱’,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像一团水草般随意耷拉在额头上,比起辛德勒整洁端正的形象来说,阿‘蒙’就像是从河里捞出来一般。但就在那凌‘乱’的碎发之下,阿‘蒙’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完美地融合到了夜‘色’的漆黑之中,隐隐有着幽幽的光芒,室内透‘露’出来的灯光用光影勾勒着阿‘蒙’那俊朗的面容,‘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浅浅的胡渣,就好像是上帝的杰作。解开扣子的衬衫可以让人隐约看到突起的啤酒肚,但也可以让人看到那‘性’感的‘胸’膛,充满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而那眸子里的摄魂光芒更是让辛德勒想起了路西法,堕落的天使。
辛德勒不得不移开自己的视线,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唯恐那双眸子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犹太人才怕我们?”他试图转移了话题,使用“我们”的词汇将自己作为阿‘蒙’的同伴。
阿‘蒙’的眼皮因为酒醉而微微耷拉下来,有着一种慵懒却致命的危险感,在黑夜里闪闪发光,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到,“他们会害怕,那是因为我们有杀人的权力。”然后拿起了手里刚才因为跌倒而只剩下三分之一酒的杯子,放在嘴边习惯‘性’地喝了一小口。
“是的,我们有权随意杀人。”辛德勒调整好心绪之后,重新回头看向了彷佛随时都有可能睡着的阿‘蒙’,组织自己的语言说到,“某人犯罪,他应该知道,我们能够判他死刑,而我们能够享有这种快乐。又或者亲手处决,更有快感。”辛德勒自顾自地说到,“但那不是权力,是正义,与权力不同。”
阿‘蒙’没有回答,他只是‘迷’‘蒙’地看向远方,迟缓的脑筋显然因为酒‘精’的侵入而开始打结。辛德勒不得不放慢了自己的语速,就好像心理医生在进行催眠一般,“权力是有足够理由去杀一个人,但却不去杀。”
“你认为那就是权力?”阿‘蒙’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转头看向了辛德勒,那慵懒的眸子微微抬了起来,彷佛一把利刃刺入了辛德勒的眸子,让辛德勒一阵心悸。
辛德勒却不断提醒着自己,阿‘蒙’现在处于醉酒状态,说话都是无意识的,所以不必害怕,于是他强迫自己往前靠近了一些,盯着阿‘蒙’的眸子,“皇帝的权力就是如此,一个小偷被押到了皇帝面前,匍匐在地,苦苦求饶,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辛德勒试图用自己语速的变化来抓住阿‘蒙’的注意力,但他却看到阿‘蒙’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挑,似乎察觉到了真相一般,让他心跳猛然漏了一拍,他不得不微微抿了抿‘唇’瓣,“然而……皇帝却赦免了他。”
辛德勒注意到阿‘蒙’的眸子似乎又沉寂了下去,这让他勇气又振作了起来,“这是一个不值得杀的男人,所以他释放了他。”
阿‘蒙’没有说话,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辛德勒,他的眸子仅仅锁定了辛德勒的眼睛,微微转了转,彷佛在打量着辛德勒瞳孔里的每一缕细微变化。这让辛德勒背部所有的寒‘毛’都站立了起来,死亡的威胁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靠近他脖子的大动脉,眼前那不羁而危险的阿‘蒙’,让他无法预测,彷佛下一秒阿‘蒙’就会突然暴起,然后收割他的生命。
静谧的沉默几乎将空气凝结,这让辛德勒的心跳无法抑制地开始加速,几乎过了半个世纪一般,阿‘蒙’那薄薄的‘唇’瓣微微张开,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认为你喝醉了。”
这一句话就好像子弹一般,狠狠地集中了辛德勒的心脏,刹那间让辛德勒的瞳孔迅速收缩起来,但他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似乎都被阿‘蒙’看在了眼中,他就像是被阿‘蒙’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蚂蚁一般。但此时,辛德勒没有退路了,他不得不继续往前,将自己的计划坚持到底,否则,就是杀身之祸。
“那就是权力!阿‘蒙’。”辛德勒没有正面回应阿‘蒙’,而是不断坚定而沉重地重复着,“那,就是权力!”
阿‘蒙’没有回答,他就这样看着辛德勒,那双眸子彷佛深深镌刻在辛德勒的瞳孔里一般。辛德勒缓缓退后,重新靠在了椅背上,感受着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的背部,他不断提醒着自己:眼前的恶魔喝醉了,喝醉了!然后辛德勒努力保持镇定地说到,“仁者阿‘蒙’。”辛德勒赌对了。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