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24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也好,平平淡淡的,不会惹上祸事。
也好。
……
上了车,江姗脱掉了淑女帽,挂在驾驶座的后背上,微微阖着眼睛靠着车门。
车里的男人瞧着她一副困倦的模样,略觉好笑,可是想起这一天的事,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视线无意间掠过她的手,男人用英语低声对白人司机道:“把暖风打开。”
江姗听到了他的话,指节微微蜷缩,也打开了眼睛,就这么瞧着他,用字正腔圆的中文说:“不用,我不冷。”
“不冷?”男人看着她,“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她的左手正死死地攥着右手的手腕,整个右手都在颤抖。
江姗亦是低头去看,在他的目光中把双手背在了身后,抿着唇,不说话。
男人却忽然懂了,醇厚的嗓音在车厢里漾开,低低的,带着一贯的冷清和微哑,“害怕?”
她再怎么说也不过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
刚才门外那些人,都以非常不善的态度对她。
甚至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枪。
她要保持冷静,要保证自己说出的话足够有力道,足够震慑那些人,又要拿捏分寸,适可而止,将态度牢牢控制在不能激怒他们的范围之内。
这对一个女孩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甚至对一个男人来说都非常困难。
气势慑人的陆厅长,还有那位老歼巨猾冯书记,哪个都不好相与。
江姗心里确实有些空寂得厉害,嗓子也觉得紧得发不出声音。
方才面对他们的时候,只知道如果她不去,那么Lenn必定躲不过灾祸。
没有别的选择,她是江家人,危急时刻,家族二字压在她肩上,她也只能抗着它们往前走。
此时此刻她突然有点痛恨车上还有另一个男人在,让她连回到车上,都不能完全放松心情。
就在她看着挂在驾驶座靠背上的帽子上的蕾丝发呆的时候,剪在身后的手忽然被男人扯了出来。
江姗一惊,下意识看过去,用力要抽回自己的手臂,“唐季迟,你干什么?”
唐季迟无视了女人惊恐万分的神色,手里看似轻巧地攥着她的皓腕,却叫她无论用多大力气都无法抽走。
他没说话,也没给她任何反应,只是一下下按着她手上的穴位,清俊的脸上连表情都没有一分。
她却在他这样的动作里,感觉到脑海中好像断了一根弦。
过了没多久,江姗冰凉的手指渐渐有了流通循环的血液,温暖起来,也不再颤抖了。
脑海里断裂的弦也慢慢接了回去,她飘忽而躁动的思绪丝丝缕缕地沉淀下来,眸光冷凝地注视着他,“谢谢。”
唐季迟松了手,“不用。”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
男人轻笑了一声,不再看她,合上眼帘靠在椅背上,“我说的就是你说的事。”
江姗咬住了唇,不吭声了。
票选结束了,得票数量却还没有公布。
她之所以能肯定地说出江家最终获胜了,是因为她身边的男人。
唐季迟。
他在最后一刻背弃了Town家,投了江家一票。
在江姗的观念里,这种背叛对于家族来说,是不可原谅的。
而且对于唐季迟来说,他这一票非但是背叛了亲人,还,救了他的敌人。
但他这样做了。
她不知道他这种做法,有多少是出自于他们那天在法院门口的对话。
那时他明明说的还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他是个男人,他要顾全大局,他无能为力。
可是到了最后……
江姗莫名觉得嗓子里有点堵,她转过头来,问他:“你就这么爱我堂嫂,宁可用这种方式成全她?”
男人却在她说完这番话时,身上蒙了一层落寞和颓然。
他没有回答江姗的话,只是低声喃喃了两个字,“晚了。”
早知道,他该在投完票的当天就告诉江姗,他投了江家一票。
他不该想着让江临多受几天苦,让他好好在被禁足、失去自由的时候反思他对悠悠做过的一切,甚至想拖到一月一日新年伊始的时候,让老教皇亲自宣布出结果,在那之前,就让江临好好尝尝绝望的滋味。
可是这却阴差阳错地害得江临在四面楚歌的境地下签了那纸离婚协议。
悠悠,如果能多撑半个月,只要半个月就好。
现在他所付出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Town家在票选后几次三番地召他回去,唐季迟可以想象到他回去之后,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惩罚。
但是江姗说得对。
这要看他对悠悠爱得有多深,够不够成全。
左思右想,他还是背叛了Town家,救了江临。
然而现在的局面,是当真,谁都没有料想过的。
人算不如天算,他们都输给了老天爷。
江姗从男人没有表情的表情中,读出了那层深藏不露的悲伤。
原来真是爱得深。
这个男人,看似功利、世故又无情,可在每一次需要他选择的时候,他所作出的,都是最干净、最纯粹,最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选择。
她沉默片刻,主动握上他的手,“我答应过你,只要你帮我救我堂哥,我就……”
男人睁开眼,睨着她,“就怎样?”
…本章完结…
☆、第283章 我要她,你,给我滚
江姗对上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知怎么,要说的话都被卡在了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男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又重新把眼睛阖上了。
过了许久,在一片沉默中,他忽然听到她低低的嗓音:“我就跟你结婚。”
车里的保镖都是江姗从欧洲带来的,没有一个人听得懂中文。她却还是把声音压到了不能再低的地步,连唐季迟都险些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江姗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完这句话,却发现男人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好像完全当她的话是耳旁风,心里不由得有些恼了,脸蛋涨得微微发红,“唐季迟,我说我要跟你结婚。”
被她点了名,他也不能再装听不见,皱着眉头,淡淡道:“理由。”
“你在这件事上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不能亏待你。”她说得大义凛然。
男人俊朗的眉头间褶皱更深了,片刻,却又展了眉宇,睁开眸子瞧着她,低声嗤笑,“知道我帮了你,你还以怨报德?”
以怨报德?
江姗的中文虽好,却还是用了好半天时间,才理解了他这话的意思,美眸瞪圆了些,柳眉倒竖,“唐季迟,跟我结婚很委屈你吗?”
还以怨报德!说得好像她是没人要的剩女、非要往他身上贴、还逼着他接受似的。
唐季迟侧头看着她,蹙了蹙眉,“你想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是我现在没什么心思谈婚论嫁。”
“为什么?”
江姗愣愣地望着他,出门前的疑惑又一次涌上心头——
今晚本来她都已经睡下了,是下人突然敲响了她的房门说,唐少爷来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江姗换好衣服下楼就看到男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似往常那般平静淡然,而是深深裹着某种极度阴沉的戾气。
她的睡意顷刻间消了三分,眼皮跟着一阵猛跳,不得不伸手揉了揉眼睛,才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问:“唐少爷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而他却开口就是一句:“跟我走。”
江姗冷睨着他,“唐季迟,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说让她跟着他走,她就要跟着他走?
当她傻了吗?
男人看也没看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嗓音冷漠如斯:“想救你哥就跟我走。”
江姗心里“咯噔”一声,最后那点困倦之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若有所思地审视着男人挺拔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跟了上去。
谁让这个可恶的男人拿捏住了她的软肋,针扎下来几乎是一扎一个准——和Lenn有关的事,她除了乖乖听话,没别的选择。
令江姗震惊不已的是,唐季迟在车上竟然告诉她,半个月前在梵蒂冈,他投了江家一票。
江姗用了整整三分钟才彻底消化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可是她却始终都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他想说,大可以在投票当天就告诉她。
如果他不想说,拖到新年伊始公布选票结果的时候,也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这个刮着冬日的冷风的、已经过了零点的后半夜?
仿佛化成一尊雕像的男人终于动了动,给了她一点反应,“你堂嫂出事了。”
江姗震愕,“什么?”
唐季迟却没再多说一个字。
因为悠悠出事了,江临必然会不顾阻拦赶到医院去。
这种行为无异于罪上加罪,接下来上面将会怎么处置他,就是个大问题了。
思及至此,他狠下心,在悠悠还没做完手术的时候,就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医院去找江姗救场,却在车上接到阿青的电话说,人没救过来。
饶是就唐季迟早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在那一瞬间,还是心痛得恨不得让江临跟着一起去死!
他让司机将车停在了路边,不想再去找江姗,也不想再管江临的死活,甚至在内心深处觉得,就算是江临真的死了,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而就在他准备顺其自然,放任自流的时候,脑子里却忽然又闪过那天在法院门口,那个高傲的女孩低下了头,一字一顿地说:唐少爷,我求你。
低声下气地恳求他,眉眼却又带着她一贯的高高在上,带着江家后裔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傲慢。
不知怎么,就握紧了拳,鬼使神差地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原不原谅江临,都是悠悠该做的选择——如果她选择原谅,那么他就没有必要让江临去死;如果她选择不原谅,那么江临,连陪她一起死的资格都没有!
*
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下午,江姗又一次来到了江宅。
也许是冯青云特意吩咐过,她进入别墅的时候没有遭到门口守卫的拦截。
她在那间偌大的卧室里找到了男人。
狼狈,落魄,西裤上沾着泥土,原本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此时皱皱巴巴的,扣子也是半系半解,露出他结实而肌理分明的胸膛,右胸口上那道狰狞蜿蜒的伤疤隐约可见。
他就这么躺在那张双人床上,闭着眼睛,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好像陷在了走不出的困境中。
那张英俊而淡漠的脸上布满青紫斑斓的痕迹,应该是和人打过一架,嘴角的血迹也没有清理过。
从小到大,Lenn从来都是进退有度,做事情有条不紊的。
江姗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也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见到他这副样子。
心里竟有些止不住的难过。
她扶着门框,慢慢蜷缩起手指,在门上“叩叩叩”地敲了三下。
男人没理会,如果不是他躺在那里,胸膛细微的起伏能被看见,江姗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她低声道:“Lenn,我来看你。”
床上的男人还是没动。
江姗喉咙一紧,干涩道:“段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我知道你伤心,但是逝者已逝,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怎么从这里离开。”
她说完,却没得到男人任何一丁点回应。
江姗顿了顿,迈开步子准备进屋,可她的鞋尖刚刚沾上卧室的地毯,便听到床上传来两个阴寒冷漠的字眼:“出去。”
江姗愣了一下,又缩回了脚步,皱眉看着他,“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男人不再说话了。
但是江姗却从这样的沉默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愿意离开这栋别墅,这间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