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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部分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第194部分

小说: 新婚旧爱总裁的秘蜜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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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了什么?”

段子矜慢慢活动着手指,语调和语速始终听不出变化,“因为我心里不舒服。”

自从江临与她说完他的心里话之后,段子矜就抛开了自己的高傲和自尊,像个小尾巴似的缠着他,忍受他的冷言冷语。

虽然这些并没有江临在她面前忍受的多,但最让段子矜心里扎了根刺的是——她无法接受这些事一起发生。

他不愿意听她解释,一次次对她恶语相加,在她累极的时候不顾她怀有身孕,硬是要和她发生关系……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阿青,他说他累,我也很累。”段子矜平静地阐述着,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尤其是今天早晨接到你的电话说爷爷去世的时候。”

那时候,她傻子一样地光着脚跑出卧室,只想看到江临的身影,只想抱着他痛哭一场……

打开房门看见的却是唐季迟。

而他呢,却和别的女人成双入对出现在绯闻八卦里。

挺好。

段子佩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握紧了女人的手,嗓音沙哑,“悠悠,是我不好,早晨我不该吵你休息。”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爷爷去世如果你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那才是你的错。”段子矜拍了拍他的手道。

“穆念慈不是说过,你能催眠他,说明你们之间存在着很深的信任吗?”段子佩皱眉,“现在是他信你,你却不信他吗?”

“我没不信他。”段子矜微微一笑,柔软的话音,温静的笑意,“你知道我爱他,爱逾性命的爱。我很愿意给我们这段不可能的感情更多的可能,但是阿青,这次不一样。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需要,就像跳伞者对降落伞的需要。如果我要的时候他不在,那他以后也不必在了。况且……”

她顿了顿,笑叹,“我不是说,过了头七再走么,还有七天,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段子佩怔然。

过了许久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说……”

她点头接过他的话,淡然道:“只要他在这七天里主动跟我解释清楚,给我一个真诚的、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段子佩坐在了她的床边,把即使怀了孕也削瘦得不成样子的女人搂在怀里,叹了口气,低声道:“悠悠,你哭吧。”

段子矜茫然抬起眼帘看他,好笑道:“哭什么?”

“我上次见你这样,是爸妈去世的时候。”

那时她也是现在这副模样,冷静得不像话,把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其实悠悠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女人,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露出自己强势的一面。

因为她的强势,太冷静,太克制,好像在透支她的生命。

后果就是她需要自己在心里,用很久很久的时间来修补一次强势所留下的创伤。

段子矜靠在他怀里,轻轻地笑出声,“没事啊,我没事……我就是累了,想睡会儿。”

段子佩刹那间搂紧了她,然后又缓缓松开。

“那你睡,我在这里陪你。”

她没推脱,拉着被子躺下来,刚闭上眼却又睁开,一句话在唇齿间打了好几个弯,才问出口:“昨天,爷爷走得……不痛苦吧?”

段子佩弯了下唇角,笑容略带嘲弄,“陪床的是我,他就算再痛苦,也不会痛苦给我看。”

段子矜想了想觉得也是,心头又是一阵堵,却听他沉声道:“不过,他走之前,倒是跟我说了另一件事。”

段子矜看过去,褐瞳里满是了然,“说的是他的家产吧。”

“嗯。”

“你还真信!”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老爷子是病糊涂了才会天天念叨,毕竟这是他一辈子都没放下的事。”

“是吗?”段子佩沉着眉眼,墨兰色的瞳孔里隐隐透出几分肃然,“可是如果他连存折在哪,密码是多少都说出来了,还算是病糊涂了吗?”

段子矜笑容亦是一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说真的?”

…本章完结…

☆、第231章 上次我带回来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

男人微微侧身,表情平静地将手中塑料盒的盖子打开,“你要睡觉的话,先吃点东西吧。”

段子矜没回应他的话,只是盯着他,褐瞳里的光芒因为意外而时深时浅的交错着,很明显就是一副没能从震惊里缓过神的模样。

男人见她如此,皱了下眉,舀了一勺粥喂到她唇边,淡淡道:“我没去他藏存折的地方看过,不知道。”

段子矜喝下他递来的粥,顺势咬住勺子,头疼地揉着额角。

男人无奈地哄她,“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习惯还是改不了?”

她每次只要在吃饭的时候想事情,一定会咬勺子。

段子矜回过神来,略有些尴尬地松开牙齿,轻咳一声道:“就算是真的,爷爷为什么会告诉你?”

段子佩放下了粥碗,抽了张纸巾为她擦擦嘴角,无动于衷道:“他那时候已经认不出来是我了。”

“你说什么?”段子矜有些愕然,脑海里隐隐浮现出某种念头,“你的意思是,他是把你当成……”

“当成爸爸了。”段子佩接过话来,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在他墨兰色的眼睛里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让人猜不透他眼底的神情,“存折放在爸爸以前住的房间里,密码是爸爸生日,他还能把我当成谁?”

段子矜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当年她父母双双死于意外,爷爷怎么都不肯来美国参加葬礼。

原来他到死都不肯见的儿子,竟也是他挂念了一辈子的人。

“假如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处理这笔钱?”段子佩低声问。

“不知道。”段子矜端起床头柜上的粥碗,自己慢条斯理地喝了小半碗,喝完才说,“如果你不那么讨厌段兰芝一家,我想把这笔钱分给她一些;但若是你实在无法接受他们,那就把存折留在老宅让它积灰吧,反正现在……爸爸要它也没什么用了,再说,人在弥留之际本来就容易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这件事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

段子佩淡淡颔首,接过她递来的碗,单手把她按在床上,面无表情道:“知道了,我会处理,你先休息。”

“好。”

*

当蜂拥而至的记者被保镖们隔离出了酒店大门后,男人才在酒店大厅里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眸色晦暗,如纳着雨雪风霜,“你让周亦程急匆匆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演这一幕给他们看?”

他面前的女人方才还容光焕发的笑脸瞬间就褪尽了血色,僵立了良久,明眸中浮现出了苦涩和深深的自嘲,“江临,我们在一起四年之久,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男人微抬眼帘看着她,脸色比方才应对记者时还要冷漠。

那过于深沉、过于睿智的目光,让姚贝儿有种被人待价而沽的感觉。

曾几何时,这个男人于她而言已经陌生到如此境地了?

他已经开始用这种审视和猜忌敌人的眼神来打量她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看着女人的杏眸里逐渐沁出的冷意,江临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

他的声音略低了几度,“贝儿,放弃你现在的想法,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姚贝儿轻声嗤笑,“是吗?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

清高,傲慢,是娱乐圈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从来不屑用什么手段去算计别人,更不会为了名利去巴结什么圈子里的大人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江临漠然望着那边眼见记者离开,才敢在保镖的掩护下灰溜溜从后门离开的老男人,俊眉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见过那个男人几次,他虽然没法和傅家比,可在这泥沙俱下的娱乐圈里,倒也算个角色了。

“你觉得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姚贝儿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冷,站在江临面前,眸光清澈却隐带着些许裂纹,“你觉得我要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还是我假意和他发生些什么,才好把你引过来让记者撞见?”

江临薄如寒刃的唇微微抿着,依然没说话。

她笑得很是讽刺,“你为了和我分手,舍得砸出蓝月影视17%的股权,你认为我还有必要讨好其他男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吗?”

“没有。”男人淡淡道,“所以我不认为是第一种。”

姚贝儿的脸色却更难看了,“所以你觉得是第二种?”

她死死瞪着面前俊朗却疏离得过分的男人,微微翘了下嘴角,笑出声来,笑声空洞得可怕,“江临,不管你信不信,我的本意并不是把你引到这里来。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公司有应酬,一直呆到了半夜,那个老男人假借谈生意之名要占我便宜,我看躲不过了才给周亦程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没想他会把你带来。”

姚贝儿说着,脸上愈发面无表情,“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躲。若是我被他强了,在你心里说不定比现在还干净点,是吧,江临?”

男人的俊容沉了几分,倒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姚贝儿拎着包转过身,“这17%的股权买了我四年的光阴和感情,然后你说走就走,还用这种目光来揣度我、猜测我。是不是这17%的股权让你心里很踏实,觉得自己半点罪责都不用承担?”

男人的手指微攥成拳,“贝儿。”

姚贝儿没理会他的沉声打断,只自顾自地浅笑道:“你说我变了,但是江临……你想过我为什么会变吗?娱乐圈就是一口大染缸,有多复杂你想想也知道。四年前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变了。你宠了我整整四年,给了我最好的一切,最后告诉我你爱上其他女人了,要弃我而去了……”

她的笑声大了起来,从她身后的角度看过去,双肩都在颤抖着,“有时候我都会想,如果四年前,我没有因为你差点被人强…歼,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和我在一起?”

男人凝然未动的眸光晃了晃。

“你说我身上有吸引你的地方。”姚贝儿停了笑,冷声问,“是什么呢?那你爱上那个姓段的女人,也是因为她身上有同样吸引你的地方?”

男人的表情越来越僵硬,远山般淡漠的眉峰此时紧紧地蹙了起来。

他不知道。但也不难推测,倘若自己当年就深深爱着那个叫段悠的女人,那么后来被贝儿身上的一些东西所吸引……

理所当然,是因为她像她。

姚贝儿也隐约察觉到了,更是觉得心里气焰难消,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

她绝对不能原谅段子矜那个女人。

绝对不!

“我先走了,江教授。”姚贝儿冷声道,“替我谢谢周亦程的好心。”

周亦程的好心……

男人觉得胸前卡着一口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亦程,他该说他什么好?

用手指头都能猜到亦程无非就是想借用贝儿昨晚差点被人玷污的事情,还原四年前的场景,让他愧疚也好、有所触动也好,总之,目的是将他和贝儿重新撮合在一起。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但亦程和虞宋一样,跟了他这么多年,无论是工作能力还是对他的衷心都远胜其他人。

亦程只是不如虞宋懂他的心。

江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捏了捏发胀的眉心,抬手便把眼前茶几上的摆件全都扫落在了地上。

最近种种叠在一起,竟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心烦气躁。

周亦程此时就守在酒店外,见姚贝儿从大门里走出来,忙迎上去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女人却看也没看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只留下咬牙切齿的一句:“周亦程,你以后别再多管我和江临的闲事了,算我姚贝儿谢谢你!”

她的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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