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权宠之隐婚暖妻-第1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的孩子挨了打,自然是心疼的。
顾竟成也在。
男孩儿的妈妈上次已经去找过一次顾竟成,后来两个孩子间也没有再出什么问题。本来小孩子间打打闹闹也没什么大不了,可小牧第二次把人打哭,人家家人自然是有意见的。
“顾少,本来两个孩子间打打闹闹也是很正常的事,没必要小题大做,但是这是小牧第二次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了。”说话间,有些心疼的抚上了孩子的脸。
四周有不少围观的,也都议论纷纷。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学会了打人?”
“是啊,小时候就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这孩子和顾少之间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这些,自然都落到了顾竟成耳朵里。
或许是家庭的缘故,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挺封建的人。
小孩子不管多小,也需要正确教育,不管怎么说,打人就是不对。
他沉下声,严肃地对小牧喝道:“给人家道歉。”
小牧心里更气了,大声回道:“我不!我没有做错,我为什么道歉!”因为激动,小牧的小脸涨得通红,胸口起伏也大了不少。
“打人就是你的错,道歉。”顾竟成眉头微皱。
突然觉得霍梦舒在管教孩子方面可能真的存在些问题。
该松的时候不松,该紧的时候不紧。
“我就不!”小牧倔起来跟霍梦舒可是有的一拼。
顾竟成一听,顿时觉得火气上来了,双手轻松一抱,便将小牧扛在自己肩上。大掌往他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小牧吃疼,心里更是委屈极了:“我没有错,我就是不道歉!”
‘啪’又是一声。
小牧用双脚踢他:“你是坏人,我再也不要你了!”
啪——
小牧挣扎着,可他又怎么挣脱的开来顾竟成。
就连一旁围观的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顾少,差不多就行了,再怎么说他也就是个孩子。”
“是啊,教育一下就行了。”
……
霍梦舒从楼上下来,鞋带都没来得及系上,就看到顾竟成扛着小牧,她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飞快往两人那边跑去。
速度快了,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了鞋带,霍梦舒摔了一跤,手肘处破了皮。
她就当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又站起来往两人那边去。
小牧一边哭一边喊:“妈咪,妈咪……”
霍梦舒一听,只觉得心都快纠起来了,她猛地一拽,从顾竟成怀里夺过小牧。
小牧哭的很委屈,可到了霍梦舒怀里,却停住了。
霍梦舒把他抱在怀里,让他伏在自己身上。手轻轻在他背部拍打着,像是在安抚。隐隐还能感觉到他偶尔的抽动。
小牧好不容易憋住了。
也知道霍梦舒心里急,便抬起头来,用小肉手抹了抹她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下来的泪珠:“妈咪不哭,小牧不疼,小牧一点都不疼。”
霍梦舒点头:“妈咪知道,小牧是最乖的孩子。”就是因为小牧这样懂事,她才更心疼。
小牧从小没有父亲,霍梦舒也知道在这方面他缺少了什么,所以更想要去弥补他。
小牧也知道妈咪的心思,所以从小便特别乖巧。
安抚了一阵,霍梦舒的目光才回到顾竟成身上,语气冷冽:“小牧是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打他?”
周围的人不觉看楞了,这妈做的,也太护短了吧。明明就是自己的孩子错了,却怪别人。
被小牧打了的小男孩的家人见状,也打圆场:“小孩子嘛,打打闹闹也是正常的。以后不要再这样就好了。”
她抱起孩子,冲着众人挥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快变天了,回家收衣服。”
想来也是看出了霍梦舒和顾竟成之间苗头不对,众人也顺着她随之散去。
一会儿工夫,这里便只剩下了霍梦舒、顾竟成和小牧三人。
顾竟成有些无奈:“梦舒,打孩子可能是我不对,但是他才多大,就学会了打人。孩子是要教育的,你这样……”
霍梦舒现在才没有心思和他理论这些,语气十分坚定道:“跟小牧道歉。”
“我……”顾竟成有些为难。
安静下来仔细想想,自己刚才似乎真的是有些冲动了。
但真要他和小牧道歉,还是有些难度的。
他本身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现在道歉了,小牧以后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道歉是吗?”霍梦舒一双眸子对上他的眼,片刻,又挪开。什么都没说,便抱着小牧转身回了房间。
小牧哭的累了,有些昏昏欲睡。
霍梦舒便把他放在床上让他先睡会儿,自己则是开始收拾东西。
楼下的顾竟成想了一会儿,轻叹一口气。似乎面对霍梦舒,自己所有的骄傲都没有了。
他转身上了楼,却见霍梦舒拿着旅行箱在装东西,他赶忙上前:“你要走?”
“难道留我的孩子在这里挨一个不相关的人的打?”霍梦舒停下手头的动作,就这样看着他。
顾竟成皱着眉,看了小牧一眼,开口道:“梦舒,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不需要。”霍梦舒想都没想便拒绝。顾竟成想说什么她心里当然清楚。
“梦舒,小牧这样做是不对的,作为父母的我们难道不应该告诉他辨别是非对错吗?”顾竟成也是有些恼。
“我不知道该怎么教他辨别是非对错。我只知道,我的孩子,从小到大就没有让我操心过。他做事自然有他的想法。”
她顿了顿:“况且,你就一定认为是小牧的错?”
霍梦舒一句话,让顾竟成顿时哑口无言。
是啊,他似乎连小牧为什么要打人都没有问。
可是……
“妈咪……”床上的小牧忽的叫了一声,霍梦舒赶忙上前:“小牧乖,妈咪在这里,怎么了?”
“妈咪……难受……小牧难受……”
小牧显然还没有醒,眉头皱着,抓着霍梦舒的手不肯放。
霍梦舒这下慌了,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发烧了。
当下,她也顾不得什么行李了,用毯子将小牧的身子一裹:“小牧乖,不怕,妈咪在。妈咪带你去医院,一定会没事的。”
她抱起小牧就往外走,顾竟成也赶忙跟上:“怎么了?”
霍梦舒什么也没说,下了楼就往大院外走。
顾竟成拉住她:“去医院吗?我有车,我送你们去。”
霍梦舒不理他,顾竟成却双手搭在她肩上:“冷静点,这里是郊区,打不到车。你要抱着小牧,自己也没法儿开车。我送你们去。”
霍梦舒咬着唇,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看着顾竟成满脸认真的样子,她点了点头。
帝都医院。
霍梦舒下了车便抱着小牧径直往心脏内科跑去。
小牧被送进了急救室,顾竟成随之赶来。
在看到心脏内科这几个字的时候,顾竟成突然明白了霍梦舒为什么会紧张成那样,同时,也觉得心头传来丝丝寒意……
不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可能有心脏病,而是觉得自己这个父亲似乎做得太不称职……
急救室外,霍梦舒抱着脑袋坐在长椅上,顾竟成缓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对不起,我不知道……”
霍梦舒一怔,忽而抬头。
一双眼睛红肿着,却是透着一股子冷漠:“就因为你一句不知道,我孩子现在躺在里面。”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咬牙切齿。
她知道,这件事不能怪顾竟成。
如果小牧是一个正常的孩子,或许她也会这样教育。
顾竟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揽过霍梦舒的肩膀,安抚道:“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这话像是对着霍梦舒说的,却也像是对着自己说的。
也不知多了多久,急救室的门打开,霍梦舒赶忙上前:“医生,我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现在没什么大碍了,过会儿就会醒。但是以后一定要注意,孩子还小,本来抗刺激能力就不太强。这次是有惊无险,下次呢?”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霍梦舒松了口气,看着小牧被推出急救室,推进了普通病房。
小牧睡得时间不长,大概就四个多小时便醒了。
醒来一双眼眨巴了几下,看到妈咪满眼担心的看着自己,便用小手抹了抹霍梦舒的脸:“妈咪,我没事。”
霍梦舒淡淡一笑。
小牧似乎想起了下午发生的事,开口道:“妈咪对不起,下午的时候我不应该打别的小朋友的。”
霍梦舒点头:“妈咪知道,小牧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对吗?”
小牧眉头微微一皱:“是他先说小牧没有爹地!”
☆、032、两男一女
霍梦舒听着,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小牧的眸光中多了几分心疼。
而正坐在病房休息沙发上的顾竟成则是微微一怔,挺得笔直的背顿时僵在那里。小牧那句话似乎不停在他耳边盘旋着:“他们说小牧没有爹地……”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他的全部世界可能就只是父母吧。
顾竟成忽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他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他知道。
只是没想到在一个孩子心里,会是这样大的伤害。
小牧见霍梦舒没说话,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开口道:“妈咪对不起,小牧以后都不打人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看着小牧略带着些哀求的样子,霍梦舒心头袭上一阵心疼:“小牧没有做错,是妈咪错了。”
她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再睡会儿。妈咪就在这里陪你。”
“好。”小牧脸上马上浮出了笑意。
霍梦舒看着小牧的样子,不觉心头一暖。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单纯,他觉得对就是真的对。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竟成起身,缓步走到霍梦舒身边:“对不起。”
三个字,声音不大。
霍梦舒回过神来,没有动,只是淡淡道:“对小牧说吧。”
“我们,出去谈谈。”顾竟成没有等霍梦舒回答,便转身出了房间。
霍梦舒也没有拒绝,她回来这么长时间,又和顾竟成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想想两个人都没有好好说过一次话,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谈谈了。
她帮小牧曳了曳被角,便也出了去。
顾竟成正坐在拐弯处的长椅上,走廊里静悄悄的,已近半夜,走廊里只打着一盏灯光,有些昏暗。
霍梦舒在顾竟成身边坐下。
“梦舒,我带你们回顾家。”一句话,简单的几个字。顾竟成开门见山。
霍梦舒沉默片刻:“顾家人呢?你爷爷呢?”
“我会处理。”
“三年前你也是这样说的。我相信你,你会处理。然后你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三年后你故技重施,我凭什么相信你?我还需要等多少个三年?”霍梦舒说话时语气很平静。
“我不会走。”如果知道她当年独自留下了孩子,他同样不会走。
“不考虑别的,小牧需要一个父亲,不是吗?”顾竟成心中对小牧的愧疚不言而喻。
“就算没有你,我一样可以给小牧找父亲。”
“就当是为了我。”顾竟成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点点……恳求。
这是霍梦舒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的。
顾竟成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情绪的人,她知道。
“让我想想。”霍梦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正如他所说,小牧需要一个父亲。而她,独自等了三年,是为了什么?
两人在走廊长椅上坐了许久。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一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停的意思。
景湖雅居。
今天霍彦铭没有早去公司,而是陪乔岑在吃早餐。
乔岑一边吃着,一边抬头看他:“秦氏的问题解决了?”不然他怎么这么气定神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