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追不可-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这时,冷如风才是真的连一点躲避的缝隙都没有,烈云离看到了,瞳孔一缩,但是他却脱不开身来,梦紫焰自然也看到了,只不过他同样被面前的对手缠住了。
那箭刚刚才射出,冷如风便感觉到了,虽然躲避很难,但是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她刚想躲开,突然胸口一闷,动作慢了一拍,而这时箭已到身前。
“噗”
箭刺入**的声音,冷如风本来已经做好了承受这一箭的打算,哪知听到声音却没有感觉到疼痛,她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
她的脸正对着她,那张小脸上还因为疼痛紧紧皱着眉头,只是却是看着冷如风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红莺?”
冷如风声音颤颤的唤了一声,满目的不敢置信,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无措,目光下移,只见黑色的铁箭穿透了红莺的胸口,那里,是心脏的位置。
“郡主……不记得红……红莺……可是……可是记得……郡主……奴婢……”红莺慢慢地倒下,口中不停地往外涌出鲜血,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冷如风怔怔地看着,“碰”的一声,红莺的尸体便倒在了地上,那一声如同擂鼓敲击在冷如风的身上,令她顾不得周围的危险,竟然就这么愣在当场。
突然,一只手扯过冷如风的手臂,伴随着一柄利剑擦着冷如风的耳鬓而过。
“你不要命了?”
一声低斥,让冷如风回过神来。
她看着拉了她一把的人,竟然是叶狐狸,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扫视了全场一眼,只见船上竟然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黑衣人的尸体,约摸了四五十人,而黑衣人竟然还在不断地从湖中冲起来,一个接着一个,而周围的人竟然全部被堵在了花船的中心那边,面对这边的情况根本就无能为力。
他们的船驶得也远,在整个湖的湖中心,根本就无法赶到岸边。
而船上的撕杀,梦紫焰的护卫也加入了进来,冷如雪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离开了这艘船而被人送到了花船那边去。
只有冷如风,因为黑衣人的目标是她,所以无法送走。
而冷如风绝对没想到,她自己一个人愣神的时间竟然已经有了一刻钟的时间,若不是叶狐狸及时赶来保护在她身边,她身上早就被刺了无数个洞了。
红莺的死给冷如风的震动实在是大了,因为她是为了救她而死,作为一个珍视生命的人,她实在是想不到红莺这么做的理由,所以完全愣住了。
而红莺那未说完的话,也让她的心里如同堵了一口气一般难受。
想到之前胸口的沉闷之感,冷如风眼中闪过一抹腥红。
只见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船上的黑衣刺客们,伸出食指吻了一下,解下头上的发带,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只是那笑不达眼底,从小腿抽出一把锋利的匕,冷如风如同地狱来的饿鬼,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锋利的刀刃,直到舌头上出现一丝血红,冷如风周身溢出浓郁的森寒的气息。
“为什么?”冷如风一字一顿的喃喃自问,然后便手持匕冲向了刺客。
脚尖踮起,身翩翩起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转动起来。
随风过处,冷如风出手如电,只见她的身形闪过的地方,要么是一具被匕割破喉咙的尸体,要么就是被指甲划过颈动脉的尸体。
她的身形快如闪电,发带飘落,冷如风长长的发丝垂下,她的脸上鲜血与发丝交织,如同一个杀人的魔鬼。
眼神漠然,眼中没有丝毫情绪,仿佛她如今杀的不是人,而是鸡鸭似的。
她没有一点点的停下,冷如风如今眼中只有一个字“杀”。
她只想杀了这些人,给红莺报仇,红莺的死,勾起了她心中潜藏的黑暗,这些不断出现的黑衣刺客在冷如风的眼里已经全部都是死人了。
她无情而冷厉地杀戳着,全然没有注意到船上的其他几人看向她时,那目中的惊骇之色。
叶狐狸目光复杂,看着冷如风的疯狂,她是为了那个丫环么?
他心里闷闷的,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她,这样的她比起在洛王府遇刺那次还要来得不可捉摸,这样的她,不像一个人了,只像是一台杀戳的机器。
而烈云离早就愣了,这是那个如风郡主吗?
梦紫焰则是怎么都掩不住眼里的惊诧,他的情报里面根本就没有关于冷如风这方面的,看她现在这个样,一点都不像个深闺里面的郡主,反而像是一个职业的杀手。
冷如风控制着身体里面的杀气,就连那森寒的所息竟然也收敛了起来,然而这样的她却令人更加的觉得可怕。
就连那些刺客都害怕了,看到冷如风便忍不住后退,只是冷如风会允许他们退吗?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叶狐狸几人早已经停了下来,只是怔怔地看着冷如风单方面的屠杀。
冷如风此时混身早已被鲜血染红,已经看不出衣裙本身的颜色,她头发披散,脸上亦是溅满了血珠,本来可以避免被鲜血喷溅,但是冷如风并没有躲,而是任由鲜血洒在了她的脸上,似是把她那双清冷的眸也染得鲜红。
“是什么呢?”
只是一柱香的时间,湖中便没有黑衣人再冒起来,而船上的黑衣人已经被冷如风解决完了,她看着红莺的尸体怔怔的,一遍遍地自问:“是什么呢?是什么呢?”
第九十一章 如风的痴
为什么呢?
冷如风低声轻喃,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红莺要救她,以她的生命为代价而救了她?
马车里,冷如风一身血腥的坐着,冷如月几人恐惧地缩在马车的一角,害怕的看着她,冷如雪算是冷静的,只是她如今也是浑身颤抖着。
她在花船上看到了冷如风的疯狂,还有她杀人不眨眼的样。
尽管她身上的血腥味让她们闻着都想吐,但是她们都脸色苍白的忍耐着,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呕吐,以免惹来冷如风的不快。
虽然是冷如雪雇的人要杀冷如风,但是这个样的冷如风,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她想到了,就是在她射出那支暗器的时候,就是红莺挡在冷如风面前以后,当时她还遗憾没有杀死冷如风,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那样……
冷如风忽然抬着头看向她,勾了勾唇。
“你怕吗?”
冷如雪被她的目光扫到,忍不住身一抖,不敢与她直视,而是迅速低下了头。
冷如风再次诡异地打量了一眼冷如雪,然后目光看向冷如月,冷如琴,冷如棋,冷如画几人,冷如书在船上死了,本来不是致命伤,但是因为得不到救治,失血过多而死,而今天这件事却给了冷如风一个启发。
任你的头脑再聪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是不堪一击,比如冷如书,在冷如雪的阴谋算计下,她只需要冷静应对,就可以扳回局面,然而面对杀手,她却连话都来不及说一句便魂归天际。
看着她们在她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冷如风笑得更加开怀,原来她们这样才会害怕么?
呵呵……
冷如风笑了,笑得阴森而恐怖,而冷如雪则是怕了,她开始害怕,总觉得冷如风不会放过她,她的心里开始不安。
“春晓,是我固执了么?”
回了听风苑,冷如风就穿着一身血衣进了春晓的房间,她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劈头盖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在马车上,她仔细的回忆了红莺的话,她未说完的话。
她想说,她不记得红莺,但是红莺却一直记得她的恩德。
而她也在记忆中到了那一段对她来说并不重要但是对红莺来说却能记一辈的记忆,那是在一个下雪的冬天,一个摔倒在洛王府后门的小丫环,双手冻得通红。
而这个身体的原主刚好跑到哪里去玩,见她摔倒便天真的扶了一把,给了她一块点心。
仅此而已,只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动作,但是那个丫环却记到了现在,甚至面对她的不信任,她也没有怨言,在她有危险的那一刻,挡在她的身前,为此,献出了生命。
冷如风无法理解她的想法,她不是原主,对小时候的红莺没有过那样的温暖,没有过那样的恩惠,所以她无法接受红莺用生命为代价来还这份不算恩情的恩情。
她问自己,是否因为她过于固执的不信任,所以才导致了红莺的死?
她开始迷茫与恐慌,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
对于在父母自相残杀的阴影下长大的冷如风,红莺那样以生命为代价的感情,姑且算是一种感情吧,她无法理解,所以她觉得亏欠,觉得不安。
春晓本来还在养伤,见冷如风浑身是血地进来,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
“呵……真是问的废话”
不待春晓答话,冷如风突然自嘲一声,转身走了。
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洗漱。
春晓皱眉,看着冷如风又走了出去,虽然冷如风一身是血,但是她并没有贸贸然地冲上去问些什么,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冷如风离去。
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郡主这样很不对劲。
冷如坐在浴桶内,看着清水由透明变得鲜红,她的脸色清冷了下来,眼神也慢慢地平静。
其实没有什么可纠结的吧?
有什么可想的呢?
红莺已经死了,不是吗?
不会突然活过来对她说要认她为主,也不会因为她的不信任而失落难过。
冷如风唇角勾着冷笑,冷如雪的胆大了,很大很大了。
只是她的眼睛不停地眯起,似乎有什么风暴开始蕴酿,里面是各种危险的光。
“你……你说谁死了?”
冷钰眼睛瞪大如铜铃,冷厉地看着跪在下的李布,他不可置信地盯着他,完全不敢相信他刚刚带来的消息。
“回王爷……是七小姐”
李布声音沙哑,干涩地回答。
他还有一句没有说完,那就是“郡主也遭到了刺杀”,只是动了动唇,始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来,他想王爷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很不好的吧?
冷钰有些失神的坐在椅上,是的,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冷如书是多么好的一颗棋,她可是皇上下旨赐婚给了玉痕的,玉痕的父亲可是刑部尚书,那可是一大员的家,可是竟然就这么毁了?
“把情况给本王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冷钰急急地看着李布,他两眼布满了血丝。
李布不敢有所隐瞒,从冷如雪邀府中的小姐游湖开始,到冷如书死去,冷如风浑身是血地回来,一字不漏地禀报给了冷钰。
听到冷如风在船上的杀戳时,冷钰眼眸闪了闪,却没有打断李布的话。
只是听完了李布的禀报,冷钰摆了摆手,把他遣了下去。
冷如雪邀冷如风她们游湖,冷钰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冷如雪肯定会有一些针对冷如风的计划,毕竟她们一直都不合,所以他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冷如雪却是连冷如书也没有放过,最后更是直接雇了人,竟然刺杀,他一直觉得冷如雪是能忍的,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冲动得杀了冷如书。
那可是他很重要的一颗棋,就这么被她给毁了?
不过冷如风的爆发倒是令他意外了一下,竟然是因为一个丫环么?想到赏菊宴红莺的背叛,不由得在心里称快:死得好!
“王爷,七小姐死得冤枉,你要给七小姐做主啊”
正在冷钰思虑之时,他的书房外突然传来吵闹声,冷钰皱了皱眉头,最终无奈的出门应付。
第九十二章 春晓伤好
轩院,冷钰的书房之外。
一名头戴珠钗,身穿蓝色织锦罗裙,泪眼朦朦的女正跪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喊着“七小姐死得冤枉”
门口的守卫一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