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医嫁 >

第174部分

医嫁-第174部分

小说: 医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官家比她预计的寿命还要短。

凌青菀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

“官家一直都知道皇后是怎么死的。他不报仇,也是无能为力。这次,他大概想拼个鱼死网破吧?”凌青菀心想。

“只是,后宫都是太后的势力,官家想插手都难。想要暗中害太后,更是难上加难。”凌青菀又想。

当初卢珃在后宫七年,以为太后吃斋念佛不管世事,就以为自己占据了有时。

可是太后还是在她眼皮眼底杀了卢玉;而后,又不声不响杀了卢珃。

可见后宫的水又多深。

太后进宫五十多年了,她的一生都在后宫里。那里是她的天下,牢不可破。

每一处的地方,太后就布防良久。要么臣服她,要么死。

卢珃到底还是轻敌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在后宫害太后,那是非常艰难的。

到了马球场的时候,凌青菀心里还在想着这件事。心神不定的。

安檐在雅间里等她。

凌青菀和赵祯直接去安檐的雅间里找他。

“来了?”安檐已经穿着鞠衣。脚上穿了长靴,打扮妥当,等着下场。

他眉目俊逸。气度张扬。

看到赵祯,安檐微微蹙眉,有点觉得她碍事。

可赵祯是安栋的未婚妻子,将来也是安家的人。安檐就不好对其他人那样冷漠将她赶走,他只得将自己的不悦压下。

“我们来晚了吗?”凌青菀主动开口。问安檐,“什么时候开始啊?”

安檐瞥了眼下面的场地,道:“还有半刻钟,下面最后一回就结束。等他们结束了。我们才开场。”

凌青菀哦了声。

她和祯娘坐下。

赵祯吐吐舌头,含笑不语,很是识趣。

凌青菀就和安檐说了几句话。

小厮端了热茶上来。安檐主动接过茶壶,给凌青菀倒了一杯。

热茶袅袅。茗香悠长。

而后,他才把茶壶交给小厮,让小厮给赵祯和他自己斟茶。

凌青菀正在说话,没注意这茬,而安檐也做得水到渠成,非常自然,只有赵祯抿唇偷笑。

“今天赢了,有什么彩头吗?”凌青菀突然问。

他们每次打球,都会设个彩头。

“是和九大王打,自然有好彩头。二十匹西域骏马,外加三杆好枪。”安檐说道。

九大王,就是越王,皇帝唯一剩下的同胞兄弟。

“哦。”凌青菀笑笑,对此不甚在意。

骏马和长枪,凌青菀都没有兴趣。

不过,凌青菀也知晓骏马难求,特别是西域良驹,更是千金一匹,非常的贵。

今天这彩头,是很大的。

“越王明天就要进宫去,官家专门请了翰林院的鸿儒,教他和纪王府的四太尉念书。”安檐补充一句。

凌青菀顿时就明白了。

赵祯微微愣了下。

而后,他们没有再说什么,楼下的鼓声就响起了。

安檐起身,拿起自己的鞠杖下楼了。

“二姐姐,原来不止我家四郎进宫了啊?”赵祯悄声和凌青菀说。

假如只有四太尉进宫,那么朝臣的攻讦都在纪王府和四太尉,甚至会有人暗中对付那孩子。

皇帝把越王也拉进去,这样就无形中给了众人两个猜测。

他们会先争起来,缓解皇帝的压力。

皇帝这是恨不能朝政越乱越好啊!

“二姐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赵祯还在凌青菀身边嘀咕,“官家是想祸水东引,让我们纪王府来给越王挡敌吗?”

赵祯对政治也是挺敏锐的。

她父兄谈及政事,假如她正巧在跟前,不会特意让她避开的。

赵祯觉得,皇帝让越王和四太尉进宫,放出要禅让皇位给兄弟的话,是为了让越王继位,而又拉四太尉和四太尉背后的纪王府做样子,无非是为了保护越王。

这样,纪王府可以分担朝臣一半的阻力!

在赵祯看来,越王和皇帝是亲兄弟,而赵祯的弟弟和皇帝只是堂兄弟。

皇帝想要禅让皇位,肯定会给越王,而不是四太尉。

皇帝接四太尉进宫,无非就是让朝臣误以为皇帝有可能选择四太尉,从而转移注意力。

这让赵祯非常愤怒。

凌青菀沉默看了眼赵祯。

赵祯双颐因为不满而通红,清湛滢眸也蹙起了怒焰。

凌青菀仍是沉默。

***L

☆、第207章答应留下

第207章答应留下

面对赵祯的愤怒,凌青菀沉默良久。

她倒是觉得,赵祯这样的愤怒很好,可以误导外人。

等明日越王和四太尉都进宫,朝中肯定又要炸开锅。

而赵祯和纪王府其他不知情的人愤怒,会让外人以为,四太尉真的不过是给越王垫背。

这样,也是对四太尉的保护!也就是为什么纪王不肯直接对孩子们多说。

沉默良久,赵祯情绪才稍微好转。

凌青菀也终于冲她摆摆手,让她别出声:“祯娘,小心隔墙有耳。”

赵祯就起了警惕,坐正了身子,不再说什么。可是,她仍是不悦。

安檐下楼之后,又过了片刻,他们重新上场。

越王也带着他的人马上场。

在那场地中,凌青菀居然看到了石庭。他穿着暗红色的鞠衣,骑着棕色的高头大马,浓密青丝束起,却又凌乱的碎发迎风缱绻。

他的姿容有种瑰艳,似月下盛开的秾花,清冷孤傲,却又妩媚妖娆。

所有的人都在看他。

“那个石官人,长得真好。”连赵祯也忍不住这样说。

凌青菀点点头。

可是,生得再好,马球还是打不过安檐。

一场马球赛,分三回,一回一刻钟。

安檐第一回就得了三球。

第二回尚未开始,安檐就退场了,把他的赛马交给了其他人。

“怎么不打啦?”赵祯颇为激动。

她这么一激动,就忘了越王和她幼弟那些事,不解看着场地。

凌青菀笑了。拉下她说:“他不是已经得了三个球吗?这一回看下去,难道不过瘾?”

安檐第一回,和从前一样,几乎是压制性的。一般的马球赛,一回能得一个球,就非常厉害了。可是安檐开始就赢得三球,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非常快意。

不过。观看者却是不知足。

安檐退场,引得满场哗然。

“怎么回事?”有人议论纷纷。

“是啊,安大人怎么不打啦?”有人看在兴致勃勃。非常过瘾,安檐突然弃赛,叫人摸不着头脑。

“听说,是越王主动约赛的。他出二十匹骏马,全是西域马。”有人悄声嘀咕。“一旦越王输了,这些骏马就要给安大人。”

而安檐第一回就赢了三球,接下来胜利是毫无悬念的。

他为什么突然弃赛,众人顿时就明白了。

“他不敢胜越王!”大家都这样想。

马球是昂贵的运动。场地的保养需要用油,而赛马更是千金难求,所以来看马球赛的。多半是权贵或者官员子弟。

他们对政治有着天生的敏锐。

安檐第一回胜得漂亮,赢了三球。肯定能赢得这场比赛。马球的比赛得球不多,一场三回下来,能赢三球就不错了,所以安檐是稳赢的。

稳操胜券的时候,他突然不打了。

他可是禁军侍卫司副都指挥使,是安肃的儿子,是皇帝的宠臣。

他让着越王,这说明什么?

这种微妙的东西,在场每个人都捕捉到了。

“越王即将贵不可言!”

安檐传递了这个信息。

赵祯也很快捕捉到了。

她很不高兴:“真是讨厌,连安二郎也要让着越王。他既这么厉害,干嘛要拉我们纪王府做盾牌?”

赵祯觉得她弟弟被皇帝接进宫,是给越王挡反对者的利箭!

没人愿意被人这么利用!

赵祯顿时就觉得憋屈!

殊不知,越王才是皇帝拉去做盾牌的。

“祯娘!”凌青菀立马握住了她的手,眼眸锋利落在她脸上,“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马球场,隔墙有耳。

赵祯压抑着不快,不再吭声。

凌青菀这才松开她的手。

而越王那边,倒是很享受。越王这个人,活得恣意快活,没什么自卑感。

所以安檐让着他,他也觉得安檐识趣,而不是觉得安檐瞧不起他的球技。

安檐球技太精了,跟安檐打球,实力相差太过于悬殊,越王就没有半点乐趣。

越王出来打球,原本就是为了寻乐。安檐弃赛退出,越王很满意。

“安大人颇有几分眼色,是个很不错的,将来我也要重用他。”越王美滋滋的想。

和其他很多人一样,越王也觉得皇帝是要把皇位传给他。

安檐这么知道轻重,越王对他颇为满意。而且,安檐高大又英俊,就这一点,越王也很喜欢他。

越王爱美男子,也爱硬汉,他这个人,什么口味的都喜欢,除了女人!

安檐弃赛之后,上了箭楼的雅间。

赵祯还在。

见安檐回来,赵祯就道:“我想起我还有些东西,放在我自己的雅间里,我去拿了来。”

赵祯爱马球,故而这球场有个她固定的雅间,时常供他们兄妹看球的。

她见安檐一进来,瞥见她就蹙眉,便知道安檐觉得她碍事。赵祯心情也不太好,没心思应付安檐,就转身走了。

“二姐姐,我回头自己回家。”赵祯走到门口,又添了一句,然后不等凌青菀挽留她。

她是不打算回来的。

安檐颇为满意,说:“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赵祯这么明事理,安檐对她的印象就不错。

凌青菀则轻轻咳了咳。

他们俩坐定,场上又传来鼓声,球赛的第二回开始了。

没了安檐,场上的水平顿时平衡很多,越王也意气风发,英姿威武,打得非常起劲。

四周皆有呼声。高赞越王的球技。

越王很享受。

没有安檐的对比,越王的马术和球技的确不错,他也当得起赞没。

“太厉害也不好,总是要被迫下场。”凌青菀低声对安檐道。

她第二次见他打球,两次他都是只打了一回,就把剩下的两回交给别人玩,被迫离开。

太高高在上。也容易被人排挤。

高处不胜寒啊。

安檐就笑了。

他牙齿整齐。笑起来没了半点威严和煞气,只剩下温润,甚至带着一点憨气。

“手给我。”安檐不回答凌青菀的话。只是说。

凌青菀不解。

她将手伸出来。

安檐就握住。他张开五指,与她的手指相连。她的手指柔软凉滑,他的手指粗粝坚毅,彼此都能感觉心头微颤。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拉着她的手,将目光转向了场地里。

安檐很认真的把剩下的球赛看完了。

最后。越王带着石庭那队,赢得了四个球,兴高采烈的;而安檐原本那队,之后没有再得球。只有安檐第一回赢的三个,于是输了。

越王打得高兴,又没有将骏马送出去。畅快舒坦。

离场的时候,越王还派人给安檐送了些新鲜的果子:“大王说给安大人解渴的。”

看得出。越王今天很赏识安檐。

安檐没说什么,只是道谢。

他把果子放在一旁,没有动。

“回家吧。”结束之后,安檐对凌青菀道。

凌青菀点头。

她跟着安檐回家。

今天的马球赛,安檐唯一的目的,就是误导众人、甚至误导越王自己,让他们都相信,皇帝要禅位给越王。

所以,打球并非安檐的初衷,输赢他就更加无所谓了。

他们乘坐安檐的马车回去。

凌青菀端坐在安檐对面。她一抬头,就可以看到他深邃的面容。

凌青菀沉吟再三,终于在这一刻下定决定,跟安檐说:“安郎,我不想冒险!”

安檐转脸看着她。因为白皙,她的面容在光线朦胧的车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